羅文康推開圖書館的玻璃門，白若曦跟在他身後半步，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輕輕迴盪。她沒有說話，但他感覺得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手裡那兩本《挪威的森林》上——一本是她翻舊的，一本是他剛買的。
閱讀區的燈還沒熄，但角落那張雙人書桌已經空出來。他拉開椅子讓她先坐，自己在她右邊坐下，肩膀隔著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把書從他手裡抽走，翻到中間某一頁，推回他面前。
「你讀就好。」
她側過身，背靠著椅背，閉上眼睛。白襯衫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很淡，像鉛筆輕輕勾出來的。
羅文康低頭看那一頁。直子的獨白。
他清了清喉嚨，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她一個人聽見。
「『我喜歡你，喜歡到整個世界都像在慢慢融化。』」
白若曦的睫毛動了一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沒辦法把這種感覺好好傳達給你。』」
他繼續唸，一字一句，不快也不慢。唸到直子說自己像被困在井底、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候，她的呼吸變了——不是變急促，而是變得很輕，輕到像怕被人聽見。
「呢本書，」她忽然開口，眼睛還是閉著，「係我中學時期嘅私藏。冇人掂過。」
羅文康停下，轉頭看她。
「連我阿爸阿媽都唔知我有呢本嘢。」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淡淡的，但尾音有一點點點點啞。「佢哋只會覺得，村上春樹唔係一個十六歲嘅女仔應該睇嘅嘢。」
他沒接話，只是把書翻到下一頁，繼續唸。
「『我真的很寂寞。雖然周圍有那麼多人，可是——』」
「別唸了。」
她睜開眼，眼眶泛紅，但眼淚沒掉下來。她看著他，那種眼神不是脆弱，而是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不用說話的人。
他放下書，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節纖細，被他握住的瞬間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她沒有抽開。
「你唔使講。」他說。
她點點頭，喉嚨動了一下，像把什麼吞回去。
閉館鈴響了。
刺耳的電子鈴聲在整棟圖書館迴盪，頭頂的燈管閃了兩下，管理員在櫃檯那邊喊：「夠鐘啦，各位同學請離開——」
白若曦站起來，手從他手裡滑出去，但她沒有往門口走。她回頭看他一眼，然後轉身走向走廊盡頭。
他跟在後面。
走廊盡頭的無障礙廁所門半掩著，她推開門，伸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扯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鎖扣「咔」一聲扣緊。
空間很窄，兩個人站著，胸口幾乎貼在一起。頭頂的抽氣扇嗡嗡作響，白色的牆壁上有一面鏡子，映出她束著馬尾的背影。
她踮起腳尖，吻他。
不是試探，不是輕碰。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悶了很久的力氣，舌頭直接探進他嘴裡，手指抓緊他襯衫的前襟，指節都泛白了。
羅文康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壓向自己。她的身體很軟，但腰繃得很緊，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嗯——」她的聲音悶在他嘴裡，舌頭被他吸住，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滲出來。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向鏡子，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她從鏡子裡看他，眼尾泛紅，嘴唇被吻得濕潤發亮。
他撩起她的裙擺，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質的白色內褲卡在大腿中間，她顫了一下，沒有阻止。
「你濕曬。」他手指從後面探進去，指腹沾滿透明的黏液，在廁所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唔準講。」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但屁股卻不自覺往後翹了一點。
他解開褲鏈，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漲得發亮。他扶著根部，用冠狀溝在她穴口來回蹭，蹭得她兩腿發抖，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入——」
她話沒說完，他腰一挺，整根插到底。
「啊——！」她的叫聲被抽氣扇的噪音蓋掉一半，手掌在洗手檯上滑了一下，差點撐不住。鏡子裡的她嘴巴張開，杏眼瞪得很大，馬尾在他抽插的節奏裡來回晃。
他抓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恥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她的穴又窄又燙，肉壁緊緊裹著他，每往外抽都像在吸，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
「太、太深——啊、啊——」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指在鏡面上亂抓，留下一道道霧氣蒸出來的指痕。
他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深先至好。」
「你、啊——！」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她的叫聲從喉嚨擠出來，變成一聲聲短促的泣音。她整個人癱在洗手檯上，臉貼著冰冷的鏡面，呼出來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霧。
他伸手繞到她前面，揉她的陰蒂。指腹打著圈，配合著抽插的節奏，一下輕一下重。
「唔、唔得——啊——！」她全身痙攣，穴肉猛地收緊，夾得他差點射出來。她高潮的時候沒叫，只是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沿著鏡面往下流。
他沒停，繼續插，把她的高潮延長到幾乎失控。她開始掙扎，手臂往後推他的腰，但力氣很小，推不開。
「受、受唔住——」
「受得住。」
他把她翻過來，抱起她，讓她背靠著鏡子，雙腿掛在他臂彎裡。雞巴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後腦輕輕撞在鏡面上。
「啊、啊、啊——」她的叫聲跟著他抽插的頻率，越叫越短，越叫越啞。
他感覺到自己快到了，龜頭脹得發麻，整根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拔到只剩龜頭，然後再狠狠撞進去。
「我要射。」
她睜開眼看他，瞳孔失焦，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只是點頭。
他頂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體內，燙得她全身顫抖，抓著他肩膀的指甲陷進皮肉裡。她在他懷裡迎來第二波高潮，這次更猛烈，穴肉痙攣著吸他，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擠出來。
抽氣扇還在嗡嗡作響。
他把頭埋在她頸窩裡，兩個人呼吸都很重，身體還連在一起，誰都沒動。
過了很久，她輕輕推了推他肩膀。
他退出來，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白色地磚上。她從洗手臺上扯了幾張紙巾，遞給他，自己背過身去整理裙擺。
「聽日圖書館，」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但尾音還有一點點抖。「照舊。」
「照舊。」
她推開門，先走出去。走廊空無一人，只有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來，照著她筆直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羅文康走出圖書館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來。
林雪瑩：「今晚，十三樓Common Room。十一點。」
他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拇指在螢幕上敲了兩個字。
「收到。」
寶馬山的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他把手機塞回口袋，加快腳步往宿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