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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湾区

第 24 章 · 深夜廚房的低語

羅文康扶著阮小咪走進小屋的走廊,她的左腳踝雖然只是輕微拉傷,但走路還是一拐一拐的。他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

「慢慢走,不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阮小咪靠在他身上,頭髮蹭到他的脖子,帶著淡淡的椰子味。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的重量分了一半給他。

走廊的燈光昏黃,經過客廳的時候,幾個還在收拾的工作人員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多問。節目組的醫護人員下午已經確認過只是輕微韌帶拉傷,休息兩天就沒事。

上樓梯的時候,阮小咪倒吸了一口涼氣。羅文康停下來,轉頭看她。

「疼?」

「一點點。」她咬著下唇,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羅文康蹲下來,直接把她的另一條手臂也拉到自己肩上,然後站起來把她整個人背起來。阮小咪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騰空,她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

「你——」

「別出聲,扶穩。」

他背著她走上樓梯,腳步很穩。阮小咪把臉埋在他後頸的位置,呼吸的熱氣一下一下地噴在他的皮膚上。她的心跳聲透過胸膛傳到他的背上,跳得很快。

到了二樓女生房門口,羅文康彎腰把她放下來。阮小咪的腳踩到地面,手還搭在他脖子上,沒有馬上放開。

「早點休息。」羅文康說,伸手幫她把房門推開。

阮小咪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點了點頭,一拐一拐地走進房間。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羅文康站在走廊上,轉過身。

孫樂言就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靠在自己房間的門框上。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棉質睡裙,外面披著一件針織開衫,手裡握著手機。她的頭髮還有點濕,應該是剛洗完澡。

看到羅文康轉過來,她的臉頰浮起一層很淡的粉紅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還沒睡?」羅文康走向她,腳步很輕。

「睡不著。」孫樂言把手機收進開衫口袋裡,聲音比平時軟了一點。「小咪怎麼樣?」

「沒大礙,休息兩天就沒事。」

孫樂言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開衫的衣角。走廊很安靜,其他嘉賓都還在樓下收拾,或者已經回到各自的房間。空氣裡只有空調的低頻嗡鳴。

羅文康看著她,等了三秒。

「出去走走?」

孫樂言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然後點了點頭。

他們從側門走出小屋,沿著花園的石板路慢慢走。夜色很深,草坪上的懶人沙發和工作人員的器材已經全部收走,只剩下一排太陽能地燈在路邊發出微弱的光。空氣裡有修剪過的草香和夜來香的味道,悶熱但不算難受。

兩個人並排走著,肩膀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走了大概五分鐘,誰都沒有說話。孫樂言的拖鞋踩在石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節奏很慢。

「她的腳——」孫樂言先開口,聲音很輕。「要不要買點藥膏?我看醫護室那邊只給了彈性繃帶。」

羅文康停下腳步。他想起醫護人員確實只做了冰敷和包紮,沒有給任何外用的消炎藥膏。前世他在金融圈熬壞過手腕,知道這種軟組織拉傷如果不用藥膏輔助,恢復期會拉長一倍。

「你說得對。」他轉頭看她。「附近有間二十四小時藥房,在山腳。」

「現在去?」孫樂言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接近凌晨。

羅文康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轉身往車庫的方向走。孫樂言愣了一秒,然後跟上他,腳步比剛才快了兩拍。

車庫裡停著節目組分配給嘉賓使用的三輛車,一輛黑色七人車和兩輛白色私家車。羅文康拉開其中一輛白色私家車的駕駛座車門,坐上駕駛座。孫樂言從另一邊上了副駕駛座,關上車門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庫裡顯得特別響。

引擎發動,儀錶板的冷光打在兩個人的臉上。羅文康調了一下倒後鏡,然後單手打方向盤,把車倒出車位。他的動作很流暢,完全不用多想,像是開過幾萬次這條路一樣。

孫樂言側頭看著他握方向盤的手勢,那隻手穩而有力,指節分明。她見過他在節目裡開那輛七人車載大家去超市,但那時候他的動作明顯收著,不像現在這樣隨意。

車子駛出小屋的大閘,沿著寶馬山道往下開。山路兩旁是濃密的樹影,車頭燈的光束在彎道上來回掃過。羅文康的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放在檔位旁邊,姿態很放鬆。

「你開車的樣子,跟你平時很不一樣。」孫樂言說,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聽起來特別近。

「怎麼不一樣?」

「平時你藏得很深,開車的時候——」她頓了一下,斟酌著用詞。「好像什麼都在你掌握之中。」

羅文康沒有否認,也沒有接話。他轉過一個髮夾彎,車身平穩地切過彎心,離心力把孫樂言輕輕推向車門,安全帶拉住她的身體。

「你之前在電影之夜——」孫樂言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羅文康用眼角餘光看她。孫樂言的臉又紅了,這次比剛才在走廊上更深,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的手指抓著安全帶的織帶,指節收得很緊。

「你看到了。」羅文康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孫樂言沒有否認。她把臉轉向車窗,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嘴唇抿成一條線。

車子繼續往下開,兩旁的路燈越來越密。羅文康忽然把方向盤往右打,車子駛進一條岔路,然後在路邊停了下來。這是一處觀景臺的停車位,可以俯瞰整個北角的夜景,但這個時間完全沒有其他車輛。

引擎沒有熄火,空調還在吹。羅文康解開安全帶,轉過身面對她。

「看著我。」

孫樂言的肩膀僵了一下。她慢慢轉過頭來,眼睛對上他的視線。車內的光線很暗,只有儀錶板的冷光和遠處路燈的橘黃色透進來,在兩個人的臉上交錯出明暗的輪廓。

「我跟小咪的事,你都知道。」羅文康說,語氣很平靜,不像在辯解,也不像在認錯。

「我知道。」孫樂言的聲音很輕,但沒有顫抖。

「那你呢?」他問。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半個手臂,他說話的氣息可以碰到她的臉。「你想要什麼。」

孫樂言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但她的眼神沒有躲開。那雙眼睛裡有某種在財經新聞主播臺上不會出現的東西——動搖、渴望,還有一點點不甘心。

羅文康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扣住她的後腦。動作不重,但很確定,沒有給她任何後退的空間。

「我問你,你想要什麼。」他又說了一次,聲音壓得更低,低到只有車廂裡才聽得到。

孫樂言的手抬起來,抓住他的手腕,但她沒有推開他。她的手指在他的脈搏上收緊,感受到那一下一下沉穩的跳動。

然後她吻上去。

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蜻蜓點水的吻。她張開嘴唇,舌尖直接探進他的嘴裡,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勁。羅文康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扣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按在她的臉頰上,把她拉得更近。

兩個人中間的排檔桿頂在中控臺上,阻礙著他們的動作。羅文康的另一隻手伸過去,把座椅往後調到最底,然後抓住孫樂言的腰,把她從副駕駛座拉了過來。孫樂言驚呼一聲,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腿上,膝蓋壓在座椅兩側,睡裙的下擺被扯到腰際。

「你幹什麼——」

羅文康沒讓她說完。他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然後低頭咬住她的下唇。孫樂言悶哼了一聲,雙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身體在他腿上扭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壓在他的牛仔褲布料上,感受到下面那團已經硬起來的輪廓。

「你硬了。」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

「因為你。」羅文康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喉嚨,再往下,手指勾住她開衫的領口往旁邊拉。針織布料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裡面淡藍色的睡裙吊帶和鎖骨下面一大片皮膚。

孫樂言的手也在動。她扯開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手掌貼上去,摸到他鎖骨下面那道淺淺的疤痕——前世留下的舊傷,重生之後還在。她的手指在那道疤痕上來回摩挲,然後整個人貼上去,嘴唇沿著他的脖子往下吻。

「上次在淋浴間,你說以後不會讓別人比我多。」她在他鎖骨的位置停下來,抬起眼睛看他,眼神裡有火。「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

她的舌尖在他的鎖骨凹陷處舔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滑下去。她的膝蓋跪在駕駛座的腳踏墊上,身體縮在方向盤和座椅之間那個狹小的空間裡,手搭在他的皮帶扣上。

「我記得你說過,你在香港開右軚車。」她一邊解他的皮帶一邊說,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帶著悶悶的回音。「那天在車上你說你是財經博主,我沒拆穿你。」

「你沒有。」羅文康低頭看她,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不是抓,只是放著。

「你還有多少事情沒告訴我?」她把他的褲鏈拉下來,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

「很多。」他說,聲音終於有了一點起伏。

孫樂言隔著內褲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龜頭位置,布料已經被滲出來的液體弄濕了一小塊。

「你以後會告訴我。」她說,然後把內褲拉下來。

陰莖彈出來的瞬間,孫樂言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即使在這麼暗的光線下,她還是能看清楚那根東西的尺寸和上面浮起的血管。她伸出舌尖,從根部沿著那條血管慢慢往上舔,像在舔一支快要融化的雪糕。

羅文康的手指在她後腦收緊。

她含進去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氣。車廂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她吞吐時發出的濕潤水聲。孫樂言的嘴很熱,舌頭在冠狀溝的位置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啊——」羅文康的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吼,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

孫樂言被這聲音刺激得更加賣力,她的頭開始上下擺動,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喉嚨深處,然後再慢慢退出來,舌尖在龜頭上打著圈。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整根陰莖弄得濕淋淋的,在儀錶板的冷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嗯——嗯——」她從鼻子裡哼出滿足的呻吟,一邊吸一邊用舌頭瘋狂地攪動嘴裡的硬物,她的手同時揉著下面的兩顆睪丸,指腹在皺巴巴的皮膚上打著圈,力道不輕不重。

「你的嘴——真他媽的——」羅文康咬著牙,把她的頭往下按,陰莖又往她喉嚨深處頂進去了幾公分。孫樂言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擠壓著龜頭,那種緊密的包覆感讓他的大腿肌肉都繃緊了。

孫樂言抬起眼睛看他,眼眶裡含著因為深喉而嗆出來的眼淚,但眼神裡全是浪蕩的滿足。她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用手握著上下套弄,舌尖從根部舔到龜頭,然後在馬眼的位置來回撥弄。

「喜歡嗎?」她抬起頭問,聲音啞得不行,嘴唇被摩擦得發紅發腫,下巴上全是口水。

羅文康沒回答,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拉起來,然後翻身把她壓在駕駛座上。座椅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咯吱一聲往後倒,幾乎放平。孫樂言的背撞在椅背上,驚叫了一聲,然後那聲驚叫就被羅文康的嘴唇堵了回去。

他的手從她睡裙的下擺伸進去,摸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布料。棉質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淫水從布料邊緣滲出來,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

「這麼濕。」羅文康貼著她的嘴唇說,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開,指腹直接按在那片濕滑的軟肉上。「還沒碰你,你就濕成這樣。」

「嗯——」孫樂言的腰往上挺了一下,陰唇在他手指的按壓下不自覺地收縮。「因為——你剛才——啊——」

羅文康的手指插進去了。兩根手指直接沒入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裡面又熱又緊,嫩肉立刻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地絞住他的指節。他開始抽送,拇指同時按在陰蒂上打著圈,手指在裡面摳弄著那塊粗糙的軟肉。

「啊——啊——那裡——」孫樂言的叫聲一下子拔高,整個人在座椅上扭動起來,雙手抓著他後背的襯衫,指甲隔著布料陷進他的肌肉裡。「不要——不要一直摳——啊——」

羅文康不理她的求饒,手指的抽送速度更快了,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淫水被他手指的動作帶出來,濺在座椅的皮革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到了——要到了——」孫樂言的叫聲變得尖細,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劇烈地抽搐,腰往上挺成一道拱橋,整個陰道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手指。

「啊——」她尖叫了一聲,達到高潮,淫水從陰道深處噴出來,打濕了他的整個手掌。

羅文康把手指抽出來,低頭看著她高潮後的樣子。孫樂言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胸口劇烈地起伏。淡藍色的睡裙被扯得亂七八糟,一邊的吊帶滑到了手臂上,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面硬挺地頂出一個明顯的凸點。

「才一次就不行了?」他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邊,孫樂言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把自己的味道舔乾淨。

「誰說——不行——」她喘著氣說,然後伸手推他的胸口,把他推回駕駛座上。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手伸下去握住那根還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陰莖,對準自己還在不停收縮的穴口。

「自己來?」羅文康兩手掐住她的腰,看著她一點一點往下坐。

龜頭撐開陰唇的瞬間,孫樂言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沒有慢慢來,而是一口氣坐到最底,讓整根陰莖完全沒入自己的身體裡。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全身都在發抖,陰道內壁緊緊地裹住那根硬物,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龜頭頂在子宮口的位置,酸脹的感覺從下腹一直蔓延到胸口。

「啊——好深——」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開始上下擺動臀部。她的節奏很快,像是在發洩什麼一樣,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下去,讓陰莖頂到最深處,然後抬起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重重坐下去。

「嗯——嗯——啊——」她咬著下唇,但還是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淫蕩的叫聲。她的臀部擺動得越來越快,睡裙的下擺完全翻到腰上,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不停收縮的小腹。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滑過鎖骨,滴在他的胸口上。

羅文康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那兩團軟肉裡,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兩個人的動作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

「好舒服——嗯——頂到了——」孫樂言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俯下身,乳頭隔著睡裙蹭在他胸口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一邊喘一邊說:「你插得好深——啊——就是那裡——不要停——」

「哪裡?」羅文康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一個角度,然後從下面用力往上頂,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那一點上。

「那裡——啊——啊——子宮——頂到子宮了——」孫樂言的叫聲徹底失控了,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任由他從下面撞擊自己。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比剛才用手指的時候還要猛烈,整根陰莖都被絞得緊緊的。

「又要到了——啊——又要——」她張嘴咬住他的肩膀,悶叫了一聲,身體僵直了一秒,然後劇烈地抽搐起來。淫水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噴出來,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把座椅的皮革弄得一塌糊塗。

羅文康感覺到她陰道裡那種痙攣般的擠壓,龜頭被一股熱液澆了個正著。他低吼了一聲,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到最深,然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宮口上,燙得孫樂言又尖叫了一聲,身體又抽搐了幾下,被這股熱流帶上了第三次高潮。

「啊——射在裡面——好燙——」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車廂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空調持續不斷的低鳴。

孫樂言趴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從激烈慢慢平復下來。她感覺到他還在自己體內,半軟但沒有完全退出來,精液順著兩個人交合的縫隙慢慢流出來,滴在座椅上。

「你每次都這樣。」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

「哪樣?」

「把我弄到——」她沒說完,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羅文康的手放在她背上,隔著睡裙的布料摸到她脊椎的線條。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順著她的背脊來回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外面的夜色還是很濃,觀景臺上只有他們一輛車。遠處北角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倒影。

「藥膏還買不買?」孫樂言忽然抬頭,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點主播臺上的清明。

羅文康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一聲。

孫樂言拍了他胸口一下,然後從他身上爬起來。兩個人的身體分開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精液立刻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她手忙腳亂地從置物箱裡抽出紙巾。

「都是你。」她一邊擦一邊瞪他,但眼睛裡全是笑意。

羅文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發動引擎。車頭燈再次亮起,光束穿過夜色,照在前方的山路上。

「藥房在山腳,五分鐘就到。」他把方向盤打左,車子駛出觀景臺,重新回到寶馬山道上。

孫樂言靠在副駕駛座上,把睡裙拉好,開衫重新披上。她側頭看著他開車的側臉,嘴角彎著一個很小的弧度。

「你還沒回答我。」她忽然說。

「什麼。」

「你還有多少事情沒告訴我。」

車子轉過一個彎,山下的燈火越來越近。羅文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很多。」

「那我等你。」孫樂言把頭靠在車窗上,聲音很輕。「等你願意告訴我的那一天。」

車子繼續往下開,二十四小時藥房的綠色招牌已經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車廂裡的兩個人沒有再說話,但空氣裡那種黏稠的、屬於彼此的氣息還沒有散去。孫樂言的下體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的東西,她夾緊了腿,把那陣酸軟的感覺壓下去。

她知道今晚的事不是結束,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