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重生大湾区

第 25 章 · 車廂誘惑2

車子駛進小屋停車場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四周的別墅都滅了燈,只有路邊幾盞地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把停車場的地面照出一片模糊的暖色。

羅文康把車熄火,引擎的低鳴聲驟然消失,車廂裡只剩下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他解開安全帶,側頭看了孫樂言一眼。她靠在副駕駛座上,睡裙的領口因為剛才在觀景臺的動作而微微歪斜,露出一邊鎖骨。她的臉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頭髮也有些亂,幾縷碎髮黏在額角上。

「到了。」羅文康說。

孫樂言應了一聲,卻沒有動。她夾緊了腿,下體還殘留著他剛才射進去的東西。那種黏膩的、溫熱的感覺讓她每動一下都覺得酸軟。她伸手去解安全帶,指尖按了幾次都沒按到卡扣的位置。

羅文康看著她的手,忽然覺得下腹又熱了起來。她那個姿勢——側著身子、彎著腰去摸安全帶,臀部微微翹起,睡裙的布料繃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他的陰莖在褲子裡迅速充血,硬得發疼。

「你幹嘛一直看我。」孫樂言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他發熱的目光。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看到了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你——剛剛還不夠嗎?」

羅文康沒回答。他打開車門,繞到副駕駛座那一邊,把車門拉開。夜風灌進來,孫樂言打了個小小的冷顫。她還沒反應過來,羅文康已經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蓋後方,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背,把她從副駕駛座上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孫樂言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睡裙的下擺被這個動作扯高,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她感覺到自己下體有什麼東西流出來,濕熱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羅文康沒有回答,只是用腳把前座的車門踢上,然後拉開後座的車門,把她放了進去。後座的空間比前座寬敞,皮椅在夜裡有些涼,孫樂言的背脊貼上去的時候輕微地抖了一下。

他跟著鑽進後座,順手把車門關上。車廂重新變成一個密閉的空間,兩個人擠在後座,呼吸聲變得格外清晰。

「你是不是瘋了——」孫樂言的話還沒說完,羅文康已經壓了上來。他的身體覆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座椅上,另一隻手直接扯開了她睡裙的領口。布料往下滑,露出她鎖骨下方的皮膚,還有那件淺灰色的蕾絲胸罩。

「在停車場——」孫樂言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力氣完全不成比例。羅文康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她頭頂的座椅上。他的手指收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掙不開。

「停車場怎麼了。」他的聲音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凌晨一點,沒人會來。」

孫樂言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感覺到他另一隻手從她睡裙的下擺伸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碰到她腿間殘留的精液時,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腰。

「都是你弄的。」她的聲音帶了點顫抖。「還沒擦乾淨——」

「那就不用擦了。」羅文康的手指繼續往上,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陰阜上。內褲早就濕透了,不只是因為他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還有她自己分泌的液體。他的指尖壓下去,布料陷進她陰唇的縫隙裡,濕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他的指腹上。

孫樂言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壓回喉嚨裡。她不想叫出來——這裡是停車場,雖然凌晨沒人,但萬一有人半夜下樓抽煙,什麼都能聽到。

羅文康不給她忍耐的機會。他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兩根手指直接滑進她陰道裡。裡面又濕又熱,還殘留著他上一次射進去的精液,手指一進去就攪出黏膩的水聲。

「嗯——」孫樂言的腰拱得更高了,手腕在他掌心裡扭動,但掙不開。她的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的身體卡住,只能無力地分開。

「你裡面全是我的東西。」羅文康的手指在她陰道裡攪動,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順著他的指節流出來,滴在皮椅上。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指尖上拉出一條黏稠的絲線。「看到了沒有。」

孫樂言羞得把臉轉開,閉上眼睛不敢看。她感覺到他在脫自己的褲子,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格外清脆。然後是一個沈重的、溫熱的東西抵在她大腿內側——他的陰莖,硬得青筋都浮起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你到底——嗯——」她的話斷在喉嚨裡。羅文康扶著陰莖,用龜頭在她陰唇上磨了兩下,然後直接頂了進去。

沒有試探,沒有漸進。他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頸的瞬間,孫樂言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叫聲。

「啊——」

她的陰道瞬間收緊,內壁緊緊裹住他的陰莖。裡面全是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濕滑得讓他的抽插幾乎沒有阻力。羅文康把她的手腕按得更緊,下身開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龜頭快要滑出來,再狠狠地撞回去。

車廂裡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夾著液體攪動的嘖嘖水聲。孫樂言的睡裙被推到腰以上,胸罩也被扯下一邊,乳房從蕾絲邊緣擠出來,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來回晃動。

「慢——慢一點——」她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另一隻自由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襯衫的布料裡。

羅文康沒有慢。他換了個角度,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陰莖進入得更深。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懸空,他的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裡面,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的敏感點,撞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

「不行——真的不行——」孫樂言的理智開始潰散。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嘴,陰道緊緊吸住他的陰莖,每一次他往外退的時候,內壁都像不捨得一樣痙攣收縮。快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在他肩膀上顫抖。

「什麼不行。」羅文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迫感。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脖子,說話的時候熱氣噴在她皮膚上。「你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說完,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子宮頸的瞬間,孫樂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撞散了。

「啊——爸爸——」她忽然叫出來,聲音帶著哭腔,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喊了什麼。

羅文康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後他笑了,是那種低沈的、帶著危險意味的笑。他放開她的手腕,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下拉。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再叫一次。」

孫樂言搖頭,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出那個稱呼,羞恥感燒得她全身發燙。但羅文康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他掐著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比剛才更快、更深、更狠。

車廂裡的空氣越來越熱,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孫樂言的呻吟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好爽——爸爸——」理智徹底崩潰之後,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淫叫從她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尾音。「爸爸雞巴好大——我不行了——」

羅文康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後座上。她的臉貼著皮椅,臀部高高翹起,腰線凹出一個弧度。他從後面進入,雙手扣著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的最深處。

「騷逼要受不了了——」孫樂言的聲音悶在座椅上,帶著哭腔和喘息的混響。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劇烈收縮,快感堆積到一個臨界點,隨時都要崩潰。「要被幹死了——要被爸爸幹死了——」

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陰道痙攣著緊緊咬住他的陰莖,一股熱液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整個人趴在座椅上抽搐,腿軟得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全靠羅文康掐著她的腰才沒有滑下去。

羅文康沒有因為她的高潮就停下來。他繼續抽插,節奏不減,把她高潮中的陰道攪得更加敏感。孫樂言的眼淚流出來,混著汗水滴在皮椅上。她的叫聲已經沙啞了,但嘴裡的淫語沒有停過。

「爸爸——求你了——真的不行了——騷逼要壞掉了——」

她的陰道在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寸內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陰莖的形狀——龜頭的稜角、莖身上的青筋、每一處凸起和凹陷。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她體內畫下記號,把她的陰道塑造成他陰莖的形狀。

羅文康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脊。他的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來回搓揉。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著皮膚感受自己陰莖在她體內的進出。

「感受到了沒有。」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的、帶著喘息。「我在你裡面。全部都在。」

孫樂言被他按在小腹上的手逼得更加失控。她能隔著自己的肚皮摸到他陰莖的輪廓,每一次他插進來的時候,掌心都能感覺到一個微微隆起的形狀。那種感覺太過強烈——不是單純的被進入,而是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他佔滿。

「感受到了——爸爸在我裡面——好深——」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但嘴裡的淫語停不下來。「騷逼被爸爸塞滿了——」

羅文康的呼吸也越來越重。他直起身,雙手重新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皮囊撞擊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混著液體攪動的水聲和她破碎的呻吟。

「要到了——我又要到了——」孫樂言的手在座椅上亂抓,什麼都抓不住,只能攥緊拳頭承受他的撞擊。她的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劇烈,陰道痙攣得幾乎要把他的陰莖絞斷,子宮深處湧出的熱液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羅文康在最後一刻把她的臀部拉向自己,陰莖深深插進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頸開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子宮裡,熱的,濃的,比上一次的量還多。他能感覺到她子宮在微微顫抖,像在吞嚥他的精液。

「都給你——全部射給你——」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孫樂言趴在座椅上,感覺到自己體內被他灌滿了。精液從子宮一直往下流,灌滿陰道,然後從兩個人交合的縫隙裡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的味道浸透了——體內是他的精液,皮膚上是他的汗,嘴唇還殘留著吻過的觸感。

羅文康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完全抽出的瞬間,一大灘精液從她陰道口湧出來,滴在皮椅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孫樂言的腿還在顫抖,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動不了。她的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內褲歪歪扭扭地掛在膝蓋上,大腿內側全是精液的痕跡,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羅文康把她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他伸手從前座的置物箱裡拿來紙巾,幫她擦腿上的精液。紙巾碰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那裡太敏感了,剛才的撞擊讓皮膚都泛了紅。

「你每次都這樣。」孫樂言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說好只是去買藥膏——」

「藥膏買了。」羅文康指了指前座置物箱旁邊的藥房袋子。「你腳踝還痛不痛。」

孫樂言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出來。她抬起頭看他,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你這個人——」她伸手拍他的胸口,沒什麼力道。「在車上把我弄成這樣,現在又問我腳踝痛不痛。」

羅文康握住她的手,沒說話,只是用手指摩挲她的指節。

車廂裡的霧氣慢慢散去,窗外的夜色還是很濃。停車場裡只有他們這一輛車,四周安靜得能聽到遠處海浪的聲音。

「回去吧。」孫樂言靠在他懷裡,聲音漸漸平穩下來。「再不回去,明天錄影我會沒力氣。」

羅文康應了一聲,幫她把睡裙拉好,把開衫重新披在她肩上。他先下車,然後伸手扶她出來。孫樂言的腿還有些軟,踩到地面的時候晃了一下,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才穩住。

兩個人站在車旁,夜風吹過來,帶著海水的鹹味。孫樂言的頭髮被風吹起來,她伸手把碎髮別到耳後,側頭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射了兩次。」她忽然說,語氣像是主播臺上在播報一條新聞。

羅文康挑眉看她。

「都射在裡面。」孫樂言繼續說,臉頰微微泛紅,但語氣依然鎮定。「你是想讓我懷孕嗎。」

羅文康看著她,沒有回答。他伸手把她額前的一縷頭髮撥開,指尖碰到她額角的溫度。

「你怕不怕。」他問。

孫樂言沈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頭。

「不怕。」她說。「我說過,我等你。」

她說完,轉身往小屋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嘴角彎著一個很小的弧度。

「藥膏記得拿。」

羅文康彎腰從車裡拿出藥房的袋子,關上車門,跟在她身後走進小屋。

客廳的燈已經滅了,只有走廊留了一盞小夜燈。兩個人一前一後上樓,腳步放得很輕。孫樂言走到自己房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晚安。

然後她推門進去,門輕輕關上,走廊重新歸於寂靜。

羅文康站在原地,手裡還拎著那袋藥膏。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上面有她指甲留下的抓痕,一道一道的,像某種記號。

他對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窗外的天色還是深藍色的,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他把藥膏放在桌上,脫掉襯衫,躺到床上。

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