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重生大湾区

第 22 章 · 医护室的诱惑

早餐過後,節目組把所有人集合到別墅後面的草坪上。

今天的活動是障礙接力賽,八個人分成四組,抽籤配對。阮小咪抽到羅文康的時候,嘴角沒忍住往上翹了一下,但很快壓下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他旁邊站好。孫樂言抽到了林澤宇,她禮貌地笑了笑,眼神卻往羅文康那邊飄了一眼。

比賽開始之後場面很熱鬧。趙啟銘那組跑第一棒,他跑得特別賣力,大概是想在鏡頭前表現。翁清雅和另一位女嘉賓在旁邊當啦啦隊,喊得嗓子都快啞了。

輪到羅文康和阮小咪的時候,兩人默契意外地好。過獨木橋的時候羅文康先跳過去,回頭伸手拉住阮小咪,她借力一躍,穩穩落在他面前。交接棒遞過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多停了一秒。

最後一個關卡是輪胎障礙跑。阮小咪跨過第三個輪胎的時候,左腳落地角度不對,腳踝往外一拐,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羅文康反應極快,兩步衝上去攔腰抱住她,沒讓她摔在地上。

「點樣?有冇事?」他蹲下去看她的腳踝,語氣很穩,但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阮小咪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好像扭到了,有點疼。」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圍上來,孫樂言也從賽道另一頭跑過來,臉上全是擔心。她蹲到阮小咪旁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小咪妳怎麼樣?嚴不嚴重?」

「應該還好,就是不太能站。」阮小咪試著動了一下腳踝,疼得嘶了一聲。

導演組商量了一下,決定讓羅文康先帶阮小咪去醫護室檢查,孫樂言說她也要跟去。鏡頭沒跟過來,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在前面帶路。

醫護室在小屋一樓走廊盡頭,不大,但設備齊全。值班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醫生,她讓阮小咪坐到診療床上,仔細檢查了她的腳踝。按壓了幾個位置之後,醫生摘下老花眼鏡,語氣溫和地說:「沒有傷到骨頭,只是輕微的韌帶拉傷。休息一下,冰敷二十分鐘,這兩天不要劇烈運動就沒事了。」

三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醫生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冰袋遞給羅文康,叮囑了幾句就出去了,說有事再叫她。醫護室的門輕輕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個。

阮小咪坐在診療床上,受傷的左腳伸直,腳踝上敷著冰袋。她穿著運動短褲和背心,露出來的小腿線條流暢漂亮,腳踝雖然腫了一點點,但反而顯得更纖細脆弱。她靠著枕頭,臉色比剛才好多了,嘴唇恢復了一點血色。

孫樂言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還在碎碎念:「妳嚇死我了,以後比賽不要那麼拼啦,又不是奧運會。」她伸手幫阮小咪把鬢角的碎髮撥到耳後,動作很溫柔。

羅文康站在床的另一側,把冰袋調整了一下位置,指節不小心碰到阮小咪的小腿皮膚,她輕輕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冷。

「我去一下洗手間。」孫樂言站起來,拍了拍阮小咪的手,「很快回來。」

她推門出去之後,醫護室突然安靜下來。空調的低頻嗡鳴聲變得格外清晰。

阮小咪轉頭看向羅文康。她的眼睛是淺褐色的,睫毛很長,這樣從下往上看著他的時候,眼神裡有一種很安靜的篤定,不像剛才那個痛到咬嘴唇的樣子了。

「妳看我幹嘛?」羅文康笑了一下。

「看你帥不行嗎。」她說得很輕,語氣卻很坦蕩。

然後她伸出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

他們的嘴唇碰在一起。阮小咪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點汗水的鹹味,還有她唇膏殘留的蜜桃香。她吻得很認真,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就滑進去了。羅文康一手撐在診療床邊緣,另一隻手託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她的舌頭靈活地纏上來,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他臉上,溫熱又濕潤。

吻了好一會,阮小咪先退開。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發紅,泛著水光,眼睛裡蒙上一層薄霧。她沒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從診療床上滑下來,單膝跪在他面前。受傷的左腳小心地往旁邊放,右膝跪在地磚上。

她的手放到他的運動褲腰帶上,指尖靈活地解開鬆緊帶,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羅文康已經半硬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微微發亮。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純又媚,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溫暖濕熱的口腔包覆上來的一瞬間,羅文康低低地吸了一口氣。阮小咪的口交技術不是特別熟練的那種,但她很用心。她先用舌尖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深處含,嘴唇收緊,形成一個緊緻的環,來回套弄。她的手也沒閒著,握著莖身根部輕輕揉搓,拇指時不時按壓那條敏感的繫帶。

「嗯——」她含得很深的時候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哼聲,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她退出來一點,用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又把整個龜頭吞進去,用力吸了一下。

羅文康的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手指收緊,抓著她的後腦往前壓了壓。阮小咪被他頂得噎了一下,眼睛裡泛出生理性的淚光,但她沒躲,反而調整了一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她的嘴唇緊緊箍著莖身,來回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口水聲混著吸吮聲在安靜的醫護室裡響得很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

孫樂言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她看著眼前的畫面——阮小咪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羅文康的陰莖,嘴唇被撐得滿滿的,口水沿著下巴滴下來——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住了。

阮小咪也愣住了,嘴還含著沒來得及退出來,眼角掛著淚珠,臉頰緋紅。

空氣凝固了兩秒。

然後羅文康轉頭看向孫樂言,眼神很沉,聲音低而穩:「把門鎖上,過來。」

孫樂言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她沒說話,反手把門鎖上,啪嗒一聲,鎖芯落進卡槽的聲音格外清脆。她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羞赧、有生氣,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點燃的什麼東西,在眼底燒得很亮。

「你們——」她剛開口,羅文康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過來。

他吻住她,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吻得又深又狠。孫樂言在他懷裡掙紮了兩下,拳頭在他胸口捶了兩拳,然後就不動了,手指攥住他胸前的衣服,開始回應他的吻。

阮小咪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嘴裡的動作沒停。她含得更賣力了,舌頭繞著龜頭飛快地打轉,手握住莖身上下套弄,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看著孫樂言被羅文康吻到腿軟的樣子,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更多的是興奮。

羅文康放開孫樂言的嘴唇,把她轉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地說:「既然看到了,就一起。」

「你這個混蛋——啊——」孫樂言罵到一半,聲音就變了調,因為羅文康的手已經從她運動短褲的褲腰伸進去,隔著內褲按住了她的陰戶。她那裡已經濕了,薄薄的棉質內褲被淫水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嘴裡罵我混蛋,下面濕成這樣。」羅文康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直接按上她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孫樂言的膝蓋一軟,上半身往前趴在診療床邊緣,屁股不由得翹起來。她咬著嘴唇不想叫出聲,但鼻子裡洩出來的急促喘息根本藏不住。

阮小咪吐出嘴裡的陰莖,站起來。她和羅文康對視了一眼,然後走到孫樂言旁邊,伸手幫她把運動短褲和內褲一起脫到膝蓋彎。孫樂言的臉埋在臂彎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拒絕。

「樂言,妳好濕喔。」阮小咪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很私密的溫柔。她的手指在孫樂言的大腿內側輕輕劃了一下,沾了一手的黏膩。

「妳閉嘴——」孫樂言的聲音從臂彎裡悶悶地傳出來,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羅文康把阮小咪也拉過來,讓她趴在孫樂言旁邊。兩個女人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上半身趴在診療床上,屁股翹著,四條筆直修長的腿並排在一起。阮小咪的小麥色肌膚和孫樂言的象牙白肌膚貼在一起,對比鮮明又好看。

他把阮小咪的運動短褲也脫掉。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脫下來的時候還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他扶著陰莖,先在阮小咪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啊——好深——」阮小咪仰起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媚又軟,陰道被撐滿的快感讓她腳趾都蜷起來了。受傷的左腳踝傳來一絲刺痛,但那痛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尖銳。她的陰道很緊,但夠濕,羅文康插進去之後幾乎沒停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小咪的小穴好會吸——」羅文康抓著她的臀,手指陷進飽滿的臀肉裡,下身有力地挺動。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啊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阮小咪被幹得眼淚都出來了,嘴裡亂七八糟地浪叫,「大雞巴好硬——要把小咪幹壞了——嗯啊——」

孫樂言趴在旁邊,聽著閨蜜被幹得浪叫連連,自己的小穴空虛得難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忍不住夾緊腿,大腿互相磨蹭,但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只讓她更焦躁。

羅文康看見了。他一邊繼續幹阮小咪,一邊伸手摸到孫樂言的陰戶,兩根手指直接插了進去。孫樂言猛地抖了一下,小穴緊緊咬住他的手指,裡面又熱又滑,一吸一吸地收縮。

「手指不夠——」孫樂言終於忍不住了,她轉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我要你——文康我要你——」

「要我什麼?」羅文康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體內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幹我——」孫樂言帶著哭腔喊出來,羞恥和慾望同時炸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羅文康從阮小咪體內退出來,龜頭拉出一條黏稠的絲。他把孫樂言拉過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孫樂言扶著他的肩膀,對準穴口,自己慢慢坐下去。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從頭皮一路酥到腳趾。

「啊——進來了——好脹——」她開始自己動起來,腰肢扭得像一條蛇,每次往下坐的時候都刻意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她的陰道比阮小咪淺一點,所以很容易被頂到子宮口,每頂一下她就全身顫一下,嘴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

「樂言好會騎——小穴在咬著雞巴不放——」羅文康扣住她的腰,往上頂的力度一下比一下猛。孫樂言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快飛起來,胸前的乳房在背心裡晃出肉浪,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凸成兩個明顯的點。

阮小咪不甘寂寞,從背後貼上來,柔軟的身體緊緊壓在羅文康背上。她吻他的後頸,舌頭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舔,手繞到前面揉捏孫樂言的乳房。她捏住孫樂言的乳頭隔著衣服輕輕一擰,孫樂言立刻尖叫了一聲,小穴猛地夾緊,差點把羅文康夾射。

「小咪妳不要——啊啊——不要捏那裡——」孫樂言一邊被羅文康從下面頂,一邊被阮小咪從後面揉,雙重刺激讓她眼淚都飆出來了,嘴裡的淫叫完全失控,「好爽——幹死我了——大雞巴要把樂言幹死了——小咪妳放手——嗯啊——要到了——要高潮了——」

「一起到——」羅文康低吼了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阮小咪也配合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兩根手指同時捻住孫樂言的兩顆乳頭往外輕輕一拉。

孫樂言的高潮像海嘯一樣席捲全身。她整個人弓起來,陰道劇烈痙攣,一股熱液從深處澆在龜頭上,澆了羅文康一腿。她的叫聲尖得幾乎破音,指甲在羅文康肩膀上抓出好幾道紅痕,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整張臉全是高潮帶來的崩潰表情。

羅文康在她痙攣的陰道裡又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把還在喘的孫樂言放到旁邊,轉身把阮小咪壓在診療床上。他從後面進入她,這次沒有任何過渡,直接就是最深最猛的抽送。

「啊啊啊——等一下——我才剛——嗯啊——」阮小咪剛看了一場活春宮,自己也濕得一塌糊塗,小穴又緊又滑,每一寸嫩肉都在貪婪地吸吮著陰莖。她被幹得話都說不全,只能趴在床上翹著屁股挨操,嘴裡發出一連串不成句的呻吟,「好深——頂到了——又頂到了——文康你好猛——小咪要被你操死了——」

孫樂言緩過來一點,看見阮小咪被幹得乳搖臀顫的樣子,心裡那股酸意和興奮混在一起。她湊過去,學著阮小咪剛才對她做的事,伸手捏住阮小咪的乳頭,隔著背心輕輕搓揉。

「啊——樂言妳——報復——嗯啊——」阮小咪被前後夾擊,快感直接翻了倍,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嘴裡的浪叫變得又高又碎,「不行——太爽了——要到了要到了——大雞巴幹死小咪了——樂言妳不要揉——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比孫樂言來得更猛。整個人趴在床上抽搐,陰道緊緊咬住陰莖,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把診療床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她的叫聲悶在枕頭裡,但身體的反應比任何叫聲都誠實。

羅文康感覺自己也到了極限。他加速衝刺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把阮小咪翻過來,和孫樂言並排躺在診療床上。兩個女人滿身是汗,頭髮凌亂地黏在臉上,嘴唇被吻得紅腫,腿間的陰戶都被幹得微微外翻,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握著陰莖套弄了兩下,對準她們。

第一股精液射在阮小咪的小腹上,第二股射在孫樂言的胸口,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白濁的液體一道一道落在兩個女人的皮膚上,順著她們的身體曲線往下流。阮小咪的肚臍裡積了一小灘,孫樂言的鎖骨上也掛著一道,慢慢往脖頸的方向淌。

三個人喘了很久,空氣裡全是性愛的氣味,濃得幾乎能嘗到。

羅文康先緩過來,從旁邊的櫃子上抽了幾張紙巾,先幫阮小咪擦乾淨小腹上的精液,再幫孫樂言擦胸口。兩個女人任他擺弄,都沒力氣動了。阮小咪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孫樂言的腿還在輕輕打顫。

「你們兩個——」孫樂言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她看著天花板,忽然笑了出來,笑得很輕很無奈,「我本來是來照顧小咪的。」

「妳照顧得很好啊。」阮小咪側過頭看她,語氣認真,然後也笑了。

羅文康沒說話,只是把冰袋重新敷到阮小咪腳踝上。冰袋已經化了一半,但還夠冷。

醫護室的門依然鎖著。窗外陽光很好,草坪上的比賽還在繼續,遠遠能聽到趙啟銘在大喊大叫,好像是他那組贏了。

他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沒人急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