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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湾区

第 21 章 · 早起的誘惑

天還沒全亮,羅文康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阮小咪還睡得很沉。他沒吵她,輕手輕腳換上運動背心和短褲,拎著毛巾和水壺推開房門。

走廊上靜悄悄的,拍攝小組還沒開工。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孫樂言也換好了瑜伽服,長髮綁成高馬尾,手裡拿著水瓶。

「你也這麼早?」她笑著問,聲音壓得很低,怕吵到其他人。

「習慣了。」羅文康側身讓她先下樓梯,「去健身房?」

「嗯。一起?」

兩人走進小屋附設的健身房,空間不大,但器材夠用。羅文康上了跑步機熱身,孫樂言在旁邊鋪了瑜伽墊做拉伸。落地窗外天光慢慢亮起來,海面從灰藍色轉成淺金色。

孫樂言一邊做下犬式,一邊用若無其事的語氣說:「你昨晚是不是很晚睡?」

羅文康跑步的節奏沒變,側頭看她一眼,「你怎麼知道?」

孫樂言的臉頰浮起一層很淡的紅。她把姿勢換成鴿子式,低著頭不看他,「我半夜起來喝水,聽到樓上有聲音。」

羅文康按停跑步機,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他也沒解釋什麼,只是走到她旁邊的啞鈴區,開始做彎舉。

孫樂言從瑜伽墊上起身,走到他身後,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手肘的角度,「你這邊有點歪。」

「謝謝。」

「不客氣。」

兩人接下來各自練各自的,偶爾交談兩句,話題都是無關緊要的事——今天早餐吃什麼、下午節目組安排了什麼環節、林澤宇昨天說的投資項目靠不靠譜。但孫樂言的眼神,每次掃過他的背影,都會停留比平常多一兩秒。

練了大概四十分鐘,兩人都出了一身汗。健身房裡有獨立的淋浴間,羅文康先進去,熱水從蓮蓬頭沖下來,蒸汽很快瀰漫了整間浴室。

他正在洗頭髮的時候,聽到身後的玻璃門被推開又關上。腳步聲很輕,踩在濕磁磚上,然後一雙手臂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

她的臉貼在他濕漉漉的肩胛骨之間,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我昨晚都聽見了。」

羅文康的手停住了。他把頭髮上的泡沫沖掉,轉過身來,低頭看著她。

孫樂言全身都濕了,瑜伽服貼在皮膚上,頭髮黏在臉頰兩側。她抬頭看他,眼眶有一點紅,但不是在哭,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說出來之後的釋然。

他沒說話,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溫柔。他的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向自己。孫樂言悶哼了一聲,雙手從他腰間滑上來,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他。

水還在流,打在兩人身上,順著身體的縫隙往下淌。

羅文康把她的瑜伽上衣從下擺往上扯,濕衣服脫起來費勁,他乾脆抓住領口用力一拉,彈性布料「啪」一聲繃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運動內衣。孫樂言喘著氣說「你輕點——」,話沒說完又被他堵住了嘴。

他的動作確實不輕。解開她運動內衣的時候,手指勾到後扣扯了好幾下才弄開,力道大得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冰涼的瓷磚牆壁。她倒抽一口氣,他的身體已經壓上來了,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把她固定在牆上動彈不得。

「昨晚聽到什麼了?」他咬著她的耳垂問,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她濕透的耳廓上。

「聽到——」她喘得很厲害,胸口劇烈起伏,「聽到她——叫你的名字——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床的聲音——我聽了好久——」她說到這裡,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但她沒有躲開他的視線,眼睛裡有一種倔強的光,「我睡不著。」

羅文康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扯下她的瑜伽褲和內褲,濕透的布料落在腳踝邊。他的手指探進她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聽完之後做了什麼?」他的手指在入口處來回磨蹭,就是不進去。

孫樂言咬著下唇不肯說。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對著她翹起的臀部用力拍了一掌。

「啪」的一聲在浴室裡格外清脆。

「啊——」她叫出來,身體猛地一抖。

「說。」他的語氣不重,但命令感十足。

「自己——自己弄了——」她的聲音幾乎是哭腔,「想著你弄的——弄完還是睡不著——」

他獎勵似的把手指推進她體內,她裡面又緊又熱,絞著他的指節不放。他抽送了幾下,她已經站不住了,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肌肉裡。

「轉過去。」他把手指抽出來,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撐牆。」

孫樂言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瓷磚牆上,腰往下塌,臀部翹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羞得耳根通紅,但她沒有說不要。

羅文康脫掉自己的短褲,硬得發燙的性器抵在她臀縫上,沒有急著進去。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在她腿間來回蹭。

「以後想我了,直接來找我。」他在她耳邊說,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好深——」孫樂言的背瞬間弓起來,手指在瓷磚上抓出吱吱的聲音。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只剩龜頭在裡面,又狠狠撞回去。

「不行——太快——啊——」她的話被他撞得斷斷續續,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裡面的軟肉,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她連腳趾都蜷起來了。

羅文康抓著她的髖骨,每一下抽送都又快又重,小腹撞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混著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他騰出一隻手,對著她右邊臀瓣又拍了一掌。

「啪!」

「啊——痛——」她嘴上喊痛,陰道卻狠狠絞了他一下。

「痛還夾這麼緊?」他低笑了一聲,又拍了左邊一掌,「你喜歡這樣,對不對?」

「我——不——啊——」第三掌落下去的時候,她的話直接碎成了單音節的呻吟,「大雞巴——好大——不行了——」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手掌輪流落在她兩邊臀瓣上,白皙的皮膚上浮起淡紅色的掌印。孫樂言的叫聲越來越大,已經完全不管會不會有人經過健身房外面了。

「要到了——啊——到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痙攣一樣收縮,高潮來得又猛又快,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被他撈住腰才沒滑倒。

羅文康沒停,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臂彎上,從正面又插了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孫樂言剛高潮過的敏感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紅痕。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腿自己勾住了他的腰。

「再來一次。」他吻著她的鎖骨,下身繼續猛烈抽插。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整個人痙攣一樣縮在他懷裡,嘴裡亂七八糟地喊著「好深」「大雞巴」「要被你幹死了」,聲音尖得幾乎破音。

羅文康感覺到自己也到了極限。他扣緊她的臀,用力頂了最後幾下,然後深深埋在裡面,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熱流沖刷的子宮口的瞬間,孫樂言又小高潮了一次,掛在他身上抖得說不出話。

水還在流。蒸汽裡混著性愛的氣味。

他抱著她靠在牆上,兩人都喘得很厲害。過了好一會,孫樂言才緩過來,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啞啞地說:「你真的很過分。」

「哪裡過分?」

「害我聽了一整晚。」她抬起頭瞪他,但眼睛裡全是水光,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以後不準讓別人比我多。」

羅文康笑了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

洗完澡之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健身房。孫樂言走路的姿勢有一點點不自然,但臉上掛著一層藏不住的紅潤光澤。

回到小屋的時候,翁清雅已經在廚房泡咖啡了。她抬頭看見羅文康和孫樂言一起進來,目光在孫樂言微濕的髮尾和泛紅的臉頰上停了一秒。

她什麼都沒問,只是多倒了一杯咖啡,推到羅文康面前。

「謝謝。」羅文康接過杯子,對上翁清雅的眼睛。

翁清雅的眼神很平靜,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是那種什麼都看明白了但選擇不說破的笑。她把另一杯咖啡遞給孫樂言,語氣淡淡的,「喝點熱的,早上涼。」

孫樂言接過杯子,低聲說了句謝謝,耳根又紅了一點。

窗外,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海面上一片金色碎光,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