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天台電影小屋的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幾道淡藍色的光帶。投影機還開著,畫面暫停在一部老電影的黑白定格上,螢幕上女主角的嘴唇微張,無聲地對著空蕩蕩的房間。
阮小咪的頭靠在羅文康肩上,兩個人的體溫隔著兩層薄薄的T恤布料互相傳遞。她剛才發訊息給他的時候,手機螢幕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了她的臉——「睡不著,天台?」三個字,加上一個熊貓眼的表情符號。羅文康回了一個「五分鐘」,然後穿著拖鞋,踩著木頭樓梯一級一級走上來,腳步輕得幾乎沒發出聲音。
「我以為你不會上來。」阮小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深夜特有的沙啞。
「你都發訊息了,我能不來?」羅文康側過頭看她。她沒化妝,素著一張臉,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耳邊。月光打在她側臉上,鼻樑的線條比白天看起來更柔和。
阮小咪沉默了一會,把腳縮上沙發,整個人往他身上靠得更緊了些。「今天燒烤的時候,你一直在跟孫樂言講話。」她的語氣聽不出來是吃醋,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試探。
「我們去買食材,不講話才奇怪吧。」
「我知道。」她說,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T恤的下擺,「我不是在質問你。我只是⋯⋯」她頓了頓,像是在找合適的字眼,「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羅文康沒有回答。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投影機的散熱風扇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填補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
「你知道嗎,」阮小咪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我創業這幾年,什麼樣的合作夥伴都見過。有人捧你,有人踩你,有人表面客氣背後捅刀。我把品牌做起來之後,身邊突然多了一堆『朋友』,但我分得出來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她抬起頭看他,月光落在她眼裡,瞳孔裡有細碎的光點,「你給我的建議,每一條都打在點上。那不是隨便翻幾篇商業文章就能講出來的話。你看過我的品牌,你分析過我的策略,你是真的懂。」
「所以呢?」
「所以你這種人,」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胸口的位置,「不可能只是一個財經博主。你在藏東西。」
羅文康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你半夜叫我上來,就是為了審我?」
「不是。」阮小咪的手指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隔著T恤畫過他的肋骨、腹部,最後停在腰間。她的指尖帶著一點試探的力度,不太重,也不太輕,像在觸碰一件她想要確定質感的東西。「我叫你上來,是因為睡不著。睡不著的原因是,我閉上眼睛就想到你。」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碰到他運動褲的褲腰時停了一下,然後滑了進去。指尖碰到他半硬的性器時,她吸了一口氣,但沒有把手縮回去。她的掌心貼上去,手指慢慢收攏,隔著內褲感受著他逐漸硬起來的形狀和溫度。
「阮小咪。」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語氣裡有警告,也有別的什麼。
「嗯?」她應了一聲,手沒有停。她把他的褲腰往下拉了一點,手指直接握住他硬起來的莖身,掌心貼著皮膚的觸感讓她呼吸變得急促。他的雞巴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她感覺到頂端已經滲出些微濕滑的液體,拇指不自覺地在那裡畫了個圈。
羅文康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吻住。他的吻帶著壓迫感,舌頭直接頂開她的嘴唇,捲住她的舌頭。阮小咪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手裡的動作亂了一拍,然後更用力地握住他,上下套弄的節奏變得又急又亂。
他另一隻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沿著她腰側的線條往上摸,掌心擦過肋骨的弧度,最後握住她一邊乳房。她沒穿內衣,乳頭在他指縫間迅速硬起來,他捏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抖,嘴唇從他嘴邊滑開,喘著氣說:「輕一點⋯⋯」
「剛才撩我的時候怎麼不叫我輕一點?」他沒理她,拇指繼續在她乳尖上打轉,力道不減。阮小咪咬著下唇,眼角泛起水光,手上的動作卻更賣力了,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讓整根陰莖完全露出來。月光下他的性器硬得發亮,青筋浮在莖身上,龜頭脹成深紅色。
她從沙發上滑下去,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毯上。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羞澀也有挑釁,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她的口腔濕熱柔軟,舌頭在頂端繞了一圈,嘗到自己拇指上殘留的前列腺液,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時候喉嚨收緊了一下,乾嘔的反射讓她眼眶泛淚,但她沒有停,繼續往下,直到鼻尖碰到他下腹的毛髮。
「操。」羅文康低聲罵了一句,手指插進她頭髮裡,不是抓,是扣著她後腦勺控制節奏。她開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舌頭都沿著莖身底部舔到頂端,再重新吞進去。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她T恤領口上,她沒空擦,兩隻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甲掐進他皮膚裡。
吞吐了大概兩三分鐘,阮小咪鬆開嘴,大口喘氣。他的雞巴從她嘴裡退出來,整根濕漉漉的,沾滿她的唾液,在空氣裡冒著熱氣。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撐著他的膝蓋站起來,跨坐在他腿上。她今天穿的是運動短褲,褲管很鬆,她沒脫,只是把褲檔往旁邊撥開,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內褲。棉質布料吸滿了她的體液,呈現半透明的深色,貼在她陰戶的形狀上。
「你濕成這樣。」羅文康隔著內褲用手指按了一下,指尖陷進濕軟的布料裡,觸到底下腫脹的陰唇。阮小咪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主動在他手指上蹭。
「還不是你害的。」她把內褲也撥到一邊,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龜頭抵在穴口的時候她全身緊繃了一瞬。她慢慢往下坐,陰道被撐開的感覺讓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啊——好脹——」
他扶著她的腰,看著自己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內壁的皺褶緊緊絞住他,每往下一點都像在擠壓他的神經末梢。坐到底的時候,兩個人的胯骨貼在一起,阮小咪整個人癱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肩膀,大口大口喘氣。
「不行了⋯⋯太深了⋯⋯」她的聲音在發抖。
羅文康沒給她緩衝的時間,扣住她的腰往上提,再重重按下來。她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混合著兩個人交合處濕黏的水聲。阮小咪叫出聲來,聲音拔高之後破掉,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啊——啊——不行——太深了——要被幹死了——」
他在她體內的動作沒有停過。阮小咪從一開始被動地承受,到後來開始自己扭腰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他往上頂的時候她就往下壓,讓龜頭撞在子宮頸口的位置,酸脹酥麻的感覺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她的呻吟越來越沒有節制,完全忘了天臺下面還有其他人在睡覺,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好爽——啊——好爽——不行了——文康——我真的不行了——」
「這樣就不行了?」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他。她的臉紅透了,眼眶裡蓄滿淚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整張臉都是被情慾沖垮之後的混亂表情。
「不行——真的——要到了——啊——」她忽然全身痙攣,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一股熱液從深處澆在他龜頭上。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後仰,羅文康連忙摟住她的背,她上半身懸在半空,只有兩個人連接的那一點還緊緊嵌在一起。她的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無聲的張嘴,身體一抽一抽地抖了好幾秒才癱回他身上。
他把她的T恤往上捲,露出她的胸部,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輕輕用牙齒磨。阮小咪還在餘韻裡,全身敏感得碰一下就抖,她推他的頭,聲音有氣無力:「不要⋯⋯太敏感了⋯⋯」
他沒理她,繼續舔弄她的乳尖,同時下身開始新一輪的抽插。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阮小咪剛高潮過的陰道還沒緩過來,被他這樣連續撞擊,快感像過電一樣密集得沒有間隙。她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啊、啊、啊」,每一聲都被他頂出來的,節奏完全由他控制。
「再來一次。」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在命令。
「不行——真的——啊——」她的身體比他誠實,陰道又開始收縮,這次比剛才更猛,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抓進他後背的皮膚,嘴裡喊出來的話已經完全沒有邏輯了:「幹死了——要被你幹死了——啊——好爽——不行了——」
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羅文康感覺到自己也到了極限。他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了最後幾下,然後深深埋在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深處,射了好幾波才停下來。阮小咪被熱精一燙,又小高潮了一次,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投影機還在運轉,黑白畫面定格在女主角微張的嘴唇上。月光移到了沙發扶手的位置,照亮阮小咪背上細密的汗珠,像撒了一層碎銀子。
她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的性器還在她體內,慢慢軟下來,但沒有滑出來。她動了動,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悶聲說:「我剛才叫得很大聲嗎?」
「還好。」羅文康的聲音帶著笑意。
「騙人。」她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輕得像拍灰塵。然後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還殘留著水光,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颯爽的從容,「明天要是有人在早餐桌上盯著我看,我就說是你打呼太大聲把我吵醒了。」
「隨便你怎麼說。」他的手在她背上來回撫摸,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阮小咪又沉默了一會,然後用很輕的聲音說:「我沒後悔。」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沒後悔。不管你在藏什麼,我都會等你願意告訴我的那一天。」
海風從窗簾縫隙灌進來,帶著凌晨特有的清冷。遠方海平面上開始泛起極淡極淡的灰藍色,天還沒亮,但夜晚已經在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