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澳燒烤場的清晨,陽光穿過樹葉灑在水泥地上。
迎新營的第二天,傳理系新生被分成六組進行團體活動。羅文康被編入第三組,組員清一色女生——林雪瑩、葉芷晴都在,還有三個不認識的女同學。組長是運動科學系的鄭芯兒,她穿著螢光綠運動背心和黑色短褲,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鄭芯兒掃了一眼名單,目光落在羅文康身上。這男生戴黑框眼鏡,白襯衫乾淨得不像來燒烤,斯文得有點過分。
「你,羅文康。」她指向旁邊堆成小山的汽水箱,「兩箱汽水,搬去嗰邊涼亭。其他女仔跟我去準備食材。」
擺明是給他下馬威。
羅文康沒說話,彎腰一手一箱,輕鬆提起兩箱冰凍汽水。鄭芯兒原本轉身要走,聽到身後腳步聲穩得不像話,回頭一看——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步伐從容得像在散步。
「喂,你以前做搬運㗎?」她忍不住問。
「做開健身。」他淡淡回答,把汽水箱放到涼亭長椅旁。
鄭芯兒挑了挑眉,沒再說什麼,但看他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午間的陽光越來越猛。
團體遊戲進行到一半,葉芷晴站在燒烤爐旁幫忙分發紙碟。她今天穿淺藍色衛衣和牛仔褲,梨形身材在寬鬆衣物下仍看得出曲線,圓圓的杏眼專注地數著紙碟數量。
「喂,葉芷晴!」
一把男聲從身後響起。她轉頭,迎面而來的是一杯潑過來的汽水——冰涼的液體直接灑在她牛仔褲上,從大腿一直流到小腿。
陳子聰拿著空杯,笑得張狂:「哎呀,唔小心添。」
他是樹仁有名的富二代,父親是某上市集團副主席,在學校向來橫行霸道。旁邊幾個跟班跟著起哄,有人還拿手機拍片。
葉芷晴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她咬著下唇,眼眶紅了一圈,手指緊緊捏住紙碟,指尖都發白了。
全場安靜了幾秒。
羅文康放下手中的炭夾,慢慢走到燒烤爐前。
他彎腰撿起地上一疊油汙報紙——剛才用來墊生肉的那種,油漬浸透了紙面,還在往下滴。他把報紙揉成一團,隨手丟進燒得正旺的爐裡。
「轟——」
火舌猛地竄高,橘紅色的火焰幾乎舔到陳子聰的眉毛。油脂助燃的聲音劈啪作響,火星四濺。
陳子聰嚇得往後跌坐,雙手撐在沙地上,整個人往後蹭了好幾步。跟班們也散開,剛才囂張的氣勢全沒了。
「火旺,小心燒親。」羅文康拍拍手上的灰,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全場安靜得只剩下海浪聲。
林雪瑩靠在旁邊的樹幹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今天穿牛仔短褲配白色短T,一雙長腿在樹蔭下格外搶眼。她看著羅文康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只有自己才懂的笑意。
葉芷晴抬頭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羅文康,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但她用袖子飛快擦掉。她看著他若無其事地走回去繼續烤雞翼,心跳得很快。
傍晚的自由活動時間,鄭芯兒在沙灘邊找到羅文康。
他坐在礁石上,看著遠處的海平線。夕陽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黑框眼鏡反射著暖橙色的光。
「喂,搬汽水嗰個。」她在他旁邊坐下,小麥色的大腿跟他的牛仔褲只差幾公分,「你唔怕嗰班富二代報仇㗎?」
羅文康轉頭看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驚佢哋唔夠玩。」
鄭芯兒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聲爽朗得像夏天的海浪。她笑得彎下腰,運動背心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結實的線條。
「你真係好串,」她擦掉眼角笑出的淚水,「不過我鍾意。」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她自己都沒察覺。
深夜十一點,營火晚會結束。
所有人都回到帳篷休息,營地漸漸安靜下來,只剩海浪拍打沙灘的規律聲響。羅文康躺在帳篷裡,手機螢幕亮起——林雪瑩傳來的訊息。
「出嚟。沙灘左邊,有個巖洞。等我。」
他起身,拉開帳篷拉鏈。
月光很亮,照得沙灘一片銀白。他沿著海岸線往左走,繞過一片礁石群,看見一個不太顯眼的巖洞入口。洞不深,大約兩米高,裡面鋪著細軟的白沙。
林雪瑩已經在裡面等他了。
她背靠著巖壁站著,月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勾出她身體的曲線。她換了件淺灰色的貼身T恤,胸部形狀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得很清楚,修長的雙腿在月光下白皙得幾乎發光。她的長直黑髮披散在肩上,嘴唇微微抿著,眼裡有種混合了期待和緊張的光。
「你嚟得好慢。」她輕聲說。
他沒答話,直接走上前,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下去。
她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蜜桃味。她閉上眼,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抓皺了他的襯衫。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吻得很深。她喉間發出一聲輕哼,身體貼得更緊。
他另一隻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隔著牛仔短褲用力捏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被吻堵成悶哼。
他解開她牛仔褲的鈕扣,拉下拉鏈,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她的大腿。她的下身已經濕了,穴口滲出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插進去。
「啊——」她仰頭叫出聲,背脊撞上巖壁。
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又熱又濕。他抽動了兩下,水聲黏膩。她咬著下唇,膝蓋在抖,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咁快就濕成咁。」他的聲音低啞。
「你、你唔好講……嗯——!」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她的話被撞斷成一聲長吟。
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頭。雞巴已經硬得發脹,龜頭充血成紫紅色。他將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著巖壁,腰身壓低,臀部微微翹起。
她轉頭看他,眼裡有水光。「你、你輕啲……」
他沒回答,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撐開陰唇,他挺腰,整根插到底。
「啊——!」她全身一顫,手指在巖壁上抓出十道白痕。
穴內又緊又燙,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雞巴。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緊她的腰就開始抽送。動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龜頭頂到子宮口的瞬間,她就會全身抽搐一下。
「啊、啊、啊——太快、太快——」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交合處的水聲。
他俯身貼上她的背,一隻手從T恤下襬伸進去,握住她的乳房。乳頭在他掌心硬得發燙,他用指縫夾住乳尖搓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拇指按上她的陰蒂,隨著抽插的節奏揉壓。
「嗯——!嗰度、唔好掂嗰度——啊、啊——」她像觸電一樣弓起背,穴肉驟然縮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他加快速度,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撞進巖壁裡。她的T恤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長髮亂了,黏在臉頰和脖子上。她開始語無倫次,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叫聲。
「要、要——啊——!」
她高潮的時候,穴內劇烈痙攣,一股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她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全靠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撐住。
他沒停,繼續抽插,延長她的高潮。她的叫聲已經啞了,變成一聲聲無力的嗚咽。最後他低吼出聲,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在她體內。
熱燙的液體灌滿她的穴,她全身都在顫抖。
他把雞巴抽出來,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流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林雪瑩軟倒在他懷裡,喘了很久才緩過來。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月光靜靜照在兩人身上,海浪聲遠遠傳來。
「記住,」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沙啞,「呢段時間……你只准有我。」
羅文康沒回答,只是攬著她,望向洞外的夜空。
嘴角微微上揚。
翌日清晨,所有人收拾營地準備回校。
鄭芯兒走過來,遞了一瓶冰水給羅文康。她的眼神比昨天柔和了很多,小麥色的臉頰上浮起一抹不太明顯的紅。
「喂,搬汽水嗰個,」她把水瓶塞進他手裡,「返去之後,得閒嚟體育館搵我。」
她轉身跑開,運動鞋在沙地上留下兩排腳印。
羅文康扭開水瓶喝了一口。
不遠處,林雪瑩坐在樹蔭下看著這一幕,葉芷晴也在收拾行李時偷偷望向他的方向。
陽光落在寶馬山的校園上。
四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