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凌晨三點，羅文康在宿舍床上睜開眼。
他沒動，只是望著天花板那盞舊式光管發呆。宿舍冷氣機發出低頻嗡鳴，窗外寶馬山的輪廓在夜色裡隱約可見。他舉起手，看見的是一隻沒有歲月痕跡的手——沒有長期敲鍵盤留下的繭，沒有三十歲該有的細紋。
重生這件事，他花了整整三小時才消化完畢。
上一世，他是中環金融圈的高管，三十歲那年猝死在辦公室。這一世，他回到2016年樹仁大學開學日，回到這副十八歲的軀殼。
羅文康坐起身，摘下床頭那副黑框眼鏡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呢四年，佢會好好過。
上午九點，禮堂門口人頭湧湧。
羅文康穿著乾淨的白襯衫，揹著簡單的黑色揹包站在報到處旁，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這時，一個拖著粉紅色行李箱的女孩正吃力地看著校園地圖，圓圓的杏眼帶著幾分迷茫。
「同學，你係咪搵宿舍？」他走上前，語氣平穩。
葉芷晴抬頭，對上一雙沉靜的眼。眼前的男生不算特別帥，但那股從容的氣質讓她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係……係啊，我搵緊文林堂。」
「我幫你拎。」羅文康順手接過她的行李箱，「我都住嗰邊，一齊行。」
「唔該曬你……」葉芷晴跟在他身後，偷偷打量他的側臉。他不多話，但每個動作都俐落。到了宿舍大堂，他轉頭看她，簡單交代了一句：「13樓係女生層，你上到去搵RA登記就得。」
「我叫葉芷晴，你叫咩名？」
「羅文康。」他說完便轉身走向電梯。
葉芷晴站在原地，低聲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臉上悄悄浮起一抹紅。
宿舍大堂的電梯口，四個男生正圍著一個長腿女孩說笑。
林雪瑩穿著淺藍色短裙，一雙筆直的長腿在人群裡格外顯眼。她笑著應付身邊的富二代，眼神卻有些漫不經心。就在這時，她瞥見一個白襯衫身影從旁邊走過——他根本沒看她一眼，直接按了電梯鍵，踏進去，門關上。
那份冷淡讓林雪瑩的笑容頓了一頓。
「雪瑩，陣間一齊食lunch？」旁邊的男生殷勤地問。
「唔啦，我有嘢做。」她甩了甩長直黑髮，視線仍停留在那扇關上的電梯門。
傍晚七點，頂樓Common Room。
羅文康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翻著課程手冊。窗外夕陽把整個寶馬山染成金黃，室內只有他一人。他在腦中整理四年的規劃：哪些課要提前修、哪些教授可以結交、哪些機會要抓住——這些前世的經驗，現在全是他的籌碼。
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
林雪瑩穿著居家短褲走進Common Room，手裡握著手機。她看見沙發上的羅文康，故意走到他面前：「喂，你有冇iPhone充電器？」
羅文康抬頭看她，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大一新生。「無帶，但你可以用12樓廚房嘅插頭。」
就咁？連多一句寒喧都冇？
林雪瑩挑眉，她向來被男生圍著轉，第一次遇到這種反應。她在對面沙發坐下，瞇起眼盯著他：「你叫咩名？」
「羅文康。」
「你幾多歲？」
「二十。」佢合上手冊，終於正視她，「你問完未？」
這份不卑不亢的態度讓林雪瑩心口一緊。她習慣了奉承，習慣了討好，但這個男生的眼裡沒有那些東西。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普通的女生。
這反而讓她更在意了。
深夜十一點半，Common Room只剩下窗外透進的月光。
羅文康再次來到頂樓，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凝望夜景。四年，他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規劃每一步，確保自己不再重蹈前世覆轍。
樓梯間又傳來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林雪瑩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走下來，抱著手臂站在門口。「你又喺度？」她沒等他回答，逕自走到他旁邊坐下，「我瞓唔著。」
羅文康側頭看她。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長髮披散在肩上，那雙長腿在夜色裡更顯得誘人。她沒化妝，反而比白天更真實。
「你成日一個人坐喺度諗咩？」林雪瑩問，語氣比傍晚時軟了許多。
「諗將來。」他答得簡短，但眼神深沉。
「將來？」她歪頭，「你一個大一新生，可以有咩將來好諗？」
羅文康笑了笑，那笑容帶著三十歲的疲憊與篤定。「大學只係四年，但呢四年會決定你之後嘅人生。你身邊嘅人、你建立嘅關係、你學到嘅嘢——全部都係籌碼。」
林雪瑩怔住。她從沒從一個「同齡人」口中聽過這種話。她身邊的富二代們整天想的都是去哪玩、怎麼花錢，但這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竟在開學第一天思考籌碼。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你講到好似你已經經歷過曬咁。」她的聲音輕了許多。
「可能我真係經歷過。」他看著她，眼裡有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氣氛驟然變得曖昧。
林雪瑩不自覺地湊近了些，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她咬了咬下唇，「羅文康，你究竟係咩人？」
「一個唔想再浪費時間嘅人。」他說完，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唇瓣。
林雪瑩呼吸一滯。
他吻下來的時候，她沒有躲。
嘴唇相貼的觸感柔軟而直接。羅文康沒有試探，他的吻帶著三十歲男人才有的篤定與掠奪。林雪瑩下意識想推開他，手撐在他胸口，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嗯……」她的聲音從唇縫間漏出。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林雪瑩的手指收緊，揪住他的襯衫。她的腦中一片空白，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很——她在回應他的吻，舌頭笨拙地勾纏著他。
羅文康將她往後壓倒在沙發上，身體覆上去。他的手從她的T恤下擺探入，掌心貼上她腰間的肌膚。
「等、等陣……」林雪瑩偏頭喘著氣，聲音發顫，「太快……我地今日先第一次傾偈……」
他停住動作，低頭看她。
月光下，這個平時驕傲的校花滿臉潮紅，眼睛濕潤，嘴唇被他吻得微腫。她的抗拒只是嘴上說說，她的身體完全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你驚？」他的聲音低啞。
「我唔驚！」她立刻反駁，對上他的眼後又馬上移開視線，「我只係……我未試過……」
「未試過咩？」他故意問。
林雪瑩咬著下唇，半天才擠出細如蚊蚋的聲音：「未試過同人……咁……」
「咁就叫停。」他作勢要起身。
「唔好！」她一把扯住他的襯衫，臉紅得像要滴血，「我冇話要停……」
羅文康嘴角微揚，再次俯下身。這次他的手更直接——扯下她的短褲，指尖隔著內褲按上那處柔軟。
「啊……」林雪瑩全身一顫，手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他的指尖感覺到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壓低聲音：「你下面濕到透曬。」
「你、你收聲啦……」她羞到想死，但身體卻誠實地拱向他。他的指尖順著濕痕滑動，隔著內褲描繪她的形狀。
「嗯、嗯……」林雪瑩咬住自己的手背，壓住羞恥的聲音。
羅文康扯下她的內褲，直接以指腹貼上那處溫熱濕滑的軟肉。他的指尖撥開她，精準地按上那粒微微凸起的敏感點。
「唔——！」林雪瑩整個背弓起來，長髮散在沙發扶手上，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夾住了他的腰。他的手指開始揉按，時快時慢，她立刻失了節奏。
「啊、啊……嗰度……太、啊——」
他的手指從前端滑到穴/口，指尖沾滿她泌出的液體，緩緩推進一個指節。
「好緊。」他低聲說，感受到她體內緊緻地咬著他的手指。
林雪瑩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單音：「啊、入咗……感覺、怪怪地……」
他再加一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送起來，手指彎起，刮過她內壁的粗糙處。抽送帶出的水/聲在安靜的Common Room裡格外清晰。
「啊——啊——慢、慢啲……太快——！」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長腿夾緊他的腰側。
羅文康解開自己的褲子，早已脹硬的雞/巴彈出來。他扶著自己的性器，用龜/頭抵上她濕得一塌胡塗的穴/口，來回摩擦。
「我要入去。」他不是在徵求同意。
林雪瑩看著他，月光下他那雙深色的眼裡全是掠奪。她心口一緊，點了點頭。
他挺腰。
龜/頭撐開她緊窄的入口，她立刻叫出來：「啊——！好、好大……！」
「放鬆。」他扣住她的腰，一吋一吋推進，感受她體/內緊緻濕熱的包覆。她還是處女，裡面緊得不像話，每推進一點都伴著她咬唇的悶哼。
「好痛、好痛——」林雪瑩的指甲陷進他的手臂，眼淚從眼角滑落，「你唔好再入……！」
他停住，俯身吻去她的眼淚，手指重新按上她前端的敏感點揉按。他感覺到她體/內微微鬆開了些，她喘出的氣也從純粹的痛轉為夾雜著某種愉悅的急促。
他再次挺腰，整根沒入。
「啊——！」林雪瑩仰頭，叫聲在深夜的Common Room迴蕩。體/內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全身發顫。痛還在，但深處升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
他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
「太深、太深——啊、啊、啊！」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抱在他腰側的雙腿隨著他的撞/擊晃動，「頂到、頂到——啊！」
他的手扣住她的臀部，加快抽/插的速度。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氾濫的水/聲混在一起。她被他撞得乳/房在T恤下晃/動，乳/尖隔著布料凸起。
「叫大聲啲。」他命令，同時狠狠插到底。
「啊——！唔、唔得……會俾人聽到——！」她搖著頭，手捂著嘴，但叫聲還是從指縫漏出。
他扯開她的手，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手扯起她的T恤，露出她胸前飽滿的乳/房。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下身繼續用力抽/送。
「嗯——！嗰度、唔好舔……啊、啊——」她全身都在抖，快/感從乳/尖和下/體同時湧來，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放開她的手腕，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新一輪更猛烈的抽/插。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撞散，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她的水/液，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
「要、要死……要死——！啊、啊、啊——」林雪瑩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繃緊，體內/壁猛裂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雞/巴。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聽到自己失控的叫聲。
他繼續抽/送，延長她的高潮，她幾乎要被他插到暈過去。最後他低吼一聲，將自己抽出，濁白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
Common Room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氣聲。
林雪瑩攤在沙發上，全身軟得像無骨。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一片泥/濘，小腹上的精/液正緩緩往下流。她慢慢撐開眼，看見羅文康正用紙巾替她抹乾淨腹上的液體。
他的動作很輕，跟上床時的狠勁完全不同。
「你平時都係咁？對女仔咁兇？」她的聲音沙啞，嘴角卻帶著笑。
「睇人。」他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將她攬進懷裡。
「你以後……唔準同人講。」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襯衫上畫圈，「尤其係樓下班八婆。」
「講咩？」
「講……講我地今晚嘅嘢呀！」她紅著臉捶了他一下。
他低笑出聲，順著她的長髮撫摸。「嗯。」
沉默了片刻，林雪瑩輕聲說：「羅文康，你同其他男仔唔同。」
他沒答話，只是繼續撫著她的頭髮。
窗外的月光靜靜照著這一幕。
凌晨一點二十分，羅文康獨自站喺12樓走廊盡頭的窗邊。
他的視線穿過玻璃灑向寶馬山的夜景——整座城市的燈光在山腳下舖成一片光海。他擦乾淨眼鏡重新戴上。
四年。
他不會急，也不會亂。
他要一個一個來。
嘴角微微上揚。
「呢四年，我要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