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咪是被一陣涼風弄醒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臉貼在羅文康胸口,他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呼吸平穩均勻。帳篷外面天色還是深藍的,遠處有鳥叫,很輕。
她動了一下,想翻身拿手機看時間,羅文康就醒了。他垂下眼看她,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她便懂了,低聲問:“你要走了?”
“天快亮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心從她腰側移到她後腦,替她揉了揉睡亂的頭髮,“你再眯一會兒,我回去做早餐,好了叫你。”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靜靜看他拉開帳篷拉鏈。冷風從縫隙灌進來,她縮了縮肩膀。他回頭看她一眼,低聲說了句“乖”,然後拉上帳篷,身影消失在晨霧裡。
她躺回墊子上,閉上眼,嘴角卻彎了起來。
羅文康回到小屋時,廚房燈已經亮了。他推開紗門,看見翁清雅站在咖啡機前面,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寬鬆針織外套,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還沒完全清醒的慵懶。
她聽見腳步聲,側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身上——從他微微潮溼的髮梢掃到衣服上的褶皺,再落在他手裡提著的帳篷袋上。她沒有說早安,只是看著他說:“你昨晚怎麼這麼晚回來?”
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羅文康把帳篷袋放在角落,走到流理臺前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先喝了半杯,才回她:“你猜。”
翁清雅歪了歪頭看他,睫毛靜止了一拍。她沒有追問,只把煮好的咖啡倒出兩杯,一杯推到臺面上,一杯端在自己手裡,然後轉身離開廚房。經過他身邊時,她聞到他襯衫上那股混著青檸的體味,腳步頓了一下,但最終什麼都沒說,上樓去了。
羅文康一個人在廚房準備早餐。他煎了蛋,烤了吐司,切了一盤水果,還煮了一鍋白粥配肉鬆。等東西差不多上齊的時候,孫樂言穿著淺色家居服走下樓,看到餐桌上的陣仗,明顯愣了一下。
“你做的?”她問,語氣裡帶著驚喜。
“順手。”羅文康拉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孫樂言在他對面坐下來,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咀嚼的同時視線不知不覺落在他側臉上。她沒有多說什麼,但那個眼神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其他嘉賓陸續下樓。阮小咪是最後一個進廚房的。她換了一套淺米色的棉麻連衣裙,頭髮吹乾了,整個人神清氣爽。她走進餐廳的時候,目光在羅文康身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到孫樂言旁邊,拿起碗給自己盛粥。
但她坐下的時候,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腳踝。很輕,像是不小心碰到的,但她彎腰夾菜的時候,他看見她嘴角壓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趙啟銘坐在斜對面,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他什麼都沒說,但吃東西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早餐在節目組的催促下結束得比平時快。工作人員通知下午有重要公告,所有人必須準時到大客廳集合。沒有人知道是什麼事,但猜測的氣氛在嘉賓之間流動了一整個上午。
下午兩點,所有人聚集在小屋大客廳。鏡頭全開,導演站在鏡頭外面,語氣公事公辦:“明天,會有一位新的男嘉賓加入。”
這話一出來,客廳裡的空氣瞬間變了。幾位女嘉賓交換了眼神,男嘉賓們的表情也各不相同。趙啟銘靠在沙發上翹著腿,臉上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像在說“總算有點意思了”。
羅文康坐在單人沙發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新嘉賓。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節目需要劇情轉折,而他重生前看過好幾季戀綜,大概知道這種節目的套路——舊嘉賓關係穩定之後,就會加新人來打破平衡。
但那是節目組的事。他要做的,只是繼續走自己的棋。
傍晚,天色開始暗下來。小屋後面的晾衣區亮起一盞黃燈,阮小咪抱著一籃剛洗好的衣服走上天台,一件一件掛上晾衣繩。她穿著那件淺米色的連衣裙,風吹過來,裙襬輕輕貼在她大腿上。
羅文康剛從健身房出來,路過天台時看見她,腳步自然而然地停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但知道是他。她一邊掛衣服一邊說:“你今天一整天都沒跟我說話。”
“有鏡頭,低調點好。”他靠在欄杆上,看著她的背影。
她掛好最後一件衣服,轉過身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眼神比下午認真了許多:“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怕不怕我昨晚說的話是真的?”
羅文康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她,風把她幾縷發絲吹到臉上,她沒有撥開,只是靜靜等他開口。半晌,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
“怕的話,就不會讓你這麼騷了。”
她一愣,然後整張臉從脖子開始泛紅,咬住下唇低低罵了一句“靠”,但聲音裡全是笑意。
他沒讓她有機會再說話,一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帶進天台旁邊的走廊陰影裡。晾衣區的燈光照不到這裡,只有遠處小屋窗戶透出的暖光隱隱勾勒出兩個人的輪廓。
他低頭吻她,沒有試探,直接用力吻下去。她“嗯”了一聲,手抓住他上衣的下襬,沒有推開,反而把他拉得更近。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尖。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貼著他的胸膛。
吻了一會兒,他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跪下。”
阮小咪抬起眼看他,眼神裡有驚訝,但更多的是被點燃的興奮。她沒有說話,慢慢順著他的力道跪下去,膝蓋落在走廊冰涼的瓷磚地上。她的手按在他褲襠上,隔著運動褲的布料已經能感覺到底下硬挺的形狀。
她拉下他的褲頭和內褲,那根肉棒彈出來,在她面前脹得發紅,龜頭頂端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了進去,舌頭沿著冠溝繞了一圈,然後整根往喉嚨深處吞。
羅文康低低吸了一口氣,一手按在她後腦上,沒有催她,也沒有壓她,只是讓她自己掌握節奏。她吞吐了一會兒,嘴裡發出溼漉漉的水聲,唾液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在走廊的昏暗中泛著光。
他彎下腰,兩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嘴唇微腫,眼角有點溼,呼吸還沒平穩,他已經把她轉過身去,讓她雙手撐著走廊的牆壁。
她回頭看他,眼神又溼又熱,低聲說:“快點……給我……”
羅文康沒有讓她等太久。他掀起她的裙襬,扯下那條淺色的內褲,一手按住她的臀,另一手握住肉棒對準她已經溼透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阮小咪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嘴裡洩出一聲壓得很低的呻吟:“啊——”
走廊很安靜。遠處有人在廚房說話,聲音隔著牆壁傳過來,隱隱約約的。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壓在喉嚨裡。但他的抽插太快太狠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地方,她幾乎要咬破自己的皮膚才能不出聲。
“慢……慢點……啊……”她低聲求他,聲音又軟又啞。
他沒有慢,反而扣緊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身上壓,讓雞巴進得更深。她的穴肉又熱又緊,每一下都絞著他,溼滑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慢不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喘息,“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她聽到這句話,穴裡猛地一縮,整個人軟了半截,幾乎撐不住牆壁。他趁機加快速度,一連幾十下又快又重,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膝蓋發軟,只能靠他的手臂撐著。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她聲音破碎,身體開始顫抖,穴肉一陣陣痙攣著絞緊。
他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按在天台上,從後面重新頂入。她趴跪在墊子上,臉側貼著冰涼的椅面,屁股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聳。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的乳,另一手按著她的臀,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印。
“好喜歡……大雞巴……操我……”她叫得又浪又啞,話裡全是哭腔和笑意。
他扣住她的腰,放肆而狠命地操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子宮裡。她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蔓延,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氣。
他慢慢退出來,把裙襬放下來。她靠在牆上,裙子和頭髮都亂了,眼神卻亮得驚人。
阮小咪看著他,低聲說:“你真的很變態。”
羅文康拉好褲頭,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嘴角微微一勾:“你猜。”
她捏在手裡,沒馬上整理,只是抬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又甜又狠的笑意:“你怎麼知道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額前一縷亂髮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剛才那場粗暴的性事不存在一樣。
遠處小屋的燈又亮了一盞。有人喊了一聲“開飯了”,聲音穿過暮色傳過來。
阮小咪拉了拉裙襬,恢復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轉身走下天台。羅文康跟在後面,步伐從容,臉上沒有任何破綻。
他知道,這盤棋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