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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湾区

第 16 章 · 早晨的試探與笑容

清晨六點半,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羅文康還閉著眼,手伸過去摸到機身,螢幕的光刺得他瞇了一下眼睛。是孫樂言傳來的訊息:「早安,要不要一起吃早餐?我七點去廚房煮咖啡。」

他坐起身,揉了揉後頸。昨晚睡得不算沉,但精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他回了一個「好,七點見」,然後掀開被子去洗手間洗漱。鏡子裡的臉看起來比平常更冷一些,眼鏡沒戴,短髮微亂。他用水潑了兩下臉,擦乾,換了件素色T恤和深色休閒褲,開門下樓。

走進廚房時,光線還很柔和,整間屋子安靜得只聽見冰箱低低的運轉聲。翁清雅一個人坐在餐桌旁,手邊摞著兩本藝術類的書,身上是淺藍棉麻襯衫,頭低著看書,側臉線條在晨光裡顯得很乾淨。她聽到腳步聲,抬起眼,動作很輕地闔上書頁。

「早。」羅文康說,走過去倒水。

「早。」她應了聲,語氣淡淡的,但眼睛沒移開。「你剛起來?聲音很沉。」

羅文康把水杯放下,在離她兩個位子的地方坐下。他沒接話,只是禮貌地笑了笑。

翁清雅注視了他幾秒,像在確認什麼。「我一直覺得你說話的方式很耳熟。」她偏了偏頭,「像某個財經頻道的主播,但一時說不上是哪個。你不看財經新聞嗎?」

羅文康的手指在杯身上慢慢轉了一圈,沒正面回答。「我興趣比較雜。」他說,「很多東西都碰一點。」

她沒有追問,只是淺淺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淡,像只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樓梯那頭傳來拖鞋踩地的聲音。孫樂言走進廚房,穿著淺駝色針織上衣,頭髮用黑色的髮圈綁成低馬尾,整個人已經收拾得清爽利落。她看見羅文康和翁清雅,先是一愣,隨即笑開來:「你們都起那麼早?我以為我會是第一個。」

「我五點半就躺不住了。」翁清雅說,語氣客氣但保持著距離。她拿起看了一半的書,站了起來,「你們慢慢弄,我回房裡看,快看完了。」

羅文康和她對上眼,微微點頭。翁清雅沒有多說,端著書走出廚房,白裙的裙角在門框邊一閃而過。

孫樂言走到咖啡機旁,動作熟練地打開濾紙盒,裝水、磨豆、沖煮,幾分鐘過去,廚房裡慢慢漫起一股帶著炭焙味的香氣。她倒了一杯黑咖啡給羅文康,自己則加了少許熱水。羅文康接過,喝了一口,點了下頭。

「你不加糖?」她問,坐在他對面。

「黑的最快醒。」他說。

孫樂言笑了笑,眼神裡有一點打量的意味。「昨晚睡前我看你一個人在廚房,趙啟銘進來之後又走了。他是不是又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就閒聊兩句。」羅文康語氣平常。

她沒戳穿,卻在低頭喝咖啡時,嘴角抿了一下,像在衡量該不該繼續問。

樓上又傳來開門聲,然後是阮小咪踩著輕快的步子下樓。她穿了件短版上衣和柔軟的寬褲,耳環細細地垂著,像是一早就把妝容整理好了。她一看見兩人坐在餐桌前,便笑著湊過來,手肘撐在桌沿,身上的香水味道像剛摘下的青檸葉。

「你們背著我開早餐會?」她瞇著眼,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沙啞。

「等你來才開。」孫樂言笑應。

阮小咪坐了下來,指尖輕輕敲了敲羅文康的手背。「你昨晚睡得怎樣?我有點認床,翻到兩點多才睡著。」

羅文康把手稍微移開,不是拒絕,而是習慣性地保留一點距離。他這細微的動作讓阮小咪挑了一下眉,但她沒有收回笑容,反而更往他那一側靠了一點。「做財經內容的人,是不是每天都要盯盤盯到半夜?」

孫樂言聞言也看向他,眼神裡多了點認真的神色。「我昨晚說有看過你的頻道,不是客套話。你最近談到內地消費板塊的那期,觀點很直接,有些分析比一般分析師講得還清楚。」

羅文康喝了口咖啡。「我只是講自己的觀察,數據擺在那裡,不難看出趨勢。」

「那你的意思就是,很多人視而不見?」孫樂言追問,語氣溫和但精準。

羅文康沒有急著接話。他放下杯子,用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開口,像是隨便聊,但條理分明:「不是視而不見,是太多人用過去的模型去套現在的問題。消費板塊不是不看基本面,但要看結構。你如果只盯總額,會被平均數騙了;要找的是那些在人口結構變化裡抓到新需求的公司。研究報告不會跟你講哪家最值得投,只會告訴你哪家最不容易死。但投資賺的從來不是『不會死』。」

這番話講完,孫樂言安靜了兩秒,眼神像正把這幾句話重新咀嚼一遍。她有種在工作場合遇見高手的本能反應,前傾了身子,語氣放得比剛才更低:「你如果來做財經節目,應該會很受歡迎。」

羅文康沒回答,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桌下忽然有什麼輕輕碰到了他的小腿。那觸感很輕,像是指尖一樣,隔著布料一碰即離。他沒有低頭,只從餘光裡看見阮小咪正低頭喝咖啡,嘴角藏著笑。她的腳又往前移了一點,腳背擦過他的腳踝,像在試探,又像在玩。

「原來你會這麼多。」阮小咪抬起臉,聲音不大,帶著某種坦率的調笑。

羅文康看了她一眼。她和他對視時沒有閃躲,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像在說「我就是碰你,怎樣」。他沒追問,只是把視線移回杯子,像什麼都沒發生。

下午,節目組召集所有人到客廳,宣佈今天進行第一次約會配對。規則是男嘉賓先在卡片上寫下想邀約的對象名字,再由工作人員送達女嘉賓手上。羅文康在卡片上寫下阮小咪的名字。不久後工作人員把她從房裡叫出來,她換了一身深綠色吊帶連身裙,頭髮披散著,手裡拿著那張卡片,笑得落落大方。

「你選我?」她走到他面前,搖了搖那張名片,「我以為你會選樂言姊。」

羅文康站起來,把衣角拉平。「想多瞭解你。走吧。」

他們被送到一間距離小屋不遠的咖啡廳,隱在有騎樓的老街區裡,沒有攝影機貼得太近,工作人員坐在靠外的座位。店裡人不多,空氣裡混著木質桌椅和現磨咖啡的味道。他和阮小咪找了窗邊的雙人座坐下,各自點了杯熱飲。

「我跟你說說我的事吧。」阮小咪雙手捧著杯子,指尖蘸著杯緣的蒸氣。她的目光看著他,比在小屋裡更專注。「我做女裝品牌這條路,一開始不是為了做衣服,是為了不想照著我爸媽給我鋪的路走。常州的家裡不算大富大貴,但夠用、夠穩。可安穩這種東西,人一旦習慣了,會把冒險看成不必要。我想試試看,不靠他們,看自己能走到哪。」

「所以你做品牌,是很早就想好的方向?」羅文康問。

「我大學念的是市場營銷,畢業那兩年到處跑,做過快時尚的買手、待過朋友的電商團隊,也在深圳租過一個小工作室,自己拍照、自己上架、自己包貨。後來做出第一個爆款,才敢說自己算在創業。」她聳了聳肩,笑容裡有種習慣性的灑脫,「但很多人看我現在這樣,都以為我拿家裡的資源砸出來的。無所謂啦,路是自己走的,我不用跟誰證明。」

羅文康聽得認真,沒有打斷。等她把故事告一段落,他才開口:「你選對了一個策略:用個人品牌做信任,再導流到自己的生意。但爆款之後最怕的是複製。你如果接下來兩年還在做同樣的款式,會被現金流綁死。真正有價值的不是那件衣服,是你選款和對顧客情感需求的反應速度。這個才帶得走東西。」

阮小咪靜了一下。她低頭看杯子,又抬起頭,眼裡的光彩比之前在客廳任何一個鏡頭前都亮。「你好可怕。」她笑著說,語氣帶著被擊中軟肋的痛快,「什麼都被你說中了。」

接下來的時間,她越聊越開,說起大學時一個人跑去深圳找貨源,說起被工廠拖單、被抄款、被買手壓價,語速快,偶爾夾著一兩句自嘲。羅文康很少插嘴,只在關鍵處說一句。每次他說得不多,卻總能點在她需要思考的地方。她看他的眼神一點一點變了,從欣賞變成某種更接近信賴的東西。

晚餐後,其他嘉賓陸續回了各自的區域,羅文康和阮小咪一前一後上了天台。天臺的燈只開了邊角幾盞矮燈,夜風把城市的光吹得浮浮沉沉。她靠著圍欄,身子微微向前傾,任風把頭髮吹亂。羅文康站在她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

「阮小咪。」他喚了她一聲。

「嗯?」她轉過臉,臉頰被夜色襯得很柔軟。

「你今天好像特別興奮。」

「沒有啊。」她笑。

「你剛剛在咖啡廳喝了兩杯。」他低頭看她。

「喝了兩杯不代表醉了好嗎。」她瞇起眼。

兩人都不說話了。半晌,她慢慢靠近,肩膀抵住他的手臂,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壓過來,帶著某種壓抑了一整天的溫度。羅文康沒動,任她靠著。她側過頭,額頭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顎。聲音糊糊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其實……」她低聲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一直想挨著你。很煩。明明我們才認識第二天。」

羅文康低頭看她,半張臉浸在陰影裡。她的呼吸很燙,嘴唇輕輕抿著,像在等他一句話。

「這裡有很多攝影機。」他壓低聲音說。

阮小咪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失望的尾音。「我知道啊。真討厭。」

羅文康沒有應聲,只是往身後掃了一眼,然後牽起她的手。他的動作很輕,卻很堅定,沒有給人拒絕的空間。他帶著她離開天台,走下樓側後方的一條小徑。那條路沒有地燈,草坪外圍有一頂米白色的工作帳篷,帳簾半掩,裡面黑漆漆一片。攝影機到不了這裡,工作人員晚飯後也在收拾器材,沒人往這方向走。

兩人彎身鑽了進去。帳篷裡空間不大,地上鋪著海綿墊,角落堆著幾箱器材,空氣裡有帆布和舊木頭混在一起的氣味。羅文康轉過身,還沒說話,阮小咪已經踮起腳,雙手勾住他的頸子,嘴唇貼了上來。她的吻來得急,卻又帶著某種忍耐許久終於放鬆下來的專注,牙齒輕輕咬了他的下唇一下,舌尖緊跟著探入。

羅文康一手掐住她的細腰,另一手插入她後腦的髮間,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她的吊帶滑下肩頭時,身上那股青檸香氣全數湧到他鼻尖。他把她按在帳篷中央的墊子上,短暫拉開一點距離。兩人呼吸都亂了,阮小咪的腿從裙衩裡露出來,緊緊纏上他的腰。

「把衣服脫了。」他說,聲音很低,語氣不像問句。

阮小咪喘著笑,抬起上身把裙子的細肩帶扯下,連衣裙褪到腰間,露出裡頭一件黑色蕾絲的無鋼圈內衣。她沒有停手,自己把內衣往上一推,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被汗微微打濕。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眼神赤裸地看著他。

羅文康的掌心覆上去,指尖收攏,揉得她整個人向後仰了一下。「啊……」聲音從她唇間漏出來,細細的。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鎖骨上,一路向下。另一手已扯掉她那條薄薄的內褲。指尖觸到她的穴口時,腿間又熱又黏,水液在指縫間拉出細絲。她咬住下唇,腳趾蜷起來,膝蓋往兩側打得更開。

「已經濕成這樣。」他低聲說,指腹壓住她的敏感點緩慢地轉。

阮小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你、嗯……還不是、你弄的……」

他沒繼續逗她,直起身把衣褲脫掉。外頭夜風打在帆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帳篷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磨了兩圈,然後一個挺腰,整根沒了進去。

「啊——」阮小咪直接叫出聲,指甲掐進他的肩頭,整個人像被這一下釘在墊子上。她裡面又緊又熱,四面八方裹上來,吸得他後腰一緊。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的腰,開始重重往裡面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羅、羅文康……啊、啊……啊……好深……你、你的雞巴好深……」她的話被撞得零零碎碎,腿越夾越緊,兩手抓著墊子,整個人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在身下晃動。她的叫聲又軟又浪,每一記插入都像從喉管裡被硬擠出來。

羅文康抓著她的一條腿,用力掰開,讓她的臀抬得更高。他打樁一樣地操她,帳篷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她下面不斷被翻攪的水聲。他低喘著看她,看她臉頰潮紅,嘴唇張著,眼神已經無法聚焦。

「夾這麼緊,想把我夾出來?」他俯身壓近她,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側。

「啊!」她整個人一抖,穴裡痙攣似地收緊,「你、你打我……啊……不行……太裡面了……」

他放慢速度,卻每一記都更深,像要用龜頭把她子宮口撞開。她像脫水似地叫著,音調一聲比一聲尖,水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墊子上。他握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

「大聲點。這裡沒有攝影機,只有我聽得見。」

阮小咪的瞳孔失焦又聚焦,眼中的水光快溢出來。她抓著他的手腕,像是想逃又逃不開,身體卻主動往上迎,配合他每一下頂入。「啊、啊、羅文康……你的大雞巴……操得我好爽……幹我……啊……好爽……要高潮了……要、要到了——」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整個人繃直了,穴肉像潮水一樣絞緊,溫熱的水液一波一波澆在他的龜頭上。羅文康沒有停,反而加重力道,在她痙攣的身體裡繼續貫穿。等她剛從第一波高點往下墜,他忽然抽出半截,再狠狠整根頂入,接連數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

「不、不要……啊……又來了、又來……啊……啊——」她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用最原始的單音回應。她的腿被他按在兩側,胸前的乳肉被撞得來回晃,乳尖在夜風和汗水裡挺得發紅。

羅文康低喘著,將她翻過去,按著她的腰,從後面重新頂入。她趴跪在墊上,臉側貼著手臂,屁股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向前聳。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的乳,另一手按著她的臀,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印。

「喜歡嗎?」他問,聲音啞得不像平常那個人。

「喜……喜歡……啊、啊……好喜歡……大雞巴……操我……」她叫得又浪又啞,話裡全是哭腔和笑。

他扣住她的腰,放肆而兇狠地操了十幾下,終於低喝一聲,從她濕得不像話的穴裡退出來,把她翻回正面。阮小咪張著腿,眼神已經軟得像水。他跪在她身前,握住自己脹得發紅的肉棒快速套弄,最後一聲低喘,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胸口上,有的噴到鎖骨,有的順著乳溝往下淌。

她沒有擦,只是閉著眼,大口大口喘氣。等他靠牆坐下,她才慢慢起身,貓似地挪到他旁邊,把汗濕的額頭抵在他肩上。

「你怎麼會這麼多……」她低聲問,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羅文康沒回答,只是把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她的體溫貼著他的胸口,心跳從劇烈慢慢回穩。帳篷外的夜風輕輕吹著,頂上有幾顆星從薄雲後漏出來。遠處傳來小屋方向低低的說話聲,其他嘉賓大概已經上床,燈一盞一盞暗下去。

他知道自己明天得比誰都早起來,把今晚的痕跡整理乾淨。可此刻她的呼吸越來越均勻,像隨時會睡著。他沒有鬆手。

風又起了一陣,帳篷布一晃。他側過頭,在她髮間嗅到汗水和青檸混在一起的味道,像極了這個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