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四十五分,羅文康踏進十二樓走廊的時候,日光燈的嗡嗡聲依然沒停。他口袋裡的手機已經翻面塞進褲袋深處,林雪瑩的兩條訊息被他刪得乾乾淨淨——就像他從沒看過一樣——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在轉進自己房間那條走道之前停了兩秒。
然後他聽見了。
他的房間門是虛掩著的,門縫裡透出檯燈的光。他走之前明明關了燈、關了門,還上了鎖。鎖匠沒換鎖——這棟舊宿舍的鎖用一張身份證就能捅開。
他推開門,檯燈亮著,他的床上坐著一個人。
林雪瑩穿著一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薄薄的網紗根本遮不住什麼,胸前那兩點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一雙長腿交疊著坐在他的床單上,腳尖點地,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看見他進來,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那口氣又哽在喉嚨裡,變成一句帶刺的話。
「凌晨三點先返。」她說,語氣裡有壓不住的酸。「你話你喺Common Room睇書?我喺Common Room等到一點五十分,人影都冇。」
羅文康站在門口,把揹包放在地上,關上門,鎖好。他沒有急著回答,只是脫掉外套掛在椅背上,動作很慢。他在給自己爭取時間。
「我喺十二樓Common Room,」他說,語氣平穩得不像一個被質問的人。「你可能去咗十三樓嗰邊。」
林雪瑩瞇起眼,嘴角微微一撇,顯然不完全相信。但她沒有繼續追問。她只是拍了拍身邊的床墊,動作很輕,語氣放軟了幾分。
「我等咗你兩個鐘頭。」她說,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個在賭氣的小公主。「你起碼要補償我。」
羅文康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他低頭看著她——她坐在他的床上,穿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蕾絲,仰著頭看他,嘴唇微張,眼睛裡有期待也有試探。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
「補償你?」他說,聲音低了下去。「你想點補償?」
林雪瑩沒有回答,她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褲襠,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團硬挺。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從試探變成了挑釁——她解開他的褲頭,拉下他的內褲,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彈了出來,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了進去。
「嗯——」她的喉嚨發出悶哼,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整根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她停住了,眼角滲出一點淚水。
羅文康抓著她的頭髮,沒有催促,也沒有後退。他就站在那裡,任她吞吐了幾分鐘,直到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他的床單上。
「夠了。」他把她拉起來,把她的身體翻過去壓在床上,從後面扯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她沒有穿內褲。
花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充血張開,像在等他。他沒有客氣,握著雞巴對準洞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她整個人往前一彈,雙手抓緊床單,腳趾蜷起來。「幹、你、你——好大——」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從第一下開始就是全力衝刺。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滑,又被她抓回來。她的叫聲從被壓住的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斷斷續續。
「細聲啲。」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同時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隔離房有人。」
「你、你——」她轉過頭來看他,眼眶紅紅的,有委屈也有興奮。「你他媽的——啊、啊——慢——」
他沒有慢。他反而更快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水聲,噗滋噗滋的,混在她的叫聲裡。他的囊袋打在她的陰唇上,啪啪作響。
「你濕成咁,」他喘著氣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等咗兩個鐘頭就係等呢個?」
林雪瑩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穴肉緊緊絞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像捨不得他離開,每一次插入都纏得更緊。她被他操得趴倒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紅透的臉頰和耳朵。
「我要——轉——攰——」她斷斷續續地說,掙扎著想翻過來。
他停下動作,讓她翻過身來。她一躺平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他,舌頭纏在一起,鹹鹹的。她一邊吻他一邊用腿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然後自己扭腰讓他的雞巴滑進她早就準備好的穴裡。
「嗯——」她在他嘴裡哼了一聲,然後放開他的唇,往後倒在枕頭上,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踝,把腿分到最開。「來。」
他從上往下看著她。林雪瑩躺在床上,黑色蕾絲內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乳房,乳頭硬挺著。她的臉紅得發燙,眼神迷離,嘴唇被他吻得有點腫,但她還是直直地看著他,沒有一絲退縮。
他沒有讓她等太久。
他重新插入,這一次的角度不同,從上往下,龜頭頂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擦過去。她立即弓起背,嘴裡發出「啊啊啊——」一連串短促的叫聲,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呢次你自己來。」他退出一點,扶著她的腰,示意她坐起來。
林雪瑩坐起來,跨到他身上,兩手撐在他的腹肌上,慢慢調整角度,讓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她一點一點往下坐,每吞一寸就停一下喘氣,眼睛一直看著他。
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她仰起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動。
她騎得很生澀,畢竟是她第一次主動騎乘——她上下起伏,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坐到底,讓龜頭撞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她很快就喘起來,聲音隨著她的節奏斷斷續續。
「係咪——你——仲有——其他——女仔——」她一邊騎一邊問,聲音隨著上下起伏斷著。
羅文康沒有回答。他坐起來,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胸膛,然後從下往上用力頂了十幾下,頂得她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啊、啊、啊——」的短音,像被操壞了一樣。
他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從後面又一次插入。這一次他沒有保留,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次次撞開子宮口,像要把精液直接灌進子宮一樣。
「我要射了。」
她一聽,穴肉立刻絞緊,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往後弓起來。「射俾我——入面——全部——」
他最後衝刺了十幾下,然後用力一頂,龜頭抵在子宮口上,一脹一脹地射了。精液很多,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穴肉咬著他的雞巴不肯放開,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她也喘,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胸腔的骨頭傳給對方。她的腿還夾著他的腰,沒有鬆開。
「你仲未答我。」她小聲說,語氣不像質問,更像哀求。「你係咪仲有——」
「天光喇。」他打斷她,聲音很低,很平。「你聽日有堂?」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沒有繼續問,只是把臉轉過去,貼在他的胸口上。過了一會兒,她說:「我唔介意你忙,但你記住,我等緊你。」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她的頭髮。
窗外的天色真的開始變亮了。從窗簾的縫隙裡滲進一層灰白色的光,然後慢慢變成淡藍色。小鳥在樹上叫。十三樓的女生快要起床了。
她躺在他的臂彎裡,一直到早上七點。然後她輕輕掙開他的懷抱,坐起來,把他掉在床尾的白襯衫抓過來披在身上。那件襯衫對她來說太大了,衣擺蓋到大腿根,她扣了中間兩顆紐扣,露出鎖骨和半截胸口。
她站在床邊,回頭看他。早晨的光照在她的側臉上,長髮垂在肩上,他的白襯衫穿在她身上,像一件過大的連衣裙。
她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今晚再搵你。」她說,然後從他的書桌上拿走一條充電線,開門溜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房間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早晨的光和床上凌亂的痕跡。
羅文康坐起來,撈起掉在地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有三條未讀訊息。
何美玲:「記住今日下午三點。我等你。」
白若曦:「圖書館見。」
他把手機翻面,放到枕頭旁邊,然後躺回去,閉上眼睛。
晨光落在他的臉上,他沒有睡意,但也不想動。
時間還早。下午三點還很久。
他伸手關了檯燈。
房間暗下來,早晨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淡淡地照在天花板上。他在這片寂靜裡,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