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玻璃門映出他握著手機的側臉，螢幕上林雪瑩的訊息還亮著。羅文康還沒來得及打字回覆，另一條訊息就從螢幕頂端彈了出來。
白若曦：「你得閒嗎？我想聽你繼續講《挪威的森林》。」
他看了一眼時間——傍晚六點四十分。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然後打了兩個字：「好快。」
他沒有回林雪瑩那條訊息，直接把手機塞進褲袋，轉身走上樓梯。十三樓的走廊比樓下安靜，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某間房裡隱約傳出廣東歌的旋律。白若曦的房門虛掩著，他敲了兩下。
「入嚟。」
推開門，房間比他上次來的時候整齊了些，但書還是堆得到處都是——書桌上、窗臺上、甚至床頭櫃上都疊著好幾本。白若曦坐在床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擺長得蓋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白皙的小腿。她沒穿內衣，襯衫薄薄的布料在窗外的暮光裡透出乳房的輪廓。手上捧著那本《挪威的森林》，見他進來，抬起頭，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但眼神比平時柔和。
「你嚟咗。」她往旁邊挪了挪，讓出床邊的位置。
羅文康在她身邊坐下。床是宿舍標準的單人床，兩個人坐著肩膀幾乎貼在一起。白若曦把書遞給他，翻到夾著書籤的那一頁。
「呢度。」她說，手指點在某一行上。「上次講到綠子寫信俾渡邊。」
他接過書，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開始讀。聲音不高，但在這間堆滿書的小房間裡顯得很清晰。白若曦靠過來看書頁，肩膀輕輕抵著他的手臂，頭髮散落下來，髮尾掃過他前臂的皮膚。
他讀了大概兩頁，感覺到她的重量慢慢移過來，從肩膀變成整個上半身都靠在他身上。襯衫的布料滑開了一些，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露出來，在昏黃的檯燈光裡泛著淡淡的暖色。
「羅文康。」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但打斷了他讀書的節奏。
他停下來，側頭看她。
白若曦沒有抬頭，眼睛仍然看著書頁，但視線沒有對焦，像是在看某個很遠的地方。「你記唔記得，我同你講過，我唔想同人分享你。」
房間安靜了幾秒。窗外的暮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只剩檯燈那一圈暖黃色的光打在兩人身上。
「記得。」他說。
「咁你點諗？」她終於抬起頭，眼睛直直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質問，也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很安靜的、等待被誠實對待的認真。
羅文康看著她，沒有移開視線，但也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他把書合上，放在旁邊那疊書的最上面，然後說：「我而家喺度。」
白若曦怔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文藝片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笑，而是嘴角真的彎起來，連眼睛都瞇了一下的笑。她伸手摘下他的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手指順勢滑過他的臉頰。
「你呢個答案好狡猾。」她說，但語氣裡沒有責備。
她傾身向前，吻住他。
這個吻比他們第一次在Common Room沙發上那個吻更篤定。她的嘴唇微涼，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剛剛刷過牙。舌頭試探性地碰到他的唇縫，他張開嘴，她就把舌頭伸進來，動作不算熟練，但比上一次主動得多。
羅文康的手按在她腰側，隔著那件薄襯衫感覺到她體溫的熱度。她腰很細，肋骨的位置微微凸起，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呼吸的起伏。他用了點力，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另一隻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沿著脊椎一路往上摸。
「嗯……」她的聲音從接吻的縫隙裡漏出來，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退開。
他的手摸到她後背，確認了——真的沒穿內衣。掌心直接貼上肩胛骨中間那片光滑的皮膚，溫度燙得讓他想起上一次在Common Room她全身泛紅的樣子。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單人床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的頭髮散在白色枕頭上，襯衫下擺翻捲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
「你好瘦。」他低聲說，手指從她肋骨側面滑下來，一節一節地摸過去。
「你嫌棄？」她喘著氣問，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他沒有回答，低頭含住她鎖骨上面的皮膚，用力吸了一下。
「啊……！」她叫出來，腰往上弓了一下。「會、會有印——」
「有就有。」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嘴唇往下移，隔著襯衫含住她乳尖的位置。薄薄的棉布很快被口水濡濕，透出底下乳暈的顏色。白若曦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細細的，像貓叫。
他伸手解開她襯衫的鈕扣，一顆一顆，從上往下。襯衫敞開的時候，她的身體完整地暴露在檯燈的光裡——鎖骨下面的陰影、乳房柔軟的弧度、小腹平坦但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線條。她偏過頭，不敢看他，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望住我。」他說。
她咬著嘴唇搖頭。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不重，但很堅定地把她臉轉過來。「望住我。」
白若曦被迫對上他的視線，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但瞳孔是擴張的，黑得幾乎看不到邊。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他鬆開她的下巴，手順著脖頸往下摸，經過鎖骨，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掌心收緊的時候，她倒抽一口氣，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唔——」。他用拇指撥弄乳尖，感覺到那粒小小的東西在指尖下迅速變硬。
「你自己摸過嗎？」他問。
「冇、冇呀——」她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氣打斷，臉紅得更厲害。
「咁你平時點樣？」他的手指繼續揉，節奏不急不緩，像在翻書頁一樣從容。
「我唔知你講咩——啊！」話沒說完，他用指腹彈了一下乳尖，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不自覺地夾緊。
他把她的內褲往下拉。淺灰色的棉質布料離開皮膚的時候，帶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白若曦連忙伸手想去遮，但被他按住手腕，壓在枕頭兩側。
「唔準遮。」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朵說。熱氣噴在耳廓上，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想睇。」
他鬆開她一隻手，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摸，經過那片修剪整齊的毛髮，指尖碰到她陰唇的時候，兩個人都感覺到了——那裡已經濕透了，滑膩的液體沾在他指腹上，溫熱而黏稠。
「咁濕。」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你、你唔好講——」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雙腿沒有夾緊，反而在他手指壓上來的時候微微張開了一點。
他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用中指指腹按上去，打圈揉。
「啊、啊——」她叫出來，聲音比剛才高了兩度，腰往上挺，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他的手指沒有停，速度加快，力道加重，一圈一圈地碾磨那粒敏感的小東西。她陰道口開始收縮，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往外滲，把他整個手掌都弄濕了。
「唔得、唔得——要、要去——」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話被自己的喘息切成碎片，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他忽然停下來。
「啊——！」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抗議，陰道空虛地收縮了兩下，身體還在餘韻裡輕微抽搐。她睜開眼看他，眼眶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眼神裡有困惑也有哀求。
「點解停——」
他沒有回答，起身脫掉自己的衣服。襯衫、褲子、內褲，動作很快，沒有多餘的停頓。白若曦躺在床上看著他，目光從他的鎖骨移到胸口，再往下，看到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時，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他重新壓上來，單人床承受兩個人的重量，發出更大的吱嘎聲。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沾滿了剛才流出來的液體，滑得幾乎不需要用力就能進去。
「今次你自己嚟。」他說完，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白若曦愣了一秒，然後臉紅到脖子根。「我、我唔識——」
「你識。」他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上次你咪識。」
她咬了咬嘴唇，雙手撐在他胸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兩個人都吸了一口氣。她的裡面很緊，但濕得足夠，陰道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熱得像要把人融化。
「嗯……！」她坐到一半停了下來，大腿內側在發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伸手捏住她髖骨兩側，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腰往上頂。
「啪——」
整根沒入。
「啊啊——！」她仰頭叫出來，聲音大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捂住嘴。陰道深處被頂到的地方傳來一陣酸脹的酥麻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啪、啪、啪——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彈，然後又被他的手按回來。
「啊、啊、慢、慢一啲——」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掌根本捂不住，對白從指縫裡漏出來，變成破碎的單音節。「太、太深——」
「深先好。」他的聲音穩得不像正在操她，只有呼吸比平時重了些。他鬆開她的腰，伸手捏住她晃動的乳房，拇指搓揉乳尖，同時下半身繼續往上頂。「你入面夾得好緊。」
「唔好講——啊——！」她又被頂到子宮口，身體過電一樣抽搐了一下，陰道猛地收緊，把他整根雞巴絞得死緊。他感覺到那股收縮的力道，知道她快到了，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力撞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去啦。」
「啊、啊、啊——唔——！」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前倒，趴在他胸口，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熱燙的液體，澆在他龜頭上。他停下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喘氣，感覺到她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的呼吸還沒平復，他就翻身把她壓回下面，雞巴還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壓在床單上，陰戶被打開到最大的角度。
「仲未射。」他說完，開始第二輪抽插。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更深的位置。白若曦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過分，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放大鏡照著，陰道壁的每一條皺褶都在劇烈收縮，把他的形狀裹得清清楚楚。
「唔得、唔得——又要——」她的聲音已經啞了，眼眶裡積滿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叫大聲啲。」他俯下身，把她折成近乎對折的姿勢，嘴唇貼著她耳朵說，下半身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更重。「呢度冇人聽到。」
「啊、啊——好深、太深——」她已經控制不住音量了，叫聲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單人床吱嘎吱嘎的響聲，在這間堆滿書的小房間裡迴盪。「要、要去——又要去——」
他感覺到她又開始收縮，這次比上一次更劇烈，陰道整個痙攣起來，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他沒有忍，加快速度衝刺了十幾下，然後用力頂到最深，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射了。
「啊——！」她被精液燙到的瞬間第三次高潮，眼前一片發白，耳朵裡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把床單都浸濕了。過了很久，久到檯燈的光都顯得有些刺眼，白若曦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伸手摸他的臉，手指從眉毛劃到顴骨，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
「我知道你唔止得我一個。」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語氣很平靜，沒有哭腔，也沒有質問。「但今晚，你係我嘅。」
羅文康看著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諾。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手指穿過那些被汗打濕的髮絲，動作很慢。
白若曦閉上眼，把臉埋進他頸窩。
凌晨兩點，他穿好衣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聽日圖書館見。」
他回頭。白若曦已經裹著被子縮在床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在檯燈的光裡亮晶晶的。
他點頭，推門出去。
走廊的日光燈還是亮著的，嗡嗡聲在凌晨的寂靜裡格外清晰。他往樓梯口走了幾步，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然後又震了一下。
林雪瑩：「你喺邊？」
林雪瑩：「我喺Common Room等你成晚。」
羅文康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方停了一秒。然後他把訊息刪掉，把手機翻面塞回褲袋，快步走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