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已經是下午那種懶洋洋的橙色。床邊沒有媽媽的體溫，客廳隱約傳來輕柔的音樂聲，還有人均勻呼吸的節奏。我揉揉眼睛爬下床，光著腳走到客廳門口，看見二姐小君正站在電視機前，穿著一套淺灰色的瑜伽服。那件上衣是細肩帶的運動背心，把她三十五D的胸脯託得緊緊的，布料在鎖骨下方拉出淺淺的皺褶；下半身的瑜伽褲貼在她腿上，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一覽無遺，褲腳捲到腳踝上方，露出她細白的腳踝。
她正在做一個前彎的姿勢，雙手撐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短髮從耳側滑下來，遮住她半張臉。我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她那件瑜伽褲在臀部繃得光澤發亮，把兩瓣屁股的形狀勒得一清二楚，中間那條線深深陷進去。我吞了口口水，裝出剛睡醒的鼻音，軟軟喊了一聲：「二姐⋯⋯你在做什麼？」
小君抬起頭，臉上帶著運動後的微紅，笑說：「小龍龍起床啦？二姐在做瑜伽，你要不要一起？」她直起身，雙手叉腰喘了口氣，胸口起伏時那對乳房在背心裡上下晃了一下。我點點頭走過去，她蹲下來捏捏我的臉頰，說：「乖，幫二姐一個忙好不好？這個姿勢要有人壓著腳。」
她重新坐回瑜珈墊上，雙腿往前伸直，身體慢慢往下壓，手指扣住腳尖，背脊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她說：「你幫二姐按住膝蓋後面，不要讓腿彎起來。」我跪到她腿邊，雙手按在她膝蓋後側，指尖碰到瑜伽褲滑滑的布料，感覺到底下肌肉微微發燙的溫度。她嗯了一聲，身體壓得更低，那件背心的領口往前垂，我從側面看過去，正好看見她乳溝邊緣一小片泛紅的皮膚，上面浮著薄薄一層汗珠。
「再來，這個比較難。」她翻身趴下，雙手撐地，上半身往後仰，把腳跟往臀部壓下去。「小龍龍，你幫二姐扶著腳踝，輕輕往上抬。」我繞到她身後，握住她兩隻腳踝。她的腳踝很細，我兩隻手剛好圈得住。我慢慢往上抬，她的大腿離開地面，瑜伽褲在臀部的位置拉得更緊，兩瓣屁股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壓在布料底下，連中間那條縫隙的弧度都看得出來。
我的陽具在西裝短褲裡硬了起來，頂在褲襠上鼓出一包。我低頭看了一眼，還好小君正閉著眼專心拉筋，沒注意到。我把她的腳踝再抬高一點，身體順勢往前靠，胯下那包硬硬的東西隔著褲子輕輕碰上她的小腿肚。她的小腿抖了一下，但她沒說什麼，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淺淺的「嗯⋯⋯」。
「小龍龍，你力氣好大喔。」她笑著說，聲音有點喘，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把她的腳踝放下，雙手卻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小腿往上，摸到她膝蓋後方的腿窩，指腹在那塊軟軟的凹陷處輕輕按了一下。她腿一軟，半邊身體跌回瑜珈墊上，回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疑惑又好笑的神情：「你幹嘛啦？」
「二姐，妳這邊很緊，我幫妳按按。」我裝出一臉認真，繼續用拇指在她腿窩上畫小圈。她猶豫了一下，沒拒絕，把臉埋回交疊的手臂上，悶聲說：「好啦⋯⋯但不要按太久喔。」
我的雙手從她腿窩往上移，沿著大腿後側慢慢推到臀部邊緣。瑜伽褲的布料薄得像第二層皮膚，我手掌貼上去，感覺到她屁股的彈性，還有她瞬間繃緊的肌肉。她抬起頭，側臉貼在手臂上看我，聲音有點慌：「小、小龍龍⋯⋯你在摸哪裡？」
我沒回她，整隻手掌覆上去，隔著瑜伽褲揉捏她的左邊臀瓣。她的屁股比媽媽小一點，但彈性驚人，手指壓下去馬上彈回來。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縮，卻被我另一隻手按住後腰，沒逃開。
她翻過身來，躺在瑜珈墊上仰頭看我，臉頰紅透了，呼吸急促得胸口上下起伏。「你、你到底在⋯⋯」她話沒說完，我突然皺起眉頭，把手從她屁股上移開，捂著自己褲襠，裝出痛苦的聲音：「二姐⋯⋯我這裡好痛。」
小君立刻坐起來，慌張地看著我的手按著的位置。她咬了咬下唇，說：「你⋯⋯你哪裡痛？讓二姐看看。」我站起來，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那根十八公分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龜頭脹得發亮，整根微微往上翹。
她瞪大眼睛，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瑜珈墊上，聲音結結巴巴：「它、它怎麼⋯⋯變成這樣？」上次在浴室她只匆匆摸了一下，這次是青天白日、清清楚楚地看見整根的模樣。她的視線在龜頭和根部之間來回跳，喉嚨動了一下，像是不知該吞口水還是該說話。
我彎著腰，裝出快哭的表情：「二姐⋯⋯媽媽說，這裡有壓力，要釋放出來才會好。妳幫幫我⋯⋯」
「媽、媽媽幫過你？」她的眼睛瞪得更大，圓圓的瞳孔裡映著我龜頭的影子。
「嗯。」我點點頭，「媽媽有幫我⋯⋯用手，還有用嘴巴。」我刻意把「嘴巴」兩個字說得很輕、很慢，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小君的臉瞬間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粉色。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最後擠出一句：「那⋯⋯那二姐也、也可以幫你嗎？」
她跪在瑜珈墊上，手指慢慢伸過來，指尖碰到我龜頭側面時縮了一下，然後才用三根手指輕輕圈住我陰莖中段。她的手心很燙，力道輕得像在握一隻怕捏碎的雞蛋。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到不行，節奏忽快忽慢，有時候只移動指尖那短短一截，龜頭和根部完全沒照顧到。
「二姐⋯⋯要整個握住，從頭到下面都要。」我用軟軟的聲音指導她，像在教她做功課。她嗯了一聲，重新調整手勢，這次用整隻手掌包住，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滑下來。她盯著自己的手，專注得像在實驗室做標本，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樣⋯⋯對嗎？」她抬頭看我，眼神認真又害羞。
「對⋯⋯二姐好厲害。」我說完，雙手趁機伸過去，隔著瑜伽背心握住她兩邊乳房。她手一頓，差點放開我的陽具。「小、小龍龍！你摸二姐⋯⋯做什麼？」她結巴地問，但手沒有縮回去，還是圈著我的陰莖。
「媽媽說⋯⋯摸胸部可以讓我更快釋放。」我隔著薄薄的運動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掌心感覺到乳頭在布料底下硬起來，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的乳房比媽媽的挺，彈性更足，手指陷進去馬上被填滿。她咬著下唇，眼睛半閉，從鼻子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嗯⋯⋯」，手裡的動作倒是沒有停。
「那⋯⋯那你摸吧。」她的聲音變小，帶點認命的味道，把臉側過去不看我，但胸脯卻微微往前挺，像在迎合我的手掌。我用拇指找到她乳頭的位置，隔著背心在乳暈周圍畫圈，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握著我陽具的手指突然收緊，力道比剛才大了些。
「二姐，還有嘴巴⋯⋯」我低頭看她，裝出無辜的眼神。
她愣了一下，看看我的陽具，再看看我的臉，喉嚨又動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散落的短髮撥到耳後，慢慢把臉湊近。她先伸出舌尖，在龜頭頂端輕輕碰了一下，像在試溫度，然後才張開嘴，把前端含進去。她的口腔又熱又濕，嘴唇包著冠狀溝的邊緣，不敢含太深，只吞進三分之一就停住。舌頭生疏地在龜頭下方亂舔，有時候舔到馬眼，有時候滑到側面，完全沒有節奏可言。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用力揉她的乳房，拇指隔著背心快速撥弄她的乳頭。她含著我的陽具，從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唔⋯⋯唔⋯⋯」聲，口水從嘴角滲出來，順著陰莖側面往下流，滴在她瑜伽褲的大腿上。
我的手指從她背心下擺伸進去，直接摸到她汗濕的皮膚，沿著肋骨往上，把背心連同裡面的運動內衣一起推到鎖骨上方。她兩邊乳房彈出來，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範圍小小的，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她嘴裡還含著我，沒辦法說話，只能抬眼用濕潤的眼睛看我，眼神又羞又懵。
「二姐，妳的胸部好漂亮。」我用拇指撥弄她左邊乳頭，她身體一顫，含著陽具的嘴不自覺吸了一下，龜頭被突然的吸力弄得我差點叫出來。她趕快鬆口，嘴唇離開時拉出一條透明的口水絲，斷在她下巴上。
「小龍龍⋯⋯你、你不要說那種話啦⋯⋯」她用手背擦下巴，聲音抖抖的，眼眶裡浮著一層水光，但沒有生氣，倒像是被誇到不知所措。她低頭看看自己裸露的胸部，又看看我硬挺的陽具，小聲問：「二姐⋯⋯這樣幫你，真的會好嗎？」
「會。二姐再用嘴巴一下，就快好了。」我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重新引導回我的胯下。她順從地張開嘴，這次含得比剛才深，吞進一半，嘴唇碰到我拇指按著的位置。我另一隻手揉著她右邊乳房，指縫夾著乳頭輕輕拉扯，她含著陰莖的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節奏和我揉她乳頭的頻率同步。
她的口腔開始規律地吸吮，舌頭雖然還是笨拙，但已經學會在龜頭下方來回舔動。我的手指從她乳房往下滑，摸過她緊實的腹部，停在瑜伽褲的褲頭上。褲頭是彈性的，我手指勾進去，摸到她內褲的蕾絲邊，再往下，隔著兩層薄布按在她陰部的位置。那裡已經濕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貼在她陰唇上，指尖一壓就陷進去，感覺到下面軟軟的穴口形狀。
「唔⋯⋯！」她含著陽具悶叫一聲，大腿夾緊我的手，但沒有推開。她抬起眼睛看我，眼裡全是水霧，嘴裡的舌頭停了一瞬，然後繼續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