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鬆開我的手腕,往自己房門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把校服裙的拉鍊拉下,脫了外裙,只穿著裡面的安全褲和白色襯衫。她拉起我的手,笑咪咪地說:「走啦,我幫你洗頭,大姐幫你擦背,這樣最快。」柔柔在旁把淺色襯衫的袖口慢慢捲到手肘上,露出細白的手臂,又彎腰把窄裙往上拉了兩吋,說:「好啦好啦,你先進去坐好,我去拿你的毛巾。」
我被她兩個一前一後推進浴室。我坐在粉色的小膠凳上,腰間草草圍著那條半乾的浴巾。蓮蓬頭掛在牆上,小君轉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嘩啦地落在磁磚上,蒸氣很快瀰漫整間浴室。我閉了閉眼,熱氣像一層薄薄的絨布,悶得人胸口癢癢的。
小君蹲到我身後,把洗髮精擠在掌心搓出泡泡,然後兩手按上我的頭。她的手指帶著少女的力道,不輕不重地在我的髮間穿梭,像在哄一個很小的孩子。我忍不住往前晃了一下,她驚叫一聲,胸口險些貼上我的後腦。等她重新跪穩,指尖又回到我的太陽穴輕輕揉,問:「會不會太用力?」我搖搖頭,說很舒服。
柔柔蹲在我的左側,把毛巾放進溫水裡浸溼,擰乾後疊成手掌大小,貼上我的後背。毛巾帶著一點燙,我整個人縮了縮,腰上的浴巾也跟著往下滑了一吋。柔柔嚇了一跳,趕快拿開毛巾,低頭問我有沒有燙到。我說沒有。她又把毛巾浸回涼一點的水裡,重新幫我擦肩胛,動作慢了許多。
我坐在小凳上,腿往前伸,膝蓋因為熱氣而微微發紅。我裝作調整坐姿,左手自然地往旁邊一擺,手指落在小君的大腿內側。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幫我洗頭的手停住半秒,又繼續揉,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她的皮膚很滑,還帶著外頭跑回家那種微涼的觸感,被熱水濺溼後又慢慢燙起來。
我沒有移開,反而把指腹往上滑了一點,很慢。小君的呼吸明顯變淺,身子往後縮了一下,但沒有把我的手撥開。我心裡歡喜,右手往後探,摸上柔柔的小腿,再順著往上,碰到她的膝蓋內側。她原本在幫我擦背,這下整個動作都停了,只悶悶地「嗯」了一聲,像忍著什麼。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在膚色絲襪下繃得很緊,熱度隔著薄薄的尼龍透過來。
浴室裡只剩下蓮蓬頭的水聲,還有水蒸氣在耳邊那種黏黏的嗡嗡聲。我兩隻手分別貼在她們腿上,慢慢地摩挲,動作很輕。小君用氣音說:「小色鬼,手不要亂放啦。」柔柔沒說話,只是拿毛巾用力擦我的背,力道卻亂了。
我裝出最無辜的語氣,說:「我沒有亂放啊,姐姐們的腿滑滑的,好不好摸一下嘛。」小君噗哧笑出來,把泡泡抹到我的鼻尖:「臭龍龍。」可她的手還是沒停,反而用指腹在我的頭皮上多按了幾下。柔柔把毛巾往下擦,順著我的脊椎滑到後腰,說:「你乖乖坐好,等一下水涼了又要感冒。」
我哦一聲,手卻更貼實地按在她們腿上。熱氣蒸騰,我圍在腰間的浴巾已經溼透了,垮垮地垂著,像隨時要掉下去。我故意不拉它,任由那層溼掉的布貼著皮膚,隱約透出底下的形狀。柔柔擦到我的腰側時,手指隔著浴巾滑過,我故意縮了一下,說好癢。她抿著嘴,耳尖紅紅的,小聲說:「快洗好了啦,不要一直鬧。」
小君在旁邊吃吃地笑,蓮蓬頭還拿在手裡,水花時不時噴到柔柔的胸口。柔柔的襯衫已經溼了一片,淺色的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浮出她胸前的內衣痕。我忍不住往那裡多看了一眼,小君發現了,用手指戳我的臉:「你看哪裡!」我裝傻說看蒸氣。柔柔低頭一看,哎呀一聲,趕快用手遮住衣襟。
我趁著她們鬧,把手再往上移,小君的大腿內側肌膚已經被我摩挲得發燙。她終於伸手按住我的腕,指尖微微發抖,小聲說:「小龍龍,你這樣……姐姐會……」我抬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她,問:「會怎樣?」她沒說下去,只是把我的手拿開,改放在她膝蓋上,說:「會癢啦。」
柔柔在那頭把蓮蓬頭拿過去,說:「別玩了,我幫你沖頭髮,閉眼。」我乖乖閉上眼,熱水從頭頂淋下,順著我的小身體往下流,把我腰間的浴巾沖得幾乎要散開。我聽見柔柔把蓮蓬頭交給小君,低聲說:「你注意一點,他那個……浴巾快掉了。」小君哦一聲,趕快把水改沖我的肩膀。
我半閉著眼,裝出睏倦的樣子,打了個小小的呵欠,聲音拖得長長的:「我睏了……」柔柔關掉水,拿大浴巾把我整個包起來,可我的頭髮還在滴水。她蹲下身,用毛巾角替我擦臉、擦脖子,動作又輕又慢。我往她懷裡倒,臉頰貼在她溼掉的襯衫上,隔著薄布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柔柔僵了一下,隨即把我抱起來。
小君跟在後面,忙著把地上的瓶罐歸位,又用乾毛巾擦自己的校服襯衫。我被柔柔打橫抱在懷裡,鼻尖埋在她鎖骨的位置,聞到洗髮精和一點點汗的氣味。她身上很燙,胸口起伏得比平常快。我裝睡,呼吸放得均勻,手卻在浴巾裡慢慢握緊,怕自己笑出來。
經過走廊時,我半睜開眼,從柔柔的肩頭往後看。媽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走廊轉角,手裡拿著一件乾睡袍。她看到我被柔柔抱出來,眼裡閃了一下,那種眼神不是生氣,倒像早就料到會這樣。她的目光從我的臉移到我腰間鬆垮垮的浴巾,又慢慢移回去。我與她對上眼,她只是靠著牆,輕輕嘆口氣,說:「早點睡。」聲音低低軟軟的,像在叮囑,也像在放行。
柔柔把我抱進房,放到床上,小君在門口探頭說晚安。我閉著眼,聽她們的腳步聲一個往左,一個往右。房門被柔柔帶上,客廳的燈光暗了。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剛才的觸感:小君大腿內側的僵硬與滾燙,柔柔絲襪下的顫抖,還有蒸氣裡她那句「他那個……浴巾快掉了」。
我慢慢吐出一口氣。媽媽已經默許了。姐姐們嘴巴上閃躲,身體卻沒有逃開。我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高,在黑暗裡悄悄笑。下一次,我不會再讓妳們只是幫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