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把褲子脫掉好不好？」
我從她嘴裡緩緩退出，龜頭離開嘴唇時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她跪坐在瑜珈墊上，背心還堆在鎖骨上方，兩邊乳房赤裸地晃著，乳頭因為空調的冷風縮成兩粒硬硬的小豆。她抬頭看我，眼神迷濛，嘴唇被口水潤得發亮，愣了一秒才意識到我說了什麼。
「現、現在？」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雙手本能地交叉擋在胸前，但手臂根本遮不住什麼，乳肉從兩側擠出來，反而更讓人移不開眼睛。
「嗯，現在。」我跪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擋在胸前的手腕，輕輕拉開。「二姐好美，我想看。」
她整張臉連同脖子一起紅透，耳根燒得像要滴血。她低下頭不敢看我，睫毛顫個不停，但手腕在我掌心裡沒有掙扎。半晌，她咬著下唇，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那⋯⋯那你不要一直看⋯⋯」
我沒回答，只是鬆開她的手腕，退後半步給她空間。她跪在墊子上，手指笨拙地勾住瑜伽褲的彈性褲頭，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拉。褲子脫到大腿中段時卡住了，她重心不穩往旁邊歪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側，掌心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感覺到她腰部肌肉繃得死緊。
「慢慢來。」我說。
她吸了一口氣，把褲子從膝蓋褪到腳踝，再踢掉。現在她全身只剩那件還堆在鎖骨上方的背心，其餘什麼都沒穿。她跪坐的姿勢讓大腿夾得很緊，陰部被陰影遮住看不清楚，但大腿內側已經有一道透明的水痕，從腿根往下延伸了大半個手掌的長度。
「不要看⋯⋯」她把臉轉向旁邊，聲音抖得厲害。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先是擋在腿間，又覺得不對，抬起來遮胸，最後索性兩手交握放在肚子上，指節捏得發白。
「二姐。」我靠過去，雙手捧住她的臉，把她轉過來面對我。她眼眶裡的水光快滿出來，鼻尖也紅紅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齒痕。「妳好漂亮。」
她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我拇指上。那不是難過的眼淚，是被人在這種狀況下直直盯著看，害羞到極點卻又沒辦法逃跑的那種生理反應。她小聲說：「小龍龍⋯⋯你、你真的覺得⋯⋯好看嗎？」
「好看。」我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停留的時間很長，感覺到她緊繃的眉心在我吻下慢慢鬆開。接著我沿著她的眉心往下，吻她的鼻尖、她的臉頰、她下巴上還沒擦乾淨的口水痕。她閉上眼睛，睫毛不再顫了，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深長。
我的嘴唇移到她頸側，舌尖輕輕點在她頸動脈的位置。那裡皮膚很薄，我可以感覺到她脈搏跳得又快又重。她身體一軟往後靠在瑜珈墊上，我順勢跟著伏過去，一隻手肘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沿著她鎖骨往下滑，把還堆在鎖骨上的背心徹底拉掉，丟到旁邊。
「嗯⋯⋯」她上半身微微拱起，鎖骨下方的凹陷在客廳的日光燈下顯得更深。
我含住她左邊乳頭，舌頭從下往上慢慢舔過乳暈。她的乳暈真的很小，顏色是淺淺的粉，舌尖掃過去時乳頭會跟著彈動。她悶哼了一聲，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指甲輕輕刮著我的頭皮，不痛不癢，像貓在踩奶。
「啊⋯⋯」她把頭轉向一邊，手背壓在自己嘴上，想把聲音堵住。
我換到右邊乳頭，右手同時沿著她腹部往下滑。掌心經過肚臍，摸到她下腹細軟的恥毛，再往下——她夾緊的大腿擋住了去路。我沒有硬掰，只是讓手指停在她大腿根外側，指尖在她皮膚上畫著很小很小的圈。一圈、兩圈、三圈，畫到第十五圈左右，她夾緊的腿自己鬆開了一條縫。
「二姐乖。」我貼在她胸前說，嘴唇磨著她乳暈邊緣，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滑進去。指尖第一時間碰到的是她陰唇外側，又濕又滑，黏稠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沾得我整根食指都是。我用指腹沿著陰唇的形狀慢慢描，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來回幾次之後，她大腿已經完全打開了，膝蓋彎起來踩在瑜珈墊兩側。
「龍龍⋯⋯那裡⋯⋯」她手背還壓在嘴上，聲音從指縫間悶悶地漏出來。
「這裡嗎？」我用指尖在陰道口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踩在墊子上的腳趾全部蜷起來。
「嗯⋯⋯！」她閉緊眼睛，壓在嘴上的手背用力到指節泛白。
我把身體往下挪，嘴唇離開她的胸部，沿著肋骨一路往下吻。吻到她肚臍時，她腹部劇烈起伏，肚臍周圍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我繼續往下，鼻尖碰到她恥毛，聞到一股淡淡的、帶點鹹味的水氣。
她忽然意識到我要做什麼，慌張地伸手擋住自己腿間：「等、等一下——那邊——」
「媽媽教過我怎麼幫二姐。」我抬起頭，用最無辜的眼神看她。當然是說謊，媽媽根本沒教過，但我知道這樣說她就不會擋了。
果然，她猶豫了兩秒，手就自己縮回去，改為捂住自己的臉。
我把她膝蓋往外輕輕推開，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她的陰唇是淺淺的肉色，邊緣被淫水浸得發亮，陰蒂從包皮裡探出半截，顏色比乳頭還要淡，幾乎是半透明的粉。我伸出舌頭，用舌尖從她陰道口往上舔，經過小陰唇、尿道口，最後停在陰蒂頂端。
「啊——！」她整個人從墊子上彈起來，雙手不是捂臉了，是直接抓住我頭髮，抓得很用力，但沒有推開，反而是把我往下按。她大腿夾住我耳朵兩側，小腿交叉在我後頸，把我困在她腿間。
我用舌尖在陰蒂上畫圈，和剛才在她大腿內側畫的那種圈一模一樣，慢慢的一圈一圈。她身體從緊繃變成顫抖，再從顫抖變成有節奏的抽搐，每次我舌尖繞到陰蒂上方時，她大腿就會用力夾一下，夾得我耳膜嗡嗡響。
「小龍龍⋯⋯小龍龍⋯⋯」她開始反覆叫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但又不是真的在哭。她雙腿夾著我的頭，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陰部貼得更近，陰道口就在我下巴正下方，溫熱的液體一滴一滴滲出來，沿著我會陰往下流，弄濕了瑜珈墊。
我停下舌頭的動作，抬起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眶含淚，嘴巴張著卻說不出話。我用拇指撥開她陰唇，讓陰道口露出來，然後把舌尖抵在穴口，輕輕往裡探。穴口周圍的肌肉立刻收縮，緊緊吸住我舌尖，同時更多液體從裡面湧出來，味道微鹹，帶著一點點甜。
「進、進去一點⋯⋯」她聲音小得我差點聽不到，說完立刻把臉轉開，耳根紅到發紫。
我把舌頭退出，換成食指。指尖先在陰道口沾滿她的液體，然後極慢極慢地推進。才進去一個指節，她就「嗯⋯⋯！」地悶叫了一聲，陰道內壁緊緊裹住我手指，又熱又滑，每一條皺褶都貼著我指腹的紋路。
「二姐，放鬆。」我用拇指揉她的陰蒂，同時食指停在原處不動，等她適應。過了十幾秒，她陰道裡的肌肉慢慢鬆開，我才繼續把食指整根推進去。她的處女膜還在，我手指碰到那層薄薄的組織時，她「嘶」地倒吸一口氣，但沒有喊痛，只是抓著我頭髮的手指更用力了。
我把食指彎起來，指腹貼著她陰道上壁，輕輕按壓。她身體立刻繃緊，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抖著往上飄。淫水從我手指周圍的縫隙滲出來，流到我手掌上，量多得誇張。
「龍龍⋯⋯」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急切。「你、你不要再弄了⋯⋯」
「為什麼？」我停下手指，但沒有抽出來。
「因為⋯⋯因為⋯⋯」她咬著嘴唇，眼淚真的掉下來了，順著太陽穴流進短髮裡。她深吸一口氣，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說：「你進來⋯⋯我想要你進來⋯⋯」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把食指從她陰道裡抽出來。抽出的瞬間，她陰道口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啵」，一股透明液體跟著湧出，在瑜珈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握住自己硬到發痛的陽具，龜頭抵在她陰道口。她的穴口還在收縮，像在等什麼似的微微張合。我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液體，每次都故意壓過陰蒂，但就是不進去。
她受不了了，雙手不再抓我頭髮，改為抓住我肩膀，指甲陷進我肩胛骨兩側的肌肉裡。「龍龍⋯⋯拜託⋯⋯」
我還是沒動，只是看著她。她眼裡全是水霧，嘴唇咬得發白，整張臉從額頭紅到鎖骨。
「小龍龍⋯⋯我要你⋯⋯」她第二次開口，這次聲音沒抖，說得很清楚。說完她自己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自己會講出這種話，但沒有後悔的意思，只是把抓在我肩上的手收得更緊。
我把腰往前一挺，龜頭撐開陰道口，整根陽具一次插到底。她的處女膜在我進入的瞬間撕裂，她悶哼了一聲，指甲抓進我後背，抓出好幾道紅痕，但她沒有推開我。陰道內壁緊緊裹住我整根陽具，又燙又濕，從根部到龜頭都被她的體溫包覆，每一寸都在收縮。
「嗯⋯⋯！」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瑜珈墊上，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她的嘴唇張開，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印，然後鬆開，再咬住。
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整根推回去。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她子宮頸口時，她喉嚨裡就會發出一聲短短的叫聲，像被人從胸口輕輕揍了一拳。
她雙腿從我腰側纏上來，腳踝在我後腰交叉，小腿肚貼著我臀部兩側，隨著我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她陰道裡的水越來越多，我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小灘透明液體，沿著她股溝往下流，滴在瑜珈墊上。空氣裡全是那股微鹹帶甜的水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二姐⋯⋯舒服嗎？」我放慢速度，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問。
「嗯⋯⋯舒、舒服⋯⋯」她聲音碎成一段一段，每說一個字就被我的頂入打斷。她雙手從我肩膀滑到我後背，十指張開，指甲陷進我肩胛骨兩側的肌肉裡。我每一下頂進去，她指甲就抓得更深，我背上熱辣辣的，但那種痛反而讓我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