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房間裡還留著昨晚那股淡淡的汗味和體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一下，睜開眼，就看見媽媽的臉還貼在我胸口上，睫毛輕輕顫了顫，慢慢醒過來。
「嗯……」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我的身體，忽然頓住了。我的雞巴正硬邦邦地頂在她大腿上，隔著她昨晚沒穿回去的內褲，龜頭戳在她腿根的軟肉上。她抬起頭看我，臉一下子紅到耳根：「龍龍……你又……」
「我不知道啦。」我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揉了揉眼睛，「媽媽，它自己變這樣的。」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在我臉上和下面來回飄了兩趟，然後忽然翻身趴到我腿間，兩隻手輕輕捧住我的卵蛋，低下頭，嘴唇貼上龜頭。
「媽媽幫你。」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做交代。
話說完，她就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她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墊在下排牙齒上，舌尖抵著我龜頭下面的那條筋來回掃。我忍不住低喘了一聲，手指插進她的長髮裡。她聽到我的聲音，吸得更用力，嘴唇收緊，整顆龜頭被她含得嚴嚴實實，然後她的頭開始往下壓。我的雞巴一吋一吋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輕微的乾嘔聲，喉嚨的肌肉擠壓著龜頭，但她沒有停，鼻子貼到我小腹上，整根吞到底。
「媽媽……」我故意叫了她一聲，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抖音。
她沒辦法回答，喉嚨裡溢出「唔」的一聲悶哼，震得我龜頭一陣發麻。她開始來回吞吐，頭上下晃動，長髮掃在我大腿上，癢癢的。我看著她趴在我腿間的背影，腰臀的曲線一路滑下去，屁股翹在半空中，昨晚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早就乾了，留下淡淡的痕跡。我忽然翻身，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壓回床上，整個人騎在她身上。
「龍龍？」她嚇了一跳，眼睛瞪得圓圓的。
「媽媽，換我。」我兩手撐在她肩膀旁邊，低頭看她，裝出一副認真的表情，「你教我。」
她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點抖：「好……你、你親媽媽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的鎖骨。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去，先用嘴唇抿住她鎖骨上那層薄薄的皮膚，再用舌尖沿著骨頭的形狀慢慢舔過去。她的身體立刻抖了一下，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漏出一聲：「嗯……」
我一路往下舔，從鎖骨舔到胸口，再舔到她乳房下緣。她的奶子因為躺著往兩邊攤開，乳肉像兩團白嫩的麵糰。我用手捧起一邊，拇指輕輕壓著乳暈邊緣，抬起頭看她，問：「媽媽，然後呢？」
「含、含住……」她喘著氣，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往下按，「用舌尖打圈……嗯！」
我把嘴唇貼上她乳暈，張嘴含住整片粉紅色的暈，舌尖抵著乳頭尖端，慢慢繞圈。她的反應比剛才更強烈，腰整個拱起來，手指在我頭皮上收緊，嘴裡冒出一連串的：「啊、啊……對、就是那裡……龍龍……！」
我換到另一邊，同樣的手法再來一次。她的兩條腿開始在床上亂蹬，膝蓋夾住我的腰側，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的後腰。我放開她的乳房，嘴唇繼續往下，沿著肚臍舔到小腹，再舔到她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特別薄，舌尖一碰上去，她整條腿就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抽搐。
「你好美。」我抬起頭看她，故意放慢語速。
她半睜著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張，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你……你怎麼學得……」
「媽媽教的呀。」我笑了一下，重新爬回她身上，把雞巴夾進她乳溝裡。
她這次沒有半點猶豫，雙手立刻捧起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擠，把我的陰莖包得緊緊的。乳肉又軟又燙，夾著我的雞巴，我開始前後挺腰，龜頭從她乳溝上方頂出來，擦過她的下巴，再縮回去。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臉，嘴裡隨著我的節奏發出「嗯、嗯、嗯」的悶哼。
我越動越快，乳溝裡的皮膚被磨得泛紅，龜頭再一次頂出時，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輕輕壓向我。精液噴出來的第一道正好打在她鼻樑上，第二道落在嘴唇上，第三道沿著臉頰淌下去。她閉著眼，伸出舌頭舔掉唇上的精液，然後用手指把臉上的也刮進嘴裡，吞下去。
她睜開眼看我，眼睛裡水汪汪的，聲音啞啞的：「媽媽……媽媽現在要你進來。」
說完，她自己把兩條腿張開，膝蓋彎起來，腳掌踩在床上，兩隻手伸下去，用手指掰開陰戶。穴口已經濕透了，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淫水順著會陰滴到床單上。我看著她的臉，她的表情又羞又急，嘴唇咬得發白。
「快點……」
我故意把龜頭抵在她穴口上，輕輕磨，就是不進去。穴口的嫩肉含住龜頭前端，她的身體往前挺，想把我吞進去，我就往後退一點。她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帶著哭腔：「龍龍……快、快點進來……媽媽求你……」
「好。」我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嗯——！」她仰起脖子，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穴裡的嫩肉緊緊裹住我的雞巴，又熱又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我停了一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慢慢抽送。她的雙腿立刻夾住我的腰，腳跟交叉扣在我後腰上，隨著我進出的節奏收緊。
我抽插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叫聲被我頂得一截一截的：「啊、龍龍……好、好深……嗯、就是那裡……」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從後面再插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她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叫聲悶在棉布裡，變成含糊的「唔唔」聲。我抓著她的屁股，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腰往前猛頂。十幾下之後，她忽然全身繃緊，穴裡一陣痙攣，接著一股水柱從她穴口噴出來，打在我小腹上，熱熱的。她整個人癱下去，腿軟得像兩條麵條，嘴裡還在喃喃：「去了……去了……」
我沒停，把她翻回來，重新壓上去，傳教士位再插進去。她已經沒力氣夾我了，兩條腿軟軟地攤開，任我抽送。我又動了幾十下，龜頭一脹，全射在她穴裡。射完後我拔出來，把沾滿淫水的雞巴送到她嘴邊，她張開嘴含住，舌頭捲著莖身舔乾淨，吞下最後一口。
我躺回床上，把她摟進懷裡。她全身軟得像沒有骨頭，靠在我胸口上，呼吸慢慢平下來。我摸著她的頭髮，在她頭頂輕輕說了一句：「媽媽你真好。」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往我懷裡埋得更深。我摟緊她，眼睛看向閉著的房門。門外走廊很安靜，但我知道，這間屋子裡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二姐昨晚睡在隔壁房間，大姐的房門在走廊盡頭。我什麼都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