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還按在我手背上，掌心底下那團軟肉又沉又燙。我讓手指慢慢收攏，拇指隔著睡衣擦過那顆已經挺起來的乳尖。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躲。
「媽媽，我下面又痛了。」我把臉貼在她後頸，聲音壓得又奶又可憐。
她沒回話。我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她挪了挪身子，慢慢轉過來面向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抿了一會，手指摸上自己的睡衣鈕釦，一顆、兩顆、三顆，全都解開。絲質衣料往兩邊滑開，那對三十八H的乳房完整地敞在淡橘色的光裡，乳暈又大又深。她看著我，像做了一個很害羞的決定，輕輕把我的頭按向她胸口。
我沒有猶豫，張嘴含住她的乳頭。舌尖捲上去的時候，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喉嚨溢出一聲長長的氣音。「嗯……」我吮得又慢又用力，像小時候吃奶那樣，整片乳暈都含進嘴裡。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另一手摸到我腿間，隔著內褲握住我硬得發痛的陰莖，指頭順著莖身慢慢套弄。我也聽見她自己那邊細微的水聲，她的另一隻手正在內褲裡動。她把我按得更緊，乳肉整個壓在我臉上，又軟又悶，幾乎喘不過氣。
我換到右乳，舌尖抵著乳頭畫圈，手指夾住左邊那顆輕輕搓。她終於叫出來，聲音細細的，像怕被誰聽見：「龍龍……媽媽好舒服……」她的手在我下面忽然加快，掌心貼著龜頭打轉。我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問：「媽媽，那我下面怎麼辦？」
她停了下來。呼吸好急，胸口在我面前起起伏伏。她看著我，臉紅到耳根，然後跪坐起來，把自己那件已解開的睡衣從肩上褪下去。她牽起我的雙手，按在自己兩側胸肉上，慢慢捧著那對巨乳往我的陽具上靠。我的龜頭陷進她乳溝裡，那軟得像會吸人的肉從兩邊包上來，整根雞巴被夾住。她的手掌往外擠，乳肉裹得更緊。「這樣……這樣弄，會舒服的。」她講得很小聲，眼睛不敢看我。
「為什麼要這樣？」我裝傻，仰著臉看她。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因為這樣你才會好。」
她的手開始動，捧著兩團肉上下磨。我的陰莖夾在她乳溝裡，皮膚跟皮膚貼在一起，又滑又燙。我低喘出聲，手指往她腿間摸。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著陰戶，整條縫都黏答答的。我隔著內褲按到陰蒂的位置，用兩根指頭輕輕壓住打圈。她的動作立刻亂了，腰一軟，上身往後仰，嘴裡冒出一聲：「啊……！」
我繼續用指腹揉她那粒腫起來的陰蒂，另一手抓著她的臀肉。她的乳交沒有停，反而更用力，整對乳房都壓上來。我的雞巴在她雙乳中間磨得水亮，龜頭一下一下頂著她的胸骨。她的叫聲開始變了，帶著哭腔，又抖又碎：「龍龍……媽媽、媽媽要去了……」她的腿越夾越緊，我手指再往裡壓，隔著濕透的內褲把整隻手掌按在她穴口上磨。
她忽然仰起頭，背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啊——！」緊接著一股熱流從她腿間湧出來，穿透內褲，淋在我整隻手掌上。我看著她身體一陣一陣地痙攣，乳肉還緊貼著我的陽具。那畫面太淫蕩，我根本忍不住，龜頭一跳，濃精全數射在她胸上，一道、兩道，從乳溝一路滴到她的肚臍。
她整個人癱下來，胸口黏糊糊地貼著我，喘了好一會才說：「龍龍……這是我們的秘密。」我閉上眼，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嘴角貼著她的皮膚笑了一下。
房裡只剩我們還沒緩過來的呼吸。她真的睡著了，身體像一灘水似地塌在我懷裡。我沒有動，眼睛半睜著看天花板，心裡開始盤算。像上次一樣，媽媽不在家，二姐才會蹲下來脫我褲子。她那隻手的觸感跟媽媽完全不同，又抖又怕，卻偏偏沒有停。今晚她洗碗時耳朵整片泛紅，我後來站在浴室外問她那些話時，她沒有說好，但也沒有說不。她那雙眼睛眨得很快，像心裡有東西在翻。我看得出來，她只是還差一步。
我摟緊懷裡的女人，又想起大姐彎腰時那對從襯衫領口擠出來的乳溝。兩個姐姐都在這間屋子裡，而我什麼都不用急。夜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