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回來的這個週末,家裡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我穿著那件洗得有點鬆的T恤坐在客廳飯桌前,芳芳從廚房端出一鍋白粥,柔柔在擺筷子,嘴裡叼著一片吐司,含糊地喊:「君君,快出來吃,再不吃我幫你吃掉喔。」
我抬起頭,看見小君從房間走出來。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短褲,上衣是件寬鬆的白T,短髮還帶著一點睡亂的翹。她看到我,眼睛彎起來,走過來用手指戳我臉:「小龍龍,有沒有想二姐?」
我裝出那個十四歲男孩該有的樣子,鼓著嘴說:「想啊,二姐好久沒回來了。」
小君笑得更開,揉我頭髮:「這麼乖,等等二姐陪你玩。」
芳芳在旁邊坐下來,笑著看我們。她的眼神裡有種柔軟,像是這個家最完整的時刻就是這樣。我低頭喝兩口粥,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節奏。小君回來了,柔柔也在,芳芳在旁邊。三對巨乳在蓬鬆的家居服裡晃來晃去,十四歲男孩的身體誠實得很,但我不能急。我要的是她一步步自己走進來。
我放下碗,拉了拉小君的衣角,聲音放得更軟:「二姐,我背上洗不到,等一下可不可以幫我洗澡?」
小君愣了一下,芳芳抬頭看我,柔柔噗嗤笑出來:「龍龍你羞不羞啊,多大了還要人洗?」
我裝得有點委屈,低下頭:「就,就背面而已嘛。」
小君看了芳芳一眼,芳芳微笑:「去吧,難得你二姐放假,幫他擦擦背也好。」
小君臉有點紅,但她沒有拒絕。我心裡像點亮一根細小的火種。
吃完早餐,芳芳去收碗,柔柔跑去客廳看電視。我進浴室,故意慢吞吞地關門。小君跟著進來,背靠著門,眼睛不知道該放哪裡。我先把水打開,水蒸氣慢慢瀰漫,然後當著她的面解開T恤扣子,脫下來,露出少年細瘦卻結實的胸膛。她低著頭,手指繞著短褲邊緣,小聲說:「你脫快一點啦,我站這裡等你沖完再幫你擦……」
我應了聲好,心裡笑開了。我脫下睡褲,全身只剩下那條卡通內褲。她果然偷偷瞄了一眼,又趕緊轉開。我裝作不在意,彎腰準備脫掉最後一件時,手指「不慎」勾到浴巾,整個人踉蹌一下。她嚇了一跳,伸手想扶我。我一個側身,那條小內褲順勢滑到腳踝。
我清楚看見她整張臉爆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張開又閉上,那雙清澈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腿間那根。晨光從浴室高窗照進來,水氣溫熱,我的陰莖半軟半硬地垂在腿間,尺寸和我的十四歲身形完全不成比例。她像被定住一樣,喉嚨動了一下。
我裝作無知地歪頭,用最天真的聲音問:「二姐,你臉好紅,怎麼了?」
她猛地回神,連連搖頭:「沒,沒有啊,你快進浴缸啦。」
我慢慢跨進浴缸,坐下來,熱水蓋到腰際。她拿了毛巾,沾溼搓出泡泡,站到我背後,像個木頭人。我感覺到她手指在發抖,毛巾貼上我背脊,力氣輕得幾乎沒擦到。我故意微微挺直背,肩胛骨一縮,少年身形拉出線條,她的動作停了一秒,又繼續擦。
擦到後腰時,我聽見她的呼吸變重了,很輕,但我清清楚楚。她的視線像一根羽毛,慢慢往下落,落在我沒入水中的腰線再往下。熱水遮不住什麼,反而讓一切更清楚。我轉過身面對她,水花嘩啦嘩啦。她嚇了一跳,毛巾抓在胸前,眼睛不知往哪擺,最後還是忍不住向下瞟。
我低下頭,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二姐,我這裡漲漲的,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
她整個人往後退半步,後背撞上洗手臺,慌亂地搖頭:「不、不行啦,你自己洗一洗就好了……」
我垂下眼睛,聲音更細:「可是好痛……像上次一樣,媽媽不在,我不知道怎麼辦……」
這句像針一樣刺中她。她臉色變了變,咬著下唇,眼神裡明顯軟下來。「真的痛喔?」
我點頭,眼眶故意紅了一圈。她閉了一下眼睛,像下很大決心似的,慢慢蹲下來,手遲疑地往我腿間伸。她的指尖碰到我龜頭時,我陰莖跳了一下,她嚇得縮回去,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我輕哼一聲:「二姐,就是這樣……幫我摸摸好不好?」
她沒有回答,手指又伸過來,極輕地圈住我柱身。她的動作完全生疏,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動。我看著她蹲在地上,短髮垂落,白皙的臉上全是慌張與好奇,胸口的T恤因為這個姿勢被雙乳撐得繃緊。我的陰莖在她手裡又硬了兩分,她驚得「啊」一聲,又想鬆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芳芳的聲音:「小君,別洗太久喔,中午去買菜。」
小君整個人彈起來,像被電到一樣。她慌慌張張地把毛巾丟進我懷裡,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你自己洗,我出去了。」
她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跑掉。我坐在浴缸裡,看著門板晃動,慢慢笑起來。浴室裡全是泡泡的氣味,水面下我的肉棒仍然硬著,但我不急。跑掉的人,晚上還會回來。
中午我們去了菜市場,小君從頭到尾走在我前面半步,偶爾回頭看我一眼又飛快轉開。芳芳忙著挑菜,柔柔拉著她看海鮮,只有我注意到小君的耳朵一直是紅的。我走過去牽她的手,她抖了一下,沒甩開。我仰頭對她笑:「二姐,等等我們再一起洗澡好不好?」
她急急低下頭,聲音很輕:「不要問啦,回家再說。」
晚飯時她照樣坐在我對面,低頭扒飯,碗裡明明已經空了還在假裝有東西。芳芳看了她一會,皺眉問:「君君,你不舒服嗎?臉這麼紅。」
小君被嗆到,摀著嘴咳嗽兩聲,筷子都掉了。她慌張去撿,聲音悶悶的:「沒有啦!就有點熱。」
我趁芳芳不注意,把腳從桌下伸過去,腳趾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她渾身一僵,眼睛瞪我,又不敢出聲。我裝無辜地繼續吃菜。
飯後,柔柔拉著小君去洗碗,芳芳先回房間。我坐在客廳假裝看電視,等廚房的水聲停了,才回房間找芳芳。她正站在床邊,背對著我,剛脫下外面的罩衫,手指正要去解胸罩背釦。我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整個人貼上去。她嚇了一跳,側過臉,聲音又輕又軟:「龍龍,怎麼了?」
我把臉埋進她後腰,悶著聲說:「媽媽,今晚我想跟你睡。」
她笑了,拍拍我交握在她腰上的手:「好呀,快去洗澡再上床。」
我沒有放手。她的背很暖,身體因為剛才動作還微微繃著。我踮起腳,把嘴貼近她耳後,用小男孩的嗓音說:「媽媽,我今天好想你。」
她頓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把我的手按了按。我知道,今晚的開頭很軟,但等燈關上之後,就不同了。
燈關上了。房間裡只剩窗外的路燈透進一層淡橘色。我側躺在她身後,像過去那幾個夜晚一樣,慢慢把膝蓋頂進她腿彎,肚子貼上她的臀。她沒動,呼吸均勻得像在裝睡。我知道她沒睡。
我的手先搭在她腰上,停了幾秒,再慢慢往上滑。她穿著那件薄薄的絲質睡衣,我的掌心順著肋骨的起伏,輕輕覆在她的左乳上。她的身體一僵,像被什麼釘住,但我能感覺到她乳首正在我掌心下慢慢變硬。我靠得更近,把臉埋進她後頸,整根陰莖硬著,隔著內褲抵在她臀縫上。她吸了一口氣,手指無聲地抓住被單,卻沒有推開我。
我等了一會,聲音壓得又輕又奶氣:「媽媽,你胸部好軟,我好喜歡。」
她還是不說話。我以為她會像前幾次那樣裝睡到底,但她沒有。她握住了我按在她胸口的手,慢慢地,把我的掌心往下壓了壓。那對三十八H的乳肉又軟又沉,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完完整整地貼滿我的手。她的心跳從胸口一下一下撞進我的掌心,快得不像在裝睡。
我呼吸重了一點,手指慢慢收攏。她沒吭聲,只把臉更往枕頭裡埋,後頸浮起一層細細的紅。我沒再說話,也不用再說話。有些事,手比嘴巴更老實。我摟緊她的腰,讓下體更實在地貼住她,而她始終沒有移開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