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再睜眼時，房間還暗著，窗簾縫透進一點街燈的光。我維持著側躺的姿勢沒動，先聽媽媽的呼吸。她背對著我，呼吸淺淺的，像睡熟了，可又不時小聲哼一下，身體在被單下縮了縮。
我慢慢把手探過去，隔著睡裙按在她腰側。她沒躲，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我的手掌很大，她腰很細，我的手指一攏，就幾乎能蓋住她半邊小腹。我沒有急著往上，只是用指腹沿著她腰線來回摩挲，感覺她皮膚一下緊、一下鬆。她呼吸變重了，卻還是沒醒。
「小龍……」她突然低聲叫了我一句，聲音很糊。
我心跳快了半拍，可仍閉著眼，裝出半夢半醒的語氣：「媽媽？」
她翻過身面對我，眼睛半張，瞳孔裡映著一點微光，像還沒完全清醒。她的手掌摸上我的額頭，又滑到我臉頰，指尖很燙。「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她問。
我沒說話，拉過她的手，按在我睡褲的褲頭上。她的手一碰到那處硬挺，便輕輕抽了一下。我睜大眼，用孩子似的、無辜得可憐的眼神看她，小聲說：「陽具不知為什麼，很痛。」
她呼吸一窒，盯著我被頂起的卡通睡褲好幾秒。接著她坐起身，頭髮披散在肩頭，胸前的睡裙因為出汗貼著乳肉，兩團豐滿的形狀在暗光裡更顯巨大。她像在猶豫，又像在說服自己，喃喃：「只是幫你放鬆一下……積著不好。」
她拉下我的褲頭，我的雞巴硬到不行，翹在小腹前。她伸出一手，掌心先覆住我的根部，再慢慢滑到頂端。那隻手很軟，指腹因為常做家務有些薄繭，套弄起來刮得我微微發麻。我半閉著眼，喉結滾了滾，故意不讓自己射。
她弄了很久，房裡只有她手指摩擦的黏膩聲，還有我們交錯的呼吸。我忍得腹肌都隱隱抽緊，臉上卻還是一副痛苦又舒服的傻樣。她停了下來，喘著氣看我：「怎麼還不出來？很痛嗎？」
「還是痛，漲得好難受。」我咬著下唇，小聲說。
她低頭想了想，忽然把我睡衣下襬撩高，又解開自己睡裙一邊的細帶。「你摸摸媽媽的胸……這樣可能比較容易出來。」她的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
我聽話地伸過手，隔著她的黑色蕾絲內衣覆上她右邊乳房。那對巨乳太大，我一手根本握不住。我揉了幾下，手指陷進乳肉裡，她仰起頭，唇縫溢出一聲歎息。我兩隻手都揉上去，抓握她雙乳，隔著內衣捏弄慢慢變硬的乳頭。她的身體往我這邊傾，乳肉從內衣邊緣擠出來，白得刺眼。
沒多久，我看見她另一隻手已經伸進自己裙擺，按在腿間。那塊黑色蕾絲小內褲中央暈開一片水痕，她的手指壓著來回揉，水聲越來越清楚。「啊……小龍……」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叫，尾音發顫。
我盯著她的手指，看著淫水把整片褲底都濕透了，連大腿內側都泛著光。我腰眼一緊，精液突然就控制不住，噴在她手裡、我小腹上。我「哈」地吐出長氣，身體軟了回去。
她也軟了一下，抽回手，喘了好一會才用面紙替我擦乾淨。我閉著眼，感覺她替我重新蓋好被子，自己才在我身旁躺下。
隔天早上，我還沒睜眼，下半身就傳來一陣濕熱的包覆感。有什麼柔軟又靈活的東西正沿著我龜頭打轉，不時往冠溝裡掃。我微微張開眼，視線往下一望，媽媽正伏在我腿間，黑髮散在男人小腹上。她發現我醒了，抬起眼，嘴裡含著我的肉棒，聲音含糊：「你醒啦……早上又變這樣了。」
我佯裝害羞又舒服的憨樣：「媽媽……好舒服……謝謝媽媽……」
她看了我一眼，繼續低下頭吞吐。她的手抓著我根部套弄，舌尖不時壓著我馬眼。我雙手抓緊床單，故意鬆著腰不動。她弄著弄著，自己竟爬上我身體，跨坐在我小腹上，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就隔著我雞巴前後磨。我感覺到她肥厚的陰唇隔著薄布料夾住我，每磨一下，她都顫一下。「嗯……你好硬……」她喘著氣，屁股越動越快。
我粗喘幾聲，精液猛地射出來，隔著她的內褲噴得到處都是。她也重重一晃，整個人趴倒在我胸口，下體還貼著我一下一下抽搐。她的手抓緊我肩膀，叫聲斷斷續續：「啊……！不、不行……要到了……」
我們幾乎同時停下來，房裡只剩喘息。過了一會，她從我身上滑下，躺在我旁邊，一條手臂擱在眼睛上，胸口起伏不停，全身都汗得發亮。我側頭看她，把手悄悄放上她大腿，心想這不過是起點。晚上，我還有得她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