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媽媽已經不在床上了。房間裡飄著淡淡的洗衣精味，窗簾縫鑽進來的晨光照在舊木地板上，照出一條細細的光路。我揉了揉眼睛，裝出一副剛睡醒的可憐樣，心裡卻清楚得很——昨晚那場戲，不過是開場。
「小龍，起床啦？媽媽煮了粥。」她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溫柔得像在唱歌。
我爬下床，拖著卡通睡衣的袖子走到廚房門口。瓦斯爐前，媽媽背對著我，彎腰攪著鍋裡的粥。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棉T恤和長褲，但一彎腰，那對豐滿到不像話的乳房就在寬鬆布料下晃蕩出誇張的弧度。我立刻別開目光，在心裡對自己罵了句：幹，冷靜點，你現在是十四歲的小孩。
「媽媽，我餓了。」我用軟綿綿的童音說。
她回過頭，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額角有一點汗，但笑得沒有任何防備：「好，等你刷完牙就可以吃啦。先去洗把臉。」
我乖乖走進浴室，用冷水狠狠拍了兩下臉。鏡子裡是張稚嫩到可笑的臉，大眼睛、皮膚又嫩又白，身高才一百四十幾，誰會曉得這具小身體裡住的是一個三十五歲男人的靈魂。外頭廚房的聲響，還有那個女人毫無自覺的溫柔，全一點一滴餵養著我心裡那頭剛醒來的野獸。
白天很平常。媽媽在家裡忙進忙出，擦地、洗衣、收拾碗盤。她做這些事時嘴裡會哼著不成調的歌，像永遠不覺得累。我坐在客廳的小椅子上，手裡擺著一本課本，眼睛卻總往她身上黏。她擦地板的時候，領口垂下來，我甚至能看見兩團白花花的肉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我趕忙把視線壓回書頁上，心想：程小龍，晚上才輪到你出場，現在先忍著。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媽媽洗好澡，從浴室走了出來。我趴在床上假裝翻著故事書，耳朵卻先一步捕捉到她靠近的腳步聲。等我抬起頭，整個人幾乎忘了呼吸。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黑色蕾絲睡裙。
那睡裙只蓋到大腿一半，胸前是半透明的薄紗，裡面一件同色的蕾絲胸罩根本擋不住什麼。38H的兩團肉把布料撐得滿滿的，每走一步，乳肉就輕輕彈顫，連那乳溝都像在曖昧地呼吸。她光著腳踩進房間，豐腴的腰臀在昏暗燈光下扭出誘人的曲線。
「小龍，該睡了啦。」她坐到床邊，拿起毛巾擦頭髮。睡裙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又敞開一點，我幾乎能看見乳暈的陰影。我的下身立刻硬了。靠，這身體的反應比我想像的還快。我趕忙拉過被子蓋住下半身，打了個假哈欠。
「媽媽，我好睏喔。」我揉著眼睛，聲音黏糊糊的。
「好，媽媽抱你睡。」她輕笑，把毛巾往床頭櫃一丟，關掉大燈，只留了床頭那盞橘黃色的小夜燈。
她側身躺到我對面，一條手臂穿過我的脖頸，另一手環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摟進她懷裡。這次她正面朝我，我半張臉直接陷進她柔軟的乳房中間。隔著黑色蕾絲薄紗，那對巨乳的溫度和重量全壓在我臉頰上，又軟又彈，還帶著剛洗完澡的乳香。我全身像被丟進暖爐裡，燙得發顫。
「睡吧，小龍。」她說，手在我背上一下一下拍著，節奏跟哄嬰兒沒兩樣。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的呼吸放慢、放勻。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媽媽的手停了，呼吸也變得好輕好輕。我判斷她睡著了。
我慢慢撐開眼皮。夜燈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的側影勾出一圈橘金色的邊。肩帶已經滑下一截，一隻乳房幾乎要從黑色蕾絲裡彈出來。我吞了吞口水，喉結滾得發緊。接著，我試探性地把手搭到她腰上。
她沒有動。呼吸依然平穩。
我膽子上來了。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最後覆上她右邊的乳房。隔著那層蕾絲胸罩，我感受到一股驚人的豐滿與彈性。我的手指張開，根本握不住那團肉，輕輕一收，軟肉就從指縫間溢出來，像剛出爐的麵團。我輕輕揉著，用掌心感受那比棉被還柔軟的觸感，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蕾絲按下去。
媽媽的呼吸亂了一拍。但她還是沒醒。
我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繞到她背後，沿著細腰滑到那三十七吋的屁股上，抓了一把。臀肉又翹又有彈性，貪心得讓人不想放開。接著，我大著膽子，把手探向她兩腿之間，指尖剛碰到她內褲邊緣，媽媽整個人忽然繃緊。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嗓子發啞：「你這傻孩子……！」
我立刻閉緊眼睛，整個人放得軟綿綿的，裝出熟睡中無意識的翻身，嘴裡迷糊地「唔」了聲，把臉更往她懷裡蹭。媽媽的手還抓著我，僵了兩秒，然後慢慢鬆開。她把我那隻不安分的手從她身下拉出來，放回我腰側。
「睡成這樣還手腳亂動……真是。」她對著我的睡臉低低唸了句，聲音有點顫，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快。
我繼續裝死，連呼吸都維持著小孩式的淺亮。她在床上翻了兩次身，像是怎麼躺都不對勁。過了好一陣子，她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木地板「吱呀」一聲，很輕。我豎起耳朵，聽她趿著拖鞋走出去，方向是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了。
起先只是水聲，像在洗手。沒多久，水聲裡嵌進了一絲壓抑的氣音。我悄悄往床沿挪了一點，耳朵轉向浴室的方向，專注得連自己的心跳都嫌吵。
「嗯……啊……」那聲音斷斷續續，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一下比一下急促。接著是規律的水聲，嘩啦、嘩啦，伴著手指攪動黏滑液體的嘖嘖響。
「不行……啊……」
媽媽很輕很輕地叫，字音糊在喘息裡，卻藏不住那股壓抑不住的飢渴。我也硬得發疼，但身子一動也沒動，只聽著。她在裡面自慰，手指揉著那個六年沒被真正碰過的地方。
水聲突然變快，她的呼吸像被什麼堵住，拔高了一瞬，又重重跌下來。接下來是長長的嘆息，像在黑暗裡終於鬆開了一口氣，也像在渴求更多。
過了一會，她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蓋過一切。
我翻回平躺，把臉埋進枕頭，嘴角慢慢往上揚。她的身體醒了，比我想的還快。而明天晚上，我會有更多方法，讓這個單純的媽媽一步步走進我替她鋪好的溫柔陷阱裡。
我閉眼裝睡，等著她回房。她進來時放輕了動作，但被子掀開那一刻，我聞到她身上那股被熱水蒸得更濃的氣味，混著一點她自己才有的甜腥。她躺下，體溫比剛才燙，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快睡吧……」她對空氣低語，像在哄自己。
我維持著無辜的睡顏，在心裡輕輕笑了笑。這個家，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