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上一秒還在追捕毒販,下一秒胸口一陣劇痛,眼前發黑,耳邊只剩自己越來越慢的心跳聲。三十五年的人生像跑馬燈一樣閃過,最後定格在那顆該死的子彈上。
然後,我醒了。
不是在天堂,也不是在地獄,而是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空氣裡有股老舊木頭混著洗衣粉的味道,天花板上有幾道裂痕,陽光從褪色的窗簾縫隙透進來。
我試著坐起來,卻發現——不對勁。
這不是我的身體。
我的手變小了,手臂細得像根竹竿,皮膚白白嫩嫩的,連一道疤都沒有。我低頭看向自己,穿著一件洗到起毛球的卡通睡衣,身高大概只有一百四十公分左右。
「小龍,吃飯了!」
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聽起來溫柔極了。我還沒反應過來,房門就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女人大概三十多歲,一頭微捲的長髮披在肩上,五官精緻得像是電視劇裡走出來的女主角。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居家連身裙,裙子被胸前那對巨乳撐得滿滿的,目測起碼有H罩杯。腰身卻細得離譜,臀部圓潤飽滿,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輕熟女特有的韻味。
「小龍,怎麼還愣著?快來吃飯,姐姐們都在等了。」
她笑著朝我走過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那笑容單純得像個孩子,眼裡全是溫柔。
我腦子裡突然湧進一大段記憶——這個女人叫譚芳芳,三十九歲,是我的媽媽。她的丈夫六年前過世了,她靠幫小孩補習撐起這個家。而現在的我,程小龍,是她最疼愛的小兒子。
我死了,然後重生了。重生在一個貧窮卻溫暖的巨乳家庭裡。
這他媽的是什麼發展?
「喔……好,媽媽。」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小孩,心裡卻亂成一團。
跟著芳芳走出房間,客廳小得可憐,一張摺疊桌、幾張塑膠椅,電視還是那種老舊的平面螢幕。桌上擺著三菜一湯,菜色普通,但香氣逼人。
「龍龍,快來坐這邊!」
說話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長髮披肩,五官美得很有攻擊性,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回頭的御姐型美女。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短褲,胸前的布料被撐得變形,目測至少有D罩杯。
這是大姐柔柔,二十歲,在一間小公司當文員。
「小龍龍,今天有沒有乖乖的啊?」另一個短髮女生笑嘻嘻地看著我,聲音活潑得像隻小鳥。她大概十八歲,長相甜美,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胸前的份量一點也不輸給大姐。
這是二姐小君,十九歲,大學生,平常住校,只有週末才回家。
三個女人,三對巨乳,就這麼擠在狹小的客廳裡,若無其事地吃著晚飯。
我坐在她們中間,努力裝出一副天真的模樣,一邊扒飯一邊偷瞄她們。芳芳溫柔地幫我夾菜,柔柔時不時伸手摸摸我的頭,小君則嘰嘰喳喳地講著學校裡的事。
這個家很窮,但她們之間的氣氛暖得讓人鼻酸。
「媽,今天我跟龍龍睡好不好?好久沒抱他了。」柔柔突然開口。
「不行啦,你明天要上班,讓龍龍跟我睡,我明天沒課可以晚點起來。」小君搶著說。
芳芳笑著搖頭:「你們兩個別吵了,小龍一直跟我睡的,你們回自己房間去。」
我低著頭繼續吃飯,心裡卻忍不住想——這三個女人對這個小男孩的愛,單純得毫無防備。而我,一個活了三十五年、見過人性最黑暗面的警察,現在正坐在她們中間,頂著一張天真無邪的臉。
晚飯後,芳芳帶我去洗澡。她蹲在浴室裡幫我脫衣服,那對巨乳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隔著薄薄的連身裙,連內衣的蕾絲邊都若隱若現。我趕緊把視線移開,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我們家小龍最乖了。」她一邊幫我沖水,一邊笑著說,完全沒注意到我內心的翻騰。
洗完澡,芳芳牽著我的手走進她的房間。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就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洗得乾乾淨淨,有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
「來,躺好,媽媽抱著你睡。」
她關了燈,側身躺到我旁邊,一隻手從我背後環過來,把我整個人摟進她懷裡。我感覺到兩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東西壓在我的背上,隔著睡衣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溫度和重量。
那對H罩杯的巨乳就這樣緊緊貼著我。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我拼命在心裡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恨。
就在這時,芳芳的手往下移了一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輕輕「咦」了一聲,然後手掌隔著褲子碰到了我勃起的陽具。
我全身僵住了。
「哎喲,我們家小龍長大了呢。」她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隔著薄薄的睡褲輕輕摸了幾下,動作帶著點調皮的意味。
我裝出迷迷糊糊的聲音:「媽媽……什麼長大了?」
芳芳輕笑了一聲,把手收回來,重新摟住我:「沒事,是媽媽的寶貝兒子長大了。快睡吧。」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嬰兒,完全沒有半點尷尬或防備。在她眼裡,我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勃起不過是生理反應,不值得大驚小怪。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背後那對巨乳的觸感,還有她均勻的呼吸聲。她的體溫暖洋洋的,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整個人包裹住。
一個死了丈夫六年、渴望被愛的女人。一個思想單純到近乎天真的媽媽。還有一個裝著三十五歲靈魂的「小孩」。
我抱著這個柔軟的女人,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
或許,這次的重生不是懲罰,而是老天爺給我的意外之喜。
在這個貧窮卻溫暖的家裡,有三個單純到毫無防備的女人,用她們全部的愛在呵護著這個叫程小龍的男孩。而我,會好好珍惜這份愛,用我的方式。
我收緊了抱著芳芳的手,把臉埋進她柔軟的胸口,在洗衣精的清香和女人特有的體香中,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