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我們兩個平穩的呼吸聲。我摟著芳芳,手掌還輕輕拍著她的背,窗外的路燈光在天花板上畫出淡淡的格子紋,一切都被夜色包裹得很柔軟。
然後我聽到門外有聲音。
很輕,像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細微摩擦,一下,停頓,又一下。我睜開眼,沒有動,手臂仍然環在芳芳腰上,視線越過她的肩膀望向房門。
門把無聲地往下壓了一點,門縫慢慢拉開,走廊的夜燈從縫隙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線。柔姐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我見過的薄紗睡衣,燈光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身體的曲線勾成一圈朦朧的剪影。她的眼眶微紅,不是哭過的那種腫,而是長時間沒睡好、反覆睜眼閉眼之後留下的血絲和疲憊。
「柔姐?」我用氣音問,裝出剛被吵醒的迷糊。
她沒有馬上回答,手指摳著門框邊緣,嘴唇動了兩下,才低聲說:「龍龍……我做噩夢了,可以跟媽媽一起睡嗎?」
她話音剛落,身後又冒出一個人影。小君穿著棉質睡衣,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眼睛同樣佈滿血絲,她一隻手拉著柔姐的衣角,另一隻手揉著眼角,聲音比柔姐更小:「我也睡不著……」
我感覺到懷裡的芳芳動了一下。她從我胸口抬起臉,睫毛搧了兩下,視線越過我看向門口的兩個女兒。昏黃的夜燈光照在她臉上,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們的表情——柔姐咬著下唇的樣子、小君拉著姐姐衣角的手指。
然後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裡沒有責備,也沒有追問,只有一種很淡的、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天會來的無奈。她掀開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鋪。
「上來吧。」
柔姐幾乎是立刻就走進來,赤腳踩過地板,繞到床的另一側,掀起被子鑽了進來。她身上帶著沐浴乳的味道,還有另外一種更淡的、像是眼淚乾掉之後殘留的微鹹氣息。她側躺下來,面對著我,一條手臂直接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肩膀上,整個身體縮成一個彎曲的弧度,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安心靠著的地方。
小君跟著從床尾繞過來,爬上床之後貼在柔姐身後,身體擠了擠,最後側躺下來,一隻手從柔姐腰側伸過來,搭在我腹部上。她的胸部隔著棉質睡衣壓在我背上,柔軟而溫熱,乳尖因為側躺的姿勢微微頂著我的肩胛骨。
四個人在一張雙人床上,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很安靜,但不是那種安心的安靜。被子底下,每個人的體溫都在互相傳導,芳芳的腿貼著我的大腿外側,柔姐的手臂環著我的腰,小君的乳房壓著我的背。三種不同的呼吸頻率,三種不同的心跳,隔著皮膚一層一層地疊上來。
我先感覺到柔姐的呼吸變了。她原本只是安靜地靠著,但慢慢的,貼在我肩上的鼻息越來越熱,頻率也越來越短促。她環在我腰上的手指開始輕輕收緊,指尖隔著我的內褲邊緣若有若無地刮過我的髖骨。
然後是小君。她從後方貼得更緊,整個人幾乎是嵌進我的背脊弧度裡,柔軟的乳房被擠壓變形,乳尖隔著睡衣在我背上慢慢變硬。她的手指在我腹部上無意識地蜷起來又放開,指尖輕輕刮過我的肚臍下方。
芳芳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她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一隻手還搭在我胸口上,掌心貼著我的心跳。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在一點一點升高,從原本放鬆的微涼,變成帶著體溫的溫熱,最後變成微微發燙。她的拇指動了一下,輕輕滑過我的鎖骨。
然後她抬起臉,在昏黃的夜燈光裡看著我。
她的眼睛裡沒有猶豫,也沒有之前那種羞赧的閃躲。她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她早就決定要接受的事實。她慢慢把臉湊近,嘴唇貼上我的,柔軟而乾燥,帶著一點睡前漱口水的薄荷涼意。
這個吻很輕,只是嘴唇碰嘴唇,停留了大約三秒。但她的手指在同一時間滑進我的髮間,指腹貼著頭皮,輕輕地、慢慢地畫圈。
我回應了她的吻,嘴唇分開一點,舌尖輕輕碰了她的下唇。她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張嘴,讓我的舌頭滑進去。她的舌尖溫熱柔軟,帶著一點點甜味,像她晚上喝過的那杯蜂蜜水。
「龍龍……」柔姐的聲音從我右側傳來,帶著一點鼻音,像在撒嬌又像在委屈。她的手從我腰上往上移,掌心貼著我的胸口,手指微微張開,學著芳芳的動作輕輕撫摸。
我轉過頭,在黑暗中對上柔姐的眼睛。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現在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已經不是疲憊或害怕,而是另一種更深、更燙的東西。
我沒有說話,只是湊過去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是眉心,再是鼻尖,最後落在她嘴唇上。她的唇比芳芳的更軟,還有一點點乾裂的觸感,大概是咬了一整晚嘴唇留下的。她在我吻上去的時候發出一聲很小很小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堵住很久終於找到出口那樣。
「嗯……」
與此同時,芳芳的吻從我嘴唇移開,沿著下巴滑到脖子側面。她的嘴唇貼著我頸動脈的位置,輕輕吸了一下,舌尖在皮膚上畫了一個小圈。我感覺到她另一隻手從我胸口往下滑,指尖刮過我的腹部肌肉,停在內褲褲頭的位置。
小君在我背後也動了。她原本搭在我腹部的手開始往下移,指尖從肚臍滑到小腹,再往下,隔著內褲輕輕覆在我已經開始勃起的莖身上。她的手指很輕,像是怕弄痛我一樣,只是用指腹沿著莖身的弧度慢慢來回撫摸。
「小龍龍……這樣可以嗎?」她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又軟又小,帶著一點不確定的試探。
「可以。」我低聲說,聲音沙啞,右手往後伸過去,摸到她的大腿外側,輕輕拍了拍。「二姐,沒事的。」
我的左手在同一時間探進芳芳的睡衣領口。她的睡衣是前扣式的,兩顆釦子本來就鬆了,我的手指一挑就開,整片布料往下滑,露出她豐滿的乳房。我用手掌托住左邊那團軟肉,掌心貼著乳緣,虎口卡在乳房下側,輕輕往上推。她的乳房在我掌心裡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頂在我掌心上,已經硬成一顆小石子。
「嗯……小龍……」芳芳在我脖子側面悶哼了一聲,嘴唇離開我的皮膚,抬起頭來看我。她的臉在夜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鎖骨。
柔姐在這個時候動了。她從我右側坐起來一點,薄紗睡衣的肩帶滑下肩膀,露出半邊乳房。她沒有去拉肩帶,而是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胸口上,沿著胸骨中線一路往下吻。她的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條濕濕的軌跡,從胸口到肋骨,從肋骨到腹肌,最後停在我內褲褲頭的位置。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又軟又燙,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卻彎起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龍龍,」她低聲說,手指勾住我的內褲褲頭,慢慢往下拉,「姐姐想幫你。」
我還沒回答,她就低下頭,嘴唇貼上我已經完全勃起的莖身側面,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她張開嘴,舌尖從根部沿著血管的紋路一路往上舔,最後停在龜頭冠的位置,用嘴唇含住前端,慢慢吞進去。
「嗯……好燙……」她的聲音含含糊糊地從嘴裡溢出來,舌尖在口腔裡繞著龜頭打轉。
芳芳看著柔姐的動作,沒有阻止,也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她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轉向我,手指撫上我的臉頰,把我的臉轉向她那邊。
「小龍,」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讓小君上來。」
我還沒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她就已經伸手越過我,拉住小君的手臂,輕輕把她從我背後往前帶。小君順著她的引導跨過我的身體,膝蓋跪在床墊上,大腿分開,跨坐在我胸口上方。
她的棉質睡褲已經被她自己脫掉了,只剩下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褲底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跪在我上方,大腿內側微微發抖,臉紅得像要滴血。
「媽……我……」她咬著下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沒關係的,君君。」芳芳的聲音很輕很穩,一隻手還握著小君的手腕,另一隻手搭在我頭頂上,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小龍會讓妳舒服的。」
我伸手扶住小君的腰側,手指陷進她軟軟的腰肉裡,把她輕輕往下帶。她順著我的力道往下坐,臀部懸在我臉上空,內褲褲底那塊濕痕離我的嘴唇不到兩公分。我用拇指勾住她內褲的褲底邊緣,往旁邊拉開,露出她已經濕透的陰部。
她的陰毛不多,稀疏地覆在恥骨上方,陰唇是淺淺的粉紅色,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裂縫中間泛著一層亮亮的水光。我用拇指輕輕撥開外陰唇,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內陰唇和陰蒂。她的陰蒂很小,像一顆還沒剝開的紅豆,頂端從包皮裡探出來,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龍……那裡……」她全身抖了一下,大腿內側夾住我的頭側。
我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下巴,舌尖輕輕點在她的陰蒂上。
「啊——!」她的反應比我想像的更大,整個上半身往後仰,一隻手慌亂地往後撐在床墊上,另一隻手抓住芳芳的手臂。
我用舌尖繞著她的陰蒂打圈,一下順時針,一下逆時針,偶爾用嘴唇含住整顆陰蒂輕輕吸一下。她陰道口的淫水開始往外流,順著會陰往下滴,沾到我下巴上。我用舌面從陰道口往上舔到陰蒂,來回幾次,把她整個陰部都舔得濕亮亮的。
「嗯……嗯……小龍龍……好奇怪……媽媽……我……」她語無倫次地叫著,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晃,把陰部往我嘴上蹭。
與此同時,柔姐已經把我的整根陰莖含進嘴裡。她的口交技巧比之前進步很多,懂得用舌頭壓住莖身下側那條敏感帶,嘴唇收緊套弄,臉頰凹陷下去形成吸力。她一邊吸一邊發出細微的水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我的陰囊。
芳芳看著這一切,呼吸也開始急促。她脫掉自己的睡衣,全身赤裸地側躺在我旁邊,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轉動,另一隻手滑進自己的內褲裡,指腹按在陰蒂上打圈。
她湊過來吻我,舌頭伸進我嘴裡,和小君的淫水混在一起。她吻得很深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芳芳……」我離開她的嘴唇,低聲叫她的名字。
她應了一聲「嗯」,然後翻身坐起來,跨過我的身體,和小君面對面。她伸手捧住小君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水,然後吻上她的嘴唇。
小君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沒有推開。芳芳的吻很溫柔,只是嘴唇輕輕含住小君的下唇,舌尖慢慢舔過她的唇縫,像是在教她怎麼接吻。小君僵硬了幾秒之後,眼睛慢慢閉上,嘴唇微微張開,讓芳芳的舌頭探進來。
她們母女接吻的畫面就在我正上方,夜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們的身體線條鍍上一層暖金色的邊。芳芳的巨乳和小君的乳房擠在一起,兩個人的乳頭都硬挺挺地頂著彼此,乳肉互相擠壓變形。
柔姐在這時候把我的陰莖從嘴裡吐出來,嘴唇啵的一聲離開龜頭。她抬起上半身,看著芳芳和小君接吻的畫面,喉嚨動了一下,然後俯下身跨坐在我腰上。
她沒有脫掉內褲,只是把褲底撥到一邊,一手扶著我的莖身,另一手撐在我胸口上,臀部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她陰唇的瞬間,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進來了……龍龍的……好大……」
她的陰道已經很濕了,內壁滑滑地裹住莖身,一吋一吋地吞進去。騎乘的姿勢讓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她先是慢慢往下坐到一半,停下來喘了兩口氣,然後咬著下唇一口氣坐到底。
「嗯……到底了……頂到好深的地方……」
她開始自己動。臀部前後搖晃,畫著小圈,陰道內壁一下一下地夾著莖身。她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扎實,子宮頸口一下一下地撞在龜頭上,軟軟的,燙燙的。
芳芳這時候放開小君的嘴唇,轉過身來,趴到柔姐背後。她雙手從柔姐腋下穿過去,捧住她晃動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她的嘴唇貼在柔姐後頸上,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吻,吻到腰窩的位置,然後更往下。
柔姐騎在我身上的節奏開始亂了。因為芳芳的舌尖在同一時間舔上她的肛門。
「媽……!那邊……啊——不要舔……嗯……!」柔姐全身劇烈抖了一下,陰道突然收緊,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芳芳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舌尖繼續繞著肛門口的皺褶打圈,偶爾用嘴唇含住整個肛門輕輕吸一下。她的手指在同一時間從柔姐臀縫往下滑,找到陰蒂的位置,指腹按上去快速震動。
「媽——!不行、不行、要去了——啊——!」柔姐仰起頭,脖子上每一條筋都浮出來,臀部重重往下一坐,陰道瘋狂收縮,一股熱燙的液體從子宮頸口澆在我龜頭上。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前趴,軟在我胸口上,乳房壓在我臉上,乳頭正好對著我的嘴唇。我張嘴含住她的乳頭,舌尖快速撥弄乳尖,同時臀部開始從下面往上頂。
「啊……龍龍……等一下……我才剛去……嗯——!」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雙手固定住她的腰側,從下面猛頂了十幾下。她的陰道在高潮餘韻中特別敏感,每一下抽送都讓她全身抽搐,淫水從陰道口被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我的陰毛和恥骨。
我把她從身上輕輕抱下來,放在旁邊的床墊上。她側躺著,雙腿夾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抖,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然後我轉向芳芳。她跪趴在床上,膝蓋分開,臀部翹高,陰部從大腿縫隙間露出來,整個陰部都濕透了,陰唇腫脹充血,陰道口微微張開,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往下滴。她回過頭來看我,長曲髮散落在背上,眼睛裡全是水光。
「小龍,」她低聲說,語氣不是命令,也不是哀求,而是另一種更輕更軟的東西。「進來。」
我跪到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髖骨,一手握著莖身,龜頭對準她陰道口。我在她陰唇縫隙間上下滑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慢慢頂進去。
她的陰道我進去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進去,裡面的觸感都還是讓我頭皮發麻。內壁又軟又燙又濕,緊緊裹住莖身,每一個皺褶都貼著血管的紋路。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臀部往後頂,把最後一小截也吞進去。
「嗯……到底了……」
我開始動。先是慢慢抽出來,龜頭退到陰道口的位置,再慢慢插回去,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口。她的子宮頸口軟軟的,像一張小嘴一樣含著龜頭頂端,每頂一下她就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甜又黏。
「嗯、嗯、嗯、嗯……」
我的節奏漸漸加快,從慢慢的深插變成急促的短抽,臀部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她的大屁股被我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臀肉在夜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小君這時候靠過來,跪在我和芳芳旁邊。她的臉湊近芳芳的胸部,張嘴含住她垂下的乳頭,舌尖笨拙地舔著乳暈。芳芳伸手摟住小君的頭,手指插進她短髮裡,把她按在自己胸口上。
「君君……嗯……對、就是這樣……吸大力一點……」
柔姐也從旁邊爬起來,雖然雙腿還在發軟,但她還是挪到芳芳面前,捧住她的臉吻上去。她們母女三人同時接吻愛撫,芳芳夾在中間,陰道被我從後面抽插,乳頭被小君吸吮,嘴唇被柔姐含住。
「嗯——!嗯——!嗯——!」她的呻吟被柔姐的嘴唇堵住,只能從鼻腔裡溢出悶悶的哼聲,身體前後都有人在刺激她,她全身開始劇烈顫抖。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從陰道口一路往裡絞,像要把我整根莖身絞碎一樣。我俯下身,胸口貼在她背上,一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手往前伸,手指按在她陰蒂上快速打圈。
「芳芳,我們一起。」我在她耳邊低聲說。
「嗯——!」
她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高潮。陰道瘋狂收縮,子宮頸口緊緊咬住龜頭,一股又一股的熱液澆在我莖身上。我順著她收縮的節奏頂了最後幾下,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
「啊……好燙……小龍的精液……好多……」她趴跪著的姿勢終於撐不住,上半身往前軟倒,臉貼在床單上,臀部還高高翹著,陰道含著我還沒軟下來的莖身,一下一下地吸吮。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的時候發出輕輕的啵一聲,一股白色的精液從她陰道口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柔姐和小君還跪在旁邊。柔姐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薄紗睡衣歪七扭八地掛在身上,乳房從領口掉出來,乳頭上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的口水。小君更狼狽,睡衣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全身赤裸,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乾掉之後留下的白色痕跡。
我把柔姐拉過來,讓她躺在芳芳旁邊。她順從地躺下,雙腿自動分開,陰部紅腫濕亮,陰唇微微外翻,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
我俯下身,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慢慢插進去。她裡面還是很緊,但已經完全濕透了,莖身滑進去幾乎沒有阻力。
「龍龍……嗯……又進來了……」
我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用傳教士體位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嘴唇貼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聽得到的聲音說:「龍龍……姐姐愛你……姐姐最愛你了……」
「我也愛妳,柔姐。」我低聲回答,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同時加快抽送的速度。
幾十下之後,她仰起頭,陰道開始收縮,雙腿纏住我的腰,腳趾蜷曲。我順著她的高潮抽送,把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
從柔姐體內退出來之後,我轉向小君。她坐在床角,背靠著床頭板,雙腿曲起來,手臂抱著膝蓋,從膝蓋後面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我。
她什麼都沒說,但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已經說明瞭一切。
我爬到她面前,輕輕拉開她抱著膝蓋的手臂,把她放平在床上。她順從地躺下去,雙腿自己分開,露出她還在流淫水的陰部。
「二姐,」我低聲叫她,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短髮,「看著我。」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眶微濕,但嘴角彎著。
我慢慢插進去。她的陰道是三個人裡面最緊的,但因為已經濕透了,進去並不困難。莖身被內壁緊緊裹住,每推進一吋,她就深吸一口氣,手指抓緊我的手臂。
「小龍龍……好深……頂到肚子裡面了……」
我慢慢抽送,節奏很溫柔,每一下都確保她適應了才繼續。她從一開始的緊張僵硬,漸漸放鬆下來,雙腿環上我的腰,臀部開始配合我的節奏輕輕往上頂。
「嗯……舒服……小龍龍……好舒服……」
我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她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背,臉埋在我頸窩裡,全身顫抖,陰道一下一下地吸著我的莖身,像是在說不要走。
窗外天色開始微微亮起來。
不是陽光,而是那種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過去之後,天空從墨黑轉成灰藍的過渡色。窗紗縫隙透進來的光不再是暖黃色的路燈,而是帶著一點灰調的冷光。
我們四個人交疊在床上,誰都沒有力氣再動了。芳芳側躺在我左邊,一條腿跨在我大腿上,手臂環著我的腰,臉貼在我肩窩裡,呼吸平穩綿長。柔姐在我右邊,整個人縮成一團,額頭抵著我的肋骨,手指還輕輕抓著我的手腕。小君貼在柔姐身後,一條手臂從柔姐腰側穿過來,搭在我腹部上,臉埋在柔姐的後背。
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床尾去了,四個人身上只有彼此的體溫和汗水乾掉之後殘留的微涼觸感。床單濕了一大片,到處都是淫水和精液乾掉的痕跡,空氣裡全是性愛之後特有的氣味,混著洗髮精和沐浴乳殘留的香味。
我沒有睡。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格子紋從灰藍慢慢轉成淺灰,再轉成帶著一點粉色的魚肚白。三個女人的體溫一層一層地疊在我身上,她們的呼吸聲一高一低一淺,慢慢同步成一種很柔軟的節奏。
柔姐在睡夢中動了一下,把臉往我肋骨上又蹭了一點,嘴裡含糊地嘟噥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芳芳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我往她懷裡又摟了一點。小君的手指在我腹部上抽搐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下來。
窗外的鳥叫了一聲,很短,然後又安靜了。
我慢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