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身後闔上,密閉空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四個人的呼吸。芳芳的手還圈在我手腕上,力道沒有鬆,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比平常熱。
我抬頭看她。她盯著電梯門上方的樓層數字,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下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忍什麼話沒說出口。
數字跳到「一」的時候,她邁開步伐,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節奏比來的時候快了半拍。我跟著她的腳步,身後柔姐和小君的拖鞋聲細細碎碎的,誰都沒有開口。
計程車上,芳芳坐在我左邊,右手依然握著我的左手腕,放在她的大腿上。我的手臂貼著她泳衣外罩著的浴巾,浴巾邊緣微微潮濕,帶著氯氣的氣味。柔姐和小君擠在後座另一側,兩個人都縮著肩膀,像兩隻淋過雨的貓。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們一眼,沒多問,把車開上市區道路。窗外的街景從海邊的度假感慢慢變成住宅區的日常——便利商店、補習班招牌、等公車的學生。傍晚的光從金黃色慢慢轉成橘紅色,照在車窗上,把每個人的臉都染上一層暖色調,但車內的氣氛比冷氣還涼。
芳芳的拇指無意識地在我手腕內側來回摩挲,指甲劃過那幾個月牙印的時候,皮膚上傳來細微的刺痛。我沒有抽手,也沒有講話,只是把頭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肩膀往下沉了一點點。
到家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一半。芳芳掏出鑰匙開門,手有點抖,鑰匙在鎖孔旁邊刮了兩下才插進去。門一開,玄關那盞小燈的光照出來,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門檻上。
「先去洗澡。」她轉頭對柔姐和小君說,語氣平淡,但聲音比平常低,尾音沒有上揚,不是問句。
柔姐點點頭,拉著小君的手往浴室走。小君低著頭,浴巾還裹在身上,腳步細碎得像踩在雞蛋殼上。她們兩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沒多久,浴室的門就輕輕闔上了。
我把拖鞋踢掉,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芳芳還站在玄關,手裡拎著鑰匙,浴巾從一邊肩膀滑下來一點,露出鎖骨的線條。她沒有急著整理,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眼睛裡有些什麼東西在轉——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更像是某種說不出口的疲倦。
我走過去,伸手拉住她的手。不是被她握著的那種被動的接觸,而是我主動把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輕輕扣住。「媽媽,」我抬起頭,用我最擅長的那種天真語氣說,「今天妳好累喔。」
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在玄關的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還好,」她說,聲音很輕。
「那我幫妳按摩好不好?」我把另一隻手也覆上去,兩隻手包住她的手掌,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按壓。「上次柔姐說很舒服,我也有幫二姐按過。媽媽每天做家務還要補習,肩膀一定很痠。」
芳芳怔了一下。她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我到底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小孩,還是別的什麼人。幾秒鐘後,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比較像緊繃了一整天的肌肉終於鬆開一條縫。
「……好。」她說。
她帶我走進她的房間。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的天色已經變成深藍,路燈的光從窗紗的縫隙透進來,在床單上畫出淡淡的格子紋。她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內衣——深紫色的,蕾絲邊,胸罩的罩杯只有薄薄一層紗,內褲是同樣的材質,腰側綁著細細的蝴蝶結。
我坐在床邊等她。她背對著我,解開泳衣的肩帶,深藍色的布料從她身上滑下來,落在腳踝旁邊。她的背部線條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很柔軟,肩胛骨的弧度、脊椎那道淺淺的溝、腰身收窄的曲線,全部被窗外的路燈光暈染上一層模糊的金邊。
她穿上那套內衣,動作很快,但手指在扣胸罩背扣的時候還是頓了一下。金屬鉤子在寂靜的房間裡發出細微的「喀」一聲,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來。
我看著她,沒有講話,只是拍了拍床鋪。
她趴到床上,臉側躺在枕頭上,長曲髮散開,蓋住半張臉。深紫色的蕾絲胸罩在她背上形成一條細細的帶子,內褲的薄紗貼著臀部的曲線,蝴蝶結剛好落在腰窩的位置。
我跪在她身側,雙手先放在她的肩膀上。隔著皮膚,我能感覺到她斜方肌的僵硬——那種長期低頭看小孩功課、彎腰做家務累積下來的緊繃。我用拇指沿著她肩頸交界的筋絡慢慢推開,力道從輕到重,一圈一圈地按。
「嗯……」她悶哼了一聲,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棉布吸掉一半。
我沒有講話,專心地按。從肩膀到肩胛骨中間的菱形肌,再沿著脊椎兩側的豎脊肌一路往下,手掌貼著她的背部,隔著胸罩的背帶,感受她肌肉在掌下的紋理。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肩膀不再聳著,腰側的線條也軟下來。
按了大約十分鐘,我的手掌移到她腰側的時候,節奏開始變了。拇指不再只是按壓穴道,而是沿著她肋骨下緣的弧度慢慢滑過去,指尖輕輕擦過她腰窩的凹陷處,再順著臀部的曲線往上推。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我繼續按,手掌貼著她臀瓣的上緣,用掌根慢慢揉壓。薄紗內褲的材質滑滑的,在我掌心下發出細微的摩擦感。她的臀部比少女豐滿,肌肉的彈性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每一下按壓都會微微回彈。
「小龍……」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尾音拖得有點長,但沒有說「停」。
我把手移到她大腿後側,從膝蓋後方的膕窩開始往上推,拇指壓著大腿內側的筋絡,一路推到臀線的位置。推到第三次的時候,我的指尖隔著薄紗輕輕擦過她臀瓣內側的邊緣。
她倒抽了一口氣,腳趾在床單上蜷了一下。
「媽媽,」我說,聲音保持平穩,「轉過來好不好?前面也要按。」
她遲疑了幾秒,然後慢慢翻身,仰躺在床上。她的臉頰壓出枕頭的皺痕,嘴唇微微抿著,眼神有點飄,不敢直視我。深紫色的蕾絲胸罩託著她的乳房,38H的尺寸在躺下時依然飽滿地隆起,薄紗下乳暈的輪廓若隱若現。內褲的腰側蝴蝶結在她翻身時歪了一邊,鬆鬆地掛在髖骨上。
我跨跪在她腰側,雙手先放在她的鎖骨上,沿著胸骨上緣慢慢往下推。推到她胸罩上緣的時候,我的手指沒有停,隔著蕾絲薄紗,指尖沿著乳房的弧形輪廓慢慢畫圈。
「嗯——」她的嘴唇抿得更緊了,喉嚨裡溢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我的手指繼續動,從乳房外側慢慢往中心畫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後停在乳頭的位置。隔著薄紗,我能感覺到她乳頭已經硬起來,在布料下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我用指尖輕輕按壓那個點,順時針轉了三圈,再逆時針轉三圈。
「啊……」她終於沒忍住,嘴巴微微張開,聲音從齒縫間洩出來。
「媽媽這裡很緊,」我說,語氣認真得像在匯報功課,「要多按一下。」
我沒有等她回答,雙手繼續在她雙乳上畫圈,拇指和食指隔著胸罩輕輕捏住乳頭,慢慢搓揉。她的呼吸開始變快,胸脯在我掌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溝的位置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反光。
我鬆開手,指尖勾住她胸罩的肩帶,慢慢往下拉。深紫色的蕾絲從她肩膀上滑落,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我把肩帶拉到上臂的位置,再伸手到她背後,兩根手指一捏,背扣就彈開了。
胸罩鬆開的瞬間,她的乳房彈出來,在胸前微微晃動。乳頭是深粉紅色的,周圍的乳暈大概有五十元硬幣那麼大,在微涼的空氣裡縮成一圈細細的皺褶。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中央,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沿著胸骨慢慢往下舔,舌頭劃過皮膚上的汗珠,留下一條濕潤的軌跡。舔到乳溝的時候,我把臉埋進去,嘴唇左右各吻了一下內側的軟肉,再用舌尖從乳溝底部往上舔到頂端。
「嗯……小龍……」她的手抬起來,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握著。
我含住她左邊的乳頭,嘴唇圈住乳暈,舌頭在乳頭尖端來回撥弄。同一時間,右手覆上她右邊的乳房,五根手指張開,輕輕揉捏飽滿的乳肉,掌心磨蹭著硬挺的乳頭。左手沿著她的腹部往下滑,指尖越過肚臍,探進內褲的腰頭。
內褲的薄紗已經濕了一小片,指尖碰到的瞬間,她的腹部抽了一下。
我把她的內褲往下拉,蝴蝶結一扯就鬆開了,薄紗從她髖骨上滑落,露出修剪整齊的陰毛和下方微微泛著水光的陰唇。我坐起身,把她的雙腿輕輕分開,膝蓋彎起來,腳掌平放在床單上。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唇是深粉紅色的,微微張開,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陰道口周圍濕潤潤的,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印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大腿內側,從膝蓋的位置開始往上吻。舌尖在皮膚上畫著小圈,一路吻到大腿根部,再換另一邊。她的腿肌在我唇下微微顫抖,膝蓋不自覺地往內夾,又強迫自己分開。
「媽媽,放鬆。」我輕聲說,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拇指輕輕按壓。
然後我把嘴唇貼上她的陰部。
舌尖從陰唇底部往上舔,沿著左邊陰唇的邊緣慢慢劃到頂端,再從右邊陰唇的邊緣慢慢劃下來。她的味道有點鹹,帶著沐浴乳殘留的淡香和女性分泌特有的微酸。淫水沾在我的舌頭上,滑滑的,溫溫的。
「啊——!」她的臀部彈了一下,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
我繼續舔,舌尖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每一下都刻意放慢速度,讓濕潤的觸感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得久一點。舔到陰蒂的時候,我用舌尖輕輕壓住那顆小珍珠,順時針轉圈。
「嗯、那裡……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急促的呼吸聲,膝蓋彎得更深了,腳跟陷進床墊裡。
我用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吸吮,同時舌尖繼續在尖端快速撥弄。右手中指沾了一點淫水,慢慢探進她的陰道口。陰道內壁又熱又濕,手指一進去就被軟肉緊緊裹住。我輕輕轉動手指,指腹沿著內壁的皺褶慢慢摸索,找到上方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輕輕按壓。
「小龍——!」她的腰拱起來,臀部離開床單好幾公分,淫水從陰道口溢出來,沾濕了我的手掌。
我把手指退出來,舌尖往下移,在陰道口周圍繞了一圈,然後舌尖輕輕探進去,淺淺地進出。她的陰道口收縮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我的舌尖繼續往下,越過會陰,輕輕舔上她的屁眼。
「啊……那裡、不可以……」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真的躲開。肛門周圍的皺褶在我舌尖下微微收縮,她的大腿內側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舌尖繼續在肛門周圍打圈,輕輕按壓中央的凹點。同一時間,右手的兩根手指重新探進她的陰道,緩慢地進出,拇指壓在陰蒂上打轉。
「嗯、嗯、啊——不行了、小龍、媽媽——」
她的身體突然弓起來,臀部懸空,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力道不強,但足以濺到我的下巴和胸口。她的陰唇劇烈收縮,屁眼也跟著一縮一縮的,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顫抖了十幾秒,然後癱回床單上。
她躺在那裡喘氣,胸部劇烈起伏,乳頭在空氣裡微微顫動,眼眶濕潤潤的,眼角掛著一滴還沒滑落的淚珠。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突然坐起來,雙手推著我的肩膀把我壓倒在床上。她的力氣比平常大,推得我直接躺平,後腦杓陷進枕頭裡。
「換媽媽了。」她說,聲音有點啞,但語氣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篤定。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手指勾住我泳褲的褲頭,往下一拉。我的陽具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陰莖又粗又燙,直挺挺地貼在小腹上。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龜頭頂端,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舌頭在冠狀溝的位置繞了一圈,再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巴又熱又濕,嘴唇緊緊圈住莖身,每往下吞一公分,喉嚨深處的軟肉就會夾一下龜頭。
「媽媽……好舒服……」我悶哼了一聲,手指插進她的長髮裡。
她聽到我的聲音,抬眼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從散落的髮絲之間望上來,眼尾微微上挑,眼神裡有羞澀、有渴望,還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她維持著那個眼神,頭開始上下移動,節奏從慢到快,每一次吞入都把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退出的時候嘴唇用力吸緊,發出「啵」的一聲。
她的雙手沒有閒著。左手握著莖身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右手捧著我的睪丸,拇指輕輕按壓陰囊的皮膚,手指搓揉兩顆睪丸。她吞吐了大概兩分鐘,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她自己的手指。
「媽媽,換我。」我啞著聲音說。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趴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腰身壓低,臀瓣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陰唇充血脹紅,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拉成一條細細的絲,垂在陰唇和床單之間。
我跪在她身後,左手抓住她的臀部,右手握著陽具,龜頭對準陰道口。我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沾滿淫水,每一下都刻意壓過陰蒂,讓她在每一次滑過的時候發出短促的抽氣聲。
「小龍……進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臀部往後頂了一下。
我扶著她的腰,龜頭抵住陰道口,慢慢往前推。龜頭撐開陰唇的瞬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陰道內壁緊緊裹上來,又熱又滑,軟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我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子宮頸口那團軟肉。
「啊……!到底了……」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我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刻意插到底再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讓陰道內壁充分感受莖身的粗度和長度。退出的時候,內壁的軟肉會被帶出來一點點,粉紅色的嫩肉沾滿淫水,在昏暗的光線裡亮晶晶的。插進去的時候,臀部撞在她臀瓣上,發出「啪」的悶響。
「嗯、嗯、啊、小龍、好深……啊……」她的聲音跟著我的節奏斷成一個一個音節,每一個「嗯」對應一次插入,每一個「啊」對應一次頂到最深處的撞擊。
我一邊抽送,一邊把左手從她臀部移到她胸前,手掌包住她左邊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右手扶著她的腰,拇指壓在她腰窩上,感受她體內每一次收縮的律動。
這個姿勢維持了大概五分鐘,我拔出陽具,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我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我的肩膀上,膝彎掛在我肩頭,腳掌在我背後晃動。她的大腿壓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把兩團軟肉擠得變形,乳頭從膝蓋旁邊露出來。
我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讓龜頭直接頂在陰道前壁的G點上,每一下插入都準確地壓過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她的反應比剛才更強烈,全身都在顫抖,嘴巴張開但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連串夾著哭腔的單音。
「啊、啊、那裡、小龍、就是那裡——」
我俯下身,胸膛貼在她的大腿後側,嘴唇找到她的唇,輕輕吻住。她回應我的吻,舌頭伸進我嘴裡,飢渴地攪動。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恥骨撞在她的陰蒂上,她在我嘴裡悶哼,手指抓緊我的後背,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媽媽,轉過來,妳在上面。」我在她耳邊說。
我把陽具拔出來,自己躺平,扶著她的腰讓她跨坐上來。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臀部慢慢往下坐,陰道口對準龜頭,一點一點地把整根吞進去。她在上面的時候,乳房垂下來,在我面前晃動,乳頭幾乎碰到我的嘴唇。
她開始自己動。臀部上下套弄,節奏由她掌控,一開始慢慢的,陰道內壁一下一下地吞進莖身,後來逐漸加快,變成急促的起落,臀部撞在我大腿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我捧著她的屁股,手指陷進她豐滿的臀肉裡,輔助她的節奏,在她往下坐的時候用力往上頂。
「小龍……小龍……媽媽愛你……啊——」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溢出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甜又帶著哭腔。
「媽媽,我也愛妳。」我說,聲音沙啞,雙手移到她的腰側,固定住她的身體,開始從下面往上猛頂。
幾十下之後,她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全身僵住,指甲掐進我的胸口,一股熱燙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在高潮中往後仰,我趁機坐起來,雙手環住她的背,把她緊緊摟在懷裡,臀部繼續往上頂,把最後幾下抽送頂進最深處。
「芳芳——」我在她耳邊低吼,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子宮頸口。
她在我懷裡顫抖,雙腿纏住我的腰,腳趾蜷曲,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吸吮,像是要把我搾乾。我抱著她,臉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髮間殘留的洗髮精香味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氣息。
我們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久到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復,久到汗水從皮膚上退去,留下一層涼涼的觸感。她軟在我懷裡,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抽掉一樣,臉頰貼在我胸口,眼睛半閉著。
我拉過被子蓋住我們兩個,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唇貼在她眉心,停留了好幾秒。
「媽媽,睡吧。」我低聲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往我懷裡又蹭了一點,手臂環住我的腰。窗外天色已經全黑了,路燈的光從窗紗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淡淡的格子紋。房間裡很安靜,只剩我們兩個平穩的呼吸聲,一高一低,慢慢同步。
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暖暖的,像抱著一團剛曬過太陽的棉被。
窗外不知道哪一家的狗叫了一聲,然後又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