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完之後,小君纏在我腰上的腿慢慢鬆開,整個人軟在瑜珈墊上,眼睛半閉,胸口還在起伏。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拿過旁邊的衛生紙,先幫她把腿間擦乾淨。她沒說話,只是側過臉,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又沒力氣。我扶她坐起來,把她的衣服遞過去。「二姐,先回房休息。」她點了點頭,扶著牆壁慢慢走回房間,經過我身邊時,小聲說了一句:「龍龍,謝謝你。」我拍拍她的手,沒有多話。
等小君回房,我把瑜珈墊擦乾淨,收進櫃子,又開了窗讓客廳通風。傍晚的時候,大門鎖孔轉動,柔姐提著包包走進來,一進門就嘆了口氣,把包包丟在鞋櫃上,整個人往沙發倒。「累死了……肩膀好痠。」她聲音拖得長長的,一邊說一邊用手揉著自己右肩,眉頭皺在一起。
我走過去,站到她身後,手搭上她肩膀。「柔姐,我幫你按一按。」她回頭看我,臉有點紅,大概想起上次在浴室的事,但還是笑了笑:「你怎麼會按?」我裝出天真的表情:「媽媽教過我,說這樣可以放鬆。」她喔了一聲,沒再拒絕,起身拉著我往她房間走。「那你幫大姐按按看,我先換件衣服。」
進了她房間,她從衣櫃裡翻出一套比堅尼,背對著我脫下襯衫和裙子。我看著她套上那件小一號的泳衣,繩子在後頸和背後打了結,布料勉強包住她三十六D的胸,下身的三角褲也繃得緊緊的,臀肉從邊緣擠出一點。她趴到床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這樣可以嗎?」我爬上床,跪在她腰側,雙手先按上她的肩膀。「可以,柔姐你好漂亮。」她耳根紅了,沒接話。
我從她肩膀開始,沿著後背一路往下按,掌心貼著她的脊椎兩側慢慢推。她皮膚很滑,比堅尼的帶子陷進肉裡,我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微微往下塌。按到腰側時,我手指故意往她髖骨外緣滑,沿著比堅尼褲邊慢慢蹭過去。她身子縮了一下,但沒出聲。
我把手移到她臀部,十指揉著她兩團臀肉,指尖反覆滑過褲邊,有時往下壓,隔著薄薄的布料蹭過她屁眼外側,有時往內側探,擦過她陰部外緣。她咬住下唇,呼吸變重,肩膀繃得死緊,像在忍著不叫出來。我低頭靠近她耳邊,小聲說:「柔姐,放鬆一點。」她從枕頭裡悶悶地應了聲:「嗯……」
按了十多分鐘,我拍拍她後腰,說:「柔姐,翻身。」她猶豫了一下,慢慢翻過來,正面朝上,眼睛不敢看我。她兩頰通紅,比堅尼胸罩被擠得往上跑,乳肉從邊緣溢出來。我從她鎖骨開始按,沿著胸口往下,經過腹部,手指停在乳房下緣。她突然伸手抓住我手腕,聲音發顫:「龍龍,這裡……不成……」我看著她,裝出無辜的表情:「媽媽都是這樣按的,這樣才有效。」她咬了咬下唇,手慢慢鬆開,別過臉去。
我雙手覆上她雙乳,隔著比堅尼揉捏,指腹在乳暈的位置打圈。她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布料底下凸起。我低頭隔著泳衣含住她左邊乳頭,用舌頭舔,她「嗯……」地叫出聲,又馬上咬住下唇。我右手往下摸,滑過她腹部,探進她比堅尼褲底,手指一碰到她陰部,就沾到一片濕滑。她褲底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肉上,我撥開褲底,兩根手指探進她陰道口,慢慢抽送。她腰往上弓,嘴裡漏出:「啊……龍龍……那裡……」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用舌頭舔她另一邊乳頭,指腹在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磨。她受不了,主動伸手抓住我的陽具,隔著褲子握著,聲音斷斷續續:「龍龍……我也要幫你……」我脫下褲子,把她的比堅尼褲往旁邊撥開,跪到她雙腿之間。她腿自動分開,穴口濕淋淋地張合,像在等我。我扶著雞巴,龜頭在她陰唇上滑了兩下,沾滿她的水,然後慢慢插進去。
她陰道很緊,我整根插到底時,她脖子往後仰,嘴裡叫出聲:「啊……!」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慢慢操幹。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頂回去,龜頭撞在她子宮頸口,她喉嚨裡就溢出一聲短促的「嗯」。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問:「柔姐,舒服嗎?」她雙手抓著我後背,指甲陷進肉裡,聲音碎成一段段:「舒……舒服……龍龍……好深……」
我抱起她,讓她翻身趴在床上,從後面分開她的臀瓣,扶著雞巴重新插進去。後入的姿勢進得更深,她整張臉埋進枕頭,雙手抓著床單,屁股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她叫聲悶在枕頭裡,我伸手把她下巴抬起來,她嘴裡漏出:「啊、啊……輕一點……龍龍……」我放慢速度,改成深而慢的抽插,每一下都磨過她陰道最敏感的那塊。她腰越來越軟,最後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還翹著。
我又把她翻回正面,抬高她雙腿架在我肩膀上,龜頭重新抵在她穴口,整根插到底。這個角度進得最深,她整個人像被釘住,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好幾秒才從喉嚨裡擠出:「啊……不行……太深了……」我沒有停,只是放慢節奏,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口,再慢慢退出來。她陰道裡的水越流越多,床單濕了一大片。我感覺自己快射了,低聲說:「柔姐,我要射了。」她伸手摟住我脖子,雙腿夾緊我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射……射進來……龍龍……」
我最後頂了幾下,龜頭脹到極限,在她陰道深處射出來。她整個人繃緊,陰道內壁跟著收縮,像要把我搾乾。我射完後,她癱在床上,全身軟綿綿的,只有胸口還在起伏。我從她體內退出來,躺到她身邊。她側過身,把頭靠在我肩上,小聲說:「龍龍,你怎麼什麼都懂……」我裝出天真的語氣:「都是媽媽教的啊。」她沒再追問,只是往我懷裡靠了靠,閉上眼睛。
躺了一會,我起身穿上褲子,幫她把被子拉好。她半睡半醒,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我走出房間,走廊很安靜。經過媽媽房門時,我看到門半開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我停下腳步,往裡看。芳芳坐在床邊,手裡握著一根粉色的性玩具,腿上還攤著一條小內褲。她抬起頭,目光和我對上,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話。我站在那,她也沒動,房間裡只有那根玩具嗡嗡的震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