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午後的陽光已經轉成傍晚的橘紅色。林靜雯在停車場按下遙控器，車燈閃了兩下，她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動作一如既往地俐落。
林凱坐進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車內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低頻聲響。他看著母親發動引擎，熟練地打檔，把車開出停車場。
「媽媽。」
「嗯？」
「舒曼阿姨說的那個……受孕型患者。」林凱頓了一下。「真的那麼少見嗎？」
林靜雯的視線沒有離開前方道路，但嘴角微微揚起。「你對這個很有興趣？」
「我只是……想知道。」
「好。」林靜雯在紅燈前停下車，轉頭看了他一眼。「那我從頭說給你聽。」
她的語氣回到那種林凱熟悉的教學模式——平穩、清晰、不帶一絲含糊。
「受孕型患者在男性功能亢進患者中，屬於極罕見的亞型。根據醫院的統計資料，平均每年只會出現一到兩位。這類患者的特徵是，即使經過一般型治療、母乳型治療、孕婦型治療，仍然無法根除體內過度亢奮的男性荷爾蒙。醫學研究發現，他們的大腦在射精時需要接收到一個特定的生物訊號——」
她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過路口。
「——就是親眼確認自己的精子成功讓卵子受精。」
林凱吞了口口水。「所以一定要……真的懷孕？」
「對。」林靜雯點點頭，語氣依然專業。「治療師必須在排卵日當天，讓患者將精液射入子宮內。患者會透過子宮內視鏡的即時影像，親眼看到自己的精子從子宮頸進入子宮腔，通過輸卵管，最終與治療師剛排出的卵子結合。只有完成這個完整的生物回饋迴路，患者大腦的過度亢奮狀態才會被解除。」
她把車轉進一條小巷，放慢速度。
「也因為這個原因，科內必須嚴格控管治療師的懷孕狀態。」
「什麼意思？」
「你想，如果所有治療師都剛好懷孕了，那下次出現受孕型患者時，誰來提供可以受精的卵子？」林靜雯的語氣像是在講解一個很簡單的數學題。「所以我們有一套輪調制度。」
她一邊開車，一邊繼續說明。
「每位治療師的子宮都受過嚴格的排精訓練。平常幫一般型患者治療時，就算是在自己的危險日——也就是排卵期前後——只要治療一結束立刻使用排精裝置，就能把子宮內的精液排得非常乾淨，幾乎不可能發生意外懷孕。這樣一來，科內隨時都有足夠的治療師處於未懷孕狀態，可以輪流擔任受孕型患者的治療師。」
林凱聽著，腦海中浮現出母親在治療室裡，坐在那個透明壓克力桶上的畫面。他想起第六次治療時，那個患者射精後母親小腹鼓起的弧度。
「那……輪到妳的時候呢？」他問。
「輪到我，就是我。」林靜雯說得很平靜。「這就是治療師的工作。而且受孕成功後，整個孕期的身體變化也會被納入治療資源——懷孕四到五個月，腹部明顯隆起後，就可以開始擔任孕婦型患者的治療師，就像你上次看到的舒曼那樣。生產之後進入泌乳期，轉為母乳型治療師，就像曼青。等斷奶後，身體恢復到一般狀態，就繼續擔任一般型治療師。」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這是一個完整的循環。每一位治療師都會經歷，也都能勝任。」
車子駛入他們住家大樓的地下停車場。林靜雯把車停好，熄火，卻沒有立刻開門下車。她從後座拿過公事包，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林凱。
「打開看看。」
林凱接過信封，抽出裡面的文件。那是一疊列印出來的圖表，上面密密麻麻標記著日期、體溫數據，還有手寫的註記。
「這是我的生理週期與基礎體溫紀錄。」林靜雯說，手指點在圖表上。「你看這條曲線——這是每天早晨醒來前的基礎體溫。排卵前體溫較低，大約在三十六度二到三十六度五之間。排卵後因為黃體素分泌增加，體溫會上升零點三到零點五度，並持續到下一次月經來潮前。」
她翻到下一頁。
「這是子宮頸黏液的觀察紀錄。排卵期時，雌激素達到高峰，子宮頸黏液會變得清澈、滑潤，拉絲度增加，像生蛋白一樣。這種黏液的酸鹼度和質地，最適合精子存活和遊動。」
林凱盯著那些圖表。他認出母親的字跡，每天早晨用藍色原子筆寫下的數字，整整齊齊，一筆一畫。
「一週前，門診結束那天。」林靜雯的聲音平靜如常。「我就開始把這些資料，每天以匿名的方式傳送給那位受孕型患者。」
林凱抬起頭。「匿名？」
「對。醫院的系統會自動去除所有可辨識身分的資訊，只保留體溫曲線、週期階段、排卵預測日這些純數據。」林靜雯解釋。「患者收到後，知道自己即將接受的治療師正處於生理週期的哪個階段，他的身體正在為排卵做準備，子宮內膜正在增厚，卵泡正在成熟——這種期待感本身就是治療的一部分。」
她從林凱手中接過圖表，翻到最後一頁。
「你看這裡。今天是週期的第十五天，體溫仍在低溫期，但子宮頸黏液已經開始出現拉絲現象。這表示卵泡已經接近成熟，雌激素正在升高。預計排卵日——」
她的指尖落在圖表上一個用紅筆圈起來的日期。
「就是下個月的二十三號。」
林凱看著那個紅色圓圈。二十三號。就是母親在醫院答應他的那一天。
「接下來的三週，這些數據會每天繼續傳送給患者。」林靜雯把文件收進信封。「他會看到體溫曲線逐漸變化，會知道治療師的子宮內膜一天比一天厚，子宮頸黏液一天比一天適合精子通過。到了治療當天，他的期待會累積到最高點——而這種期待，就是確保治療成功的關鍵。」
林凱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妳現在身體已經在準備了？」
「對。」林靜雯打開車門。「走吧，上樓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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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週後，治療日前一天的下午。
林凱放學回家，書包還沒放下，就聞到廚房傳來的紅燒牛肉香。林靜雯穿著居家服，長髮放下來披在肩上，正用湯勺攪著鍋裡的湯。
「回來啦？洗手吃飯。」
餐桌上，兩人一如往常地吃著晚飯。林靜雯問了他學校的狀況，考試準備得怎麼樣，語氣平平淡淡，好像明天只是另一個普通的工作日。
吃完飯，林凱幫忙收拾碗盤。林靜雯擦了擦手，轉頭看他。
「小凱。」
「嗯？」
「明天就是我的危險日。」她的語氣和問他要不要喝湯一樣自然。「我要去醫院幫那位受孕型患者治療。你想不想來看我讓患者射精受孕？」
林凱手裡的盤子差點滑掉。他穩住，深吸一口氣。
「……好。」
「那明天早點起床。」林靜雯說完，轉身走進臥室。「七點出門，治療前我還要做一些準備。」
隔天早上六點半，林凱已經換好衣服在客廳等。林靜雯從臥室走出來時，穿著一身淺灰色套裝，白色醫師袍摺好掛在手臂上，長髮盤成整齊的髻，臉上化了淡妝。
她看起來和平常去上班時一模一樣。
車程三十分鐘，兩人幾乎沒說話。抵達醫院後，林靜雯帶他搭電梯直上七樓，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來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門牌上寫著「受孕型治療室」。
比預約時間早了整整一小時。
林靜雯推開門，打開燈。房間內的配置和一般治療室相似，中央有一張治療床，床尾有腳架，床頭有圍簾軌道。不同的是，治療床旁邊多了一臺推車，上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器材——排卵檢測試紙、子宮內視鏡主機、軟式內視鏡探頭、鴨嘴擴張器，還有一臺高解析度螢幕。
「先從排卵檢測開始。」林靜雯說。她從推車上拿起一個鋁箔包裝，撕開，取出裡面的試紙。試紙外觀和一般的驗孕棒差不多，但標籤上寫著「LH排卵檢測試紙」。
「這是檢測尿液中的黃體生成素濃度。」她一邊操作一邊講解。「排卵前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LH會出現一個急劇的高峰，稱為LH激增。當試紙顯示強陽性，就表示卵子即將排出。」
她走進治療室附設的小廁所，片刻後拿著試紙出來，平放在推車上。兩人都盯著那小小的視窗。
第一條對照線先浮出來，深紅色，清晰銳利。
然後是第二條線。
它慢慢浮現，顏色越來越深，從淡粉變成桃紅，再從桃紅變成深紅——比第一條線更濃、更重。
「強陽性。」林靜雯說。她拿起試紙，撕掉背面的貼紙，轉身面對林凱。「幫我把上衣拉起來。」
林凱愣了一下，伸手抓住母親套裝外套的下擺，往上拉。白色絲質襯衫，再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臍下方，皮膚光滑緊緻，沒有任何疤痕，只有一道極淡的腹中線。
林靜雯將試紙貼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輕輕按平。
「這樣患者治療時，從頭到尾都會看到這張強陽性的試紙。他會知道——」她的手指在試紙上輕點。「——這個子宮裡面，現在有一顆剛排出的新鮮卵子，正在等他。」
她說完，開始解開套裝外套的釦子。
「再來，治療前的準備。」
林靜雯脫下外套，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是襯衫，一顆一顆解開鈕釦，露出底下的黑色蕾絲胸罩。她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背扣，胸罩鬆開，吊鐘形的乳房彈出來，在胸前微微晃動。
「過來。」她說。
林凱走近。林靜雯站在治療床旁邊，全身只剩下一條同樣黑色蕾絲的內褲，腳上還穿著細跟高跟鞋。她挺直背脊，讓林凱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前。
「你之前看過我的乳房很多次了。」她的語氣平穩，回到那種專業的教學口吻。「但今天你可以仔細觀察排卵期的變化。我的乳房在排卵期會比平時更飽滿，因為雌激素和黃體生成素的雙重作用，乳腺組織會輕微增生，脂肪組織的血液循環也會增加。你注意看——」
她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從下緣往上輕推。
「乳房的體積比平常大約百分之十到十五。觸感上，因為組織充血，會比平時更緊實一些，但不會像泌乳期那麼硬。」
林凱看著母親的乳房。吊鐘形的輪廓確實比上次教學時更飽滿，皮膚繃得比較緊，底下的淺藍色血管隱約可見。
「我的乳暈在排卵期也會有變化。」林靜雯繼續說。她用食指指著自己乳暈的邊緣。「乳暈的直徑比平時大約零點五公分，顏色也會從原本的粉紅色轉為稍微深的玫瑰色。這是因為雌激素會刺激黑色素細胞的活性。來，你摸摸看。」
她抓住林凱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乳上。
手掌覆上去的瞬間，林凱感覺到掌心下的觸感比記憶中更熱。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手上，柔軟中帶著一種飽滿的張力。他輕輕收攏手指，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
「感覺到差異了嗎？」林靜雯的聲音平穩如常。「排卵期的乳房溫度比平時高約零點五度。乳頭的敏感度也會增加——你捏一下。」
林凱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母親的左乳頭。
「稍微用力一點。」林靜雯指導。「對，就是這樣。你感覺到了嗎？我的乳頭在排卵期會比平時更容易充血勃起，而且勃起後的硬度也更明顯。這是因為——」
她頓了一下。林凱感覺到掌下的乳頭正在迅速變硬，從原本柔軟的顆粒變成堅挺的小錐形。
「——血液循環增加的關係。」
林靜雯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接下來，我的大陰唇和小陰唇。」
她雙手勾住內褲兩側，往下拉。黑色蕾絲滑過髖骨、大腿，落在地上。她跨出內褲，坐上治療床，雙腿放上腳架，膝蓋彎曲，兩腿張開。
「過來看。」
林凱走到床尾。母親的陰部在他面前完全展開，光線充足，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排卵期時，我的大陰唇因為充血會比平時更飽滿，顏色也會從原本的淡粉色變得稍微深一點。」林靜雯用雙手剝開大陰唇，露出底下的小陰唇和陰蒂。「小陰唇的變化更明顯——你看，邊緣顏色比平常深，厚度也增加，這是因為微血管擴張。」
她分開小陰唇，露出陰道口。
「還有分泌物。排卵期的子宮頸黏液量會大幅增加，你看——」
林凱看到陰道口有一縷透明的液體，正緩緩往外滲。質地黏稠，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生蛋白一樣拉出一條細絲。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雌激素讓子宮頸黏液變得清澈滑潤，酸鹼度從酸性轉為弱鹼性，最適合精子存活。」林靜雯說著，用指尖沾了一點黏液，拉開。「拉絲度可以超過十公分，這是排卵期的典型特徵。」
她把指尖湊到林凱面前。透明黏液在她手指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細而堅韌，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你摸。」
林凱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縷黏液。觸感滑膩，微溫，比他預期的更黏稠。
「我的陰蒂在排卵期也會有變化。」林靜雯繼續說。她放開小陰唇，用手指點在自己陰蒂的位置。「你看，我的陰蒂在沒有直接刺激的狀況下，已經比平常勃起時還要大。這是因為排卵期時，陰蒂海綿體的血液灌注量達到週期最高峰——簡單來說，就是身體正在為交配做準備。」
她說完，抓住林凱的手，引導他的食指和中指按在自己的陰蒂上。
觸感讓林凱倒吸一口氣。陰蒂比之前任何一次觸摸都更飽滿、更硬，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動，像一顆獨立的小心臟。包皮完全退開，粉紅色的頂端暴露在外，濕潤而灼熱。
「輕輕畫圈。」林靜雯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林凱注意到她抓住床單的那隻手，指節微微泛白。「排卵期的陰蒂敏感度大約是平常的兩倍——對——就是這樣——」
她在解說的同時，身體的反應正在逐步攀升。林凱感覺到指腹下的陰蒂開始規律地跳動，頻率越來越快。母親的小腹肌肉繃緊，雙腿在腳架上微微顫抖。
「女性在排卵期的高潮反應和平時有幾個顯著差異——」林靜雯的語氣仍然維持著教學的節奏，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第一，高潮閾值降低，更容易達到高潮。第二，子宮收縮的幅度更大，這是為了——」
她的身體突然弓起。
林凱看到母親的陰道口劇烈收縮，大量透明黏液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治療床的防水墊上。小腹上的排卵試紙隨著肌肉收縮而顫動，強陽性的兩條紅線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為了、協助精子輸送——」林靜雯的聲音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停。「第三，高潮持續時間比平常長約百分之三十，子宮頸會反覆浸入陰道後穹窿的精液池中——」
陰蒂在林凱指尖下猛烈跳動，一次、兩次、三次。林靜雯的大腿內側肌肉全部繃緊，腳趾在腳架上蜷曲，高跟鞋的細跟敲在金屬支架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然後她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
「——以上就是排卵期高潮的完整生理反應。」她說完最後一句，喘了一口氣，抬起頭看林凱。「記住了嗎？」
「……記住了。」林凱的聲音有點乾。
「好。」林靜雯坐起身，從推車上拿起鴨嘴擴張器。「接下來觀察內部。」
她重新躺下，雙腿放回腳架。手中的鴨嘴是金屬製的，她用潤滑劑塗抹前端，然後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鴨嘴可以撐開陰道壁，讓你看清楚內部的構造。」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將鴨嘴推入。「排卵期的陰道壁比平時更柔軟、更充血，所以放入時阻力較小——你看。」
鴨嘴完全沒入後，她慢慢轉動旋鈕，兩片金屬葉片撐開陰道壁。林凱湊近，看到陰道內部被照亮——粉紅色的黏膜，一道一道的橫向皺褶，表面覆蓋著透明的黏液，在光線下濕潤發亮。
「這是陰道皺褶。排卵期的皺褶比平常更飽滿，因為黏膜充血增厚。」林靜雯的聲音從圍簾那端傳來。「再往裡面看，最深處那團圓形的組織就是我的子宮頸。」
林凱屏住呼吸。他看到子宮頸了——一個圓形、微微隆起的結構，表面光滑，中央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周圍有一圈透明的黏液，正緩緩往外滲出。
「我的子宮頸口在排卵期會比平時稍微張開，這叫子宮頸外口擴張。黏液栓也會變得稀薄，讓精子可以通過。你現在看到的那圈黏液，就是所謂的排卵期子宮頸黏液——」
「我可以摸嗎？」林凱問。
「可以。鴨嘴先拿出來。」
林靜雯關上鴨嘴的葉片，緩緩抽出。金屬器械離開身體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把鴨嘴放在推車上，重新張開雙腿。
「用食指和中指。慢一點。」
林凱伸出手，兩根手指對準母親的陰道口，緩緩推入。指尖觸碰到濕熱的黏膜，陰道壁立刻包覆上來，柔軟而緊緻。他慢慢往深處推進，感覺到橫向皺褶在指腹下滑過，一道一道，規律排列。
「再深一點。」林靜雯指導。「你會先摸到一個稍微粗糙的區域——對，就是那裡。那是G點，排卵期時這裡會比平常更腫脹，因為腺體組織增生。」
林凱的指尖描過那片粗糙的區域，感覺到底下的組織微微隆起，像一片小小的丘陵。他繼續往深處推，直到指尖碰到一個圓形、堅韌的結構。
「摸到我的子宮頸了嗎？」
「嗯。」林凱輕聲回答。指尖下的觸感是圓形的，中央有一個凹陷，周圍的組織比陰道壁更結實，但比平時更柔軟——他記得上次教學時摸到的子宮頸感覺比較硬。
「排卵期的子宮頸會比平常更軟、更高、更開。用指尖輕輕壓那個開口——」
林凱照做。指尖觸碰到子宮頸外口，黏稠的液體立刻沾滿他的指腹。他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輕壓下微微收縮，然後放鬆，像一個小小的嘴唇在他指尖上抿了一下。
「我的子宮頸正在——」林靜雯的聲音又頓了一下。「正在吸你的手指。這是排卵期的反射動作，目的是——」
她的陰道壁突然猛烈收縮。
林凱感覺到整條陰道像是活過來一樣，緊緊咬住他的手指。皺褶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子宮頸往下壓，指尖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往下拉。與此同時，母親的小腹劇烈起伏，排卵試紙上的紅線在燈光下抖動。
「目的是——協助精子——通過子宮頸——」林靜雯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完。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你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排卵期子宮頸的吸吮反射——是治療師——受過訓練後——可以主動控制的——」
高潮持續了將近三分鐘。林凱的手指一直插在母親體內，感受著陰道壁一波一波的收縮與痙攣。最後收縮漸漸減弱，子宮頸放鬆，陰道壁也恢復原本的柔軟。
林靜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她坐起身，從推車上拿起內視鏡探頭。「最後一個步驟。」
內視鏡探頭是一根細長的軟管，前端有微型鏡頭和LED光源，尾端連接到主機和螢幕。林靜雯在探頭上塗滿潤滑劑，然後重新躺下，雙腿放回腳架。
「這個探頭會通過子宮頸，進入子宮腔。」她一邊說，一邊將探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你看螢幕。」
螢幕亮起，畫面是一片溫暖的粉紅色，那是陰道壁的黏膜。隨著林靜雯緩緩推進探頭，畫面往前移動，穿過一道一道皺褶，最後抵達子宮頸口。
「這裡是我的子宮頸外口。」林靜雯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注意看，排卵期的子宮頸口周圍會有大量透明的黏液。現在我要把探頭穿過子宮頸管——」
畫面輕輕晃動了一下，然後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壁是淡粉色的，表面有細密的縱向皺褶。通道不長，大約兩到三公分，然後畫面豁然開朗。
「進來了。」林靜雯說。「這是我的子宮腔。」
林凱盯著螢幕，幾乎忘了呼吸。
子宮腔內部是一片溫暖的粉橘色空間，形狀像一個倒三角形。子宮內壁不是光滑的，而是覆蓋著一層厚厚、柔軟、像天鵝絨一樣的組織。燈光照射下，表面閃爍著微小的光點。
「你現在看到的是我的子宮內膜。」林靜雯的聲音平穩而清晰。「排卵期的子宮內膜處於分泌期，厚度大約八到十二毫米，是整個週期中最厚的階段。內膜表面佈滿了微小的螺旋動脈和腺體開口，這些腺體正在分泌富含醣原的液體——就是那些亮亮的光點——目的是為受精卵提供著床前的營養。」
她輕輕轉動探頭，畫面掃過子宮腔的不同角度。
「你看這裡。左右兩側各有一個開口，那是輸卵管的子宮端開口。我的左側輸卵管和右側輸卵管。排卵後，卵子會從其中一側的輸卵管傘部被接住，然後慢慢往子宮方向移動。」
她把探頭對準右側的開口。
「我的卵子，現在就在這裡。」
林凱湊近螢幕。在那個小小的開口深處，他隱約看到了一個圓形的、半透明的結構，被一團細小的顆粒狀細胞包圍著。
「那是放射冠，卵子周圍的顆粒細胞層。」林靜雯的聲音更輕了，但仍然專業清晰。「卵子本身是肉眼看不到的，但透過內視鏡的高倍率鏡頭，你可以看到放射冠的輪廓。接下來——」
她緩緩轉動探頭，讓鏡頭對準子宮腔的中央。
「我要示範排卵的完整過程給你看。通常排卵是漸進式的，但治療師受過訓練，可以在必要時控制排卵的時機——現在。」
她的身體微微弓起。
螢幕上，右側輸卵管子宮端開口處，那團半透明的結構開始移動。它緩緩地、一顫一顫地，從輸卵管深處往子宮腔方向滑出來。包圍卵子的放射冠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像一顆被晨露包裹的小小珍珠。
然後，卵子完全進入子宮腔。
與此同時，林靜雯的身體猛烈顫抖。她的子宮在螢幕上劇烈收縮，內膜像海浪一樣起伏，子宮腔的形狀瞬間改變，從倒三角形變成更窄、更深的梭形。子宮頸口緊緊閉合，然後猛然打開，大量黏液從子宮頸管湧出。
「排卵時的子宮收縮——幅度——是平時的——三倍——」林靜雯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目的是——將卵子——推送至——輸卵管壺腹部——也就是——最適合受精的——位置——」
螢幕上，那顆卵子隨著子宮的收縮，被推送回右側輸卵管的深處，最終停在一個微微膨大的區域。
「壺腹部。」林靜雯喘著氣說。高潮的餘波讓她的聲音還在微微顫抖，但咬字依然清晰。「卵子和精子的結合，正常情況下就是在這裡發生。」
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雙腿在腳架上微微顫抖。小腹上的排卵試紙隨著呼吸起伏，兩條紅線已經被汗水浸得微微暈開。
她躺在那裡，靜靜地調整呼吸。三十秒。一分鐘。然後她伸手，輕輕調整了一下內視鏡探頭的位置，確保鏡頭仍然對準子宮腔。
「好。」她說，聲音恢復平穩。「教學結束。」
她轉頭看向林凱。圍簾遮住了她的臉，但林凱聽得出她語氣中的那一絲極淡的笑意。
「患者預約的時間快到了。小凱，去隔壁觀察室吧。」
林凱站在原地，看著母親躺在治療床上的身影——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小腹上貼著強陽性的排卵試紙，陰道內插著內視鏡探頭，螢幕上實時顯示著她子宮腔的畫面，那顆卵子靜靜地等在輸卵管壺腹部。
「媽。」
「嗯？」
林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我去觀察室了。」
他轉身，推開門，走進隔壁昏暗的觀察室。單向玻璃的另一側，林靜雯正伸手拉起床頭的圍簾，把自己的臉完全遮住。她頸部以下的身體一覽無遺——飽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貼在小腹上的強陽性試紙，張開的雙腿，濕潤的陰道口，還有那根連接著螢幕的內視鏡探頭。
螢幕上，子宮內膜正在緩緩蠕動，那顆卵子在輸卵管壺腹部靜靜等待。
走廊另一端，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