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間的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
走廊上的日光燈已經亮起,照得白色牆面一片刺眼。林靜雯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高跟鞋敲擊磨石子地面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林凱跟在母親身後半步,看著她盤起的髮髻在後腦微微晃動,醫師袍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飄起。
她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林凱也沒有再問。他知道母親聽到了,也知道母親知道自己聽到了那句「我會親自安排」時手指蜷緊的動作。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破,至少不是現在。
電梯門打開,林靜雯率先走進去,按下地下停車場的按鈕。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四面都是鏡面不鏽鋼,映出無數個穿著醫師袍的女人和穿著實習生外套的少年。
「小凱。」林靜雯忽然開口,聲音在密閉空間裡聽起來有點回音。
「嗯?」
「今天看到那位受孕型患者,你有什麼想法?」
林凱想了想。「他已經復發五次了,一般的治療都沒有效果……感覺他其實很可憐。」
「嗯。」林靜雯點點頭。「這類患者佔所有男性功能亢進病例不到百分之三,但他們的痛苦程度比一般患者高出很多。每次治療失敗,對他們來說不只是一次身體上的挫折,更是一種心理上的打擊——他們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永遠好不了。」
「所以媽媽才要親自幫他安排?」
電梯叮一聲停在停車場樓層。門滑開,林靜雯踏出去,林凱跟在她身後。
「不是因為他可憐。」林靜雯的語氣依然平穩。「是因為他的條件剛好符合。」
符合什麼,她沒有繼續說。但林凱聽懂了。
符合她的排卵期。符合受孕型治療的所有條件——患者需要在治療師體內親眼見證自己的精子與卵子結合,而那天,母親體內會有一顆新鮮排出的卵子。
他們在車上沒有再說這件事。林靜雯專心開車,林凱看著車窗外的街景,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車廂內照得忽明忽暗。
回到家後,林靜雯換下醫師袍,穿上居家服,開始準備晚餐。林凱在客廳寫作業,偶爾抬頭,可以看到母親在開放式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她切菜的動作俐落精準,和她在診間操作醫療器材時一模一樣。
晚餐是簡單的三菜一湯。他們面對面坐著吃飯,聊了一些學校的事情,林凱說下週有模擬考,林靜雯叮嚀他要早點睡。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好像今天下午在診間裡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場幻覺。
但林凱知道不是。
因為吃完晚餐,林靜雯洗完碗,擦乾手,在他面前坐下。
「小凱,下星期六有一場孕婦型患者的治療,你想不想去醫院參觀?」
林凱放下手中的筆。「孕婦型治療?」
「嗯。上星期門診那位矮矮胖胖的患者,你還記得嗎?他是孕婦型患者,需要由懷孕的治療師進行治療才能根治。我幫他安排了星期六下午。」林靜雯說。「治療師是王舒曼醫師,我醫學院的學妹,她七個月前幫一位受孕型患者治療後懷孕,現在已經七個月了。」
「懷孕七個月還在工作?」
「對。」林靜雯點點頭。「對我們這個專科的治療師來說,懷孕不是停止工作的理由,反而是一種專業資源。懷孕期間的治療師可以處理孕婦型患者,生產後進入泌乳期的治療師可以處理母乳型患者。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用途。」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講解一個醫學原理,沒有任何尷尬或羞澀。林凱已經漸漸習慣母親這種說話方式了——她談論自己的身體、談論治療過程,都是用同樣專業從容的口吻,好像那些不是她的身體,而是一具展示用的解剖模型。
但林凱知道不是。他見過母親高潮時身體劇烈顫抖的樣子,聽過她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呻吟,感受過她陰道內壁緊緊包裹住他手指的溫熱觸感。那具身體不是模型,是有血有肉、會興奮會高潮的女人身體。
「好啊。」林凱說。「我想去看。」
林靜雯微微一笑。「那就早點睡吧。明天早上我先去醫院處理一些行政工作,中午回來。下午你放學回來,我們再討論細節。」
那天晚上,林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浮現母親在診間說出「下個月二十三號」時的表情。平靜,專業,沒有一絲波瀾。
但她的手指蜷緊了。
林凱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他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個無法回頭的領域,從電車上目睹母親為陌生男子治療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回不去了。母親的身體、母親的工作、母親身為治療師的那一面,正在一層一層向他展開,而他每一層都看得比上一層更清楚。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觀察室裡,看著母親躺在治療床上,六名患者輪流進入,把巨大的陰莖插入她體內。他看著母親用陰道承受那些超出常規尺寸的陽具,看著她的小腹被頂出肉棒形狀的突起,看著她的子宮被灌滿精液鼓脹如懷孕五個月。
然後她坐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到排精裝置前,把將近兩公升的精液排出體外,穿上內褲,穿上醫師袍,盤起頭髮,戴上眼鏡,走進診間,用平穩如常的語氣為患者問診。
這是他母親。
林凱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
一週的時間過得很快。
星期六早上,林凱穿著牛仔褲和休閒襯衫,跟著母親再次來到市立醫院。週末的醫院比平日安靜許多,大廳裡只有零星幾個人在掛號或領藥。他們搭電梯直上七樓,男性功能亢進科的自動門在他們面前滑開。
「今天上午我有五位一般型患者。」林靜雯一邊走一邊說,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人數比上星期少,應該不會太累。你先進觀察室等我。」
林凱點點頭,走進觀察室。這間觀察室他已經很熟悉了——單向玻璃正對著治療床,牆上有一排監控螢幕,可以切換不同角度。他在椅子上坐下,拿出筆記本和筆。
幾分鐘後,林靜雯從治療室另一側的門走進來。她已經脫掉醫師袍,身上只剩下一套純白色的蕾絲內衣褲。她走到治療床前,熟練地解開胸罩背扣,讓那對F罩杯的吊鐘形乳房彈跳出來。淡粉色的乳頭在空調冷風中微微挺起,乳暈上的細小顆粒也跟著收縮。
林靜雯彎腰脫下內褲,黑色蕾絲從她修長的雙腿上滑落。她直起身,林凱可以看到她雙腿之間那道淡粉色的裂縫,大陰唇飽滿地閉合著,還沒有任何濕潤的跡象。
她躺上治療床,調整好姿勢,雙腿分開放進腳架固定。她伸手拉過圍簾,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然後她伸手按了一下床邊的按鈕,示意準備完成。
林凱透過單向玻璃看著母親躺在治療床上的樣子。她的胸部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乳頭維持在半勃起的狀態。她的雙腿大張,陰部完整暴露在燈光下,大陰唇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裡面淡粉色的小陰唇和閉合的陰道口。
第一位患者進來了。
那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趁週末加班順便來治療的上班族。他走進治療室,看到治療床上的女性裸體,喉結明顯動了一下。他脫下褲子,露出已經開始勃起的陰莖——尺寸還在正常範圍內,但龜頭已經脹得發亮。
患者走到治療床前,按照標準流程先觀察治療師的外生殖器。林凱看到他伸出手,用拇指撥開母親的大陰唇,仔細檢查小陰唇的色澤和陰道口的濕潤程度。然後他的手指捏住母親的陰蒂,輕輕揉了幾下。
林靜雯的身體微微一顫,陰道口滲出一絲透明的潤滑液。
患者確認治療師已經準備好,便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陰道口。他的龜頭抵住那片濕潤的開口,慢慢往前推進。林凱看到母親的大陰唇被撐開,小陰唇向兩側翻捲,陰道口逐漸擴張,吞入那根越來越粗的肉棒。
患者開始抽插。他的動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陰囊拍打在母親的會陰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上開始浮現陰莖形狀的突起,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移動。
這個患者大約五分鐘就射精了。他退出陰莖,穿上褲子,對治療師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林靜雯的子宮頸在他射精的瞬間緊緊吸住龜頭,將所有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子宮。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腹部的肌肉明顯收縮了幾下,然後才慢慢放鬆下來。
接下來的四位患者治療過程都很順利。第二位是二十出頭的大學生,抽插了十分鐘左右;第三位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動作比較粗暴,但五分鐘就射了;第四位是個瘦高的年輕人,用了將近二十分鐘才高潮;第五位患者比較特別,他的陰莖勃起後尺寸是今天最大的,龜頭幾乎頂到母親的子宮頸最深處,但他在插入後三分鐘就射精了,精液量卻特別大,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在射精結束後微微隆起了一點。
整個上午的治療在十一點前就結束了。林靜雯從治療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乳頭和陰蒂都還維持在微微勃起的狀態。她走到排精裝置前,跨坐上去,讓子宮內累積的精液排放出來。
這次的量沒有上次那麼多,大約一公升左右,透明的壓克力桶底部積了一層乳白色的黏稠液體。
林靜雯清潔完畢,穿上內衣褲,披上醫師袍,走進觀察室。
「今天比較輕鬆。」她說,語氣像是剛開完一場會議。「走吧,先吃午飯。下午的孕婦型治療一點開始。」
醫院餐廳在地下一樓,週末中午人不多。林靜雯端著餐盤,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凱坐在她對面,正要開始吃飯,忽然看到一個高䠷的身影朝他們走來。
那是個非常引人注目的女人。
一頭波浪長髮披散在肩上,五官精緻冷豔,膚色白皙,耳朵上戴著閃閃發光的鑽石耳環。她穿著醫師白長袍,但即使寬鬆的袍子也遮掩不住底下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她踩著細跟高跟鞋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天生的貴氣。
她比林靜雯還高,林凱估計至少有一百八十五公分。當她走到他們桌邊時,林凱發現自己坐著只到她的腰際。
「靜雯學姊。」她開口,聲音比外表想像的低沉一些,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這位就是妳兒子?」
「舒曼,坐。」林靜雯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小凱,這位是王舒曼醫師,我醫學院的學妹。舒曼,這是小凱。」
王舒曼拉開椅子坐下,她的動作優雅流暢,像受過禮儀訓練的名媛。林凱注意到她的醫師袍底下穿著合身的襯衫和窄裙,腳上的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公分。即使懷孕七個月,她的小腿線條依然纖細優美。
「聽說你上星期來參觀過?」王舒曼轉頭看向林凱,她的眼睛是深琥珀色的,睫毛又長又翹。「看了母乳型治療?」
「嗯。」林凱點點頭。「李曼青護理師的治療。」
「曼青的乳汁噴射力道很驚人吧?」王舒曼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第一次看她治療的時候也被嚇到,那個量簡直像是消防水龍頭。」
林靜雯接話:「舒曼今天下午有一場孕婦型治療,小凱想參觀,可以嗎?」
「當然可以。」王舒曼爽快地答應,轉頭對林凱眨了眨眼。「不過我先說,孕婦型治療和一般治療不太一樣。患者看到懷孕的身體會特別興奮,動作可能會比較粗暴。你如果看了不舒服,隨時可以離開觀察室。」
「我不會不舒服。」林凱說。
王舒曼挑起一邊眉毛,看了林靜雯一眼。林靜雯微微點頭,像是在說「他已經看過很多了」。
「好吧。」王舒曼聳聳肩,拿起叉子開始吃沙拉。「那一點在孕婦型治療室見。我先吃完回去準備。」
午餐在輕鬆的閒聊中度過。王舒曼談起她和林靜雯在醫學院時的往事,說靜雯學姊當年是全班第一名,所有教授都對她讚不絕口。林靜雯則說舒曼雖然是知名企業的千金,但從來不擺架子,實習時比誰都認真。
「對了,舒曼七個月前幫一位受孕型患者治療,治療很成功,患者根治了,她也懷孕了。」林靜雯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孩子的父親就是那位患者。」
林凱愣了一下,看向王舒曼。
王舒曼注意到他的視線,放下叉子,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怎麼了?覺得很奇怪嗎?和自己的患者懷孕。」
「不是。」林凱搖頭。「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用說什麼。」王舒曼笑了,她的笑容很溫柔,和冷豔的外表形成強烈對比。「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選擇。那位患者是個好人,治療結束後我們沒有再聯絡。他無力撫養這個孩子,但醫院有完善的領養機制,早就有一長串家庭在排隊等著領養治療師的孩子,這個孩子會去到一個非常愛他的家。」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手掌在上頭輕輕摩挲。「而且說實話,懷孕對我的工作也有幫助。沒有懷孕的治療師,就沒有辦法處理孕婦型患者。這個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間接救了好幾個人。」
午餐結束後,三人一起回到七樓。王舒曼帶他們穿過一般治療區,轉進一條比較隱密的走廊,盡頭是一扇標示著「孕婦型治療室C」的門。
「進來吧。」王舒曼推開門。
治療室的格局和一般治療室相似,中央有一張治療床,床尾有腳架,床頭有圍簾。但房間一側多了一臺大型高解析度彩色超音波機器,螢幕尺寸比一般的超音波大上許多,幾乎佔據了半面牆。治療床正對螢幕,患者站在床尾抽插時,可以清楚看到螢幕上的即時影像。
「觀察室在那邊。」王舒曼指了指右側的門。「單向玻璃,你們可以從那裡看到全部過程。螢幕上會同步顯示超音波畫面。」
林靜雯帶著林凱走進觀察室。這間觀察室比一般治療室旁的稍大一些,有兩張椅子和一張小桌子,單向玻璃正對著治療床和超音波螢幕。林凱坐下後,可以看到王舒曼正在治療室裡準備。
她先脫掉醫師白長袍,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然後她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從領口到腰際,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她的鎖骨線條優美,肩膀圓潤,手臂纖細但有力。
襯衫被脫下,整齊地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接著她拉下窄裙的拉鍊,裙子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她彎腰撿起裙子,也摺好放好。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情趣型蕾絲內衣褲。胸罩是半罩杯款式,只能勉強託住下半部的乳房,上半部幾乎全部裸露在外。內褲是丁字褲型,腰間兩側是細細的綁帶,前面的蕾絲布料只有巴掌大小。
林凱看著王舒曼的側影。懷孕七個月的肚子明顯隆起,在纖細的腰身上形成一道圓潤的弧線。她的胸部因為懷孕脹大,從原本的F罩杯增加到G罩杯,黑色蕾絲胸罩被撐得緊緊的,乳溝深得不見底。
王舒曼轉過身,面對單向玻璃。她伸手解開胸罩的背扣,動作優雅從容,像是在脫一件昂貴的晚禮服。
胸罩鬆開的瞬間,兩團巨大的乳房彈跳出來。
林凱倒吸一口氣。
王舒曼的乳房因為懷孕脹大,呈現飽滿的球狀,微微下垂,乳頭和乳暈比一般女性大很多——林凱估計乳暈直徑至少有七、八公分,顏色因為懷孕荷爾蒙的影響開始變深,從原本的淡粉色轉為深褐色。乳頭也比一般女性大得多,像兩顆深色的葡萄乾挺立在乳暈中央,頂端滲出幾滴濃稠的淡黃色液體。
那是初乳。
林凱看到王舒曼用手指輕輕抹了一下乳頭頂端,沾起一滴初乳,放在嘴邊舔掉。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像是在確認自己乳腺分泌的狀況。
然後她彎腰脫下內褲。黑色蕾絲丁字褲從她的大腿滑落,她抬腳跨出,順手把內褲也摺好放在椅子上。
她站直身體,林凱終於看到她雙腿之間的全貌。
懷孕改變了女性生殖器的外觀。王舒曼的大小陰唇顏色明顯變深,從原本的粉紅色轉為暗褐色,幾乎接近深棕色。大陰唇因為懷孕期間血液循環增加的關係微微腫脹,看起來比一般狀態更加飽滿。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微微探出,邊緣顏色更深,像是被墨汁暈染過的玫瑰花瓣。
她的陰道口閉合著,但周圍已經有些濕潤,透明的潤滑液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陰蒂從包皮中半探出頭來,體積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林凱想起母親說過,治療師的陰蒂經過訓練後會增大,王舒曼的顯然也受過同樣的訓練。
她走到治療床前,熟練地躺上去,調整姿勢。她的雙腿分開,放進床尾兩側的腳架固定好,膝蓋彎曲,大腿與床面形成一個開放的V字形。她伸手拉過床頭的圍簾,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
從林凱的角度,透過單向玻璃,可以看到王舒曼整個身體的全景——隆起的孕肚,脹大的乳房,深色的乳頭和乳暈,大張的雙腿,暗褐色的陰唇,濕潤的陰道口。這個畫面既性感又神聖,像是一幅文藝復興時期描繪生育女神的油畫。
旁邊的護理師走過來,拿起高解析度超音波的探頭,擠了一些凝膠,貼在王舒曼隆起的小腹上。
牆上的超大螢幕立刻亮起,顯示出子宮內部的即時影像。
林凱睜大眼睛。
螢幕上的畫面清晰得驚人。羊水中漂浮著一個已經成形的小小胎兒,蜷縮在子宮內,頭朝下,手腳蜷曲在胸前。林凱可以清楚看到胎兒的側臉——小小的鼻子,闔著的眼皮,微微抿著的嘴唇。胎兒的心臟在胸腔裡穩定地跳動,節奏規律,像是在打一首安靜的節拍。
子宮壁厚實柔軟,包裹著羊水和胎兒。子宮頸的影像也清晰可見——那是一個環狀的肌肉結構,現在緊緊閉合著,像一道堅固的閘門,保護著子宮內的小生命。
「好清楚……」林凱喃喃說。
「這是醫院最新引進的高解析度彩色超音波。」林靜雯低聲解釋。「可以即時顯示子宮內的所有細節,包括精液進入子宮後的流動路徑。孕婦型患者需要在治療過程中同時看到胎兒的影像和精液被吸入子宮的過程,才能獲得足夠的刺激。」
護理師調整好探頭位置,確認螢幕影像清晰穩定後,對王舒曼比了個手勢,然後退出治療室。
房間安靜下來。
林凱透過單向玻璃,看著王舒曼躺在治療床上的身體。她的呼吸平穩,胸部隨著起伏微微晃動,乳頭頂端的初乳在光線下閃爍。她的陰道口已經明顯濕潤,透明的液體從陰唇之間滲出,沿著會陰流下,滴在治療床的防水墊上。
幾分鐘後,治療室的門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個子不高,頭頂微禿,有著明顯的啤酒肚,穿著一件略顯緊繃的襯衫和西裝褲。林凱認出他——正是上星期在林靜雯門診見到的那位孕婦型患者。
他走進治療室,關上門,轉頭看到治療床上的景象。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王舒曼躺在治療床上,隆起的孕肚在燈光下形成一道圓潤的弧線。她的雙腿大張,暗褐色的陰唇之間,濕潤的陰道口微微張開,像一朵正在綻放的深色花朵。她的乳頭和乳暈呈現深褐色,頂端還掛著幾滴濃稠的初乳,在光線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
牆上的超音波螢幕即時顯示著子宮內的胎兒影像。小小的生命蜷縮在羊水中,心臟穩定地跳動著。
患者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林凱可以看到他的褲襠開始迅速鼓脹起來,陰莖勃起的速度快得驚人,幾秒鐘內就在西裝褲下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臉色漲紅,額頭開始冒汗。他手忙腳亂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褪下褲子和內褲。
那根陰莖彈出來的瞬間,林凱即使隔著單向玻璃都倒吸了一口氣。
它已經完全勃起,尺寸達到一般男性的兩到三倍——林凱目測至少有二十五公分長,直徑超過七公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陰囊也明顯腫大,兩顆睪丸在鬆垮的皮膚下鼓脹著,看起來像是塞了兩顆雞蛋。
患者走向治療床,腳步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迫切。他的目光在治療師的孕肚、深色乳頭和超音波螢幕之間來回遊移,喉結不斷上下滾動。
他站在床尾,王舒曼張開的雙腿之間。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楚看到治療師的陰部——暗褐色的大陰唇飽滿腫脹,小陰唇從裂縫中探出,陰道口濕潤微張,透明的潤滑液正不斷滲出,沿著會陰滴落。陰蒂從包皮中完全勃起,深褐色的頂端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患者吞了口口水,伸出手。他的手指顫抖著,輕輕觸碰王舒曼的大陰唇。那片深色的肉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溫熱濕潤。他用拇指撥開大陰唇,露出裡面深褐色的小陰唇和正在收縮的陰道口。
然後他的手指往上移,捏住王舒曼的陰蒂。
王舒曼的身體微微一顫。即使隔著圍簾,林凱也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大概是咬著下唇,努力維持專業的平靜。
患者揉捏了幾下陰蒂,感受到它在他指尖下完全充血勃起,變得又硬又燙。然後他放開手,握住自己巨大的陰莖,將龜頭抵住那片濕潤的開口。
他往前推進。
林凱透過單向玻璃,清楚看到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暗褐色的小陰唇被擠壓向兩側翻捲,陰道口擴張到幾乎變形,緊緊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王舒曼的腹肌微微收緊,隆起的孕肚跟著輕微起伏。
患者繼續深入。陰莖一吋一吋插入,陰道口被撐得越來越開,小陰唇完全翻捲貼在大陰唇上。林凱可以看到王舒曼的小腹上開始浮現陰莖形狀的突起——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推進,從肚臍下方一路往上頂,突起的形狀甚至超過了肚臍的位置。
同時,超音波螢幕上顯示出另一幅畫面。
陰道壁被巨大的陰莖撐開,柔軟的肉壁緊緊包裹住那根入侵的物體,形成一層層環狀的皺褶。陰莖的頂端——那個脹得發紫的龜頭——正一路推進,擠壓著陰道前壁,將膀胱和子宮都頂得移位。
胎兒在子宮內微微動了一下。
患者開始抽插。他的動作一開始就很快,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瘋狂。啤酒肚撞擊在王舒曼的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混合著陰道內潤滑液被攪動的水聲。
他一邊抽插,一邊彎腰,含住王舒曼左側的乳頭。
林凱看到他用力吸吮,臉頰凹陷下去。王舒曼的乳房在他口腔中變形,深褐色的乳暈被拉到極限。濃稠的初乳從乳頭頂端被吸出,流入患者口中——林凱可以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著那些淡黃色的液體。
他一邊吸奶一邊抽插,節奏越來越快。陰莖在王舒曼的陰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陰道內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子宮頸上。
超音波螢幕忠實記錄著這一切。
林凱看到子宮在陰莖的撞擊下不斷變形。原本圓潤的子宮壁被擠壓出各種形狀,羊水在撞擊中劇烈波動,胎兒在子宮內晃動,小手小腳不時抽動一下。子宮頸那道環狀的肌肉結構在每次撞擊時都會微微震動,像一道被巨浪拍打的閘門。
患者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他放開王舒曼的乳頭,直起身,雙手抓住她的腰側,開始用全身的力量衝刺。他的啤酒肚猛烈撞擊在王舒曼的孕肚上,兩團肉互相擠壓變形。陰囊在抽插中甩動,拍打在她的會陰上。
但王舒曼並不是被動承受。
林凱從超音波螢幕上可以看到,王舒曼的陰道壁正在主動收縮。那些環狀的皺褶緊緊箍住患者的陰莖,像是一圈圈絞緊的橡膠環。她的子宮頸也在動——每次龜頭撞擊時,子宮頸口會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含住龜頭頂端,然後再緊緊閉合。
她在刺激他。
不到五分鐘,患者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狂亂。他抓著王舒曼腰側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啤酒肚撞擊的頻率快得像打樁機。他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整個人弓起背,將陰莖插到最深處。
然後他射精了。
林凱從超音波螢幕上清楚看到整個過程。
患者的陰莖在陰道最深處劇烈跳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口。馬眼張開,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噴射而出。王舒曼的子宮頸在那一瞬間完全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嘴,緊緊含住龜頭頂端。
精液一滴不漏地被吸入子宮。
超音波影像顯示,白色的精液像一條河流,從子宮頸口湧入子宮腔。它們在羊水外形成一團濃稠的雲霧,緩緩擴散,附著在子宮壁上。胎兒在羊水中靜靜漂浮,周圍裹著那層乳白色的精液雲。
患者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大口喘氣,汗水從他的禿頭頂端滴落。他的陰莖還在輕微跳動,最後幾滴精液被王舒曼的子宮頸吸進子宮。
過了將近一分鐘,他才緩緩退出。陰莖從陰道口滑出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像開香檳。陰道口迅速閉合,沒有讓任何一滴精液流出。
患者穿上褲子,對治療床上的治療師深深一鞠躬,轉身離開。他的腳步虛浮,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治療室的門關上。
幾分鐘後,王舒曼從治療床上坐起來。她拉開圍簾,臉上表情平靜,只是額頭有些細微的汗珠。她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確認胎兒狀況正常,然後拿起旁邊的紗布擦拭雙腿之間的濕潤。
她穿上內褲和胸罩,披上醫師袍——沒有穿襯衫和窄裙,只是把袍子腰帶繫緊——然後走到觀察室門口,敲了敲門。
「可以進來了。」
林凱打開門,看到王舒曼靠在門框上。她比林凱高了整整十五公分,低頭看著他,波浪長髮垂在肩頭,琥珀色的眼睛帶著笑意。
「怎麼樣?學到很多嗎?」
「嗯。」林凱點頭。「超音波畫面很清楚……我看到子宮頸吸精液的過程。」
「那是治療師最重要的技術之一。」王舒曼說,語氣像是在講解一個醫學案例。「子宮頸必須在患者射精的瞬間完全張開,吸住馬眼,確保所有精液都進入子宮。如果沒有吸緊,精液會迴流到陰道,患者就無法獲得足夠的刺激,治療就會失敗。」
她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後又抬起頭,看著林凱。
「小凱。」她的聲音放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慵懶的好奇。「你有沒有想過……親自體驗看看?」
林凱愣住。「什麼?」
「把陰莖插入孕婦的陰道。」王舒曼說得很直接,語氣和討論午餐菜色差不多。「這和插入沒有懷孕的女性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懷孕期間陰道壁的血流量增加,組織更柔軟,溫度更高,而且子宮頸會分泌更多黏液。對男性來說,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體驗。」
林凱轉頭看向林靜雯。
林靜雯站在觀察室門口,雙臂交叉在胸前,表情平靜。她迎上林凱的目光,微微點了一下頭。
「如果你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可以試試看。」她說。「舒曼是專業的治療師,她知道怎麼引導你。」
林凱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王舒曼。
她站在那裡,懷孕七個月的肚子在醫師袍下明顯隆起,波浪長髮披散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她比林凱高十五公分,站在他面前時,他必須仰頭才能看到她的臉。
「好。」林凱說。
王舒曼微微一笑。她彎下腰,雙手穿過林凱的腋下,輕而易舉地把他抱了起來。
林凱驚呼一聲,本能地雙腿環住她的腰,手臂勾住她的脖子。王舒曼的力氣比他想像的大得多——她抱著他,像是抱著一個沒有重量的布娃娃。他的臉正對著她的鎖骨,鼻尖距離她胸口那對巨大的乳房只有幾公分。
「抱好。」王舒曼說。她一手托住林凱的臀部,另一手解開醫師袍的腰帶。袍子滑落在地上,露出她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褲的身體。
接著她伸手解開胸罩的背扣。那件黑色蕾絲半罩杯從她胸前鬆脫,露出底下兩團巨大的G罩杯乳房。深褐色的乳頭已經半勃起,頂端還殘留著剛才患者吸吮過的濕潤痕跡。她的乳暈在懷孕荷爾蒙的影響下變得又大又深,像兩片深色的圓形綢緞貼在乳房頂端。
然後她脫下內褲。黑色蕾絲丁字褲從她的大腿滑落,露出雙腿之間那片暗褐色的陰部。她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治療還微微腫脹,陰道口濕潤,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小凱,你的褲子。」王舒曼說。
林凱手忙腳亂地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雖然尺寸和一般成年男性無異,但在王舒曼巨大的身軀對比下顯得有些纖細。
王舒曼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發育得不錯。」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林凱的臀部對準自己雙腿之間。她的右手托住林凱的臀部,左手引導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龜頭觸碰到那片濕潤的開口時,林凱倒吸一口氣。王舒曼的陰道口比他想像的還要燙,溫度比母親的高了至少一兩度,像是體內有一團火在燃燒。
「進去了。」王舒曼低聲說。
她鬆開左手,右手緩緩抬起林凱的臀部。這個動作讓林凱的陰莖往她的陰道深處插入,龜頭撐開層層皺褶,頂到最深處那片柔軟的部位。
林凱忍不住呻吟出聲。
王舒曼的陰道內部比他想像的還要柔軟,還要濕滑。懷孕期間血流量增加,讓她的陰道壁變得像天鵝絨一樣柔軟,每一道皺褶都飽含血液,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溫度高得驚人,像是把整根陰莖浸泡在溫泉裡。
而且她的陰道比一般女性更深。林凱整根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時,距離子宮頸還有一段距離。懷孕讓她的子宮往上推移,陰道空間變得更大。
「感受到了嗎?」王舒曼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懷孕的陰道和一般陰道不一樣,對吧?」
林凱只能點頭。他的臉埋在她的胸口,鼻尖幾乎碰到她深褐色的乳暈。初乳的甜腥味混合著她的體香,充斥他的鼻腔。他張開嘴,含住她右側那顆深褐色的乳頭,舌頭輕輕一壓,一股溫熱濃稠的液體便湧入口中——帶著淡淡的甜味和特殊的腥香,比他想像的還要濃郁。
王舒曼輕吟一聲,手指穿過他的頭髮。
她開始動作。她將林凱的臀部緩緩放下,重力帶著他的身體往下沉,陰莖從她體內退出三分之一,陰道壁的皺褶摩擦過龜頭冠,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然後她再次抬起雙手,讓林凱的身體上升,陰莖再次深深插入。
這和火車便當的姿勢原理相反——抬起臀部時插入,放下時退出。王舒曼比林凱高大許多,抱著他輕而易舉,動作流暢穩定。她每一次抬起林凱的臀部,陰莖便深深插入,龜頭頂到陰道最深處的柔軟部位;每一次放下,陰莖退出三分之一,陰道口緊緊箍住莖身中段。
林凱很快學會了配合。當王舒曼抬起他臀部時,他收緊扣住她腰側的雙腿,主動將臀部往上頂,讓陰莖插得更深。他的龜頭頂到一個特別柔軟的部位——那應該是子宮頸的位置,但因為懷孕的關係,子宮頸比平常更軟、更腫脹,觸感像是頂進一團溫暖的海綿。
「嗯……很好。」王舒曼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低吟。「你學得很快。」
她加快動作。林凱的身體在她手中上下起伏,陰莖在她濕熱的陰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他的恥骨都會撞擊到她的陰蒂——那顆深褐色、勃起後體積驚人的肉芽。每一次撞擊,王舒曼的陰道壁就會劇烈收縮一下,緊緊絞住他的陰莖。
林凱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被層層包裹。懷孕期間的陰道壁組織特別柔軟,但肌肉收縮的力量一點也沒有減弱。那些環狀的皺褶像是一圈圈橡膠環,緊緊箍住莖身,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收一放。子宮頸口微微張開,每次龜頭撞擊時就會輕輕吸吮一下他的馬眼。
「舒曼阿姨……我快……」林凱咬著牙說。
「再撐一下。」王舒曼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她的臉頰浮現兩團紅暈,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波浪長髮因為動作而凌亂地披散在肩上。「等我一起。」
她加快抽插的速度。林凱的身體像一個大型的自慰套,在她手中上下起伏。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亮。潤滑液從陰道口被攪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林凱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那些環狀皺褶不再是一收一放,而是持續絞緊,像是一條巨蟒纏住獵物,不斷施加壓力。陰道壁的溫度又升高了半度,濕潤度也急遽增加,大量熱液從深處湧出,浸泡他的整根陰莖。
王舒曼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臂將林凱緊緊抱住,把他的臉壓進自己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之間。深褐色的乳頭頂端噴出幾滴濃稠的初乳,沾濕了林凱的臉頰。
然後她達到高潮。
林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住。王舒曼的子宮頸完全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嘴緊緊含住他的龜頭頂端。馬眼被那股吸力牢牢鎖住,強烈的刺激從龜頭頂端一路傳到脊椎。
他再也忍不住了。
精液從他的馬眼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射入王舒曼的子宮。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穿過子宮頸,進入那個孕育著胎兒的溫暖空間。王舒曼的子宮頸在他射精的瞬間收縮得更緊,像是一道閘門完全閉合,確保每一滴精液都被鎖在子宮內。
林凱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了將近半分鐘,才慢慢平息。他虛脫地癱在王舒曼懷裡,大口喘氣。
王舒曼抱著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她的陰道壁還在輕微抽搐,子宮頸依然緊緊含住他的龜頭,不肯放開。她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林凱汗濕的額頭。
「做得很好。」她低聲說。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緩緩放下林凱。陰莖從她陰道口滑出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水聲。林凱踉蹌了一下,王舒曼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林凱低頭看到自己的陰莖上沾滿了透明的潤滑液,混合著一些白色的黏液。他的雙腿微微發軟,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
「感覺怎麼樣?」王舒曼問。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旁邊的紗布擦拭自己雙腿之間。她的動作從容優雅,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再平常不過的日常。
「很……很不一樣。」林凱說,聲音還有點喘。「裡面很軟,很燙,而且子宮頸吸住的時候……」
「像被嘴含住一樣?」王舒曼接話,微微一笑。「那是治療師的基本功。懷孕期間子宮頸會變得更柔軟,彈性更好,可以張得更開,吸力也更強。」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醫師袍,重新披上,腰帶隨手打了個結。然後她走到林凱面前,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他平行。
「你知道嗎,小凱。」她說,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他。「你母親把治療師的專業教給你,讓你看她治療,讓你親自體驗……這不是一般的母親會做的事。」
林凱沒有說話。
「她是我們科裡最優秀的治療師。」王舒曼繼續說,聲音放得很輕。「我從醫學院的時期就一直很尊敬她。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有她的理由。」
她伸手揉了揉林凱的頭髮,站起來,轉向林靜雯。
「學姊,妳兒子很棒。」她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慵懶從容。「如果以後想走這一行,我第一個推薦。」
林靜雯微微一笑。「謝謝妳,舒曼。」
王舒曼擺擺手。「不客氣。不過我現在需要去清理一下——妳兒子的精液還在我子宮裡,再不放出來,等下會連我的羊水都弄濁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踩著高跟鞋走出觀察室,步伐依然優雅從容。醫師袍的下擺在她身後輕輕飄動,露出底下修長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
觀察室裡只剩下林靜雯和林凱。
林凱還在穿褲子,動作有些笨拙。林靜雯走過來,幫他拉好襯衫下擺,手指輕柔地拍掉他肩膀上的灰塵。
「還好嗎?」她問。
「嗯。」林凱點頭。「只是……腳有點軟。」
「第一次用這種姿勢,會這樣很正常。」林靜雯的語氣平穩如常。「火車便當姿勢因為全程懸空,對核心肌群的負擔比較大。舒曼比你高,力氣也夠,所以是她抱你,你的負擔相對小。但即使這樣,二十分鐘的懸空抽插還是會讓肌肉疲勞。」
她說完,伸手摸了摸林凱的額頭。「沒有發燒。回去多喝水,早點睡。」
林凱看著母親。她的表情平靜,語氣專業,好像剛剛只是在討論一個醫學案例。但他注意到她收回手的時候,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媽媽。」
「嗯?」
「舒曼阿姨說,妳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有理由。」
林靜雯沒有回答。她只是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午後的陽光正斜斜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走吧。」她說。「該回家了。」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包包,轉身走向門口。林凱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盤起的長髮,挺直的背脊,醫師袍下微微晃動的臀部。
他想起剛才在王舒曼體內射精的瞬間,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
下個月二十三號,母親會躺在受孕型治療室裡,讓一個陌生男人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然後親眼見證自己的卵子受精。
而他會站在觀察室裡,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這一切發生。
林凱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媽。」他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平穩。「下個月二十三號……我可以去觀察室看嗎?」
林靜雯的腳步停頓了一秒。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高跟鞋敲擊磨石子地面的節奏沒有絲毫改變。
「如果你那時還想來的話。」她說,沒有回頭。「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