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室的門在林凱身後輕輕關上，門鎖咔嗒一聲咬合。昏暗的空間裡只有單向玻璃另一側透過來的光，治療室內亮得刺眼，每一盞無影燈都對準治療床。林凱走到玻璃前，雙手撐住冰冷的牆面。
走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治療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男人三十出頭，穿著淺藍色病人袍，身材中等，臉上有種長期失眠的倦意。林凱一眼就認出他——一個月前在門診，這個男人坐在診療椅上，聽著母親用平穩的專業語氣解釋受孕型治療的流程，雙手在膝蓋上反覆握緊又鬆開。那時候他的眼神裡滿是壓抑的絕望。現在他站在治療床前，眼神變了。
患者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即將為自己受孕的治療師，就是一個月前門診那位非常美麗的醫師。
他只看見治療床上躺著一具女人的身體。頸部以上被白色圍簾完全遮住，只露出頸部以下所有部位。他的視線從鎖骨開始往下移動，像在閱讀一份等待已久的病歷。
林靜雯躺在那裡，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姿勢和一個小時前教學時一模一樣。但她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在告訴患者不同的訊息。她的呼吸比平時略快，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無影燈下微微發亮。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F罩杯的飽滿弧度因為仰臥而自然向兩側微微攤開，吊鐘形的輪廓柔軟地垂墜著，乳肉隨著每次呼吸輕輕顫動。乳暈在無影燈下呈現比平時更深的粉紅色，面積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直徑幾乎有半個手掌。乳頭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乳暈中央，長度接近兩公分，直徑也將近一點五公分，顏色是充血後的深莓色。
患者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治療床尾。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林靜雯的小腹平坦光滑，皮膚緊緻，肚臍下方貼著那張排卵試紙。兩條紅線在白色試紙上鮮明得近乎刺眼。強陽性。試紙旁邊，她的下腹部隱約可以看見一條極淡的縱向線條，那是內視鏡探頭在陰道內的位置，從體表幾乎看不出來，但患者知道那裡有一根電纜連接著她體內最深處和旁邊那面大螢幕。
患者轉頭看了螢幕一眼。
螢幕上即時顯示著子宮腔內部的畫面。子宮內膜因為排卵期的激素作用，呈現厚實的三線狀結構，表面佈滿細小的血管網。畫面右側的輸卵管開口清晰可見，而在更深處，壺腹部的位置，那顆卵子像一粒半透明的珍珠，靜靜地懸在那裡。
患者吞了口口水。他的病人袍在腰間的位置開始明顯鼓脹。
他的視線回到林靜雯的下體。她的雙腿被腳架分開到接近一百二十度，整個外陰部一覽無遺。大陰唇是乾淨的粉紅色，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向兩側分開。小陰唇顏色更深，是接近酒紅的深紅色，比平時腫大將近兩倍，從大陰唇之間翻捲出來，邊緣帶著濕潤的光澤。陰蒂從包皮中完全勃起突出，尺寸比一般女性大上數倍，幾乎像一截小指頭，顏色是充血後的深紫紅色，頂端在無影燈下閃著水光。陰道口微微張開，可以看見內部粉紅色的黏膜，一圈透明的潤滑液正從陰道口慢慢滲出，沿著會陰往下流淌，在治療床的防水墊上匯成一小灘。
所有的特徵都代表眼前這位治療師不但正在排卵，而且已充分發情，極度興奮，迫不及待讓男性陰莖插入體內射精，好讓自己剛排出的卵子受精受孕。
患者深吸一口氣，脫掉了病人袍。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度將近一般成年男性的三倍，長度超過二十五公分，龜頭脹成紫紅色，冠狀溝的邊緣清晰分明。莖身上的血管浮凸，整根陰莖微微上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兩顆睪丸也腫脹到接近鵝蛋大小，緊緊貼在陰莖根部，陰囊皮膚被撐得光滑發亮。
林凱隔著玻璃看到這一幕，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他想起昨天在一般治療室看到的那六名患者，想起那些粗大的陰莖在母親體內抽插的畫面。但那是一般治療。這是受孕型治療。這個男人即將射進母親子宮裡的精液，會讓母親懷孕。
患者走近治療床，站在林靜雯張開的雙腿之間。他低頭看著她的陰部，伸出右手，先用指尖輕輕觸碰小陰唇的邊緣。林靜雯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陰道口隨即滲出更多潤滑液。患者將中指沿著小陰唇的內側慢慢往下滑，從陰蒂根部一路滑到陰道口，指尖沾滿了透明的黏液。他將手指舉到眼前，看著黏液在指尖拉出一條細絲，長度超過十公分才斷掉。
排卵期的子宮頸黏液。這是身體為了讓精子順利通過子宮頸管，進入子宮腔而分泌的特殊黏液——黏稠度降低，延展性增加，pH值調整到最適合精子存活的鹼性。
患者放下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將龜頭對準林靜雯的陰道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頂端輕輕摩擦著小陰唇的內側，從陰蒂下方一路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每滑過一次，龜頭上就沾滿更多潤滑液。林靜雯的陰道口在他每次滑過時都會收縮一下，像是想要含住什麼。
然後他挺腰。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林凱從單向玻璃這側看得清清楚楚。母親的小陰唇被龜頭擠壓得向外翻捲，陰道口的黏膜被撐到幾乎透明，一圈粉紅色的組織緊緊箍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患者停在那裡，讓龜頭卡在陰道口，感受陰道口肌肉的自發性收縮。林靜雯的陰道口像一張嘴，緊緊含著龜頭，一收一放，一收一放。
患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把陰莖往內推。
林凱看著母親的陰道一點一點吞進那根粗大的陰莖。陰唇被撐得完全貼在莖身上，小陰唇的深紅色邊緣繃到極限。陰道口周圍的肌肉組織被擴張到直徑超過八公分，整圈黏膜都變成半透明的淺粉色。林靜雯的小腹上，從肚臍下方開始，一條棍狀的突起逐漸浮現——那是患者的陰莖在她體內推進的軌跡。突起隨著陰莖的深入而延伸，從恥骨上方一路往上，最後停在肚臍上方約三指寬的位置。
患者插到最底了。
他的龜頭緊緊頂住林靜雯的子宮頸。林靜雯的子宮頸口立刻開始吸吮，像一張小嘴含住龜頭的頂端，有節奏地一吸一放。患者的腹部肌肉明顯收縮了一下，他咬住下唇，喉結上下滾動。
林凱隔著玻璃，看著母親的陰道被陌生男子插入後，不停地抽搐、絞緊陰莖，子宮頸不斷吸吮龜頭，目的就是讓患者陰莖射出精液，與體內剛排出的卵子結合。
患者開始抽插。一開始速度很慢，他把陰莖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再慢慢推進到底。每推進一次，他的小腹就會碰到林靜雯的大腿內側，發出輕微的拍擊聲。林靜雯的陰道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每次抽出時，陰道口的黏膜會外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每次插入時，那圈嫩肉又會被推回陰道內，同時擠出更多潤滑液。
患者的速度逐漸加快。拍擊聲變得密集，林靜雯的乳房隨著撞擊節奏前後搖晃，乳肉晃動的幅度很大，乳頭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圈。她的雙手原本放在身體兩側，現在已經緊緊抓住治療床的邊緣，指節泛白。
患者想起當天門診的治療介紹中，林靜雯告知他，除了可以任意使用治療師的陰道，為了促進射精，還可以使用治療師頸部以下身體的任何部位。他伸手，握住她的左乳。他的手掌很大，但還是無法完全覆蓋林靜雯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裡，像捏麵團一樣揉捏。拇指找到硬挺的乳頭，開始來回撥弄，然後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頂端的小孔。林靜雯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內部一陣劇烈收縮，絞得患者的陰莖差點滑出來。
患者低聲喘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林靜雯的右乳。他的嘴唇吸住大半個乳暈，舌頭在乳頭上快速來回舔弄，然後用力一吸。林靜雯的背部微微弓起，離開治療床面好幾公分，陰道內的抽搐變得更加劇烈，一波一波地收緊，像是要把患者的陰莖絞碎。
患者一邊吸吮乳頭，一邊用手指捏住林靜雯的陰蒂。他用食指和拇指夾住那截勃起的陰蒂，先是輕輕揉搓，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擠壓。林靜雯的整個外陰部都在顫抖，小陰唇充血到幾乎變成紫紅色，陰道口的肌肉痙攣般地快速收縮。
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林靜雯的雙腿在腳架上劇烈顫抖，腳趾全部蜷曲。她的陰道內壁瘋狂抽搐，從陰道口一路收縮到子宮頸，整條陰道像一條蠕動的管道，緊緊絞住患者的陰莖。子宮頸口用力吸住龜頭頂端，吸力強到患者倒抽一口涼氣。她的下腹部那條棍狀突起變得更明顯，因為陰道肌肉的收縮，整條突起都在微微跳動。
患者沒有停。他繼續抽插，速度甚至更快了。
林靜雯的呼吸從平穩變成急促，又從急促變成壓抑的喘息。圍簾遮住了她的臉，但林凱聽得出來，母親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叫出聲。她成功了——整段過程裡，治療室中只有患者粗重的呼吸、肉體撞擊的拍打聲、以及潤滑液被攪動的濕黏水聲。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結束後不到五分鐘就來了。這次更劇烈。林靜雯的子宮頸吸力強到患者的龜頭幾乎無法抽離，每次他想往後退，子宮頸就像一個強力吸盤一樣把他拉回去。陰道壁的皺褶全部充血腫脹，緊緊裹住莖身，每一道褶皺都在獨立地蠕動，從不同方向擠壓摩擦。
患者改變了姿勢。他將林靜雯的雙腿從腳架上解開，把她的膝蓋推到胸口，讓她的臀部微微懸空。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他重新插入時，林靜雯小腹上的棍狀突起直接延伸到肚臍上方四指寬的位置，龜頭的形狀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他開始急速抽插。撞擊聲在治療室內迴盪，林靜雯的臀部被撞得不斷往上滑，又被患者抓著腰拖回來。她的乳房在這個姿勢下被自己的膝蓋擠壓，乳肉從膝蓋兩側溢出，乳頭朝天，隨著撞擊猛烈晃動。
患者伸手，同時捏住兩顆乳頭，用力拉扯。
林靜雯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拉得離開床面。她的陰道在這一瞬間痙攣，第三次高潮直接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線。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弓起，陰道內壁的收縮強到患者必須停下動作，咬緊牙關才能忍住射精的衝動。子宮頸緊緊吸住龜頭，吸吮的頻率快到像是震動。林靜雯的雙手抓住治療床的邊緣，抓得指節咯咯作響。
第三次高潮還沒完全結束，患者又開始動了。他放開乳頭，雙手扣住林靜雯的腰側，開始用最快的速度抽插。他的髖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林靜雯的小腹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那張排卵試紙已經被汗水濕透，但兩條紅線依然清晰。
他伸手，用拇指按住林靜雯的陰蒂，開始快速畫圈。
第四次高潮來的瞬間，林靜雯的整個陰道像是活過來了。陰道壁的褶皺瘋狂抽搐，一波接著一波，絞緊的力道大得患者的陰莖幾乎被擠出體外，但子宮頸卻同時緊緊吸住龜頭，形成一種矛盾的雙向拉扯。抽插還在繼續，但每一下都變得極度困難，因為陰道內部實在太緊了。林靜雯的小腹上，那條棍狀突起在皮膚下劇烈跳動，連帶讓肚臍周圍的皮膚都在顫抖。
這次高潮持續了超過五分鐘。五分鐘裡，林靜雯的子宮頸一直緊緊吸住患者的龜頭，吸吮的節奏從快到慢，又從慢到快，像是永不停歇的浪潮。她的陰道內壁在高潮的巔峰不斷抽搐，潤滑液大量分泌，順著患者的陰囊滴落到地上。
患者終於忍不住了。
他雙手撐在林靜雯身體兩側，把陰莖插到最深，龜頭緊緊頂住子宮頸口。他的視線落在林靜雯小腹上那張排卵試紙上——兩條紅線，強陽性。然後他轉頭看向螢幕，螢幕上那顆卵子還在輸卵管壺腹部，靜靜地等著。
他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衝出時，林靜雯的子宮頸口瞬間張開，將整股精液全部吸進子宮腔。螢幕上，子宮腔的畫面立刻被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淹沒，像一片白霧在子宮腔內擴散。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子宮頸口湧入，迅速填滿整個子宮腔。患者的陰莖在陰道內持續跳動，射精時間足足有三分鐘。三分鐘裡，林靜雯的子宮頸一直保持張開，將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子宮腔，一滴不漏。
螢幕上，子宮腔已經被精液完全灌滿，子宮內膜被撐得變形。精液開始從子宮腔兩側的輸卵管開口向上逆流，順著輸卵管的蠕動，一路往壺腹部推進。畫面中可以看到無數精子在輸卵管內遊動，密密麻麻，像一條乳白色的溪流。
患者的陰莖還插在林靜雯體內。他瞪大眼睛看著螢幕，看著那條白色的溪流一點一點接近壺腹部，接近那顆靜靜懸浮的卵子。
然後，最前面的一群精子碰到了卵子的外膜。
螢幕上，那顆卵子的表面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化。精子們圍繞在卵子周圍，其中一隻終於穿透了透明帶，鑽進了卵子的內部。卵子的表面在那一瞬間閃過一道極淡的光——那是受精反應，透明帶瞬間硬化，阻止其他精子進入。
受精卵靜靜地懸在壺腹部。它不會馬上開始分裂，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開始細胞分裂，然後慢慢沿著輸卵管往子宮腔移動。
但受精已經完成了。
患者看著螢幕，胸膛劇烈起伏。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拔出陰拔出陰莖。莖身從陰道口滑出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響。林靜雯的陰道口在他拔出後仍然大大張開，露出一圈深粉紅色的內壁黏膜，但一滴精液都沒有漏出來。所有精液都被子宮頸牢牢鎖在子宮腔裡。過了幾秒，陰道口才慢慢收縮閉合，大量透明黏稠的潤滑液混著少許白帶從裡面湧出，順著會陰流到治療床上。
患者穿好衣服，站在治療床尾，又看了螢幕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慢慢遠去。
林凱站在觀察室裡，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母親仍然躺在治療床上。她的雙腿還掛在腳架兩側，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小腹上的排卵試紙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模糊不清。內視鏡探頭還插在她體內，螢幕上即時顯示著子宮腔的畫面——乳白色的精液填滿了整個腔體，而在右側輸卵管的深處，那顆剛剛受精的卵子，靜靜地懸浮在壺腹部。
林靜雯躺在那裡，靜靜地調整呼吸。她的身體還在不自主地微微顫抖，陰道口的肌肉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她慢慢抬起一隻手，摸到自己小腹上那張濕透的試紙，指尖輕輕按在兩條紅線的位置。
觀察室裡很暗，很安靜。林凱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他看著螢幕上那顆受精卵，忽然意識到一件他之前沒有真正面對的事實。
母親的子宮裡，現在有一個新的生命正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