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十七分,林靜雯帶著林凱穿過一般治療區的長廊,拐進另一條較短的走廊。這條走廊的牆面漆成淺淺的鵝黃色,盡頭只有一扇門,門牌上寫著「母乳型治療室 B」。
林靜雯推開門,裡頭的空間比一般治療室略大一些。靠牆的置物架上整齊排列著各式擠乳器材——手動擠乳器、電動吸乳器、矽膠集乳罩,還有一臺林凱認不出用途的金屬機器,體積比其他的都大上兩圈,連著透明的軟管和喇叭狀的吸頭。房間中央同樣擺著一張治療床,床尾有腳架,床頭垂著米色圍簾。
一位年輕女性正站在置物架前,背對著門口,踮起腳尖整理最上層的器材。她穿著淡藍色的短袖護士服,上衣被胸前的尺寸撐得布料緊繃,從背後都能看到內衣肩帶勒進肩膀的痕跡。深藍色的長褲包裹著纖細的腰身和筆直的雙腿,一頭深棕色長髮在腦後綁成俐落的馬尾。
聽見開門聲,她轉過身來。
是一張清秀的臉。眉眼溫和,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帶著自然的粉色。沒有化濃妝,只上了淡淡的唇膏。看上去大約二十八歲左右,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微微彎起,給人的感覺就像住隔壁的年輕少婦——如果不是那對將護士服繃得死緊的胸部太過搶眼的話。
「靜雯姐!」李曼青放下手裡的矽膠罩,笑著迎上來。「怎麼中午跑過來?你不是早上才接完六床?」
林靜雯微微一笑,側身讓出身後的林凱。「曼青,這是我兒子林凱。他今天來科裡參觀,想多瞭解不同類型的治療方式。」
李曼青眨眨眼,看著林凱,笑容更親切了些。「哎呀,靜雯姐的兒子這麼大了?你好啊,我叫李曼青,是這裡的護理師。」
「曼青姐好。」林凱點點頭,目光努力控制著不往下瞄,但那對幾乎要從護士服裡繃出來的乳房實在太難忽視。緊緊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到兩粒微微凸起的點。
「我跟他提過母乳型治療,他很感興趣。」林靜雯說,「今天中午剛好有一位患者要過來?」
「對,」李曼青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約十二點半,還有十幾分鐘。沒問題啊。」她朝林凱眨眨眼。「不過有點刺激喔,你受得了嗎?」
林凱耳根微微發熱,還是點了點頭。「我想看。」
「那就沒問題啦。」李曼青拍拍手,「你們先去觀察室,我準備一下。」
林靜雯領著林凱走進隔壁的觀察室。這間觀察室比一般治療室旁的那間略小,同樣昏暗,隔著整面牆的單向玻璃可以清楚看見治療室內的一切。林靜雯關上門,站到林凱身旁。
「曼青二十八歲,兩個月前剛生完小孩,現在還在泌乳高峰期。」她的語氣回到講解模式,平穩而詳細。「她的乳腺特別發達,母乳分泌量是一般產婦的三到四倍。而且她有一個很特殊的體質——只要受到性刺激或興奮發情,乳腺就會劇烈收縮,乳汁會以噴射的方式從乳頭射出。」
「噴射?」林凱轉頭看母親。
「對,不是慢慢滲出來或流出來。」林靜雯隔著玻璃指向治療室內,李曼青正站在治療床旁,開始解護士服的鈕扣。「等一下你親眼看到就知道。她的乳汁會像噴泉一樣從乳頭噴出來,力道強的時候可以噴到將近一公尺遠。幾分鐘之內就能把整件上衣濕透。高潮的時候噴得更兇,會有好幾道白色的水柱同時從乳頭噴出來。」
林凱吞了口口水,視線緊緊鎖在玻璃另一側。
李曼青已經解完最後一顆鈕扣,淡藍色護士服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純白色的蕾絲胸罩。胸罩的罩杯尺寸驚人,蕾絲邊緣勒進飽滿的乳房肉裡,兩團白嫩的乳肉從上方微微擠出。她伸手到背後解開扣環——
胸罩彈開的瞬間,一對巨大的乳房猛地彈了出來。
林凱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他見過最大、最柔軟的乳房。比母親的F罩杯還要大上整整一圈,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因為實在太重了,微微往下垂,形狀卻依然飽滿。乳房的弧度圓潤得像兩個裝滿水的大水袋,隨著她脫下胸罩的動作輕輕晃動,表面白皙的皮膚下隱約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
乳頭和乳暈的比例也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深粉色的乳暈直徑將近七公分,乳頭更是大得像兩粒飽滿的葡萄,微微上翹著。
李曼青彎腰脫下深藍色長褲,露出同樣純白色的蕾絲內褲。內褲的布料極少,堪堪遮住私處,褲頭兩側還打著細緻的蝴蝶結。她將褲子褪到腳踝,抬腳跨出,全身赤裸地站在治療床前。
她的身材確實苗條,鎖骨清晰,腰身纖細,手臂和雙腿都修長勻稱。唯獨那對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和她纖瘦的身材形成強烈的對比。
李曼青坐到治療床上,將雙腿分別放進床尾的腳架凹槽裡,然後躺下來,用皮帶將大腿根部固定好。床頭垂下的圍簾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下巴以下的全身。
她的雙腿被腳架分開,私處一覽無遺。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兩片大陰唇呈現淡淡的肉色,小陰唇微微露出,因為泌乳期的荷爾蒙影響,顏色比一般女性略深一些,但仍是健康的粉紅。
「開始了。」林靜雯低聲說。
治療室裡的李曼青舉起雙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兩邊的乳頭。她輕輕搓揉了幾下,乳頭迅速充血勃起,變得更加碩大硬挺。接著她開始用指腹繞著乳暈打圈,按壓乳腺,手法熟練而規律。
幾秒鐘後——
一道細細的白色水柱突然從右邊的乳頭前端激射而出,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她赤裸的小腹上。緊接著左邊的乳頭也噴出同樣的白色水柱,兩道乳汁交叉著噴向半空,落在她的胸口、肚子上,順著皮膚往下淌。
林凱看呆了。
那不是慢慢滲出或流出的乳汁,而是貨真價實的噴射。細細的白色水柱從乳頭前端的小孔裡高速射出,力道強勁得像迷你水槍,噴出的距離足足有六七十公分。乳汁源源不絕,兩道水柱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濺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匯成一道道乳白色的小溪,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治療床的床單上。
李曼青的手指繼續按壓、揉捏乳暈,乳汁噴射的力道更猛了。原本細細的水柱變粗,噴得更遠,甚至有些乳汁直接噴到了床尾的腳架上。她的小腹上已經積了一小灘奶水,床單也濕了一大片。
「叩叩。」
治療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李曼青沒有停下手指的動作,只是稍微調整姿勢,讓乳汁噴射的角度更明顯。
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性。個子不高,身材偏瘦,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臉上還帶著剛出社會不久的稚氣。他的臉色漲紅,額頭冒著汗,褲襠明顯鼓脹,將牛仔褲的拉鍊撐得變形。
他一進門,視線就對上了治療床上那對正在噴射乳汁的巨大乳房。
男人整個人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看著那兩道白色水柱從乳頭高速噴出,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滿是奶水的小腹上。下一秒,他胯下的鼓脹處猛地更撐大了一圈——隔著牛仔褲都能看到陰莖的形狀明顯變得更粗更長,龜頭的輪廓頂在布料上,褲襠的縫線發出輕微的拉扯聲。
「請、請問……」男人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我、我可以……」
李曼青沒有說話——治療師在治療全程都不會開口——只是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乳頭,又擠出一道乳汁,讓它噴得更高、更遠,落在自己的鎖骨上。
那是無聲的邀請。
男人像被磁鐵吸住一樣,踉蹌著腳步走向治療床。他站在床側,低頭看著那對仍在不斷噴奶的巨乳,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他彎下腰,張嘴,一口含住了右邊的乳頭。
「唔——!」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李曼青的乳汁量實在太大,那一口吸得太滿,奶水直接衝進喉嚨深處,嗆得他咳嗽起來。但他捨不得放開嘴,一邊咳一邊吞,白色的乳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他開始用力吸吮。
大口大口的奶水被他吸進嘴裡,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治療室裡清晰可聞。他像個飢渴的嬰兒,嘴唇緊緊鎖住乳暈,舌頭用力壓著乳頭前端,每一吸都讓乳汁更猛烈地湧出。李曼青的乳房隨著他的吸吮輕輕晃動,乳頭在他嘴裡脹得更硬更大。
他的右手也沒閒著,直接握住左邊的乳房,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他用虎口卡住乳暈外緣,然後用力一擠——
左乳的乳汁從乳頭噴出,力道比剛才用手指揉捏時更猛。白色水柱直接噴在他自己的襯衫上,啪嗒啪嗒地濺出一大片濕痕。他不管,繼續擠,乳汁噴得到處都是,治療床的床單濕透了,地板也積了一攤一攤的奶水。
林凱隔著玻璃,看著這一幕,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他的牛仔褲前端已經明顯撐起,但他完全沒注意到,眼睛死死盯著治療室裡的景象。
「母乳型治療的核心,」林靜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語氣依然平穩專業,「是提供患者額外的感官刺激。對於某些男性功能亢進患者來說,單純的性交射精並不足以完全消除過度亢奮的荷爾蒙,必須疊加其他刺激——母乳的視覺衝擊、味覺刺激、吸吮動作的心理滿足,這些加在一起,才能達到治療所需的興奮閾值。」
男人的嘴終於離開了右乳,唇邊全是奶漬。他喘著粗氣,站直身體,雙手顫抖著解開牛仔褲的鈕扣,拉下拉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滑落,露出那根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莖。
那是一般成年男性勃起時的兩倍粗、將近兩倍長。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著透明的黏液,莖身上的血管鼓脹得像蚯蚓,整根陰莖微微上翹,隨著他的脈搏一下一下跳動。
他繞到床尾,站在李曼青被腳架分開的雙腿之間。
李曼青的陰戶已經濕透了。不只是潤滑液,剛才噴得到處都是的乳汁也順著小腹往下淌,和潤滑液混在一起,讓整個陰部都泛著水光。大陰唇微微敞開,小陰唇充血腫脹,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硬挺挺地翹著。陰道口輕輕收縮著,擠出一縷縷透明的黏液。
男人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濕潤的陰道口。
然後他猛地挺腰。
「噗滋——!」
整根粗大的陰莖一口氣插進了大半截。李曼青的身體彈了一下,陰道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住莖身。即使經過專業訓練,容納這種尺寸的陰莖仍然讓她的陰唇被拉扯得幾乎變形,兩片小陰唇被擠得貼在莖身兩側,陰道口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
男人沒有停頓,又一個挺腰,將剩下的半截全部插了進去。
「咕啾——」
李曼青的子宮頸被龜頭重重頂了一下。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抽動,腳趾在腳架裡蜷起來。她的腹部——平坦而纖瘦的小腹——在肚臍下方的位置,隱約浮現出一條微微隆起的形狀。那是男人粗長的陰莖在她陰道裡撐出來的輪廓。
男人開始抽插。
他的動作粗暴而急促,腰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陰道內壁,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子宮頸口。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混著奶水和潤滑液的咕啾聲,在治療室裡迴盪。
但他沒有放開那對乳房。他彎著腰,一邊抽插一邊繼續吸吮乳頭。左邊吸幾口,右邊吸幾口,嘴裡含著一顆乳頭的時候,手就用力擠壓另一邊的乳房。乳汁噴得更兇了,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陣一陣地噴射,濺在他臉上、胸口、到處都是。
「唔……唔嗯……」
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他的快感劇烈攀升——陰道內壁緊緊裹著他的陰莖,那種高溫、濕潤、又充滿彈性的擠壓感讓他幾乎瘋狂。李曼青的陰道肌肉經過專業訓練,能主動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莖身。每一次抽插,陰道壁的皺褶都刮過龜頭冠溝,帶來一波波酥麻的電流。
李曼青的感受同樣劇烈。
粗大的陰莖幾乎填滿了她陰道裡的每一寸空間,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頸都讓她的下腹深處爆發一陣酸脹的快感。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陰道內壁充血腫脹,變得更加敏感;子宮頸口微微張開,像在等待著什麼;潤滑液不停分泌,量多得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但最讓她難受的是乳房。
乳汁不斷噴射,乳腺持續收縮,那種脹痛和解放交替的快感從乳頭一路傳到子宮。她的乳頭硬得像石子,每一次被吸吮、被擠壓,都像有一條細細的電流直接從乳頭通到陰蒂。她感覺自己的陰蒂已經腫脹到極限,硬挺挺地從包皮裡探出來,每一次陰莖抽插帶動的摩擦都會牽扯到它,帶來尖銳的快感。
男人抽插了幾百下之後,突然拔出陰莖。
龜頭脫離陰道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李曼青的陰道口沒有立刻閉合,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圓形,嫩紅的內壁隱約可見,正微微抽搐著。
男人喘著粗氣,走到置物架前,拿起一臺手動擠乳器。那是矽膠製的喇叭罩,連著一個手壓式的吸泵。他回到床邊,將喇叭罩扣在李曼青的左乳上,罩口緊緊吸住乳暈外圍的皮膚,然後開始一下一下按壓吸泵。
「滋——滋——滋——」
每按一下,喇叭罩裡就湧進一股白色乳汁。透明的軟管裡,奶水快速流動,從喇叭罩流進集乳瓶。但男人按壓的速度太快,吸力太猛,乳汁從罩口邊緣溢出,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李曼青的乳頭在喇叭罩裡被吸得更脹更大,乳腺受到強烈的負壓刺激,乳汁噴射的力道達到新的高峰。即使隔著矽膠罩,都能聽到乳汁從乳頭噴出時打在罩壁上的細微聲響。
男人一邊用手動擠乳器吸左乳,一邊彎腰含住右乳的乳頭,用嘴繼續吸吮。
上下同時受刺激,李曼青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的手指抓緊治療床的邊緣,指節泛白。小腹上的肌肉一陣陣痙攣,陰道口劇烈收縮,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潤滑液。
她在高潮邊緣。
男人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口正在急速收縮,像在渴求著被重新填滿。他放下手動擠乳器,又走回床尾,握住陰莖,對準那個正在抽搐的濕潤洞口,狠狠插了進去。
「啪!」
這一次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上子宮頸最深處。
李曼青的背弓了起來。她的乳房猛地一顫,兩邊的乳頭同時噴出更粗、更猛的水柱——不是細細的一道,而是好幾道白色水柱同時從乳頭前端的小孔激射而出,像迷你噴泉一樣,噴得半空中都是乳白色的霧氣。
她高潮了。
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圈一圈的肌肉環狠狠絞住男人的陰莖,從根部絞到龜頭,再從龜頭絞回根部。那種收縮的力道強得驚人,男人被絞得低吼一聲,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牙忍住,繼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撞開正在痙攣的陰道壁,龜頭輾過那些收縮的皺褶,帶來加倍強烈的刺激。
李曼青的乳汁還在噴。高潮讓她的乳腺收縮得更猛烈,乳汁從乳頭噴出的力道幾乎是剛才的兩倍,好幾道白色水柱同時往外激射,噴得她自己滿臉滿胸都是奶水。治療床的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地板上的奶水積成一灘又一灘,甚至順著地板的坡度往角落流。
男人還不過癮。
他又拔出陰莖,轉身去拿那臺電動吸乳器。這臺的吸力比手動的強上數倍,馬達運轉時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他將兩個喇叭罩同時扣在李曼青的雙乳上,打開開關——
「嗡——」
喇叭罩開始規律地吸放,頻率快得驚人。李曼青的乳房被吸得整個往前拉扯,乳頭在罩口裡被吸到最脹,乳汁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源源不絕地從軟管流進集乳瓶。透明的瓶子裡,奶水的水位快速上升,不到兩分鐘就裝滿了一整瓶。
男人把裝滿的瓶子隨手放在旁邊,換上新的空瓶,繼續吸。
李曼青在持續的高潮中顫抖。電動吸乳器的刺激太強烈了,她的乳頭從未感受過這麼密集的吸吮。快感從乳房輻射到全身,子宮一陣陣收縮,陰道口不停抽搐,潤滑液已經不是用流的,而是隨著陰道痙攣一股一股往外擠。
但男人還沒有結束。
他關掉電動吸乳器,走向那臺林凱一開始就注意到的大型金屬機器。那臺機器比其他的都大上兩圈,機身上連著兩條粗大的透明軟管,管子的末端是兩個巨大的喇叭狀吸頭,吸頭的尺寸比剛才的電動吸乳器大上一倍。
「那是高壓擠奶器,」林靜雯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依然平穩,但林凱注意到母親的呼吸比剛才略快了一些,「原本是酪農場用來幫乳牛擠奶的設備,經過改裝後用在特殊母乳治療。它的吸力是所有擠乳器裡最強的,模擬的是犢牛吸奶時的負壓強度。」
男人拿起那兩個巨大的喇叭吸頭,分別扣在李曼青的雙乳上。吸頭的罩口完全覆蓋住乳暈,邊緣緊緊吸住乳房的皮膚。他按下機器上的開關。
「砰嗡——砰嗡——砰嗡——」
機器的活塞開始運轉,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聲響。喇叭吸頭開始規律地吸放,但吸力明顯比電動吸乳器強上數個檔次。每一次吸氣,李曼青的乳房都被整個往前吸進罩口深處,乳頭被拉伸到極限;每一次放鬆,乳房又彈回原位,然後立刻被下一波更強的吸力吸走。
乳汁不是用噴的,而是用「灌」的。
粗大的軟管裡,奶水像高壓水管一樣從吸頭衝進機器的集乳桶,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透明桶的刻度快速上升——五百毫升、一千毫升、一千五百毫升——短短幾分鐘內,從李曼青乳房裡擠出的乳汁就超過了兩公升。
李曼青的高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
她的身體在治療床上劇烈彈跳,陰道口像噴泉一樣往外噴著潤滑液。子宮頸口完全張開,子宮劇烈收縮,但她仍然用意志力控制著,沒有讓任何東西從子宮裡漏出來。她的乳頭在吸頭裡脹到極限,快感已經超越了疼痛的臨界點,變成純粹的酥麻電流,從乳房一路劈進脊椎,再從脊椎炸開到全身。
男人站在床尾,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對被高壓吸乳器吸得不斷變形的巨乳,看著軟管裡奔流不息的乳汁,看著李曼青因高潮而抽搐的陰道口。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個正在劇烈收縮的洞口,整根插了進去。
「啪滋——!」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
他抓著李曼青的髖骨,陰莖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幅度在她陰道裡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插到整根沒入。睪丸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機器運轉的嗡鳴和乳汁流動的嘩啦聲,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男人的快感累積到極限。陰囊劇烈收縮,精索繃緊,前列腺液已經開始從馬眼滲出。他咬緊牙關,最後幾下抽插又深又猛,龜頭撞開子宮頸口——
「呃啊啊——!」
他射了。
精液像砲彈一樣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進李曼青的子宮深處。量多得驚人,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將近兩分鐘。李曼青的子宮頸口牢牢鎖住龜頭,將射進來的精液一滴不漏全吸進子宮。
與此同時,李曼青達到了最後一波、也是最猛烈的高潮。
她的雙乳在吸頭裡劇烈顫抖,乳汁從乳頭噴出的力道瞬間加倍——好幾道粗大的白色水柱同時從吸頭邊緣的縫隙激射而出,噴得半空都是乳白色的霧。她的陰道內壁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力道絞緊男人的陰莖,一圈一圈的肌肉環從根部絞到頂端,像要把莖身裡的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然後,一切慢慢停下來。
男人趴在李曼青身上喘著粗氣,陰莖還在陰道裡微微跳動。高壓擠奶器還在嗡鳴,但乳汁噴射的力道已經減弱,從水柱變成細流,再從細流變成斷斷續續的滴落。
集乳桶的刻度停在將近三千毫升的位置。
治療結束後,男人被護理師攙了出去。李曼青花了足足十分鐘才讓乳汁完全停下來——高潮結束後的十分鐘裡,她的乳頭還在斷斷續續地噴著奶,雖然力道逐漸減弱,但始終沒有完全停止。直到最後一滴乳汁從乳頭前端滴落,她才慢慢從治療床上下來。
她披上護士服,沒有扣扣子,也沒有穿內衣,就那樣赤著腳走到置物架前,拿起剛才集乳桶裡的母乳——那是她親手擠出來的,將近三公升,用一個大玻璃壺裝著,壺身還溫溫的。
她端著那壺母乳,敲了敲觀察室的門。
林靜雯打開門。李曼青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額角滲著細汗,馬尾鬆了幾絲下來貼在脖子上。護士服敞開的領口裡,那對G罩杯的巨乳若隱若現,乳頭還是脹紅的。
「小凱,」她的聲音有點啞,但語氣很親切,舉了舉手裡的玻璃壺,「要不要嚐嚐看?很甜喔。」
林凱愣了一下,轉頭看母親。
林靜雯點點頭。
李曼青倒了一小杯遞給他。杯中的母乳呈現淡淡的乳白色,比牛奶稍微稀一些,表面浮著一層細緻的泡沫。林凱接過杯子,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腥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他喝了一小口。
濃鬱的奶香瞬間在舌尖化開。不是牛奶那種清淡的甜,而是更醇厚、更溫潤的甘甜,滑過喉嚨的時候留下一層薄薄的油脂感,卻完全不膩。他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然後仰頭把整杯都喝光了。
「怎麼樣?」李曼青笑著問。
「很好喝。」林凱舔了舔嘴唇,誠實地說。「真的很甜。」
李曼青笑得更開了,又幫他倒滿一杯。「多喝點,這可是很營養的。」
林凱接過來,這次喝得慢一些,但最後還是喝得一滴不剩。
李曼青滿意地點點頭,端著壺回治療室收拾去了。林靜雯看了一眼時鐘——已經快下午一點半了。
「下午的門診時間到了。」她說,聲音已經恢復平日專業的平穩,只有眼尾殘留的一點微紅還隱約透露著什麼。「你跟我去診間,用實習生的身分坐在旁邊旁聽。可以嗎?」
林凱點頭。
「那走吧。」
門診診間在同一層樓的另一頭,格局和一般醫院的診間沒什麼不同——一張醫師用的辦公桌,桌上擺著電腦螢幕和病歷資料,牆邊放著診療床,角落有一臺血壓計。窗戶開著,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長方形。
林靜雯換上了整齊的醫師袍,長髮盤起,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坐在辦公桌後。林凱穿著事先準備好的白色實習生外套,坐在她斜後方的椅子上,手裡拿著筆記本和筆,看起來倒真有幾分實習生的樣子。
下午一點半,門診準時開始。
第一位進來的患者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穿著襯衫和西裝褲,臉色有些尷尬。他坐下後支支吾吾地描述症狀——最近勃起的時候尺寸明顯變大了,而且射精變得困難,就算自己解決也要弄很久才能出來。
林靜雯一邊聽,一邊在電腦上調出資料。她點開一個檔案夾,螢幕上出現一段影片的預覽畫面。
「我現在播放一段治療示範影片,讓您瞭解接下來的治療方式。」她的語氣專業而溫和,沒有任何尷尬或不自在。「治療的核心是誘發射精,讓過度亢奮的荷爾蒙回到正常水平。請您仔細看。」
她點下播放鍵。
畫面亮起。鏡頭正對著一張治療床,床上躺著一位女性治療師,臉部被床頭的圍簾遮住,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她全身赤裸,乳房豐滿,是吊鐘型的F罩杯,乳頭和乳暈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顏色是很淺的粉紅。
林凱的筆差點從手裡滑落。
他瞪大眼睛看著螢幕。雖然治療師的臉被圍簾擋住了,但從乳房的大小、形狀、微微下垂的弧度,到乳頭和乳暈那極為特殊的尺寸和色澤,再到兩腿之間那對明顯比一般女性大的陰唇和陰蒂——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母親。
影片中,一位男性患者走到床尾,露出腫大的陰莖,插入治療師的陰道。畫面詳細記錄了陰莖撐開陰道口的過程,治療師陰唇被撐到極限的變化,以及患者抽插時陰道內壁被帶進帶出的細節。
林靜雯一邊播放影片,一邊用平穩的語氣向患者解說:「治療師的陰道經過專業訓練,可以容納疾病發作時的陰莖尺寸……治療全程不會使用任何避孕措施,因為精液需要進入子宮才能被完全吸收。治療過程中,患者可以任意使用治療師身體的所有部位,包括乳房、乳頭、陰唇、陰蒂,但不能拉開圍簾,因此不能接吻,也看不到治療師的臉與表情。」
林凱坐在斜後方,看著母親用那麼自然的態度播放自己正在被患者抽插的影片,喉嚨一陣發乾。但他同時也注意到,母親的手指在滑鼠上按壓的力道比平常略重了一些,指節微微泛白。
患者看完影片後,原本尷尬的表情放鬆了不少。「原來是這樣……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安排治療?」
林靜雯切換到預約系統,替他約好了時間。患者道謝後離開。
接下來的幾位患者情況類似,都是初次發病,症狀輕微。林靜雯逐一播放示範影片,解釋治療流程,安排預約。每一次播放的都是同一部影片,但換了不同的片段——有些是陰道插入的特寫,有些是抽插過程中治療師腹部浮現陰莖輪廓的畫面,還有一段是治療結束後排精的過程。
林凱看著那部影片被反覆播放,從不同角度、不同階段展示母親的身體和治療過程,心情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成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受。他注意到影片中母親的陰蒂從頭到尾都硬挺著,即使在她被射精之後仍然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餘韻。他太熟悉那個反應了。
下午三點多,一位中年矮胖男子走進診間。他頭頂禿了一大片,穿著不太合身的polo衫,臉上帶著憂慮的表情。
「林醫師,我之前治療過一次,但是這幾天又開始了。」他坐下後直接說。「跟上次一樣,早上起床的時候硬到會痛,而且怎麼弄都出不來。」
林靜雯調出他的病歷,眉頭微微蹙起。「您上次是一般治療,射精後症狀緩解,但現在又復發……這表示單純的體內射精對您來說刺激不足。」她關掉病歷畫面,轉向患者。「我需要跟您確認一些額外的刺激偏好。請您誠實回答。」
接下來的問診內容讓林凱大開眼界。林靜雯用一貫專業平穩的語氣,逐一詢問患者對不同刺激的反應——母乳、孕婦、排洩物、疼痛、束縛——每一項都問得直接而具體,沒有任何迂迴或修飾。患者回答時雖然滿臉通紅,但也在她的專業態度下逐漸放鬆,坦承自己對孕婦有特別強烈的反應。
「確認了。」林靜雯在病歷上註記,「您是孕婦型患者。我們科內有負責孕婦型治療的治療師,我幫您查一下排程。」
她點開另一個系統頁面,掃了一眼。「下週六下午有治療師可以為您治療。我會幫您預約孕婦型治療室,當天治療師會是一位懷孕後期的女性,您可以在治療過程中清楚看到她隆起的腹部,以及超音波螢幕上胎兒的即時影像。」
患者如釋重負地點頭,預約完成後離開了。
下午四點半,最後一位患者走進診間。
他是三十出頭的男性上班族,西裝筆挺,但臉色蒼白,眼袋很深。坐下後,他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攤在桌上。
「林醫師,我已經復發五次了。」他的聲音疲憊而沮喪。「每次治療完沒幾個禮拜又復發。上一家醫院的醫師說,我可能是很罕見的那種類型……什麼受孕型的……」
林靜雯的表情微微凝重起來。她仔細翻閱他帶來的病歷資料,又調出市立醫院自己的系統比對,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您的狀況確實非常罕見。」她放下病歷,直視患者。「受孕型患者,單純的性交射精、甚至疊加母乳或孕婦刺激都不足以根治。您需要在治療過程中親眼確認——您正在插入的陰道裡,有一顆剛排出的卵子正在等待受精。而且您必須親眼看到自己的精子成功讓治療師受孕,才能真正獲得足夠的刺激來消除過度亢奮的荷爾蒙。」
患者苦笑。「我知道。上一家醫院的醫師也這麼說,但他們沒有適合的治療師。」
林靜雯沉默了一瞬。
「請您到診間外稍等一下。」她站起來,「我需要確認一些資料。」
患者點頭,起身走出診間,輕輕帶上門。
診間裡只剩下林靜雯和林凱。窗外的陽光已經轉成傍晚的暖金色,斜斜地照在林靜雯的側臉上。
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林凱沒見過的App。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基礎體溫曲線、子宮頸黏液觀察紀錄、排卵試紙檢測結果。她的拇指在螢幕上滑動,快速瀏覽著最近三個月的週期資料。
然後她停在一個日期上。
「……二十三號。」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門口,打開門。
「先生,請進。」
患者重新坐下,臉上帶著期待和不安。
「我會為您安排一位匿名治療師。」林靜雯的語氣平穩如常,沒有任何波動。「但受孕型治療需要在治療師的排卵期當天進行,才能確保治療師體內有新鮮排出的卵子等待受精。為了讓您確認治療師確實處於排卵期,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天提供治療師的基礎體溫和排卵試紙紀錄給您。」
她頓了一下。
「根據治療師的週期計算,排卵日預估在下個月二十三號。那天就是您的治療日。」
患者臉上終於浮現一絲希望。「所以……有治療師可以幫我?」
「有。」林靜雯說。「我會親自安排。」
林凱坐在斜後方,看著母親的側臉。她的表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聲音平穩得像在唸病歷。但他看見了——在她說出「我會親自安排」的那一瞬間,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指節微微蜷緊了一下。
患者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診間重新安靜下來。林靜雯關掉電腦,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窗外夕陽已經沉到城市天際線的邊緣,在診間的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小凱。」她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
「嗯?」
「今天看到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林凱看著她。母親的頭髮還整整齊齊盤在腦後,醫師袍的扣子一絲不苟扣到最上面一顆,臉上掛著專業從容的表情。但他知道那件醫師袍底下,她的乳頭可能還是硬的,陰唇可能還微微腫脹——就像早上治療完六名患者之後那樣。
「沒有問題。」他說。「只是……」
「只是什麼?」
「媽媽,」林凱的聲音很輕,「下個月二十三號……是你自己的排卵期,對不對?」
林靜雯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眼鏡重新戴上,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病歷夾。
「走吧。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