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林凱醒得比鬧鐘更早。前一晚的畫面還卡在身體裡——母親騎在他身上,子宮頸鎖住他龜頭,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子宮。那種被徹底吞沒的感覺還殘留在陰莖根部,酸酸脹脹的。
他走出房間時,林靜雯已經換好衣服,正在玄關穿黑色細跟高跟鞋。淺灰色西裝外套搭窄裙,領口露出白皙的鎖骨,白色醫師袍摺好掛在手臂上。長髮全部盤起,只留幾根碎髮貼在耳後,細框眼鏡架在鼻梁上。
「吃快一點,我們九點前要到醫院。」
林凱匆匆吃完早餐,跟著母親出門。計程車駛到市立醫院門口,兩人直接搭電梯上七樓。電梯門一開,迎面是「男性功能亢進治療中心」幾個藍底白字。走廊裡沒有病人,燈光明亮,護理站後頭有幾位護理師正低頭整理表單,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
林靜雯領著他穿過長廊。兩側是一間間治療室,門牌分別寫著一般、母乳、孕婦型、受孕型、群體。她在走廊中段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林凱,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和平時在診間裡一模一樣——沉穩、專注。
「在帶你進去之前,媽媽先把幾件重要的事說清楚。」
她的聲音壓得低,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第一,男性功能亢進的治療方式。這種疾病的患者平時和一般男人沒兩樣,可一旦急性發作,陰莖勃起尺寸會達到普通男性的兩到三倍,睪丸也會腫大兩到三倍,射精量是一般男性的五到十倍。醫學研究已經證實,患者只要在女性體內射精,症狀就會緩解。但有一個關鍵條件——陰莖必須要在女性體內才能誘發射精,用手或其他方式都沒用。而且治療全程,女性不可使用任何避孕產品,包括保險套、子宮避孕器、口服避孕藥。如果不及時治療,患者會昏迷,甚至死亡。」
林凱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看見母親說話時,窄裙下那雙長腿站得很穩,語氣像在背誦醫學教科書。
「第二,治療師。」林靜雯繼續說,「因為患者勃起後的尺寸太大,一般女性無法承擔治療工作。醫院因此發展出男性功能亢進專科,由受過專業訓練的女醫師和女護理師擔任治療師。我們除了原本的醫學知識,還要接受嚴格的女性生殖器訓練。」
她頓了一下,視線從林凱臉上移到牆上的解剖圖。
「第三,治療師的專業能力。經過訓練後,治療師可以靈活控制自己的陰蒂、陰唇、陰道、子宮頸等部位,對陰莖進行擠壓、吸吮、摩擦、絞緊等刺激,誘發患者射精。陰道口與陰道內壁的彈性會大幅增加,可以容納患者巨大的陰莖——像媽媽的陰道,現在能容納直徑超過八公分的物體。」
林凱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昨晚他親身進去過,知道那個地方有多緊、多熱、多會吸。
「治療師的子宮頸還有一項關鍵能力,」林靜雯的語氣沒有半點波動,「在患者射精時,子宮頸會像吸盤一樣鎖住龜頭,把精液一滴不漏全部吸進子宮。這樣下一位患者插入陰道時,才不會沾到上一位的精液。如果短時間內連續治療多名患者,子宮會被精液灌滿,小腹鼓起,這時就必須用排精裝置把精液排出來。」
她說完,伸手推了推眼鏡。
「第四,特殊患者。大多數患者經過一般治療射精後就能根治,不再復發。但少數患者會一再發病,這表示單純的體內射精,他們獲得的性刺激不足以消除過度亢奮的男性荷爾蒙。這時患者會回到門診,由醫師進行二次評估,包括問診、視覺、嗅覺、觸覺、心理刺激等,尋找能增加患者性興奮的額外條件——比如母乳刺激、孕婦性交刺激、受孕成功刺激。確認條件後,重新幫患者安排針對性的治療,由符合條件的治療師在特殊治療室進行。」
她把醫師袍換到另一隻手上。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為了符合醫療隱私要求,治療師在治療全程都會用圍簾或頭套遮住臉,也盡量不發出聲音。患者只能看、只能接觸治療師的身體,但看不到治療師的臉,不會知道治療師的身分。這項規定絕對不可違反。你等一下在觀察室裡,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不能讓患者察覺有其他人。」
林凱用力點頭。
林靜雯轉身,推開第一扇門。
「現在開始參觀。先看空房間,等一下你會看到真的。」
第一間是一般治療室。
房裡中央擺著一張類似婦產科檢查床的治療床,床尾有金屬腳架,床頭垂下一層厚實的米白色圍簾。治療床的床墊是深色防水材質,上面鋪著拋棄式不織布床單。房間側面是一整面深色玻璃,林凱知道那就是單面玻璃,後面是觀察室。角落放著一隻透明壓克力桶,大約半人高,上方有喇叭狀開口,桶身有刻度標示。
「這是治療床,」林靜雯走到床邊,手掌平貼在床墊上,「患者進來後就站在床尾,把陰莖插入躺在床上的治療師陰道裡,隨自己喜歡的節奏抽插。過程中患者可以任意使用治療師身體的所有部位——乳房、乳頭、陰唇、陰蒂,但不能拉開圍簾,所以不能接吻,也看不到治療師的臉和表情。」
她指向那面深色玻璃。
「那面是單向玻璃,後面就是觀察室。醫護人員會在裡面監控整個治療過程,確保患者和治療師的安全。等一下你就會站在那裡。」
接著她走到角落,手指輕輕點在那只透明桶的喇叭口上。
「這是排精裝置。治療師下午如果連續治療太多患者,子宮會來不及吸收,精液會把子宮灌滿,小腹會鼓起來。這時候治療師就會跨坐在這上面,把精液排出來。你等一下可能也會看到。」
第二間,母乳治療室。
設備和一般治療室大致相同,但旁邊多了一整組擠奶設備——電動擠奶器的主機、透明的集乳瓶、矽膠喇叭罩,手動擠奶器也有一組,全部整齊排列在推車上。旁邊還有加熱母乳的溫奶器和消毒器具。
「特殊患者如果評估後確認需要母乳刺激才能根治,就會被安排到這裡。」林靜雯拿起一隻矽膠喇叭罩,示範性地貼在自己胸前,「治療師必須正在泌乳期。治療過程中,治療師的乳頭會因為興奮而噴出大量乳汁——不是滲出或流出,是用噴射的。幾分鐘內就會讓上半身全部濕透。」
她把喇叭罩放回推車。
「有些患者喜歡看機器吸奶的過程,有些人喜歡用手擠,有些人喜歡直接用嘴吸吮乳頭喝奶。這些器具就是為了滿足不同患者的需求。治療時會依病患偏好安排,但無論哪種方式,都不能讓患者看到治療師的臉。」
第三間,孕婦型治療室。
房裡最顯眼的是一臺高解析度彩色超音波機,螢幕掛在治療床正對面的牆上,探頭上套著消毒過的透明膠膜。治療床旁邊多了可調整角度的螢幕支架,方便患者從不同角度觀看。
「治療師必須是懷孕後期,肚子明顯隆起的狀態。」林靜雯走到超音波機旁,手指在觸控板上輕輕點了幾下,螢幕亮起示範畫面,「治療師躺上治療床後,會把超音波探頭貼在腹部,即時影像直接投影在患者面前。患者一邊看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在即將生產的陰道裡抽插,一邊看著子宮裡胎兒的影像。」
她指著螢幕上一個示範畫面。
「射精後,子宮把精液全部吸進去的過程,也會即時呈現在畫面裡。對患者來說,視覺刺激加上陰道收縮的物理刺激,能徹底消除復發型的過亢分泌。」
第四間,受孕型治療室。
櫃子裡排放著整齊的排卵檢驗試紙、尿液紙杯、基礎體溫紀錄表,還有一套細長的子宮內視鏡,鏡頭只有幾毫米粗,連接高解析度攝影主機。
「受孕型患者是最難處理的。」林靜雯的聲音變得更加慎重,「治療前一個月,治療師會匿名向患者提供自己的生理週期資料和基礎體溫——注意,是匿名,絕對不能讓患者知道治療師的身分。治療當天,治療師先用排卵檢驗試紙確認自己正在排卵強陽期,然後把陽性試紙貼在自己小腹上。」
她拿起一張示範用的試紙,貼在自己醫師袍下擺的位置。
「患者全程都會看到小腹上那張陽性試紙。他會知道,自己正在插入的這副生殖器裡,有剛排出的新鮮卵子,正在等待他的精子讓它受精。這種心理刺激對受孕型患者來說,是最強烈的。」
她放下試紙,指向那套內視鏡。
「射精之後,治療還不能結束。子宮內視鏡會從陰道深入,經過子宮頸,進入子宮,即時畫面投影在患者面前。患者會看到自己的精子從子宮頸被吸入,遊過子宮腔,一路抵達輸卵管,和治療師剛排出的卵子結合。如果沒有確認受孕成功,患者還是會再復發。」
第五間,群體治療室。
房間明顯比前面幾間大得多,四面牆壁全是單向玻璃。中央擺著一張加寬的治療床,可以同時容納多人。旁邊還有八爪椅、電動陽具、不同尺寸的頭套,以及幾組林凱叫不出名字的輔助器具。
「多人治療時才會使用這裡。治療師和患者都會先戴上頭套遮住臉,再開始治療。四面單向玻璃讓外面的醫療團隊可以從三百六十度觀察整個過程。」林靜雯環顧整個房間,「前面介紹的每一種刺激方式,在這裡都可能同時進行。」
介紹全部結束。林靜雯站定,看了林凱一眼。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語氣仍然平穩。
「媽媽今天負責一般治療室。你要不要實際觀察?」
林凱的拳頭在口袋裡握緊又鬆開。
「要。」
「好。」林靜雯點頭,「跟我來。」
她帶林凱走進一般治療室隔壁的小房間。門一關,房裡陷入昏暗。大片單面玻璃把治療室照得透亮,連床單上的皺褶都看得一清二楚。玻璃下方有一排通風口,治療室的任何細微聲響都能傳進來。
「你待在這裡。記住,不要出聲,不要碰任何按鈕。」
她從觀察室離開。林凱看見玻璃另一側,林靜雯走進治療室。
她先脫掉醫師袍,對折兩次,放在角落的置物櫃上。然後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拉下窄裙側邊的拉鍊。襯衫的鈕扣一顆一顆解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罩杯很薄,幾乎是半透明的,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她反手解開背扣,胸罩鬆開,兩團軟肉彈出來,微微往下墜,乳暈在燈光下是淺淺的粉紅色,乳頭已經挺起來了。
接著她把窄裙往下褪,連同絲襪一起脫掉。最後是那件黑色蕾絲內褲——很小一件,只有前片有布料,後面只有一條細線。她彎腰把內褲從腳踝褪出來時,林凱看到她的陰唇從後面看是鼓鼓的兩片,中間已經有點溼潤的反光。
她現在全身赤裸,站在治療床邊。燈光照得她的皮膚像瓷一樣白,但鎖骨和胸口有一層很淡的潮紅。她的F罩杯吊鐘形乳房脫掉胸罩後微微往下墜,又軟又沉,乳暈大約有五公分寬,乳頭完全勃起後像兩粒粉紅色的大葡萄乾。往下看,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修剪整齊的陰毛,再往下——
林凱的呼吸停了半拍。
母親的陰部在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大陰唇肥厚飽滿,像兩片剝開的貝殼,中間的小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顏色是更深的粉紅。最上面是她的陰蒂——比一般女性大很多,整粒從包皮裡立起來,足足有小指頭那麼大,顏色鮮紅,看起來硬得發亮。陰蒂下方,陰道口已經溼了,透明的潤滑液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痕。
林靜雯坐上治療床,臀部挪到定位,然後把雙腿抬起來,分別放進床尾兩個金屬腳架裡。她用黑色皮帶把腳踝固定在腳架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骨盆微微往前傾,陰部完全朝向床尾。然後她伸手拉起床頭的圍簾,遮住自己的臉。
從林凱的角度,還能透過圍簾和床面的微小縫隙,看到她鼻尖以下的半張臉,和那雙緊緊抿住的嘴唇。
幾分鐘後,門開了。
第一位患者走進來。是個中年男人,穿著淺藍色病人袍,下半身已經被撐得高高隆起。他走到床尾,看見一具女體癱開在眼前——F罩杯的乳房,粉紅色碩大的乳頭乳暈,肥厚的大陰唇,充血的小陰唇,還有那粒完全勃起、鮮紅發亮的陰蒂,以及下方那個已經溼透、微微張開的陰道口。
患者的陰莖又大了一圈。他扯開病人袍的繫帶,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林凱隔著玻璃看得很清楚,那根東西至少比昨晚自己勃起時粗一倍,龜頭泛著紫紅色,莖身上青筋浮凸,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患者另一隻手伸過去,大大掰開治療師的陰唇,把那個粉紅色的陰道口撐得更開。
他喘著粗氣,把龜頭頂在陰道口上,慢慢往裡面頂。
林凱看到母親的嘴唇抿得更緊了。
患者插入的瞬間,林靜雯的陰道口被撐成薄薄一圈粉紅色,整根粗大的莖身一點一點沒入她的身體。陰道內壁的皺褶緊緊裹住莖身,從外到內一層一層地包上去。患者的腰開始前後擺動,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頸上,林靜雯的小腹表面浮現一條柱狀的突起,隨著抽插前後移動。
她的陰道肌肉開始主動蠕動——林凱昨晚親身感受過那種擠壓,但現在隔著玻璃看,才知道那有多厲害。陰道口的肌肉像嘴唇一樣收縮,緊緊箍住莖身根部,陰道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地從外往內擠,把整根陰莖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推,像要把精液從裡面榨出來一樣。
患者的呼吸越來越重,腰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手指陷進林靜雯的乳房裡,捏著那兩粒硬挺的乳頭,用力揉搓。林凱看到母親的乳頭被捏得變形,但她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不到五分鐘,患者發出一聲低吼,狠狠把肉棒插到最深處,整個臀部僵住。他的睪丸劇烈收縮,一縮一縮地往上提,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子宮。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微微起伏,而她的臉——隔著圍簾縫隙,林凱看到她鼻尖滲出汗珠,嘴唇咬得發白,臉頰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她的乳頭硬得不像話,陰蒂整粒從陰唇之間立起來,鮮紅發亮,還在微微跳動。
射精持續了快三十秒。患者拔出來時,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圓形的大洞,鮮紅色內壁還在不自主地抽搐,一圈一圈地縮緊又鬆開。大量透明的淫水跟著肉棒退出而湧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但一滴精液都沒有漏出來。
林靜雯的胸口劇烈起伏,陰唇和陰道口還在斷斷續續地痙攣。林凱看得出來,她剛才高潮了。
接著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患者陸續進來。每一個都一樣——看到林靜雯赤裸的身體後陰莖又大一圈,插入後被陰道肌肉的蠕動擠壓、被子宮頸吸吮龜頭,抽插不到五分鐘就射精。
林凱隔著玻璃,把母親每一次的反應都看在眼裡。每一位患者插入時,她的陰道口都被撐得薄薄一圈粉紅,拔出時陰唇又緊緊吸住那根肉棒,像捨不得放開。她的乳頭和陰蒂全程硬挺,高潮時陰唇會猛地抽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地顫抖,小腿在腳架裡蹬一下。但全程她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壓得很淺。
直到第六位患者推門進來。
男人幾乎站不穩,滿臉漲紅,氣息又重又亂,眼神有點失焦——這是發病後期,已經開始意識不清的徵兆。他根本沒看別的地方,直接走到床尾。林凱一眼就看出,這人的陰莖比前五個都更粗更長,整根腫成紅黑色,龜頭大得像半顆拳頭,馬眼不斷滲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患者猛地抓住林靜雯的腰,下一瞬,就把整根陽具狠狠頂進她的身體裡。
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上,一道長長的柱狀突起從陰阜下方一路往上,甚至越過了肚臍,隨著每一下瘋狂的插入前後劇烈移動。治療床和金屬腳架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整張床都在晃。
患者像著了魔一樣,一手抓著她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捏得乳頭都變了形;另一手緊緊扣著她的腰,指節發白。他把肉棒一次次往最深處撞,每一下都整根沒入,睪丸打在林靜雯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林凱從單面玻璃這頭看得很清楚——母親的臉頰潮紅,額角全是汗,幾根碎髮貼在脖子上。她的小陰唇在一次又一次的拉扯中翻出又捲入,陰蒂已經脹成深紅色,在她雙腿之間劇烈跳動。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盪,乳頭硬得像兩粒石子。
她還是忍著,沒有出聲。
但男人抽插了整整四十分鐘。因為意識不清,他對陰道收縮和摩擦的忍耐力也大幅增加,射精變得極度困難。林靜雯不斷變換技巧——陰道肌肉從外往內擠壓、子宮頸口一下一下吸吮龜頭、陰道壁的皺褶像波浪一樣蠕動。她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高潮了三次。第一次,她的陰唇劇烈抽縮,陰道口一陣一陣地夾緊;第二次,她的大腿根部痙攣得幾乎要從腳架裡抽出來,乳頭挺到極限;第三次是最強烈的——她的肚皮劇烈起伏,整片小腹都在抽搐,陰蒂跳得像要從包皮裡彈出來,陰道口緊緊咬住患者的莖身不放。
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輕哼。
很輕,很短。
男人低吼,整根插到最底,龜頭死死頂住子宮頸口。他的睪丸劇烈收縮,一縮就是三分鐘。精液像洪水一樣灌進林靜雯的子宮,量比前五位患者加起來都多。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在三分鐘內慢慢鼓起,從平坦變成微微隆起,再變成明顯的圓弧。
射完之後,男人整個人晃了晃,意識慢慢恢復,卻連站都站不穩。門外的護理師快步進來,一左一右將他攙了出去。
治療室重新安靜下來。
林靜雯還躺在床上,雙腿仍在腳架裡。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陰唇和陰道口斷斷續續地抽搐著,陰蒂還硬挺著,乳頭也還是脹紅的。過了將近一分鐘,她才慢慢鬆開皮帶,把腳從腳架裡放下來,踩在地板上。
林凱看到她的肚子已經高高鼓起,像懷了五個多月的身孕。她站起來時甚至要一手扶著床沿,另一手託著小腹下方,才能維持平衡。
她走到排精裝置旁,跨坐在那個透明喇叭口上。林凱看見她伸手撥開兩片紅腫的陰唇,把陰道口對準喇叭口,整個人坐下去。
接著,她收縮子宮——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陰道口噴洩出來,像決堤一樣,一股腦湧進透明桶裡。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精液量多得驚人,壓克力桶的刻度從零一路往上跳,最後停在將近兩公升的位置。
排完之後,她拿過旁邊的濕紙巾,簡單擦拭下身。陰唇還是紅腫的,陰道口還沒完全閉合,但已經不再抽搐。她披上醫師袍,沒有扣扣子,從觀察室出來時,臉上還有潮紅,眼尾微濕,頭髮散了幾絲下來貼在脖子上。
「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她看著林凱,聲音有點啞,但語氣仍然平穩。
林凱的拳頭在口袋裡握緊又鬆開。他深吸一口氣,才開口。
「媽媽……其他型的患者,真的會像你剛剛說的那樣嗎?我想看看。」
林靜雯安靜了一秒,然後點頭。
「特殊患者很少。不過今天中午剛好有一位母乳型患者會過來。你要不要也去觀察一下?」
林凱用力點頭。
「要。」
林靜雯看著他,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那先去吃中飯。吃完回來,媽媽帶你去另一間觀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