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餐過後，林靜雯收拾好碗盤，轉身對林凱說：「小凱，今天晚上跟媽媽一起洗澡。」
林凱愣了一下，筷子差點從手裡掉下來。他看著母親平靜的表情，心臟又開始狂跳。
「不是說好今天要教你嗎？」林靜雯伸手將垂在肩上的長髮攏到腦後，用髮夾盤了起來，「洗澡的時候，媽媽先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發育狀況，確認你可以進行性交。這是必要的步驟。」
她的語氣就像在說「等一下幫你檢查作業」一樣自然。林凱吞了口口水，點點頭。
浴室裡，暖黃色的燈光照在白色瓷磚上。林靜雯先脫去家居服，露出那對吊鐘形的乳房，然後彎腰褪下內褲。她轉身打開蓮蓬頭，熱水蒸氣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她回頭看見林凱還愣愣地站在門口，連上衣都還沒脫。
「怎麼了？」她微微一笑，「害羞嗎？昨天你不是已經看過、摸過媽媽的身體了？」
林凱深吸一口氣，迅速脫掉全身衣物。他的陰莖已經半勃起，龜頭從包皮裡露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林靜雯走近他，目光落在他的下體。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林凱的陰莖根部，另一手托起他的陰囊。她的動作專業而溫柔，和一般醫師檢查病人時沒有兩樣，但林凱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點集中，陰莖在她手裡迅速脹大、變硬，整根直立了起來。
「勃起功能正常。」林靜雯的語氣平穩，她用手指輕輕按壓陰莖的海綿體，沿著莖身一路往上檢查，「陰莖長度、粗度都在成年男性正常範圍內，已經完全成熟。龜頭形狀正常，尿道口沒有異常分泌物。」
她放開陰莖，雙手托起他的陰囊，輕輕揉捏檢查兩顆睪丸。
「睪丸發育也完成了，尺寸正常，彈性良好。」她抬起頭看著林凱，細框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小凱，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可以和女性進行性交了。」
她站起身，伸手拿起蓮蓬頭，調整水溫後開始替林凱沖洗身體。溫熱的水流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淌，她的手掌帶著沐浴乳從他的肩膀開始，一路往下，滑過胸膛、小腹，最後停在那一柱擎天的陰莖上。
「今天，媽媽要教你兩件事。」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沾滿沐浴乳，輕輕握住林凱的陰莖來回搓洗，「口交和乳交。這兩種都是性行為中常見的前戲方式，可以有效刺激男性陰莖勃起，增加性興奮。」
她蹲了下來，臉的高度正好對準林凱的胯下。蒸氣在她臉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她伸手將濕掉的長髮撥到耳後，然後用雙手捧起自己那對豐滿的乳房。
「首先，你要知道——」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平穩，「我的乳房不只用來哺乳，經過訓練後，也可以用來刺激陰莖。你看。」
她將雙乳往中間擠，那對F罩杯的吊鐘形乳房被她擠出一條深溝。她的乳頭已經在蒸氣中完全勃起，像兩顆粉紅色的大葡萄。她微微前傾，將林凱的陰莖夾進乳溝裡，然後開始上下移動。
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包覆了林凱的陰莖。母親的乳房溫熱、濕滑，乳溝深處的皮膚細膩得像絲綢一樣，每一次上下滑動都讓他的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然後又被深深埋進去。他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雙手不自覺地抓住母親的肩膀。
「我的乳房的柔軟度，可以提供和陰道不同的刺激。」林靜雯一邊用乳房套弄兒子的陰莖，一邊仰頭看著他，「感覺怎麼樣？」
「好……好軟……」林凱的聲音都在發抖，「而且好舒服……」
「嗯，乳交的優點是可以同時刺激陰莖的整根莖身。」林靜雯加快速度，乳溝裡的沐浴乳發出濕黏的咕啾聲，「但缺點是刺激強度比陰道低，比較難讓男性射精。所以通常用來作為前戲。」
她又套弄了幾十下，然後停下動作，放開雙乳。
「接下來，媽媽教你口交。」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林凱的龜頭。那一瞬間，林凱的整根陰莖猛地跳了一下，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這是尿道球腺液，俗稱前列腺液。」林靜雯用舌尖將那滴液體舔掉，然後抬頭看著林凱，「性興奮時會分泌，作用是潤滑尿道，為射精做準備。味道有點鹹。」
說完，她張開雙唇，將林凱的龜頭含進嘴裡。
溫熱、濕潤、柔軟——口腔的觸感和乳房完全不同。林凱感覺自己的龜頭被母親的嘴唇緊緊包住，她的舌頭在龜頭下方來回舔弄，舌尖不時鑽進冠狀溝的凹槽裡。然後她開始將整根陰莖往喉嚨深處吞入，越吞越深，直到他的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軟肉。
「啊——」林凱忍不住叫了出來，雙手按在母親的後腦上。
林靜雯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她的嘴唇緊緊箍住陰莖的莖身，每一次往後退的時候，雙唇都會用力吸吮，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裡面吸出來一樣。她的舌頭不斷在陰莖底部來回滑動，有時用舌尖頂住那條最敏感的繫帶，有時用整條舌面包覆龜頭。口水混著前列腺液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到乳房上。
林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在母親嘴裡開始不自主地跳動。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衝動從陰囊深處往上湧，整根陰莖開始脹大、變硬——
就在這時，林靜雯突然停下動作，將陰莖從嘴裡退了出來。她用拇指和食指緊緊捏住林凱陰莖的根部，力道精準地壓住了射精的衝動。
「還不可以。」她抬頭看著兒子，嘴角還牽著一絲口水，「小凱，你人生的第一次射精，必須射在媽媽的身體裡。」
她的語氣溫柔而堅定。
「你的初體驗，要最完美。」
林凱大口喘著氣，陰莖在她手裡漲成了紫紅色，血管浮凸，整根都在微微顫抖。那股被硬生生壓住的射精衝動在他下腹翻攪，讓他幾乎要暈過去。但母親的手牢牢地掐住根部，精液真的被止住了。
「射精前，陰莖會先經歷膨脹期，海綿體充血量達到最大。」林靜雯維持著壓迫的姿勢，用另一手拿起蓮蓬頭，將兩人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這時候只要壓住陰莖根部，阻斷精液通道，就可以延遲射精。你剛才應該已經感覺到射精前的強烈衝動，那就是——」
「媽……我快受不了了……」林凱咬著牙，聲音沙啞。
林靜雯微微一笑，鬆開了手。林凱的陰莖依然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漲得發亮，但那股即將爆發的感覺已經退了下去。
「差不多了。」她關掉水龍頭，拿起浴巾替林凱擦乾身體，然後也擦乾自己，「接下來，我們去臥室。」
兩人全身赤裸，一前一後走進林靜雯的臥室。暖黃色的床頭燈已經亮著，床上鋪著一條深色的大浴巾，顯然是林靜雯事先準備好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躺下，小凱。」林靜雯指了指床，「在媽媽讓你插入之前，你要先用昨天學到的方法，讓媽媽準備好。」
林凱躺在床上，看著母親爬上床，跨跪在他身體兩側。那具他昨天才仔細觀察過的身體現在就在他眼前——吊鐘形的乳房微微晃動，粉紅色的乳頭高高翹起，平坦的小腹下，那叢修剪整齊的陰毛已經沾著幾滴晶瑩的水珠。
「先用你的手和嘴，刺激媽媽。」林靜雯的聲音放柔了，「就像昨天你學的那樣。記住順序——乳頭、陰唇、陰蒂、陰道口。」
林凱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母親的左乳。那柔軟到不真實的觸感再次填滿他的掌心，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那顆粉紅色的大乳頭。
「嗯——」林靜雯輕輕吸了一口氣。
林凱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用力吸吮。他感覺到嘴裡的乳頭迅速脹大、變硬，像一顆小石子一樣頂著他的舌面。他沒有忘記另一邊——右手同時捏住母親的右乳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捻。
「很好……」林靜雯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的乳頭非常敏感……你這樣吸，奶水雖然分泌不出來，但刺激——刺激很強烈……」
她伸手引導林凱的左手往下移，穿過那片修剪整齊的陰毛，按在已經微微張開的陰唇上。
「一邊刺激我的乳頭，一邊摸我的陰唇。」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那麼平穩了，「我的大陰唇現在應該已經充血了……你摸摸看……」
林凱的指腹貼上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果然，大陰唇比昨天觸摸時更加飽滿、溫熱，表面因為充血而變得光滑緊繃。他用指尖沿著陰唇的邊緣來回滑動，然後輕輕往外撥開。
一股溫熱的濕氣撲面而來。
「我的小陰唇也腫起來了……」林靜雯的聲音更啞了，她伸手覆在林凱的手背上，引導他的手指找到那兩片更薄、更嫩的肉瓣，「你捏捏看……要輕一點，這裡很敏感……」
林凱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右側的小陰唇，那觸感像是最細嫩的絲綢，又濕又滑。他來回揉搓了幾下，就感覺到整片小陰唇在他指間變得更腫、更紅，從粉紅色變成了鮮豔的玫瑰紅。
「現在——」林靜雯深吸一口氣，「找我的陰蒂。」
林凱的手指往上移，穿過小陰唇交會的地方，找到了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它從包皮裡完全露了出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但比一般女性的陰蒂大上許多——足足有小指指節那麼長，粗度也超過了他的拇指。
他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林靜雯的整個人猛地抽了一下。
「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已經明顯在發抖了，「我的陰蒂經過訓練，非常敏感……你用指尖繞著它畫圈，不要太用力……」
林凱照做。他用食指指腹貼著母親的陰蒂，以極輕的力道繞圈按摩。那顆肉珠在他指下不斷跳動，每繞一圈就變得更硬、更燙。他另一邊的嘴也沒停下——他含著母親的左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快速舔弄乳頭頂端的小孔。
「啊……哈啊……」林靜雯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林凱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繼續……不要停……媽媽快到了……」
林凱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用拇指按住陰蒂根部，食指在頂端快速震動。他想起昨天母親教他的——陰蒂高潮需要持續而穩定的刺激，不能忽快忽慢。
「小凱——」林靜雯的聲音突然拔高，然後被她自己硬生生壓了回去，「來了——」
她的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陰蒂在林凱指下猛烈跳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小腹一波一波地收縮。她的陰道口像魚嘴一樣不斷開合，每開一次就擠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慢慢平息。林靜雯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水，細框眼鏡歪到了一邊。她伸手把眼鏡推回去，用還在顫抖的聲音開口。
「很好……你做得很好。」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大腿根和床上的水漬，「你看，這麼多水……這代表媽媽的陰道已經充分潤滑，可以讓你插入了。」
她從林凱身上翻下來，跪坐在床上，伸手握住林凱那根依然直挺挺的陰莖。
「因為你沒有經驗，第一次媽媽先用騎乘式。」她的語氣恢復了專業的平穩，只是臉頰還泛著潮紅，「女上男下，你可以看清楚陰莖是怎麼進入陰道的。躺好。」
林凱躺平在床上，母親跨過他的腰，雙膝跪在他身體兩側。她一手撐在他胸口，一手握住他的陰莖，然後慢慢往下坐。
林凱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某個濕熱柔軟的凹陷。林靜雯用另一手分開自己的小陰唇，將陰道口完全露出來，然後引導龜頭對準洞口。
「看清楚了。」她說。
她開始往下坐。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林凱感覺自己像被一團濕熱的絲絨緊緊包住。母親的陰道口緊緊箍著他的龜頭冠，然後隨著她往下坐的動作，整根陰莖一點一點被吞了進去。
「啊——」林凱忍不住叫了出來。
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陰道內壁的皺褶像無數條小舌頭一樣貼著他的莖身蠕動，每吞入一公分，那些皺褶就往後推擠，然後立刻緊緊包覆上來。他的陰莖被一層又一層的軟肉裹住，往深處越緊、越燙。
林靜雯的動作很慢，慢到林凱可以清楚感覺到每一寸陰道內壁的觸感。當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時，龜頭頂到了某個圓形、微微凸起的硬環——那是子宮頸口。
「進去了。」林靜雯輕聲說，「小凱，你現在在媽媽的身體裡。這個身體，當年孕育你、生下你，現在你回到了這裡。」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進林凱的腦子。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在母親體內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從陰囊深處往上衝——
「不要射。」林靜雯立刻察覺到了。她用整條陰道緊緊夾住林凱的陰莖，那些皺褶像無數條小手臂一樣同時收緊，從根部一路絞到龜頭。力道強到林凱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完全鎖死，連脈搏的跳動都被壓制住了。
「忍住。」她的聲音溫柔但堅定，「用鼻子深呼吸。對，吸氣——吐氣——」
林凱大口喘著氣，感覺那股衝動慢慢退了下去。但母親的陰道依然緊緊夾著他，那種被完全包覆、完全吞沒的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現在媽媽開始動。」林靜雯感覺到他穩定了，才慢慢放鬆陰道的力道，「你仔細感受，陰道是怎麼套弄陰莖的。」
她開始上下移動。先是極慢的節奏——臀部提起，陰道內壁的皺褶逆向刷過莖身；然後落下，那些皺褶又順向包覆回來。每一次起落，林凱都能感覺到母親陰道深處傳來的吸力，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吸吮他的龜頭。
「這是騎乘式——」林靜雯的呼吸又開始急促了，她的雙手撐在林凱胸口，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逐漸加快，「女性主導，可以控制深淺和速度……你如果想動，也可以從下面往上頂——」
林凱試探性地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進更深的地方，頂到了子宮頸口的凹陷。
「啊——」林靜雯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對……就是這樣……再來——」
林凱開始配合母親的節奏，她往下坐的時候他就往上頂，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擠進子宮頸口那一圈硬環。母親的陰道開始不自主地收縮，那些皺褶像波浪一樣從深處往外推，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莖身。
「小凱——媽媽又要到了——」林靜雯的聲音破碎了。
她的陰道猛地痙攣起來，整條肉管緊緊絞住林凱的陰莖，子宮頸口像嘴唇一樣含住他的龜頭用力吸吮。大量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然後隨著劇烈的收縮一波一波往外擠。
高潮中的林靜雯全身都在顫抖，但那張泛著潮紅的臉依然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她緊緊咬著下唇，把呻吟聲壓在喉嚨裡，只有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洩出來。
她趴在林凱胸口，讓高潮的餘韻慢慢退去。幾分鐘後，她才撐起身體，用還微微發抖的聲音說：「騎乘式只是其中一種體位。性交還有很多種姿勢……每一種帶給陰莖的刺激都不一樣。媽媽帶你都體驗一次。」
她從林凱身上下來，翻身趴在床上，雙膝跪地，上半身貼著床面，臀部高高翹起。
「這是後入式。」她回頭看著林凱，伸手往後分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個還在高潮餘韻中微微開合的陰道口，「從後面插入，可以進到最深的地方。小凱，你來。」
林凱跪到母親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從這個角度看，母親的腰線到臀部形成一道極美的弧度，陰道口在濕透的陰唇間若隱若現。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個還在滴著淫水的洞口，用力挺了進去。
「啊——」兩個人同時叫了出來。
後入式的角度果然完全不同。陰莖進入的方向和陰道的弧度完美吻合，龜頭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頸口，整根陰莖被陰道壁緊緊包住，沒有一寸空隙。而且因為重力的關係，母親臀部的肉貼著他的小腹，那種柔軟飽滿的觸感讓他忍不住開始猛力抽插。
「很好——」林靜雯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後入式——可以——可以頂到——啊——最深——」
林凱不用人教，本能地開始快速抽插。他的小腹撞擊母親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混合著陰道裡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色的細小泡沫，每一次插入都頂得母親的身體往前滑。
接著林靜雯引導他換成側入式——她側躺在床上，抬起一條腿勾住林凱的腰，讓他從側面插入。這個角度讓陰莖摩擦到陰道壁的另一側，刺激到之前沒碰到的敏感點。
然後是火車便當式——林靜雯雙手勾住林凱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林凱站著託住母親的臀部，由下往上頂。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入的角度最垂直，龜頭不斷撞擊子宮頸口，每一次都讓林靜雯悶哼一聲。途中她又達到了幾次小高潮，陰道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但她始終沒有出聲喊停。
最後，她讓林凱把她放在床上，翻身變成男上女下的體位。
「現在——」她伸手捧住林凱的臉，聲音溫柔而堅定，「你自己來。」
她張開雙腿，用雙手分開自己的小陰唇，將那個被插得微微紅腫、但依然飢渴地開合著的陰道口完全展現在兒子面前。
「看清楚陰道口的位置，自己把陰莖插進來。」
林凱俯身壓在母親身上，一手撐著床，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頂到那個濕熱的凹陷時，他停了下來，看著母親的眼睛。
「插進來。」林靜雯說。
他挺了進去。
男上女下的體位最傳統，但也最親密。林凱整個人壓在母親身上，胸膛貼著她柔軟的乳房，臉就在她的臉上方。他可以清楚看到母親細框眼鏡後那雙濕潤的眼睛，看到她咬著下唇壓抑呻吟的表情，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小凱——」林靜雯伸手抱住他的背，雙腿環上他的腰，「接下來交給你了。你想怎麼插媽媽，就怎麼插。」
林凱開始抽插。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陰莖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沒入頂到最深。然後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他本能地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節奏——快速、猛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啪啪啪啪啪啪——
整張床都在搖晃。母親的雙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他的胸膛磨蹭著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母親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那些皺褶像無數條小觸手一樣纏繞他的莖身，子宮頸口一下一下吸著他的龜頭。
「小凱——媽媽——媽媽要——」林靜雯的聲音終於失控了。
她的陰道猛地痙攣起來——不是之前那種小高潮的收縮，而是整條陰道從深處到入口的劇烈抽搐。那些皺褶像無數條小舌頭同時瘋狂舔弄林凱的陰莖，子宮頸口緊緊含住龜頭用力吸吮，像要把整根陰莖吸進子宮裡一樣。大量的淫水從陰道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凱的龜頭和莖身上，然後被劇烈的收縮擠出陰道口，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
這次高潮持續了超過五分鐘。林靜雯的雙腿緊緊夾住林凱的腰，腳趾蜷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不斷顫抖。她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偶爾洩出的一兩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像一隻活物一樣不斷絞緊、放鬆、再絞緊，子宮頸口貪婪地吸著林凱的龜頭，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裡面吸出來。
高潮還沒完全平息，林靜雯就感覺到了——體內的陰莖開始脹大。
龜頭在膨脹，莖身變得更粗、更硬，整根陰莖在她陰道裡不自主地跳動。那是射精前的最後階段——海綿體充血達到極限，輸精管開始規律收縮，精液已經從副睪丸被推送到了尿道根部。
「小凱——」林靜雯用最後的力氣，雙腿緊緊交叉扣住林凱的腰，腳踝在他背後鎖死，「射在媽媽裡面——」
她收縮陰道深處的肌肉，將子宮頸口往下壓，對準林凱的馬眼。
「全部射給媽媽——」
林凱感覺陰囊猛地收縮，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會陰竄過整根陰莖。他的龜頭頂在母親子宮頸口的凹陷裡，馬眼被那一圈硬環緊緊含住——
然後，射了。
第一道精液從馬眼噴出，直接射進母親子宮頸口的小孔。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他感覺自己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不斷往外衝，一股又一股，全部被母親的子宮頸口一滴不漏地吸進子宮裡。
「啊——」林靜雯也在同一瞬間又高潮了。
她的子宮像海綿一樣貪婪地吸收兒子的精液，子宮頸口緊緊鎖住龜頭，形成一個密閉的通道，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直接進入子宮，沒有任何一滴漏回陰道。隨著精液灌滿子宮，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來。
林凱射了又射，射精的時間比他想像中長得多，量也大得多。大概過了將近一分鐘，最後一股精液才從他體內噴盡。他整個人癱在母親身上，大口喘著氣，陰莖還插在陰道裡，龜頭還被子宮頸口含著。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很久，久到林凱的陰莖都開始變軟了，林靜雯才輕輕動了一下。她的手溫柔地撫摸著林凱的頭髮，聲音沙啞但平穩。
「小凱，你剛才射了很多。」她微微一笑，「媽媽的子宮都裝滿了。」
林凱把臉埋在母親的頸窩裡，捨不得拔出來。
「媽……我還想學更多。」他的聲音悶悶的，「我想去看看媽媽上班的地方。」
林靜雯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明天週末你放假。」她的語氣恢復了那種專業的平靜，「媽媽帶你到醫院參觀。讓你看看，真正的治療是怎麼進行的。」
她這才放鬆雙腿，讓林凱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拔出陰道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大量透明的淫水立刻跟著湧了出來，在浴巾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但沒有一滴精液。
林靜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子宮裡那片溫熱的重量，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微笑。
「去洗澡吧，小凱。明天還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