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飯後，林凱走進母親的臥室時，林靜雯已經坐在床邊等他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微敞，鎖骨的線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柔和地延伸。她沒有像昨天那樣躺在床上，而是盤腿坐在床中央，身邊放著兩個林凱沒見過的東西。
一個是半透明的粉紅色模型，大約有他前臂那麼長，剖面切開，可以看到內部層層疊疊的結構——管狀的通道、梨形的空腔、還有兩條細長的管線往兩側延伸。另一個是一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粗得嚇人，前端做成龜頭的形狀，尺寸跟昨天他在電車上看到的那根差不多。
林靜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今天要教的東西比較多，你先看清楚這兩個模型。」
林凱爬上床，在她對面盤腿坐下。他的視線忍不住往母親睡袍的胸口瞄——那兩個凸點比昨天更明顯，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清清楚楚地頂出兩顆大大的圓形。
林靜雯注意到他的視線，沒有迴避，也沒有刻意遮掩。她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拿起那個半透明的剖面模型，舉到兩人之間。
「昨天你用手觸摸了我的身體，從乳房到陰蒂，再到陰道內部。」她的聲音平穩而溫柔，像在課堂上講解一個重要的章節，「今天我要教你的是，這些部位在我體內是怎麼連接在一起的，以及它們真正的功能是什麼。」
她指著模型最上方的一個杏仁形狀的結構。「這是卵巢，左右各一個。我的卵巢長度大約四公分，寬兩公分，厚度一公分。顏色是灰粉紅色，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有許多小小的凹陷和隆起——那是卵泡發育留下的痕跡。」
她的手指沿著模型往下滑，來到一條細長的管道。「這是輸卵管，從卵巢連接到子宮。我的輸卵管長度大約十到十二公分，內徑只有零點五公分左右，非常纖細。輸卵管的內壁佈滿了微小的纖毛，這些纖毛會像波浪一樣擺動，把卵巢排出的卵子往子宮的方向推送。」
林凱盯著模型，看著母親的手指沿著那條細管慢慢移動。他的呼吸變得有點重。
「這個呢？」他指著模型中央那個梨形的空腔。
「這是子宮。」林靜雯的手指在那個梨形結構上停了下來，「我的子宮長度大約八公分，寬度五公分，厚度三公分，形狀像一個倒過來的梨子。子宮的肌肉層非常厚實，由平滑肌構成，可以承受極大的擴張——懷孕的時候，子宮可以從原本的拳頭大小，擴張到容納一個足月的胎兒。」
她的手指移到子宮的下半部，那裡連接模型的管道。「子宮頸，昨天你用手指觸摸過的那個圓柱形突起。我的子宮頸長度大約三公分，直徑二點五公分，中央有一條細小的開口，叫做子宮頸口。昨天你摸到的就是這個開口，它的形狀像一個小小的酒窩。」
林凱吞了口口水。他想起昨天食指指尖碰到的那個光滑、堅韌的圓形隆起，想起它中央那個細小的凹陷。
「子宮頸口平時是緊閉的，只留下一條極細的縫隙，讓經血可以流出。」林靜雯繼續說，語氣依然平穩，但她睡袍胸口的那兩個凸點似乎又脹大了一些，把絲質布料撐得更緊，「但在某些情況下，它會打開——比如生產的時候，子宮頸口會擴張到十公分以上，讓胎兒可以通過。或者……」
她頓了一下，視線從模型移到兒子的臉上。
「或者，在接受男性陰莖射精的時候。子宮頸口會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一樣，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子宮。」
林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那裡的突起已經硬得發痛。
林靜雯將模型翻轉過來，指著連接子宮頸的那條管道。「這是陰道。我的陰道長度大約九到十一公分，但經過訓練後，可以彈性擴張到容納直徑超過八公分的物體。陰道的內壁不是光滑的，而是佈滿了橫向的皺褶——昨天你用手指摸到的那些一圈一圈的紋路，就是陰道皺褶。」
她將模型放在膝上，雙手比劃出一個管狀的手勢。
「陰道平時是塌陷的，前壁和後壁貼在一起，像一個還沒吹氣的氣球。但當有物體插入的時候——不管是手指、陰莖，還是等一下你會看到的這根透明棒——陰道就會像這樣擴張開來，皺褶會完全展開，讓內壁緊緊包覆住插入的物體。」
林凱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視線在母親的臉和那個模型之間來回遊移，褲襠的突起已經明顯到無法忽視。
林靜雯放下模型，伸手解開睡袍的腰帶。
「模型的講解到這裡。」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語氣裡多了一絲溫軟，「現在，我要讓你看看我真正的身體，讓你比對剛才學到的知識。」
她將睡袍從肩膀褪下，深藍色的絲質布料滑過她的鎖骨、乳房、腰際，最後落在床上。今天她沒有穿內褲，完美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林凱面前。
吊鐘形的乳房微微垂著，乳頭已經完全勃起，脹成兩顆深粉紅色的圓柱體，直徑比昨天還要大上一圈。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汗水，是從陰道口滲出的潤滑液，已經沿著會陰淌到了床單上。
「小凱，你看清楚了。」她伸手輕輕撥開自己的小陰唇，那兩片深粉紅色的肉瓣濕潤而腫脹，像花瓣一樣綻放開來，露出裡面收縮著的陰道口，「我的乳頭極度勃起，比昨天你揉捏的時候還要脹大零點三公分。我的陰蒂也完全充血，從包皮裡完全突出來。」
她用另一隻手輕輕撥開陰蒂包皮，那顆深粉紅色的肉芽立刻彈了出來，比昨天更腫、更硬，表面濕潤光滑，微微顫動著。
「我的小陰唇腫脹充血，顏色從淡粉紅變成深粉紅，表面覆滿了潤滑液。我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張開，直徑大約三公分，你可以直接看到裡面淺粉紅色的陰道肉壁。」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專業的節奏，但尾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壓抑的顫抖，「這些生理變化代表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接受男性陰莖的插入。」
林凱跪在床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在母親雙腿之間那個濕潤、收縮著的開口上。
林靜雯伸手拿起那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
「昨天在電車上，你看到那位患者插入我體內的陰莖，大概就是這個尺寸。」她將壓克力棒舉到林凱面前，「長度二十三公分，直徑七點八公分，前端是龜頭的形狀。我現在要用這個道具，模擬昨天那位患者的陰莖插入我體內的過程，讓你看清楚陰道內部的每一寸細節。」
她沒有給林凱太多時間反應。她將壓克力棒的龜頭前端抵在自己的陰道口，那個濕潤的開口立刻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了透明的頂端。
「你看好。」
她慢慢將壓克力棒往體內推送。透明的材質讓林凱可以清楚看到陰道口一點一點被撐開的過程——小陰唇先是被擠壓向兩側，然後大陰唇跟著繃緊，陰道口的邊緣被拉到極限，變成一圈薄薄的粉紅色肉環，緊緊箍住粗大的棒身。
「嗯——」
林靜雯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她的表情依然平穩，只有眉尖微微蹙了一下。
壓克力棒繼續往內推進。林凱看到透明的棒身一吋一吋地消失在母親的體內，陰道口的肉環隨著棒身的深入而越繃越緊，小陰唇被撐得完全攤開，緊貼在棒身的兩側。當整根壓克力棒完全沒入時，林靜雯的小腹上浮現出一道明顯的棍狀突起——從恥骨上方一路延伸到接近肚臍的位置。
「你看到了嗎？」林靜雯的聲音微微顫抖，但語氣依然平穩得像在講解病例，「我小腹上的這個突起，就是這根棒子在我陰道裡的位置。這個長度已經超過了我的肚臍——這是因為我的陰道經過訓練，可以完全容納這種尺寸的插入。」
她伸手輕輕按壓自己小腹上的那道突起，隔著薄薄的腹壁，可以清楚感受到裡面那根硬物的形狀。
「我從事男性功能亢進治療多年，陰道的承受力是一般女性的數倍。」她看著林凱的眼睛，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這是我經過長期訓練的結果。」
她伸手摸到壓克力棒的尾端，輕輕按下一個開關。瞬間，整根透明棒從內部亮了起來，LED冷光透過透明的材質，將陰道內部的每一寸細節照得一清二楚。
林凱倒抽了一口氣。
透過透明的棒身和LED燈光，他可以清楚看到母親陰道內壁的每一道紋理——那些橫向的皺褶一層一層地排列著，被棒身撐得完全展開，但依然可以看見它們原本的形狀。皺褶的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潤滑液，在冷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細碎的光芒。更裡面，他可以隱約看到一個圓柱形的突起——那是子宮頸，表面光滑，中央有一個細小的凹陷。
「現在你看到的是我的陰道內壁皺褶。」林靜雯的聲音壓得很平穩，但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微微顫抖，「這些皺褶在你昨天用手指插入的時候，你是摸得到的。現在透過光線，你可以看到它們真正的形狀——這些橫向的紋路從陰道口一直延伸到子宮頸，每一道皺褶都可以在受到刺激時充血腫脹，增加與插入物體之間的摩擦力。」
她用手指沿著壓克力棒外露的部分輕輕畫了一圈，然後握住尾端，開始慢慢往外抽。
「現在我要進行抽插。你注意觀察我陰道內壁的變化。」
她將棒子往外抽出大約五公分，透明的棒身上沾滿了黏稠的透明液體。透過冷光，林凱可以清楚看到陰道內壁的皺褶在棒身抽出的瞬間，像無數隻小手指一樣緊緊依附在棒身上，被拉扯得微微往外翻。
「嗯——」
林靜雯的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咬住下唇，將棒子重新往內推送。
「你看到了嗎？陰道皺褶在抽插過程中——會不斷收縮、蠕動——緊緊纏住插入的物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這是生理反應——任何女性在接受陰道刺激時——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
她加快抽插的速度。壓克力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透明的棒身讓林凱可以清楚看到陰道內壁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那些皺褶開始充血腫脹，變得更加厚實，顏色從淺粉紅轉為深粉紅，表面覆滿了不斷分泌出的透明液體。每一次棒身抽出，那些皺褶都緊緊吸附在棒身上，像不捨得讓它離開一樣。
「現在我的身體正在產生——快感——」林靜雯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吊鐘形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前後搖擺，「陰道內壁的皺褶——開始收縮——這是我正在——性興奮的反應——」
透過冷光，林凱看到陰道深處的子宮頸也在發生變化。那個圓柱形的突起開始微微顫動，中央的細小凹陷慢慢張開又閉合，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吸吮。
「子宮頸——也在反應——」林靜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她的手依然穩穩地握住棒身，維持著穩定的抽插節奏，「子宮頸口——會跟著陰道的收縮——一開一合——這是為了——在男性射精的時候——把精液——吸進子宮——所做的準備——」
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配合著壓克力棒的抽插節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小腿的筋都浮了出來。但她依然控制著自己的聲音，除了斷斷續續的悶哼之外，沒有發出任何失控的呻吟。
「小凱——你看仔細——」她咬著牙，將棒子往內推到最深，「現在——陰道皺褶的收縮——越來越劇烈——這代表——高潮快要來了——」
透過冷光，林凱看到母親陰道內壁的皺褶開始劇烈地抽搐，像波浪一樣一層一層地從陰道口往子宮頸的方向推進。那些皺褶緊緊絞住透明的棒身，力道大得連壓克力材質都發出輕微的嘎嘎聲。子宮頸口的開合頻率也越來越快，中央那個細小的凹陷反覆張開、閉合、張開、閉合，像在拼命吸吮著什麼。
「來了——」
林靜雯的背脊猛地弓起，頭往後仰，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她的雙腿劇烈顫抖，陰道口緊緊咬住壓克力棒，邊緣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透過冷光，林凱清楚看到陰道深處的子宮頸口完全張開，像一個小小的黑洞，然後猛地收縮閉合，接著再次張開——這樣反覆了好幾次。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三分鐘。林靜雯沒有尖叫，沒有失控的呻吟，只有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悶哼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小腹劇烈起伏，那道棍狀的突起隨著高潮的抽搐而上下跳動。
終於，她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粉紅色的潮紅，胸口、小腹、大腿內側都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水。
她伸手握住壓克力棒的尾端，慢慢地、一吋一吋地將它從體內抽出來。棒身退出的時候，陰道口發出一連串濕潤的咕啾聲，大量透明的液體跟著湧了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很快就在她臀下匯成一灘水漬。
整根壓克力棒被抽出來的時候，表面覆滿了黏稠的透明液體，在LED冷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林靜雯將棒子放在一旁，深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用手肘撐起身體。她的臉頰潮紅，長髮凌亂，細框眼鏡歪到了一邊，但她依然伸手將眼鏡推正，用微微顫抖但依然平穩的聲音開口。
「剛才你看到的，就是——陰道從接受插入、產生快感、性興奮、發情，到最後達到高潮的完整過程。」她伸手將落在臉頰旁的長髮撥到耳後，「陰道內壁的皺褶收縮、蠕動，子宮頸口的開合，都是這個過程中必然出現的生理反應。」
她看著林凱，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小凱，你還有什麼問題想問媽媽嗎？」
林凱跪在床上，褲襠的突起已經硬到發痛，前端滲出的液體把褲子濕了一小塊。他的視線從母親濕透的下半身移到那根還沾滿液體的壓克力棒，再移到母親泛著潮紅的臉。
他吞了口口水，聲音沙啞地開口。
「媽媽……我今天學到的這些……陰道、子宮、子宮頸……還有交配、射精、受精……」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自己的膝蓋，「我能不能……實地體驗一次？不是用那個透明的棒子……而是……而是真的……」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林靜雯看著兒子漲紅的臉，微微一笑。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當然可以。」她的聲音溫柔而平穩，「實地操作是最有效的學習方式。明天，媽媽就教你。」
她從床邊拿起睡袍重新披上，遮住了那具還泛著高潮餘韻紅潮的身體。
「去洗澡吧，小凱。」
林凱站起身，雙腿僵硬地往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母親坐在床上，身邊放著那根還沾滿液體的壓克力棒，和那個粉紅色的半透明模型。她正在用濕紙巾擦拭手指，動作從容而溫柔，像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他關上門，靠在走廊的牆上，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明天。
明天，他就要真的進入母親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