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飯過後，林凱洗好碗盤，正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母親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小凱，過來媽媽房間。」
林凱的心臟猛跳了一下。他轉過身，看見母親站在臥室門口，身上穿著那件米白色的絲質睡袍，長髮披散在肩上，細框眼鏡後的眼神溫柔而平靜。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注意到母親的胸前有兩點明顯的突起，將睡袍的絲質布料輕輕頂起。林凱立刻明白——母親沒有穿胸罩。
「來，進來。」林靜雯側身讓出門口，等兒子走進房間後，輕輕關上了門。
臥室裡只開著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燈，窗簾已經拉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柔軟而私密的氛圍中。林靜雯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兒子坐過來。
林凱僵硬地走過去，在母親身邊坐下。床墊微微凹陷，他的肩膀距離母親的肩膀不到十公分，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
「昨天媽媽跟你講了很多，」林靜雯側過頭看著兒子，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今天要讓你實際感受一下。不用緊張，這只是教學的一部分，跟生物課的實作課程一樣。你有問題隨時可以問。」
林凱吞了口口水，點點頭。
林靜雯站起身來，面向兒子。她的手指捏住腰帶的結，輕輕一拉，絲質腰帶滑落，睡袍的前襟自然向兩側敞開。她將肩膀向後微微一聳，睡袍便順著手臂的弧度滑落，堆疊在她的腳踝周圍。
林凱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停住了。
母親的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完整地呈現在他面前。那對吊鐘形的乳房因為姿勢的改變而輕輕晃動，形狀豐滿而柔軟，像兩顆成熟飽滿的果實，帶著微微向下垂墜的弧度。乳尖的位置正好指向他的視線，粉紅色的乳暈比昨天看到的還要大，中央的乳頭正處於半挺立的狀態，隨著母親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靜雯重新在床沿坐下，伸手輕輕握住兒子的右手，將它帶到自己的胸前。
「來，摸摸看。」
林凱的手指顫抖著，指尖首先觸碰到母親左側乳房的下緣。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柔軟——不是想像中那種緊實彈手的觸感，而是像觸摸裝滿溫水的絲綢袋子，手指輕輕一壓就陷進去，鬆開時又緩緩恢復原狀。
「好軟……」他幾乎是無意識地脫口而出。
「當然軟。」林靜雯的聲音帶著笑意，「我的乳房是吊鐘形的，脂肪組織的比例比一般女性高，所以觸感會特別柔軟。你現在可以稍微用力一點，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貼上來。」
林凱照著母親的指示，將右手五指張開，覆上母親的左乳。他的手掌不算小，但根本無法完全掌握母親的乳房，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柔軟的觸感充滿了整個掌心。他可以感覺到母親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還有乳頭尖端那微微堅硬的觸感正抵著他的掌心。
「對，就是這樣。」林靜雯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林凱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深了一些，「現在你可以輕輕揉捏，用指腹去感受乳房內部的構造。我的乳房裡面有乳腺組織和脂肪組織，你現在按壓到那些稍微比較結實的區域，就是乳腺。」
林凱的手指開始緩緩施力，揉捏著母親柔軟的乳房。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變換形狀，每一次按壓都能感受到那不可思議的柔軟度。他的拇指不小心滑過乳尖的位置，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輕輕滾動了一下。
林靜雯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的乳頭現在開始變硬了。」她的語氣依然是專業的講解口吻，但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看到沒有？乳頭的顏色也變深了一點點，從原本的粉紅色變成稍微偏玫瑰色。這是因為海綿體組織充血的關係，跟男性陰莖勃起的原理類似。」
林凱低頭看著母親的乳頭。確實，剛才還是半挺立的乳頭現在已經完全挺起，長度接近一公分，直徑也比剛才更粗。乳暈周圍的皮膚出現了一些細微的皺褶，那是乳頭勃起時乳暈組織收縮造成的。
「你可以用手指去感受一下。」林靜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乳頭，輕輕擠壓。」
林凱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捏住了母親左側的乳頭。觸感比他想像中還要堅韌，但又不是完全硬邦邦的，而是帶有彈性的緊實。他輕輕一捏，母親的身體幾乎不可察覺地顫了一下。
「嗯——」林靜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隨即恢復了平穩的語調，「你感覺到了嗎？我的乳頭表面有一層比較厚的表皮，這是長期訓練的結果。每天都要進行乳頭耐受性訓練，讓乳頭表皮角質層增厚，才能在治療過程中承受患者比較激烈的吸吮和拉扯。」
她伸手覆上兒子的手背，引導他的手指進行不同的動作。
「現在試著用畫圓的方式揉捏我的乳頭，對，就是這樣……然後輕輕往外拉扯，不要怕，你可以再用力一點。」
林凱照著母親的指示，用拇指和食指揉捏著那顆挺立的乳頭，感受它在指尖下滾動的觸感。然後他輕輕往外拉，乳頭被拉長了幾毫米，連帶著乳暈也跟著微微變形。母親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但她的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笑容。
「很好。你現在可以試試看另一邊，兩邊同時刺激。」林靜雯引導兒子的左手也覆上右側的乳房，「左右兩邊的敏感度可能不太一樣，你可以比較看看。」
林凱的雙手同時揉捏著母親的雙乳，手指靈活地擠壓、揉搓、拉扯那兩顆完全勃起的乳頭。他感覺到掌心中的乳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母親的呼吸也從平穩變得稍微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漸加大。
「媽……媽媽，妳還好嗎？」林凱有些緊張地問。
「很好，不用擔心。」林靜雯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兩頰已經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媽媽現在正在經歷發情反應的初期階段。你繼續揉捏我的乳頭，同時我跟你說明身體的其他變化。」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原本交疊著，現在慢慢分開了一些。
「我的陰道現在開始分泌潤滑液了。」她直視著兒子的眼睛，語氣就像在課堂上講解生理學一樣認真，「這是你刺激我乳頭的結果。女性和男性的神經反射弧不同，乳頭受到刺激時，陰道會自動分泌液體，這是為了性交做準備的生理機制。陰道壁的血管也會擴張，讓整個陰道更加柔軟、更有彈性，方便陰莖插入。」
林凱吞了口口水，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動。母親的雙腿之間，那件小小的黑色蕾絲內褲是唯一還留在她身上的衣物。他注意到內褲的底部似乎有一小塊顏色較深的區域。
「你注意到了嗎？」林靜雯順著兒子的視線往下看，「我的內褲已經濕了。這就是潤滑液分泌的證據。現在，幫我把內褲脫下來。」
林凱的手指顫抖得更厲害了。他放開母親的乳房，雙手移到她的腰側，捏住內褲兩側的蕾絲邊緣。林靜雯微微抬起臀部，讓兒子能順利地將內褲往下拉。黑色蕾絲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在腳踝旁邊。
林靜雯重新坐好，慢慢地將雙腿分開。
「昨天教過你的，還記得嗎？現在再仔細看一次。」
林凱跪在床邊的地板上，視線與母親的陰部平行。這個距離比昨天更近，近到可以看清每一道皺褶的紋理。母親的大陰唇外側光滑無毛，顏色是淡淡的膚色，但越往中間靠近，顏色就逐漸轉為粉紅色。小陰唇從大陰唇的縫隙中微微探出頭來，顏色比昨天看到的更加鮮豔，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陰蒂的頂端從包皮中完全探出，尺寸比昨天看到的更大，長度超過兩公分，粗度接近一個指節。它微微顫動著，像是擁有自己的心跳。
「我的大陰唇現在比昨天充血更明顯，你有沒有發現顏色變深了？」林靜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是因為血液集中到骨盆區域的關係。我的小陰唇也變得更腫脹，表面那層水光是剛才分泌的潤滑液。至於我的陰蒂——你現在看到的尺寸還不是完全勃起的狀態，等一下你可以親手感受。」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小陰唇，露出陰道口。
「你看，我的陰道口周圍的肌肉現在是放鬆的，所以洞口比昨天大一點。陰道口邊緣那些小小的肉瓣——我昨天說過，那是我處女膜的殘留組織——現在因為充血的關係，顏色變得更粉紅了。你有沒有看到潤滑液從陰道口滲出來？」
林凱確實看到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正從陰道口緩緩滲出，沿著小陰唇的邊緣往下滑，在母親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現在，把你的右手伸過來。」林靜雯握住兒子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指靠近自己的陰部，「先用指腹輕輕觸摸我的大陰唇外側，感受一下表面的觸感。」
林凱的手指終於觸碰到母親最私密的部位。大陰唇外側的觸感出奇地柔軟，就像觸摸絲絨布料，表面完全光滑，沒有一絲毛髮的粗糙感。他的手指沿著大陰唇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感受到下方海綿體組織微微鼓脹的彈性。
「我的大陰唇表面有豐富的神經末梢，但敏感度比小陰唇低。」林靜雯的聲音維持著專業的平穩，但林凱注意到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微微收緊了一下，「現在輕輕撥開我的大陰唇，觸摸小陰唇的內側。」
林凱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母親的大陰唇，露出裡面那兩片顏色更深的粉紅色小陰唇。他的指腹觸碰到小陰唇內側的瞬間，母親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嗯——」林靜雯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隨即清了清喉嚨，「小陰唇的敏感度比大陰唇高很多，上面的神經末梢密度僅次於陰蒂。你現在感受到的濕潤觸感，是小陰唇表面的黏膜組織分泌的液體。你可以輕輕揉捏它。」
林凱的手指輕輕捏住母親右側的小陰唇，那觸感滑膩柔軟，像是最細緻的絲綢，卻又帶著體溫的溫熱。他輕輕揉捏，小陰唇在他的指尖下滑動，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體，讓他的手指變得濕漉漉的。
「很好……現在，把你的注意力移到我的陰蒂。」林靜雯的聲音裡開始出現輕微的顫抖，「先用指腹輕輕觸碰陰蒂的頂端，不要用力，只要輕輕接觸就好。」
林凱的手指往上移動，觸碰到那顆完全暴露在包皮之外的陰蒂頂端。就在指尖接觸的瞬間，陰蒂明顯地跳動了一下，母親的整個陰部肌肉也跟著收縮了一次。
「啊——」林靜雯這次沒有完全壓住聲音，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緊閉的嘴唇間洩出。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聲音繼續說：「你感受到了嗎？我的陰蒂剛才跳動了一下。這是因為陰蒂海綿體受到刺激時會反射性收縮。現在，你可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陰蒂，輕輕揉捏——對，就是這樣——」
林凱的手指捏住母親那顆完全勃起的陰蒂，觸感堅韌而有彈性，比剛才的乳頭更硬，但表面更光滑。他按照母親的指示輕輕揉捏，陰蒂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每一次揉捏都讓母親的大腿肌肉收緊一次。
「現在你可以稍微用一點力，」林靜雯的呼吸明顯變快了，但語氣依然保持著教學的節奏，「用畫圓的方式擠壓我的陰蒂，然後輕輕往上拉扯——對，就是這樣——」
林凱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揉捏著母親那顆腫脹的陰蒂。他可以清楚感覺到陰蒂的形狀——細長的柱狀，頂端微微膨大，整顆陰蒂在他的指尖下劇烈跳動。他輕輕往上拉扯，陰蒂被拉長了幾毫米，包皮也跟著被拉開，露出根部更深的粉紅色。
「嗯——啊——」林靜雯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都捏白了，「繼續——不要停——媽媽快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林凱感覺到自己指尖下的陰蒂開始瘋狂跳動，頻率快得像觸電一樣。母親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收縮，小陰唇也跟著翻捲顫動，陰道口一陣一陣地收縮舒張，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啊——嗯——」林靜雯咬著下唇，努力壓抑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陰蒂在林凱的手指下劇烈搏動，整個陰部都在痙攣。她的小腹肌肉起伏收縮，雙腿無法剋制地夾緊又鬆開，腳趾緊緊蜷起。
這個狀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慢慢緩和下來。林靜雯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胸部劇烈起伏。她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但眼神明顯比剛才迷離許多。
「剛才……剛才媽媽經歷了一次陰蒂高潮。」她的聲音帶著喘息，但依然努力保持平穩，「你感受到了嗎？高潮時，我的陰蒂會劇烈跳動，頻率可以達到每秒三到五次。同時，我的陰道口周圍的肌肉會規律性收縮，每次收縮間隔大約零點八秒。這是骨盆底肌肉群的不自主痙攣，目的是——」
她喘了一口氣，繼續說：「目的是要將精液從陰道口往子宮頸的方向推送。你看到剛才從陰道口擠出來的液體了嗎？那就是我分泌的潤滑液，高潮時會被肌肉收縮擠出來。」
林凱的手指還捏著母親的陰蒂，可以感覺到那顆敏感的器官仍然在微微顫動。他低頭看著母親濕潤的陰部，看著還在斷斷續續收縮的陰道口，看著大腿內側那幾道蜿蜒流下的透明液體痕跡。
「現在，」林靜雯鬆開抓著床單的手，重新握住兒子的手腕，「媽媽要教你感受陰道內部的構造。把你的食指伸出來——對，就是這樣——」
她引導兒子的右手食指，緩緩靠近自己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口。
「慢慢插進來，不要急。你會先感受到陰道口的肌肉，那一圈肌肉叫球海綿體肌，經過訓練後彈性很強，但第一次進入還是要慢慢來。」
林凱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尖觸碰到母親陰道口那一圈溫熱濕潤的軟肉。他輕輕往前推，陰道口的肌肉先是收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讓他的指尖一點一點地滑進去。
熱。
這是他第一個感受。母親的陰道內部比他想像中還要熱，溫度明顯高於體表，像是一團溫熱的絲絨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
濕。
第二個感受是濕。陰道內壁覆著一層滑膩的液體，讓他的手指可以順暢地往深處滑動。
緊。
第三個感受是緊。雖然母親說她的陰道經過訓練彈性很強，但那種包覆感依然非常明顯。陰道內壁的肌肉緊緊貼著他的手指，每一寸皮膚都被柔軟的肉壁包圍。
「你現在感受到的是陰道口往內大約三公分的位置。」林靜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輕微的喘息，「我的陰道內壁在這裡有很多橫向的皺褶，你用手指輕輕按壓，可以感受到那些皺褶的紋理。」
林凱的手指停在陰道內部，指腹輕輕按壓周圍的肉壁。那些皺褶像是柔軟的波浪，一圈一圈地環繞著他的手指。每當他的指腹滑過一道皺褶，母親的陰道肌肉就會微微收縮一下。
「再往深處一點，大約五公分的位置，你會碰到一個稍微比較粗糙的區域。那是我的Ｇ點——尿道海綿體的內側。你用手指往上勾，輕輕按壓。」
林凱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探索，指尖觸碰到一片觸感不同的區域。那裡不像周圍的肉壁那麼光滑，而是稍微有點顆粒感，像是一小片絨毛地毯。他用指尖往上輕輕一勾——
「嗯啊——」林靜雯的身體猛然一震，一聲比剛才更明顯的呻吟脫口而出。她連忙咬住下唇，但身體的顫抖完全藏不住，「對……就是那裡。我的Ｇ點受到刺激時，會產生比陰蒂更強烈的快感。你可以輕輕按壓幾次——嗯——對——」
林凱的手指在那片粗糙的區域輕輕按壓，每一次施力都讓母親的陰道肌肉劇烈收縮，陰道口緊緊箍住他的指節。透明的潤滑液不斷從更深處滲出，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繼續往深處——大約八公分的位置——」林靜雯的聲音明顯在顫抖，但她還是堅持講解，「你會碰到一個環狀的構造——那是我的恥骨尾骨肌——是陰道最緊的一段——」
林凱的手指緩慢地往更深處推進。陰道內壁的皺褶從他的指尖一路滑過指節，那種被溫熱軟肉層層包裹的觸感讓他幾乎忘了呼吸。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圈明顯比較緊的肌肉環，手指通過的時候，母親的整個陰道都痙攣了一下。
「通過了——現在你的指尖應該已經碰到我的子宮頸了——」林靜雯大口喘著氣，「子宮頸的觸感跟陰道壁不一樣——比較結實——像是一個微微凸起的圓形構造——中間有一個小凹陷——那是子宮頸口——」
林凱的指尖確實碰到了一個不同的結構。不像陰道壁那樣柔軟，而是帶有韌性的結實組織，形狀像是半個乒乓球，表面光滑，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凹陷。他用指腹輕輕觸碰那個凹陷——
「啊——」林靜雯的臀部整個彈了一下，她連忙伸手按住兒子的肩膀，「輕一點——子宮頸比陰道壁敏感很多——那個小凹陷是子宮頸口——我的子宮頸口經過訓練——可以靈活開合——治療時要將患者的精液從子宮頸口吸進子宮——」
她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
「現在——把你的手指慢慢往外抽——然後再慢慢插進來——感受陰道肉壁的擠壓和收縮——」
林凱按照母親的指示，將手指緩慢地往外抽。陰道內壁的肌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那些橫向的皺褶從他的指節上一道一道滑過，每一道皺褶都在他手指通過時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當他再次往深處插入時，陰道肌肉主動收縮，像是一張溫熱的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我的陰道肌肉——現在正在主動擠壓你的手指——你有感覺到嗎——」林靜雯的雙手再次緊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這是治療師的專業訓練——我們可以控制陰道內壁的肌肉——對插入的物體進行擠壓、纏繞、吸吮——」
林凱確實感覺到了。母親的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那種不自主的痙攣，而是有韻律的、一波一波的擠壓。肉壁的皺褶像無數根柔軟的手指，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緊緊裹住他的手指，然後放鬆，再收縮，一波接著一波。
「現在加快速度——」林靜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我要讓你感受高潮時陰道肌肉的反應——」
林凱開始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他的食指在母親濕熱緊緻的陰道中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潤滑液。母親的陰道肌肉收縮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強，那些皺褶像無數條小蛇緊緊纏繞著他的手指。
「快了——再快一點——啊——」
林靜雯的身體猛然弓起，頭往後仰，長髮垂落在床單上。她的雙手死命抓住床單，腳趾緊緊蜷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一股比之前更強烈的痙攣從她的陰道深處爆發，陰道內壁的肌肉以驚人的力量瘋狂收縮。
林凱的手指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絞住。母親的陰道肌肉像是一條巨蟒纏繞獵物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手指，力道大到他幾乎以為自己的指骨會被夾斷。那些皺褶一層一層地纏繞上來，緊緊吸附著他的皮膚，然後劇烈抽搐。
「嗯——啊——啊啊——」林靜雯再也壓不住聲音，一連串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洩出。她的整個陰部都在劇烈痙攣，陰道口緊緊箍住兒子的指節，像不肯放開一樣。大陰唇、小陰唇、陰蒂全都在瘋狂顫動，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不斷湧出，量比剛才多了好幾倍，沿著林凱的手掌往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痙攣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林凱的手指被母親的陰道肌肉緊緊咬住，每一次痙攣都讓那些皺褶更用力地纏繞收縮。他感覺到掌心裡全是濕漉漉的液體，床單已經濕到可以擰出水來。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林靜雯的身體持續在高潮的痙攣中顫抖。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後挺動，讓兒子還插在她體內的手指被動地繼續抽插。陰道肌肉的收縮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一波比一波更強烈。
四分多鐘過去，林靜雯的身體才開始慢慢緩和下來。陰道肌肉的痙攣從劇烈轉為輕微的顫動，緊緊纏繞林凱手指的皺褶也一層一層地放鬆。她的雙腿無力地癱軟，整個身體往後倒在床上，胸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
林凱的手指還插在母親的陰道裡。他可以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肌肉還在斷斷續續地輕微收縮，像是痙攣的餘波。溫熱的液體持續從深處滲出，將他的整隻手掌都浸濕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床單——米白色的床單上，從母親臀部的位置往外擴散了一大片深色水漬，範圍超過一個臉盆那麼大，連他跪著的地板附近都滴到了幾滴。
林靜雯躺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撐起身體。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幾縷長髮貼在臉頰上，細框眼鏡也歪了一邊。她伸手將眼鏡推正，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但依然平穩。
「剛才……剛才媽媽經歷的是陰道高潮。」她伸手輕輕握住兒子的手腕，引導他將手指從自己體內慢慢抽出來。林凱的手指退出的那一刻，陰道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一股透明的液體跟著湧了出來。
「你感受到了嗎？陰道高潮的時候，我的陰道內壁肌肉會以極大的力量收縮，皺褶會緊緊纏繞插入的物體，整個陰道會劇烈痙攣。」林靜雯的聲音還在微微顫抖，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專業的節奏，「高潮持續的時間可以超過五分鐘，期間陰道會分泌大量潤滑液，量可以多到把床單濕透。這些潤滑液的作用是幫助精液在陰道內順利移動，提高受精的機率。」
她低頭看著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下半身和床單，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看來今天床單要換了。」
林凱跪在原地，看著自己那隻還滴著透明液體的右手——就是這隻手，剛剛深入了母親的身體最深處，感受過她體內每一寸的觸感，還讓她經歷了長達五分鐘的劇烈高潮。
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裡的突起比昨天更明顯，前端甚至滲出了一小塊濕痕。
林靜雯注意到兒子的視線，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小凱，你有什麼問題想問媽媽嗎？」
林凱吞了口口水，聲音沙啞地開口：「媽媽……昨天在電車上那個叔叔……他不是用手……他是用……用下面那根……」
他指了指自己褲襠的位置，臉漲得通紅。
「那個……跟用手指……有什麼不一樣？」
林靜雯微微一笑，伸手將落在臉頰旁的長髮撥到耳後。她從床邊拿起睡袍重新披上，遮住了那具還泛著高潮餘韻紅潮的身體。
「這個問題很好。」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平穩，「這牽涉到男女交配和生殖後代的知識，比今天教的更進一步。今天時間差不多了，明天媽媽再教你。」
她站起身來，雙腿還有點發軟，但很快就站穩了。她走到衣櫃前拿出乾淨的床單，回頭對兒子笑了笑。
「去洗澡吧。今天晚上，你應該睡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