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車在下一站停靠時，林靜雯牽著林凱的手走下車廂。一路上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步伐平穩地往家的方向走，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規律的聲響。林凱揹著書包跟在母親身後半步的位置，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背影上——母親的腰身纖細，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剛才那幕畫面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海裡，怎麼也揮不去。
回到家後，林靜雯像往常一樣進廚房準備晚餐。林凱坐在客廳沙發上，課本攤在膝蓋上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他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油鍋的滋滋聲、母親輕聲哼著的旋律，一切都和平常一模一樣，好像下午在電車上發生的事只是一場荒誕的幻覺。
但小腹上的皺褶、裙子上的濕痕、還有母親從那男人身上站起來時，陰道口拉出的那條透明絲線——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閉上眼睛反而看得更清楚。
「小凱，吃飯了。」
母親的聲音從飯廳傳來，林凱應了一聲，拖著腳步走過去。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空心菜、乾煎鮭魚，都是他愛吃的。林靜雯解下圍裙坐到他對面，拿起碗筷開始吃飯，神情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凱低頭扒飯，不時抬眼偷瞄母親。她換掉了套裝，穿著居家休閒服，長髮放下來披在肩上，細框眼鏡後的眼角微微彎著，正在細嚼慢嚥。她的表情平靜得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
「吃飽了嗎？」林靜雯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吃飽了就到媽媽房間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林凱的手一頓，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抬頭看向母親，發現她的眼神雖然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好。」
五分鐘後，林凱站在母親臥室的門口，深吸一口氣才推門進去。林靜雯已經換了一身打扮——她重新穿上了職業套裝，白色長袍披在肩上，長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髮髻，細框眼鏡架在鼻梁上，看起來就像他記憶中去醫院上班時的模樣。
「坐下吧。」林靜雯指了指床邊的椅子，自己則在床沿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她等林凱坐好後，才開口繼續說下去。
「小凱，你今天下午看到的事情，媽媽現在就跟你解釋清楚。」林靜雯的聲音平穩而專業，就像在跟病人說明病情一樣，「媽媽的職業是男性功能亢進治療師，專精的是處理一種叫做『男性功能亢進』的疾病。這種病的患者都是男性，發病時陰莖勃起後的尺寸會達到一般男性的兩到三倍，睪丸也會腫大兩到三倍，射精量更是一般男性的五到十倍。如果沒有及時治療，患者會因為過度亢奮而昏迷，甚至死亡。」
林凱愣愣地看著母親，她的語氣太專業、太自然了，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治療的方式只有一種，就是讓患者把陰莖放進女性治療師的陰道裡，透過陰道的擠壓、摩擦、收縮等刺激，誘發患者在女性體內射精。只要射精完成，症狀就會緩解，患者就能脫離危險。」林靜雯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說道，「這個病有初期症狀，患者會發現自己每次勃起時，陰莖跟睪丸都比以前稍微變大一點，射精也變得越來越困難。如果這個時候到醫院就診，就可以預約時間，安排正規的治療流程。但今天電車上的那位中年男子，是突發性的急性發作，已經失去意識了，沒有時間送醫院，所以我只能在現場立刻進行治療。」
林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所以……媽媽妳的工作就是……」
「對，媽媽的工作就是用媽媽的身體，幫這些患者把精液排出來，讓他們活下來。」林靜雯直視著兒子的眼睛，語氣沒有絲毫閃躲，「這就是媽媽每天在做的事。」
說完，林靜雯站起身來，雙手移到套裝外套的釦子上。她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釦子，動作從容不迫，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林凱的臉。外套被脫下來，折好放在床頭櫃上，接著她解開窄裙側邊的拉鍊，裙子滑落到腳踝，她跨出裙擺，露出包裹在黑色蕾絲內褲下的修長雙腿。
林凱的呼吸開始變快。他看著母親的手移到絲質襯衫的鈕釦上，一顆、兩顆、三顆，襯衫被解開後，露出裡面同款的黑色蕾絲胸罩。胸罩的罩杯是薄紗材質，幾乎半透明，可以清楚看到底下大面積的乳暈和乳頭的輪廓。
林靜雯把襯衫脫下，和外套疊在一起，然後雙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背扣。肩帶從她肩上滑落，胸罩被她輕輕放在床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兒子震驚的目光下。
接著她彎下腰，雙手拇指勾住內褲的兩側蕾絲邊，慢慢地往下拉。內褲離開臀部、大腿、膝蓋、腳踝，最後被她踢到一邊。她站直身體，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白色長袍還披在肩上，長袍敞開著，她美麗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自己親生兒子面前。
林凱幾乎忘了呼吸。
母親的身體太美了，美得不像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她的臉蛋秀麗得像明星，即使戴著細框眼鏡也遮不住那雙清澈的眼睛和精緻的五官。她的鎖骨線條優雅，肩膀圓潤，鎖骨下方就是那對讓他視線無法移開的乳房——那是吊鐘形的乳房，飽滿而柔軟，因為重量而微微下垂，呈現出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弧度。
她的腰身纖細，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更看不到任何妊娠紋，完全不像生過小孩的母親。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的她，比例完美得像雜誌上的模特兒。
林靜雯重新在床沿坐下，這次她分開雙腿，讓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現在兒子眼前。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聲音依然平穩專業。
「小凱，你現在看到的，是一個三十八歲、經歷過多次性交、多次生產、多次哺乳的中年女性身體。」林靜雯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從今天開始，媽媽會讓你知道媽媽的身體每一個細節，讓你知道媽媽的工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乳房，雙手輕輕托起左邊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房組織裡。
「這是我的乳房。」林靜雯的聲音像是醫學院的教授在講課，「我的乳房是吊鐘形，也就是所謂的紡錘形，從側面看，乳房的下緣比上緣更飽滿，這是多次哺乳後乳房組織變得柔軟、脂肪含量高的結果。我的左邊乳房重量大約是七百二十公克，右邊乳房大約是七百零五公克，兩邊的尺寸不完全對稱，這在哺乳過的女性身上非常常見。」
林凱的目光緊緊盯著母親捧在手裡的乳房，看著那團雪白的軟肉在母親的指縫間擠出誘人的形狀。
「我的乳頭直徑是二點三公分，高度在未受刺激的狀態下是一點一公分，受到刺激後可以脹大到直徑二點八公分、高度一點六公分。我的乳頭顏色是淡粉紅色，這是因為我體內的黑色素沉澱較少，膠原蛋白密度較高，雖然經歷過長時間的哺乳，但乳頭表皮沒有明顯的角質堆積，所以顏色維持得比一般同年齡女性更淺。」
林靜雯的拇指輕輕拂過自己的乳頭，乳頭在觸碰下迅速變硬挺立起來。
「我的乳暈直徑大約是六點五公分，顏色同樣是淡粉紅色，乳暈表面分佈著許多小小的突起，這些叫做蒙哥馬利腺，是分泌潤滑液保護乳頭跟乳暈的腺體。哺乳的時候，這些腺體分泌的油脂可以防止嬰兒吸吮時造成乳頭龜裂。我的乳暈邊緣不太規則，有幾處微微向外延伸的色素沉澱，這是哺乳期間荷爾蒙變化留下的痕跡。」
林凱吞了口口水，他的褲襠已經不自覺地撐了起來，但他完全沒有心思去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母親講解自己身體時，那專業、詳細又溫柔的語氣上。
林靜雯放下乳房，右手往下移，五根手指輕輕撥開自己雙腿間濃密的陰毛。她的陰毛修剪過，整齊地維持在一個倒三角形的範圍內。
「現在我要講解的是我的女性外生殖器。」林靜雯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分開大陰唇，露出內部更細緻的構造，「這是我的大陰唇，我的大陰唇長度大約是九公分，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外側有稀疏的毛髮覆蓋，內側則是光滑無毛的。我的大陰唇組織柔軟，脂肪含量豐富，在性興奮的時候會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顏色也會變得更深一點。」
她的手指繼續往內撥開。
「這是我的小陰唇，我的小陰唇長度大約是五點五公分，從陰蒂包皮下方一直延伸到陰道口兩側。我的小陰唇顏色比大陰唇更淺一點，是接近鮭魚肉的粉紅色，表面光滑沒有毛髮，質地薄而柔軟。小陰唇在性興奮時會因為充血而明顯腫脹，顏色會變成深粉紅色，體積可以增加到原來的兩倍。」
林靜雯將小陰唇完全撥開，露出整個陰部最核心的結構。她的手指點在最上方一個微微突起的紅色肉芽上。
「這是我的陰蒂。」她說這句話時，聲音裡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但很快就被壓下去，「我的陰蒂頭直徑大約是一點二公分，比一般女性大很多，這是因為長期接受治療師專業訓練的結果。治療師為了能更有效地刺激患者，必須增強陰蒂的敏感度和可控制性，經過訓練後，陰蒂組織會增生，體積會變大，神經密度也會提高。」
她的手指輕輕按壓陰蒂，陰蒂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動。
「我的陰蒂包皮長度大約是一點八公分，平常可以完全覆蓋陰蒂頭，但受到刺激時會自動退開，讓陰蒂頭完全暴露。我的陰蒂在性興奮時可以脹大到直徑一點八公分，顏色會從淡粉紅色變成深紅色，觸感會從柔軟變得堅硬。」
林凱的呼吸粗重得連自己都聽得見。他看著母親用專業的語氣，詳細描述自己最私密部位的每一個細節，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林靜雯的手指繼續往下移動，將小陰唇分得更開。
「這裡，小凱，你看清楚。」她用手指輕輕點在一個小小的開口上，「這是我的尿道口，直徑大約零點三公分，是排尿的出口。尿道口位在陰蒂正下方，距離陰蒂頭下緣大約二點五公分。尿道口周圍有一圈黏膜組織，顏色是淡粉紅色，平常是閉合的，只有在排尿時才會張開。」
她的手指再往下移，停在一個粉紅色的開口上。
「而這裡，」林靜雯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這是我的陰道口。這就是你當初出生的地方。」
林凱全身一震，目光死死盯著母親手指所指的位置。那個粉紅色的開口正微微收縮著，周圍的黏膜濕潤而光滑，散發著淡淡的、溫暖的光澤。
「我的陰道口在未受刺激的狀態下，直徑大約是三點五公分，但經過治療師專業訓練後，陰道口的彈性已經大幅提升，可以容納直徑超過八公分的物體進入，這是為了因應男性功能亢進患者發病時巨大的陰莖尺寸。我的陰道口周圍有一圈處女膜的殘留組織——我的處女膜在十八歲時破裂，破裂位置在四點鐘和八點鐘方向，現在只剩下幾片小小的肉瓣，顏色是淡粉紅色。」
林靜雯將手指抽回來，雙手重新放在膝蓋上，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讓兒子可以繼續觀察她的身體。她的臉上依然掛著溫柔的微笑，但兩頰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朵。
「小凱，媽媽今天跟你說的這些，你都聽懂了嗎？」
林凱愣愣地點頭，聲音沙啞地說：「聽懂了……媽媽……」
林靜雯看著兒子漲紅的臉，看著他褲襠明顯的突起，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輕輕闔上雙腿，但沒有從床上站起來，只是換成側坐的姿勢，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小凱，你想不想……實際摸摸看？」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在林凱身上。他瞪大眼睛看著母親，嘴巴張開又閉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他看著母親柔軟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還有剛才被手指撥開的那些粉紅色的、濕潤的部位——
他用力點頭，動作僵硬得像脖子卡住了一樣。
林靜雯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頭。
「今天時間太晚了，明天媽媽會繼續幫你上課。」她站起身來，拿起床上的睡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讓兒子幾乎無法呼吸的美麗肉體，「趕快去洗澡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林凱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像夢遊一樣轉身走出母親的臥室。他關上門的那一刻，聽見母親輕聲說了句「晚安，小凱」，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入睡。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心臟還在狂跳，褲襠裡的硬挺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他低頭看著自己撐起的褲子，腦海裡全都是母親身體的畫面——吊鐘形的乳房、粉紅色的乳暈、微微跳動的陰蒂、還有那個母親手指輕輕點著的、粉紅色的、濕潤的陰道口。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
林凱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打開冷水龍頭。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大概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