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時間的電車車廂裡擠滿了通勤的乘客,林靜雯剛從醫院下班,身上還穿著白長袍,一手拉著吊環,另一手挽著兒子的書包肩帶。林凱站在她身旁,制服領帶歪了一邊,臉上還帶著上完體育課的疲憊。
車廂搖晃間,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上班族突然雙膝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公事包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周圍乘客驚呼著讓開空間,有人立刻按下緊急通話鈕。林靜雯職業本能驅使下立刻蹲到男子身邊,翻開他的眼皮檢查瞳孔,同時手指按上他頸動脈測量脈搏。
男子的臉色漲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而混亂,西裝褲的褲襠處異常隆起,把布料撐得緊繃。林靜雯視線掃過那處,眉頭一皺,伸手解開他的皮帶與褲頭,拉下拉鍊的瞬間,一根遠比常人大上兩三倍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呈現暗紅色,整根陰莖連同底下的睪丸都腫脹得不像話,青筋在表皮上劇烈跳動。
「男性功能亢進急性發作。」林靜雯的語氣立刻變得冷靜而專業,她轉頭看向林凱,「小凱,幫我把他的身體放平,雙腿伸直。」
林凱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那個男人的生殖器怎麼會腫成這樣?媽媽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他機械式地聽從指令,幫著把男子的身體在走道上放平,手碰到男子的皮膚時,感覺到燙得嚇人的體溫。
「媽媽,他怎麼了?要不要叫救護車?」林凱的聲音有些發抖。
「已經有人叫了,但來不及。他現在必須立刻射精,否則會休克死亡。」林靜雯說完,站起身,雙手伸進裙子底下,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撥,露出修剪整齊的陰毛與粉紅色的陰唇。周圍乘客看到這一幕,紛紛倒抽一口氣。
她跨過男子的腰際,一手扶著那根粗大的陰莖,龜頭對準自己陰道口的位置。即使還沒正式插入,光是龜頭貼上陰唇的觸感,就讓林靜雯感覺到那異常的尺寸——龜頭幾乎有她整個手掌那麼大。
林靜雯深吸一口氣,放鬆陰道口的肌肉,身體緩緩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那根陰莖的粗度遠超過她平時在醫院治療的一般患者,即使她的陰道經過多年訓練,陰唇仍然被撐到極限邊緣,粉紅色的肉瓣緊緊箍在龜頭冠狀溝的下方,看起來像是隨時會撕裂。
「嗯……哈……」林靜雯咬著下唇,繼續往下坐。陰莖一寸寸沒入她的體內,陰道內壁的皺褶被強行撐開,每一道黏膜褶皺都緊緊貼上陰莖表面的青筋。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陰莖的形狀、熱度、還有血管跳動的頻率,透過陰道壁傳來的觸感鮮明得讓她頭皮發麻。
林凱跪在旁邊,親眼看著母親的陰道一點一點吞下那根巨大的陰莖,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媽媽的陰唇怎麼能撐到那種程度?那根東西插進去,媽媽不會痛嗎?為什麼媽媽的表情看起來……不像痛苦?
當林靜雯完全坐下,陰莖整根沒入陰道深處時,她的平坦小腹上浮現出一道明顯的棍狀凸起,從恥骨一路往上延伸,幾乎快到肚臍的位置。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按住小腹上那條凸起的形狀,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被填得滿滿的,子宮頸已經被龜頭緊緊抵住。
「開始了。」林靜雯喃喃自語,開始上下擺動臀部。
她的動作起初緩慢而規律,陰道內壁的肌肉配合著抽插的節奏開始收縮。這不是一般女性下意識的生理反應,而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技術——陰道前段三分之一處的環狀肌先夾緊陰莖冠狀溝,接著中段的黏膜皺褶像波浪一樣從根部往龜頭方向蠕動擠壓,最後子宮頸像一張小嘴,對著龜頭頂端的尿道口反覆吸吮。
男子雖然意識模糊,但身體本能驅使下,腰部開始配合林靜雯的動作往上頂。他每一次挺腰,陰莖就插得更深,龜頭撞擊子宮頸的力道讓林靜雯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車廂的搖晃讓兩人的動作更加難以控制,陰莖在陰道裡攪動的角度不斷變化,有時偏向一側,把陰道壁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林靜雯小腹上的棍狀凸起也跟著偏移。
「嗯、嗯、啊……哈啊……」林靜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泛起潮紅,眼眶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她的陰道開始分泌大量淫水,透明的液體沿著陰莖根部滲出,打濕了男子的陰毛和她的內褲,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發情。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並不陌生——身為治療師,在治療過程中因為患者巨大的陰莖刺激而產生快感是常有的事,但她受過的專業訓練讓她能夠控制自己的聲音與身體反應,不至於影響治療。可是今天就在滿是陌生人的電車車廂裡,兒子還跪在旁邊看著。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陰蒂在反覆摩擦中充血腫脹,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每一次男子往上頂的時候,陰蒂就會撞上他的恥骨,電流般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勺。
「快了……再一下……」林靜雯咬緊牙關,加快臀部擺動的速度。她感覺到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高潮前兆。她收緊陰道深處的肌肉,讓黏膜皺褶更用力地絞緊陰莖,子宮頸更是瘋狂地吸吮龜頭,像要把整根陰莖吞進子宮裡一樣。
高潮來襲的瞬間,林靜雯全身僵直,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波波的痙攣從陰道口一路蔓延到子宮。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幾乎脫口而出的叫聲吞回喉嚨,只有幾聲壓抑的悶哼從齒縫間洩出。她的腳趾在鞋子裡蜷曲,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斷顫抖,淫水從陰道深處大量湧出,順著陰莖根部淌下來,在男子的西裝褲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受到她高潮時陰道強烈收縮的刺激,男子也達到了極限。他的腰部猛地往上頂到最深,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口,陰莖根部開始規律地跳動。林靜雯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精液衝進子宮,量多得不可思議,她能清楚感覺到子宮被灌滿的過程——先是子宮頸口被精液沖開,接著子宮腔一點一點被溫熱的液體填滿,小腹微微隆起。
男子射精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射出的精液量是一般男性的五到十倍,但林靜雯的子宮頸像閥門一樣,把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鎖在子宮裡。當她終於撐著發軟的雙腿從男子身上站起來時,陰道口只淌下剛才分泌的大量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滴在男子的小腹上,但一滴精液都沒有滲出來。
男子的呼吸已經恢復平穩,臉上的潮紅也逐漸消退,雖然還在昏迷中,但心跳脈搏都已回到正常範圍。林靜雯把內褲拉回原位,放下裙子,伸手整理了一下散落的髮絲,動作從容得像剛做完一次例行檢查。
這時救護人員抬著擔架趕到,林靜雯簡單交代了患者的情況後,救護人員便將男子抬離車廂。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內爆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有乘客豎起大拇指,有人激動地說著感謝的話。
「太厲害了,小姐妳是醫師嗎?」
「剛才真的好危險,幸好有妳在!」
「妳救了那個人一命欸!」
林靜雯只是微微點頭致意,轉身看向還跪在地上、滿臉震驚的林凱。兒子的眼神裡混雜著困惑、衝擊、還有一絲她讀不太懂的情緒。她知道,從今天開始,有些事不能再瞞著他了。
「小凱,起來吧。」林靜雯伸手把兒子拉起來,替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語氣溫柔而平靜,「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回家吧,媽媽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林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母親平坦的小腹上——剛才那裡明明被撐出那麼明顯的形狀,現在卻恢復了平滑,只有裙子上的幾道皺褶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電車繼續往前行駛,窗外的夕陽把車廂染成一片橘紅色。林靜雯重新拉住吊環,另一手依然挽著兒子的書包肩帶,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但林凱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對母親的認識,將永遠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