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以後，林凱把書包丟在玄關地板上，走進客廳就問了一句。
「媽，我今天已經看過母乳型跟孕婦型的治療了。那受孕型的，可以也讓我看嗎？」
林靜雯脫下高跟鞋，白袍還沒換掉，長髮挽在腦後，細框眼鏡下的表情跟平時一樣平穩。她走進廚房倒了兩杯水，端到客廳，才坐在林凱對面。
「受孕型的患者很少見，平均一年只有一到兩位。」她喝了口水，繼續說，「因為一定要女性治療師在排卵日、確認強陽性之後，才能進行治療。不是隨便哪一天都可以。」
林凱點頭：「那如果治療師在危險日幫一般患者治療，不就會懷孕嗎？又不能避孕。」
「會，也不是不會。」林靜雯說得坦白，「治療不能使用任何避孕產品，所以治療師在危險日進行治療時，的確存在懷孕的可能。不過，我們的子宮受過嚴格訓練，治療一結束，只要立刻排精，就可以把精液排得很乾淨。幾乎不會有意外懷孕的機會。」
林凱聽得入神。林靜雯把水杯放下，接著說：「科內也靠這個機制，確保人力不會出問題。不然全體治療師同時懷孕，就沒有人可以提供卵子給受孕型患者治療。所以科裡的醫師和護理師，通常會採輪流制。治療成功之後，受孕者確定懷孕了，大概四到五個月，肚子變大，就能開始轉任孕婦型治療師。生產完，如果泌乳量正常，就改做母乳型治療師。斷奶之後，再回到一般型治療師。」
她起身走到書架前，拿出一本基礎體溫紀錄表，翻開最後幾頁，推給林凱看。
「兩星期前，我在門診安排了一位受孕型患者，準備兩週後進行治療。這份是我的基礎體溫。我從那時候開始，就把每天的體溫匿名上傳給那位患者，讓他瞭解治療師的生理週期。」
林凱低頭看。表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曲線高低清楚。有一條紅線橫在中間，體溫在低溫區徘徊，最後一天的紀錄還是三十六點五度。林靜雯伸出食指，點著曲線。
「女性的月經週期，從月經來潮的第一天開始算。排卵之前是低溫期，基礎體溫大約在三十六點三到三十六點五之間。排卵當天，因為黃體素上升，體溫會開始往上跑，隔天就可能升到三十六點七以上。所以基礎體溫可以用來推算危險日。」
她翻到前一頁，繼續說：「卵巢裡濾泡成熟，到了第十四天左右，濾泡破裂，卵子排出來。輸卵管傘會把它接住，送進輸卵管。卵子只能活十二到二十四小時，而精子在女性生殖道能活三到五天。所以排卵日前後三、四天，都算危險日。受孕型治療必須選在排卵日，才能在最準的時機讓精子與卵子結合。」
林凱盯著曲線，沒有說話。
林靜雯看著他，語氣溫柔卻直接：「小凱，女性身體的排卵，不只是數字。排卵期前後，身體會有很多變化。皮膚、乳房、分泌物、體溫、情緒，都會受荷爾蒙影響。這些不只是月經週期的一部分，也是治療師在受孕型治療前，必須詳細掌握的。」
林凱抬起頭：「那媽媽也會有這些變化嗎？」
「會。」林靜雯說。
兩週後的週五晚上，林凱放學回家，書包還沒放下，就看到林靜雯坐在餐桌前，桌上攤著那本基礎體溫表。她抬起頭來。
「小凱，明天就是我的危險日。早上要幫那位受孕型患者治療。你想不想去醫院，看我讓患者射精受孕？」
林凱看著她：「要。」
林靜雯笑了一下，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那明天九點的患者，我們八點前到。治療前一小時要先做準備。早一點睡。」
林凱點頭。
隔天早上七點四十分，林凱跟著林靜雯走進市立醫院男性功能亢進治療中心的受孕型治療室。室內燈光明亮，治療床在中央，床尾的腳架摺疊收攏，牆邊推車上擺著鴨嘴、內視鏡主機與螢幕。林靜雯把門關上，反手鎖住。
「患者九點才會到，我們提早一個小時準備。」她走到器材推車旁，撕開一支排卵檢測試紙，向林凱示意。「你跟我來看。」
林靜雯走進相鄰的小洗手間。幾分鐘後她出來，手上捏著那支試紙。她走到林凱面前，讓他在光源下看清楚。試紙上兩條紅線，左邊那條比右邊那條更深、更清晰。
「強陽性。」她說，語氣穩定。「今天是最適合受精的日子。這顆卵子已經成熟，準備要排出來了。」
林凱看著那兩條紅線，心跳加快。林靜雯把試紙放在旁邊的小託盤裡，走到治療床邊。
她先脫下白袍，整齊掛上門後衣架。白袍底下是一套成套的淡膚色蕾絲內衣，胸罩是半罩杯，內褲是低腰。她解開胸罩背釦，兩顆Ｆ罩杯的乳房彈出來，像兩只飽滿的吊鐘，柔軟地懸在胸前。接著她把內褲往下拉，雙腿一跨，整個人赤裸地躺上治療床。
「腳架。」她說。
林凱走到床尾，把兩邊腳架拉出架好，將她的雙腿分別放上去，腳踝靠著支架，大腿向左右分開。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點贅肉。林靜雯伸手拉起床頭的圍簾，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
「你先觀察乳房。」她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清晰而平穩。
林凱走近，低頭看她。她的乳房比兩週前看起來更鼓，皮膚更繃，淡淡的青筋從乳暈外緣往腋下延伸。乳暈顏色深了一圈，邊緣不再像平常那樣分明，而是暈染開來，粉中帶點紅褐。乳頭明顯比平常更大、更突出，挺立地翹著，色澤也深了些。
「排卵期，雌激素跟黃體素同時上升，乳腺組織和腺泡會增生、充血，所以乳房會比平常腫大，有些人會脹痛。」林靜雯說，聲調沒有起伏，像在唸醫理。「乳暈與乳頭因為黑色素沉澱，顏色會變深，範圍也會擴大。乳頭變得更敏感，稍微刺激就會勃起。」
林凱仍然盯著看。他忍不住伸出手，先是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乳頭。乳頭肉眼可見地跳了跳，更加硬挺。他乾脆張開手掌，握住整側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掌心傳來驚人的溫熱與重量。他開始揉，另一隻手也抓上去，兩側乳肉在他指間變形。林靜雯的身體微微一顫，但聲音仍然不變。
「摸到差別了嗎？」她問。
「有。比上次更軟，也更大。」林凱說，手指捏住乳暈，拇指來回摩擦那顆腫脹的乳頭。林靜雯的呼吸稍微重了一點，但仍穩定。
「好，現在看下面。」
林凱往後退，走到床尾，從她岔開的雙腿間看進去。大陰唇比平常更飽滿，脹得發亮，像兩片豐厚的肉瓣緊貼在一起。小陰唇從中間探出，濕亮亮地翻出，顏色不是之前那種淡粉，而是更深的玫瑰色。陰蒂腫得更大，從包皮下膨出來，像一顆半透明的肉珠，表面飽含水光。
「骨盆充血，讓大陰唇腫脹，按下去很有彈性。小陰唇血管擴張，所以顏色變深、變厚，陰蒂也因充血而更敏感。輕輕碰就會有反應。」林靜雯說。「你來，一個一個摸。」
林凱照做。他先把手掌蓋在整個陰戶上，用掌心按壓那兩片大陰唇。大陰唇比他想像中更軟、更燙，像隨時會彈回來。他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小陰唇，滑滑地搓弄。小陰唇比平常更厚、更滑，指縫裡沾滿透明的黏液。
「比平常濕好多。」林凱說，語氣直接。
「因為排卵期的子宮頸會分泌大量黏液，陰道分泌物也增加。這是為了讓精子更容易通過。」林靜雯的聲音裡有一絲幾不可察的氣音，但她很快壓下。
林凱的手指往上滑，碰到陰蒂。那顆肉珠在他指下像有生命一樣抽動。他用兩根手指夾住，來回搓動。林靜雯的腿肌猛然繃緊，腳踝在腳架裡扭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圍簾後只傳來鼻息，幾秒後又恢復平穩。
「排卵期的高潮，陰道收縮會更強，分泌物更多，子宮頸也會比平常更下墜，子宮頸口微微張開。」林靜雯說，語調比方才慢，但依然清楚。「女性在排卵期的高潮，身體會做出一連串有利受孕的反應。子宮頸會浸入陰道後穹窿的精液池，張開小口，把精子往子宮吸。」
林凱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在陰蒂上打圈，另外兩指沿小陰唇內側反覆摩挲。林靜雯的呼吸逐漸變得凌亂。她的下腹一陣一陣地收緊，大腿內側痙攣似地顫抖。
「媽，妳要到了。」林凱說。
林靜雯沒有回答。她的身體猛然拱起，陰道口劇烈收縮，擠出一大股清亮黏液，順著林凱的手指流下來。她整個人繃了幾秒，而後軟倒在治療床上。圍簾後傳來幾聲極度壓抑的喘息，很快又沒了。
過了一會，她說：「好。現在把鴨嘴拿過來。」
林凱走到器材車，取了一支鴨嘴鉗，塗上潤滑。他回到床尾，將鴨嘴對準濕滑的陰道口，慢慢推進。幾乎不必施力，陰道就把它吸進去了。他轉動側邊旋鈕，兩片含葉緩慢撐開。
圍簾後，林靜雯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但沒有喊停。
林凱湊前去看。陰道肉壁被撐開後，露出層層皺褶，像波浪一樣，厚厚地腫著，顏色比平常更紅，是充血後的嫩玫瑰色，表面佈滿透明黏液。深處，子宮頸垂得比平常低，圓潤而軟，中央的開口微微張著，一絲透明分泌物從孔洞中掛下來，黏稠而清透，拉成長絲，彈性極好。
「看到子宮頸了嗎？」林靜雯問。
「看到了。」林凱說，「媽媽，妳的子宮頸口是開的。」
林靜雯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上課的平穩：「排卵期，子宮頸會比平常更軟、更開。這些分泌物是典型的子宮頸黏液，雌激素高峰時，黏液會呈現蛋清狀，拉絲度可以超過十公分，酸鹼值也偏鹼。這對精子通過子宮頸管非常有利。」
林凱把鴨嘴抽出來，林靜雯輕喘一聲。放下鴨嘴後，林靜雯要他把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插進她濕滑的陰道。溫暖的肉壁立刻包上來，又熱又滑。
「你現在摸到的，就是排卵期的陰道壁。皺褶更腫、彈性更好、分泌物黏稠度也跟平常不同。」林靜雯說，聲音開始摻進喘音。
林凱的兩根手指往上一彎，指腹壓著前壁一片微微粗糙的區域。林靜雯的腰瞬間彈了一下。他照著林靜雯的指示，同時用另一手按壓陰蒂，手指在陰道裡抽插得更快、更重，像在模仿性交的節奏。
林靜雯的大腿重重抖了一下，陰道一陣一陣絞緊，幾乎夾住他的手指進出困難。她的臀部離開床面，又重重摔回去。圍簾後傳出一聲被硬生生切斷的呻吟。第二次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持續了十幾秒，她才慢慢鬆開。
等到呼吸穩定，她說：「剛才的高潮，就是排卵期典型的陰道反應。收縮力道更強，是為了把精液從陰道抽進子宮頸。」
林凱抽出手指，上面裹滿透明黏液，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他沒擦手，低頭看著。
林靜雯稍微坐起身，雙腿還架在腳架上。「現在我教你受孕的完整過程。」她說，聲音已恢復大半。
「男女交配，陰莖在陰道內射精。精液先射在陰道後穹窿，靠近子宮頸的地方。射精後，精子會遊進子宮頸管。排卵期女性的子宮頸黏液是鹼性，可以保護精子。精子通過子宮頸，進入子宮腔，再往上游到輸卵管。如果輸卵管裡有一顆新鮮的卵子，精子就在壺腹與它受精，形成受精卵。受精卵會在輸卵管裡慢慢分裂，大約五天後到達子宮，在子宮內膜著床。」
林凱聽得認真。這些字眼從母親嘴裡一個一個吐出來，清楚而嚴肅，卻讓他的陰莖在內褲裡隱隱發脹。
「那我們現在要看排卵的影像。」林靜雯說，「把內視鏡給我。」
林凱把內視鏡主機推到更方便的位置，拿起那支細長的軟管，交到她手裡。林靜雯熟練地彎起腳，將鏡頭抵在自己的陰道口，慢慢推進。她的動作不快，但沒有猶豫。鏡頭滑過陰道壁，拍到子宮頸口那張微開的小嘴，接著鏡頭擠了進去，通過窄窄的子宮頸管，進到子宮腔。
螢幕上映出一片飽滿的粉紅。子宮內膜又厚又潤，表面的腺體閃閃發亮，血管細細地交錯。林靜雯說：「排卵期的內膜，厚度會到十到十四公釐，適合受精卵著床。你看這些亮亮的，是內膜的分泌液。」
她轉動鏡頭，慢慢滑向一側輸卵管開口。忽然，畫面中出現一顆半透明的囊泡，撐在卵巢表面上。就在那一瞬間，林靜雯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繃緊，陰道、子宮同時收縮，把那支內視鏡夾得幾乎無法轉動。
「要排卵了。」她喘著說。
螢幕上，那顆囊泡輕輕一顫，前端破了，一顆卵子被輸卵管傘的絨毛迅速抱住，捲進輸卵管口。林靜雯的第三次高潮同時到來。她的身體僵直，陰道口一張一合，透明汁水沿著大腿流下。她咬著下唇，卻仍發出一聲極低的、壓碎的呻吟，幾秒後才完全止住。
畫面中，輸卵管傘正慢慢地將那顆新鮮卵子往壺腹推送。林靜雯喘了好一會，勉強開口：「卵子已經排出來了，現在在輸卵管。患者射精後，他精子遊到這裡，就會讓這個卵子受精。」
她慢慢抽出內視鏡，放在一旁，拿消毒紗布擦了擦私處。然後她坐起身，把小腹上的排卵試紙重新壓平。試紙上的兩條紅線因為沾了汗水，稍微暈開，但依然清晰。
「時間差不多了。」林靜雯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再把雙腿放回腳架，重新躺好。「小凱，你到隔壁的單向玻璃隔間等著。不要出聲，也不用緊張。」
林凱點頭。他抓起白袍的下襬，發現自己的陰莖已經硬得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沒說，只低著頭快步往外走。走到門邊，他回頭看了一眼。
林靜雯已把圍簾拉好，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她的雙腿分得極開，大陰唇脹滿，小陰唇翻出，陰蒂還在一跳一跳地抽動，整片陰戶濕得像被一層透明糖漿裹住。她的手指夾住那張強陽性試紙，貼在平坦的小腹上，像貼了一枚只屬於今天的標籤。
「進去吧。」她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平靜得不像剛高潮過三次。
林凱推開側門，走進隔壁的單向玻璃隔間，關上門，靠在牆上吐出一口長氣。
九點整，外頭響起兩下叩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