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門聲響了兩下,門就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男人約三十出頭,穿著熨燙平整的淺藍色襯衫和深灰色西裝褲,腋下夾著一個皮革公事包。他的臉頰微微泛紅,額角滲著一層薄汗,領帶已經扯鬆了一半——這是典型的中期發作徵兆。林凱認得他。一個月前,這個男人坐在母親的診間裡,緊張地翻著治療手冊,聽母親用專業的語氣說明受孕型治療的流程。當時母親說得很清楚——治療過程中,患者除了可以任意使用治療師的陰道,為了促進射精,還可以隨意使用治療師頸部以下任何部位。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交代吃藥時間一樣平穩,彷彿只是在說明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醫療程序。男人當時聽完,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簽名的那隻手微微發抖。他預約的就是今天、這個時間。
現在他站在治療床尾,完全不知道圍簾後面躺著的就是那位替他看診的女醫師。
他放下公事包,視線掃過治療床上的女體。圍簾從床頭垂落,嚴密地遮住了頸部以上的所有部位,只留下一具赤裸的、完全展示的女性軀體。他的目光先落在小腹上——那張強陽性排卵試紙被透明膠帶貼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兩條紅線在日光燈下濃得像血。試紙旁邊,一條細細的纜線從陰道口延伸出來,連接在治療床旁邊的內視鏡主機上。螢幕已經亮了,畫面中心是粉紅色的子宮腔,內膜厚實濕潤,腺體的反光明顯。畫面右下角,輸卵管壺腹的位置,一顆剛排出的卵子正靜靜地懸在那裡,被一層薄薄的卵丘細胞包裹著。
患者的呼吸變重了。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那根陰莖彈出來的瞬間,林凱隔著單向玻璃倒抽了一口涼氣——比剛才在外面隔著褲子看到的更大。勃起完全後,尺寸至少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兩倍半,龜頭呈現深紫色,冠狀溝的邊緣脹得發亮,整根陰莖往上翹起,貼近小腹,頂端幾乎碰到他自己的肚臍。陰囊也腫脹得厲害,兩顆睪丸在鬆垮的陰囊皮膚下緊繃成圓球狀,囊袋錶面青筋浮起,隨著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動。
患者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林靜雯分開的雙腿之間。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彎下腰,用雙手捧起林靜雯的左乳。那對F罩杯的乳房在平躺時自然往兩側攤開,形成柔軟的吊鐘形曲線,乳肉在指縫間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轉了一下。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兩顆粉紅色的小石子,周圍的乳暈因為排卵期的荷爾蒙變化,比平時脹大了將近一倍,顏色也從淺粉轉成深粉,表面的蒙哥馬利腺體微微突起,摸上去有細細的顆粒感。
「這麼脹。」患者低聲說,聲音沙啞。他用指腹按壓乳暈,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飽滿彈性,然後低下頭,把整張臉埋進林靜雯的雙乳之間。他深吸一口氣,鼻腔裡全是女性排卵期特有的體味——一種混合了雌激素、費洛蒙和微量汗水的氣味,帶有淡淡的甜腥。他知道這個氣味。醫學文獻上說,排卵期女性陰道和腋下的費洛蒙濃度會達到週期峰值,能直接刺激男性下視丘,促進睪固酮分泌。此刻那股氣味像一條繩子,從他的鼻腔一路往下猛扯,扯得他陰囊發緊,馬眼滲出一大滴透明的腺液。
他的雙手往下滑,滑過林靜雯平坦的小腹,滑過那張貼得端端正正的試紙,最後停在她分開的大腿內側。他用兩根拇指撥開大陰唇。
林凱在隔間裡看得清清楚楚。母親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脹滿,原本粉紅色的唇肉此刻透著一層深粉的光澤,表面濕潤得像塗了油。小陰唇完全翻出,比平時厚了將近一倍,顏色從粉紅轉成深紅,邊緣微微發紫,那是骨盆充血到達極限的徵兆。陰蒂從包皮裡完全突出,尺寸腫脹到接近一截小指頭的大小,深粉色的頂端在一顫一顫地抽動,每一次抽動都牽動周圍的陰唇跟著微微收縮。陰道口已經張開了,從林凱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陰道口的黏膜是鮮紅色的,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潤滑液,正在緩慢地往外滲,沿著會陰往下淌,在治療床的防水墊上暈出一小片濕痕。
患者用食指輕輕碰了一下陰蒂。林靜雯的整個陰部立刻劇烈收縮了一下,陰道口猛地一夾,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直接噴到患者的手指上。她的雙腿在腳架上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但圍簾後面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已經這麼濕了。」患者盯著自己手指上那條黏稠的透明絲線,把它拉開,在燈光下看著它慢慢垂斷。他再次彎下腰,這次把臉湊到林靜雯的陰部前,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碰到陰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排卵期的陰道分泌物氣味更濃,帶著一種尖銳的酸香,像發酵中的果實,又像海潮退去後留在礁石上的鹹腥。那股氣味撞進他的鼻腔,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脹到發痛。
「你在排卵。」他對著那張濕潤的陰戶說,語氣帶著壓抑的興奮。「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要受精了。你的子宮內膜在增厚,你的子宮頸口在分泌適合精子通過的黏液,你的輸卵管傘剛抱住一顆卵子——」他伸出舌頭,從林靜雯的會陰一路往上舔,舔過陰道口,舔過小陰唇的邊緣,最後停在陰蒂上。「——你現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一個男人把精液射進你的子宮。」
他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脹到極限的陰莖,用龜頭抵住林靜雯的陰道口。他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讓龜頭在陰道口來回滑動,讓那兩片腫脹的小陰唇從左右兩側包住冠狀溝,像兩片濕熱的嘴唇含住龜頭的前端。林靜雯的陰道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龜頭,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吸力。
林凱看見母親的小腹繃緊了。腹直肌的輪廓在皮膚下浮現,肚臍周圍的皮膚因為深呼吸而上下起伏。她的小陰唇在龜頭的擠壓下翻得更開,陰道口的黏膜被撐成一個圓形,緊緊箍住龜頭的前半段。
患者深吸一口氣,髖部往前一推。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林靜雯的整個陰部像被從內部撐開的彈性布料,大陰唇往兩側繃到極限,小陰唇被扯成薄薄的一層深紅色膜,緊緊包住陰莖的側面。那根粗大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每推進一寸,陰道口的黏膜就跟著往內凹陷,形成一個緊箍的環,死死鎖住陰莖不讓它滑出。林靜雯的小腹表面開始浮現一條微微隆起的長條形突起——那是陰莖在陰道內推進的形狀。突起從恥骨上方開始,隨著患者越插越深,慢慢往上延伸,最後停在肚臍下方約兩指寬的位置。
患者低頭看著那道突起,喉結上下滾動。他慢慢拔出半截,那道突起就跟著往下退,然後他再次插入,突起又往上推。他重複了幾次,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留在陰道口,再一口氣插到最深。到第五次的時候,他終於把整根陰莖完全插到底。龜頭緊緊頂住子宮頸,那道小腹上的突起也延伸到最長,頂端微微膨大,正好對應龜頭的位置。
林凱站在單向玻璃隔間裡,隔著那層玻璃,看著母親的陰道被一個陌生男人插入。陰道口被撐到極限的黏膜箍著那根粗大的陰莖,隨著每一次抽出,陰道內壁的嫩肉被帶出一小截,翻出陰道口外,是鮮紅色的,濕亮亮的;每一次插入,那些嫩肉又被推回去,整根陰莖沒入母親體內,只留下陰囊在外頭晃盪。陰道壁不停地抽搐,那種抽搐不是雜亂無章的,而是有節奏、有順序的——先是陰道口收緊,然後收縮一路往深處推,最後子宮頸口吸住龜頭,像一張嘴含住不放。整條陰道就這樣一截一截地絞緊那根陰莖,絞緊了又放鬆,放鬆了又絞緊,反反覆覆,沒有一刻停下來。子宮頸對龜頭的吸吮更是規律得近乎機械——收縮、吸住、放鬆、再收縮——每一次吸吮都讓患者悶哼出聲。林凱知道這不是母親在享受,而是她的專業訓練在運作。她正在用陰道壁的分段收縮和子宮頸的節律吸吮,誘發患者射精。她的身體是一具精密運轉的醫療儀器,唯一的目標就是讓這個男人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與她體內那顆剛排出的卵子結合。
他想起母親在診間對這個男人說的話:治療過程中,你可以任意使用治療師頸部以下任何部位。現在他隔著玻璃,看著那個男人把母親的身體從上到下用了個遍,而母親就那樣靜靜躺著,圍簾遮住臉,不說話,不拒絕,把所有反應都壓在喉嚨底下。
透過單向玻璃,林凱看到螢幕上的畫面同時晃動了一下。內視鏡鏡頭就固定在子宮腔內,剛才那一頂,讓鏡頭震了一下,畫面中那顆卵子在輸卵管壺腹裡輕輕晃動。子宮頸的內口——從子宮腔這一側看——正在有節奏地收縮和舒張,每一次收縮都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什麼東西。林凱知道,那張小嘴正在吸的,是患者的龜頭。
患者開始抽插。他的節奏很慢,慢到每一次進出都可以用秒來計算。插入時,他會讓龜頭從陰道口一路碾過陰道前壁,讓那段佈滿皺褶的肉壁從冠狀溝的邊緣刮過,感受每一條皺褶的紋理;拔出時,他會刻意放慢速度,讓陰道壁的肌肉收縮從龜頭一路追上來,像一隻濕熱的手掌緊緊握住整根陰莖往外擼。林靜雯的陰道壁分段收縮的訓練在這種慢速抽插下發揮到極致——她的陰道前三分之一先用環狀收縮鎖住冠狀溝,中段用縱向的波狀收縮按摩莖體,最深處則用子宮頸口規律地吸吮龜頭頂端的馬眼。三段收縮的節奏各自獨立,卻又互相配合,像三隻手同時在不同部位刺激那根粗大的陰莖。
患者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雙手抓住林靜雯的乳房,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揉捏。他的拇指壓在乳頭上,以畫圓的方式用力摩擦,指甲輕輕掐進乳暈的邊緣。林靜雯的乳頭在他的揉捏下脹得更硬,乳暈表面的蒙哥馬利腺體分泌出極少量的油脂,讓整個乳暈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患者低下頭,含住右邊的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在乳頭頂端快速彈動,同時用手指捏住左邊的乳頭往外拉扯,把整顆乳頭連著一部分乳暈扯成一個長長的圓錐形,再放手讓它彈回去。乳頭彈回去的瞬間,整顆乳房像水袋一樣晃動了好幾下,乳波一路從胸口盪到肋骨兩側。
林靜雯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她的腹直肌猛地繃緊,肚臍周圍的皮膚凹下去,又鬆開。陰道內壁在那一瞬間絞緊,子宮頸口緊緊吸住龜頭,吸力大到患者的龜頭被吸得往子宮頸口裡陷進去一小截。患者悶哼一聲,差點射出來。他停下抽插,大口喘氣,額頭的汗水滴在林靜雯的小腹上,正好滴在那張排卵試紙旁邊。
「還沒。」他咬著牙說,不知道是對自己說還是對這具身體說。他想射,但身體還沒被推到那個臨界點,治療的刺激還不夠。
他改變了策略。他把右手伸到兩人之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林靜雯的陰蒂。那顆腫脹到小指節大小的陰蒂在他指尖微微顫抖,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分泌物,滑得幾乎捏不住。他用指腹壓住陰蒂的頂端,以穩定的力道往下按壓,同時開始加速抽插。這次的節奏快多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擊子宮頸的悶響從林靜雯的小腹內部傳出來,配合著陰道口被快速撐開又閉合的濕潤水聲,在治療室裡迴盪。
林靜雯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林凱看到她的小腹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腹直肌從恥骨一路往上抽到肋骨下緣,然後陰道口猛地收緊,緊到陰莖周圍的黏膜被勒出一圈凹陷。她的雙腿在腳架上用力蹬了一下,腳趾全部蜷起,小腿肚的肌肉繃成硬塊。陰道內壁的絞緊從深處一路往外推,像一條長長的水管從中間被用力擰了一把,整根陰莖都被那股收縮力擠壓得變形。圍簾後面傳來一聲極輕微的、被壓在喉嚨底下的悶哼,短促到只有半秒,然後就沒了。
患者沒有停。他繼續抽插,手指繼續壓著陰蒂畫圓,另一手輪流拉扯兩邊的乳頭。林靜雯的第一次高潮還沒完全結束,第二次就疊上來了。這次的收縮比第一次更劇烈,持續時間也更長。她的陰道口開始往外湧出大量的透明液體,每一次陰莖拔出時都帶出一小股水花,噴在患者的陰毛和大腿內側。液體的量多到沿著治療床的防水墊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林靜雯的小腹在痙攣中反覆繃緊又放鬆,那條陰莖形狀的突起在高潮的絞緊中變得更明顯,像一根棍子從體內往外頂,把肚皮撐得發亮。
患者的拇指用力按壓陰蒂頂端,同時把陰莖插到最深,讓龜頭緊緊頂住子宮頸口,感受那張小嘴在高潮中瘋狂吸吮的快感。他低頭看著林靜雯小腹上的試紙,那兩條紅線在汗水浸濕下微微暈開,但依然紅得刺眼。
他喘著氣說,語氣帶著壓抑的亢奮。「你今天排卵,你的子宮在等我射精。你會把我的精子吸進去,讓它找到你的卵子——」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撞開子宮頸口,陷進子宮頸管裡半公分。「——你會受孕。」
第三次高潮在五分鐘後到來。林靜雯的整個骨盆腔都在收縮,陰道壁的絞緊從深處分段往外推,每一段收縮都精準地鎖住陰莖的不同部位——子宮頸口吸住龜頭,陰道後穹窿箍住冠狀溝,陰道中段用波浪狀的肌肉收縮按摩莖體,陰道口緊緊勒住根部。四段收縮同時發力,力道大到患者的陰莖被夾得幾乎無法抽動。林靜雯的小腹上,那道棍狀突起周圍的皮膚開始出現細微的顫動,肌肉在高潮中反覆抽搐,肚皮像水面被風吹過一樣泛起一陣陣細波。
患者咬緊牙關,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他從內視鏡螢幕上看到,林靜雯的子宮在高潮中也跟著收縮,子宮腔的形狀從扁平的三角形縮成一個更小的空間,內膜表面的血管在收縮中短暫變白又恢復粉紅。那顆卵子還在輸卵管壺腹,靜靜地等待。
他繼續抽插。二十分鐘過去,他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濕透,貼在背上。他的陰囊在持續的腫脹中脹到接近極限,兩顆睪丸繃在皮膚下,表面青筋浮得像蚯蚓。他彎下腰,用嘴唇含住林靜雯的左乳頭,用力吸吮,同時用手指捏住右乳頭往外拉扯,再用拇指指甲輕輕刮過乳頭頂端敏感的開口。林靜雯的乳頭在持續刺激下脹到極限,乳暈的顏色從深粉轉成暗紅,表面的蒙哥馬利腺體突起得更明顯。
第四次高潮是從子宮深處開始的。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先是一陣輕微的顫動,然後顫動變成劇烈的抽搐,從子宮的位置往外擴散,蔓延到整個骨盆腔,再沿著陰道壁一路往外推。陰道內壁的絞緊這次不是分段進行,而是整條陰道同時收縮,從子宮頸口到陰道口,像一條長長的水管被從兩端同時擰緊,整根陰莖被夾得完全無法移動。子宮頸口緊緊吸住龜頭,吸吮的力道大到患者的龜頭前端被吸進子宮頸管將近一公分,龜頭表面的黏膜直接貼在子宮頸管的內壁上,感受到那圈肌肉以每秒兩到三次的頻率反覆收縮,像一張嘴含住龜頭在用力吸。
這次高潮持續了超過五分鐘。林靜雯的陰道壁在五分鐘內沒有鬆開過一次,反而越收越緊。一波收縮結束,下一波立刻接上,中間沒有任何間隙。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僵直,雙腿在腳架上蹬得筆直,腳趾全部蜷起,小腿肚的肌肉繃成石頭一樣硬。圍簾後面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被壓在喉嚨深處的連續悶哼,聲音低到幾乎被治療室的空調聲蓋過,但林凱聽到了。他聽過母親在高潮時壓抑的聲音,知道那種悶哼代表她正咬緊牙關,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裡。
患者的耐力在第四次高潮的第五分鐘終於被耗盡。他看著林靜雯小腹上那張被汗水浸透的排卵試紙,看著螢幕上那顆在輸卵管壺腹等待的卵子,感受著陰莖被陰道壁瘋狂絞緊的快感,感受著龜頭被子宮頸口吸吮的致命刺激——他終於放開所有剋制,把陰莖插到最深,讓龜頭陷進子宮頸管裡,然後全身肌肉一緊。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的瞬間,林凱看到螢幕上的畫面立刻有了變化。子宮頸內口猛地張開,一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宮頸管裡湧進來,像一條白色的稠漿瀑布灌進子宮腔。精液的量多到子宮腔在幾秒內就被填滿了一小半,內膜表面被白色的精液覆蓋,原本粉紅色的子宮腔變成了乳白色。第二股精液緊接著噴入,這次的量比第一股更大,子宮腔被灌到接近全滿,精液的液麵淹過內視鏡的鏡頭底部,畫面變得模糊。
患者的身體僵在原地,陰囊在有節奏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從輸精管灌進尿道,再從馬眼噴進林靜雯的子宮。他的射精持續了整整三分鐘。三分鐘內,他的陰囊收縮了超過三十次,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濃稠的精液灌入子宮腔。螢幕上的畫面已經完全被精液淹沒,內視鏡鏡頭浸泡在乳白色的液體中,只勉強能看到子宮腔的邊緣被撐得比正常大了兩倍。林靜雯的小腹在精液的不斷灌注下慢慢隆起,從平坦變成微微凸起,像懷孕初期的弧度。那道棍狀突起在射精結束後還停留了幾秒,然後隨著患者陰莖的慢慢消退而逐漸變小。
患者沒有立刻拔出陰莖。他喘著氣,抬頭盯著內視鏡螢幕。畫面中,精液正在子宮腔內緩慢流動,被內膜的絨毛和子宮的輕微收縮往兩側輸卵管的開口推送。幾秒後,一條細細的白色線條出現在右側輸卵管的入口——那是第一批精子游進輸卵管的畫面。更多的精子緊跟在後,在輸卵管黏液的引導下,像一條白色的細線,沿著輸卵管的皺褶一路往上,往壺腹的方向前進。
螢幕的畫面切換到輸卵管壺腹的鏡頭。那顆卵子還在那裡,周圍的卵丘細胞在輸卵管液的浸泡下微微舒展。第一批精子在幾分鐘後抵達壺腹,圍住卵子,開始用頂體釋放酵素,溶解卵丘細胞。更多的精子陸續趕到,壺腹裡聚集的精子數量越來越多,把那顆卵子團團圍住。又過了幾分鐘,一顆精子終於穿透卵丘細胞,頭部接觸到透明帶,頂體反應瞬間完成,精子頭部的細胞膜與卵子的細胞膜融合——受精成功了。
患者看著螢幕上那顆受精卵的形成過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他慢慢把已經開始消退的陰莖從林靜雯的陰道裡拔出來。拔出的瞬間,陰道口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像開瓶塞的聲音。陰道口在他拔出後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微微張開的圓形開口,開口周圍的黏膜是深紅色的,被撐得還來不及恢復。大量透明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在治療床的防水墊上匯成一小灘水。但那一大灘液體是透明的,沒有一絲白色。所有精液,一滴不漏,全部鎖在子宮裡。
患者後退兩步,靠在牆上喘氣。他的臉色已經從漲紅恢復正常,陰莖和睪丸也在慢慢縮回正常尺寸,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深度的釋放與滿足。他穿好褲子,拿起公事包,又回頭看了一眼螢幕上那顆已經完成受精的卵子,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他對著圍簾說,聲音沙啞但誠懇。然後他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治療室安靜下來。林靜雯躺在治療床上,雙腿還架在腳架上,小腹微微隆起,乳頭依然硬挺,陰部濕成一片。圍簾後面沒有聲音,只有她平穩下來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像潮水慢慢退去。
林凱站在單向玻璃後面,看著螢幕上那顆受精卵在輸卵管壺腹裡靜靜地懸浮,看著母親小腹上那張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排卵試紙,看著她隆起的下腹裡鎖著另一個男人的全部精液。他的陰莖硬到發痛,但他沒有動。他只是站在那裡,隔著一層玻璃,看著母親的身體在完成一次完整的受孕型治療後,安靜地、專業地,等待下一個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