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星期五，林凱放學回家時，林靜雯已經在客廳沙發上翻著醫學期刊。她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細框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淡淡的笑意。
「小凱，明天有一位孕婦型患者的治療，想不想去醫院參觀？」
林凱把書包放在玄關，脫下鞋子。他的腦子裡還裝著上週那些畫面——母親被六個男人插入、李護理師噴射的奶水、還有那張預約單上「下個月十五號」的字樣。他看著母親，點點頭。
「好。」
林靜雯闔上期刊，語氣跟問他要不要吃水果一樣平常。「那明天早上八點出發。」
星期六早上，市立醫院七樓的走廊比平日安靜。林靜雯換好白袍，裡面是一件米白色襯衫和深藍色窄裙，高跟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規律的節奏。林凱穿著母親幫他準備的白袍跟在身後，胸口掛著「實習生」的名牌。
「孕婦型患者的治療排在下午兩點。」林靜雯推開一般治療室的門，「上午我先處理五位一般型患者，你一樣在觀察室看。」
林凱走進觀察室，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母親脫下白袍、襯衫、窄裙，解開盤起的長髮。她今天穿的是深紫色蕾絲胸罩和同款丁字褲，乳房在胸罩邊緣微微擠出柔軟的弧度。
林靜雯赤裸著躺上治療床，雙腿分開架在腳架上，拉起床頭圍簾遮住臉。她的身體從頸部以下完整暴露在治療床尾端——F罩杯的吊鐘形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粉紅色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平坦的小腹下，修剪整齊的陰毛覆著粉紅色的陰唇。
護理師打開門，第一位患者走進來。三十出頭，身材偏瘦，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尺寸大約是一般男性的兩倍半。他走到治療床尾端，雙手握住林靜雯的腳踝往外推了幾公分，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
林靜雯的陰唇被龜頭撐開，粉紅色的肉瓣往兩側分開，陰道口慢慢擴張到平常的兩三倍。患者挺腰，陰莖整根沒入。林靜雯的小腹上立刻浮現一條從恥骨往上延伸的棒狀突起，頂端剛好停在肚臍下方。
患者開始抽插。林靜雯的陰道壁分段收縮——陰道口先夾緊，接著中段蠕動，最後深處的子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吸住龜頭。她的身體在治療床上微微晃動，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搖晃，乳頭脹成深粉紅色。
患者在五分鐘內射精。林靜雯的子宮頸口緊緊吸住龜頭馬眼，精液全部灌入子宮，一滴都沒漏出來。她的腹部的突起微微鼓了一圈，但臉藏在圍簾後面，看不到任何表情變化。
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患者陸續進來。每個人的體型不同，抽插的節奏也不同，但林靜雯的陰道都一樣熟練地收縮、擠壓、吸吮。林凱隔著玻璃數著母親腿部的細微顫抖——那是她高潮時的反應。四次高潮，和上週比起來少了很多。
第五位患者離開後，林靜雯從治療床上下來。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但沒有上週那樣明顯。她走到排精裝置前跨坐上去，放鬆子宮頸括約肌。精液從陰道口流入透明壓克力桶的聲音很輕，大概只有兩三秒就結束了。
她穿回衣物，走進觀察室。白袍已經重新穿好，長髮也重新盤起，臉上乾乾淨淨，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今天患者狀況都不錯，沒有特別嚴重的。」她拿起公事包，「走吧，去吃午飯。」
中午的醫院餐廳人不多。林靜雯端著餐盤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凱坐在她對面，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
「靜雯學姊！」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凱抬起頭，看見一個女人端著餐盤朝他們走來。
她很漂亮。一頭深棕色波浪長髮披在肩上，五官精緻冷豔，身高大概比林靜雯還高半個頭，身材高挑修長。她穿著醫師白袍，耳朵上戴著小巧的鑽石耳環，腳上是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雍容華麗的氣質。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肚子。白袍下的小腹明顯隆起，大概懷孕七個月的大小，把白袍的前襟撐得緊緊的。
「王醫師。」林靜雯微笑著點頭，轉頭看向林凱，「小凱，這位是王醫師，我醫學院的學妹。她是知名企業的千金，也是我們科裡很優秀的治療師。」
王醫師把餐盤放在林靜雯旁邊，拉開椅子坐下。她的動作很輕，但懷孕的身體讓她在坐下時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學姊妳太客氣了。」王醫師的聲音低沉柔和，帶著一點慵懶的磁性。她看向林凱，嘴角微微揚起，「這就是妳兒子？長得滿帥的嘛。」
林凱的耳根微微發燙。
「七個月前她幫一位受孕型患者治療，現在懷孕七個月了。」林靜雯語氣平穩地補充，「今天下午的孕婦型患者就是由王醫師負責治療。」
「喔？」王醫師用筷子夾起一塊清蒸鱈魚，「小凱對孕婦型治療有興趣？」
林靜雯替林凱回答：「他想看治療的完整流程，我跟他提過今天下午有一場。」
王醫師點點頭，沒有多問。她的態度跟林靜雯很像——專業、從容、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三個人繼續吃飯，聊了一些醫院裡的事情，王醫師提到最近胎動很頻繁，晚上不太好睡，語氣像是在抱怨天氣太熱一樣稀鬆平常。
午餐結束後，三個人搭電梯回到七樓。王醫師推開孕婦型治療室的門，林靜雯帶著林凱走進隔壁的觀察隔間。
隔間不大，大約兩坪左右，一面牆是整片的單向玻璃，可以清楚看到治療室內的一切。治療室比一般治療室大一些，除了治療床之外，旁邊還有一臺高解析度彩色超音波機器，螢幕尺寸大概跟家用電視差不多，掛在治療床正對面的牆上。
王醫師站在治療床旁邊，開始脫衣服。
她先脫下白袍，掛在牆上的掛鉤。白袍下是一件白色絲質襯衫和黑色窄裙，襯衫的釦子因為隆起的腹部而微微繃緊。她解開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從上往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
胸罩是情趣型的——罩杯只有下半部有襯墊，上半部是透明的黑色薄紗，乳頭的位置剛好被一朵蕾絲小花遮住。她解開胸罩背後的掛鉤，胸罩鬆開，乳房從罩杯裡彈出來。
林凱隔著玻璃，倒抽了一口氣。
王醫師的乳房因為懷孕脹大到G罩杯。原本就是F罩杯的乳房在泌乳激素的刺激下變得更飽滿、更沉重，像兩顆成熟到極點的水蜜桃，微微往下垂出柔軟的弧度。乳暈比一般女性大很多，大約有成年男性拳頭那麼大，顏色因為懷孕的荷爾蒙變化而變深，從原本的粉紅色轉成深棕色。乳頭也變大了，像兩顆深色的葡萄乾挺立在乳暈中央，頂端滲出幾滴淡黃色的液體——那是初乳。
王醫師用手指抹掉乳頭上的初乳，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乾。接著她脫下窄裙，露出同款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丁字褲的布料極少，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薄紗遮住陰部，兩側是細細的帶子。她彎腰脫下丁字褲，動作因為懷孕的肚子而有些吃力，但還是很熟練。
她站直身體，面向治療床。林凱從側面可以清楚看到她隆起的小腹——肚臍已經微微凸出，小腹的皮膚因為撐開而顯得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底下的血管。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根部之間的陰部完全暴露在觀察室的視線下。
大小陰唇也因為懷孕變黑了。原本應該是粉紅色的陰唇現在轉成暗紅色，邊緣帶著淡淡的咖啡色。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小陰唇，小陰唇的邊緣已經被淫水沾濕，在治療室的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水光。
陰道口也是暗紅色的，而且已經流出不少淫水——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膝蓋附近形成一道細細的水痕。她的陰蒂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顏色也是深色的，大小大概跟成年男性的小指指甲差不多。
王醫師熟練地躺上治療床。她先把雙腿分開放進床尾的腳架，腳踝固定在金屬支架上，大腿往外張開到大約六十度。然後她拉起床頭的圍簾，從頸部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
她的姿勢完全暴露了陰部。暗紅色的陰唇因為雙腿張開而完全分開，陰道口微微敞開，可以看到裡面顏色更深的陰道壁，黏膜上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
護理師走進來，手裡拿著超音波探頭。她在王醫師隆起的小腹上擠了一些透明的凝膠，然後把探頭貼上去，來回移動調整位置。
牆上的大螢幕亮了起來。
林凱看到螢幕上出現黑白的即時影像。一開始是模糊的一片，然後護理師調整探頭的角度，畫面逐漸清晰——一個蜷縮的小小身體，頭顱的輪廓、脊椎的弧度、彎曲的四肢，還有一顆規律跳動的小小心臟。
那是胎兒。王醫師子宮裡的胎兒。
護理師固定好探頭的位置，又調整了螢幕的角度，確保患者站在床尾時可以清楚看到畫面。然後她退出治療室，關上門。
治療室安靜了大約三分鐘。
門再次打開，一個男人走進來，正是上星期林靜雯門診的那位孕婦型患者。
他大概五十歲左右，頭頂的頭髮已經禿了一大半，剩下周圍一圈稀疏的灰白髮。身材矮胖，肚子明顯突出，像懷胎五六個月似的，把襯衫撐得緊繃。臉頰鬆垮，下巴幾乎跟脖子連在一起。
但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來了。陰莖在褲子裡完全勃起，把西裝褲的前襠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他走到治療床尾端，目光落在王醫師隆起的小腹和暗色的陰唇上。
然後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
勃起的尺寸大概是一般男性的兩倍半，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陰囊也腫脹到正常大小的兩三倍，兩顆睪丸在鬆垮的陰囊皮膚下沉甸甸地垂著。
他看到王醫師暗紅色的陰唇和滲出的淫水，陰莖又明顯脹大了一圈。龜頭的顏色從紫紅色轉成深紫色，青筋在莖身上浮起，整根陰莖微微跳動。
患者迫不及待地站到床尾，雙手抓住王醫師的腳踝往外推得更開。他的龜頭抵在王醫師的陰道口，暗紅色的陰唇被撐開，往兩側分開。龜頭慢慢陷進去，陰道口的黏膜被撐到極限，顏色從暗紅轉成接近透明的淡粉——那是組織被極度拉伸的顏色。
患者挺腰，整根陰莖插入。
王醫師的陰道壁立刻包覆上來。她的陰道經過專業訓練，即使懷孕七個月，陰道壁的肌肉依然可以靈活控制。陰道口先收緊，像一個有彈性的環緊緊箍住陰莖根部；中段的陰道壁開始蠕動，一波一波地擠壓莖身；最深處的子宮頸口因為懷孕而微微下降，位置比平常更低，龜頭一插入就頂到一個軟中帶硬的圓形結構。
子宮頸。
患者的龜頭撞上子宮頸的瞬間，王醫師的腿微微顫了一下。林凱從觀察室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小腹肌肉收縮了一下，但圍簾後面的臉依舊看不見。
患者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粗暴，啤酒肚隨著撞擊的節奏拍打在王醫師的臀部和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他的雙手從腳踝移到王醫師的膝蓋內側，把她的雙腿推得更開，整個人幾乎壓在她身上。
但他的身高比王醫師矮，所以即使他壓上去，兩個人的體型對比還是很明顯——王醫師高挑修長，患者矮胖臃腫。他的頭剛好埋在王醫師的胸口，臉貼在她的乳房上。
他張嘴含住王醫師的乳頭。
舌尖舔掉乳頭頂端的初乳，然後用力吸吮。淡黃色的液體從乳頭的小孔裡被吸出來，混著患者的唾液從嘴角滴落。他吸完一邊換另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響，同時下半身的抽插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牆上的超音波螢幕即時顯示著子宮內的畫面。
林凱看到胎兒蜷縮在子宮裡，周圍是深灰色的羊水。每當患者的龜頭撞上子宮頸，螢幕上就可以看到子宮頸往內凹陷，擠壓到子宮壁，連帶讓羊水的形狀也跟著變形。胎兒的身體被擠壓到，小手小腳會微微抽動，像是在抗議外來的侵擾。
陰莖在陰道內抽插的形狀在超音波上也看得很清楚。陰道壁被撐開成一個圓柱形的空腔，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每一次插入都會把陰道壁往外撐，每一次抽出都會讓陰道壁彈回原位。子宮頸在龜頭的撞擊下不斷凹陷又彈回，凹陷又彈回，像一個被反覆按壓的軟墊。
患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鬆開王醫師的乳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汁，雙手抓住她的腰——雖然他的手掌因為身材矮小而搆不太到兩側，只能勉強握住腰側的贅肉——開始全力衝刺。
陰莖在王醫師的陰道內瘋狂進出，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色的黏液。王醫師的陰唇被反覆翻進翻出，大陰唇的暗色皮膚上沾滿了淫水和患者的體液，在燈光下濕亮亮的。
螢幕上，子宮頸被撞擊的頻率加快。羊水劇烈晃動，胎兒的身體被擠壓得更明顯，小手小腳揮舞的幅度變大。然後——患者的陰莖深深插入，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螢幕上可以看到子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張開，包覆住龜頭的頂端。
精液射出的畫面在超音波上非常清楚。
一股灰白色的液體從龜頭的馬眼噴出，穿過子宮頸口，灌入子宮。精液在羊水中擴散，像墨水滴進清水，灰白色的雲霧在深灰色的羊水中慢慢暈開。子宮頸口緊緊吸住龜頭，一滴不漏地把所有精液都吸進子宮，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被吸入，子宮頸口才慢慢閉合。
患者趴在王醫師身上喘氣，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慢慢軟下來。他的臉埋在王醫師的鎖骨附近，汗水從禿頭上滴下來，沾濕了王醫師的胸口。
大概過了兩分鐘，他才拔出陰莖。陰莖從陰道口滑出來，帶出一小灘白色的黏液——那些是王醫師自己的分泌物，精液已經全部被鎖在子宮裡了。
患者拉上褲子，腳步踉蹌地走出治療室，一句話都沒說。
治療室恢復安靜。護理師進來幫王醫師取下超音波探頭，擦拭她小腹上的凝膠，然後解開腳踝的固定架。王醫師從治療床上坐起來，動作依然優雅從容，好像剛才只是躺著休息了五分鐘。
她拉開圍簾，站起來，拿紙巾擦拭大腿內側殘留的淫水。然後她穿上丁字褲、胸罩、襯衫、窄裙、白袍，整理了一下頭髮，推開觀察室的門走進來。
「小凱，有什麼問題想問嗎？」
她的聲音還是一樣低沉柔和，表情冷靜專業。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剛才的整個過程，林凱大概會以為她只是剛做完一份文書工作。
「學到很多。」林凱說。他的聲音有點乾。
王醫師看著他，嘴角微微一勾。她的目光從林凱的臉往下移動，掃過他的胸口、腰部，最後停在他的褲襠——白袍下，林凱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把褲子頂出明顯的突起。
「想不想插看看孕婦的陰道？」王醫師問。她的語氣跟剛才問他要不要喝水一樣自然。
林凱愣住，轉頭看向林靜雯。
林靜雯站在觀察室的角落，雙手抱胸，表情平靜。她看著王醫師，又看看林凱，然後點點頭。
「可以。」
王醫師沒有多說話。她走向林凱，彎腰——因為懷孕的肚子，她彎腰的姿勢有點吃力——雙手穿過林凱的腋下，直接把他抱起來。
她比林凱高得多，抱起一個國中生對她來說毫不費力。林凱的雙腿本能地環住她的腰，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的臉幾乎在同一高度，林凱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種溫暖的奶香。
王醫師一手託著林凱的臀部，一手伸到自己腰間，把窄裙往上拉到腰部。然後她把丁字褲的底部撥到一邊，露出暗紅色的陰唇和微微濕潤的陰道口。
林凱的褲子被王醫師解開，陰莖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粉紅色。王醫師用空著的那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引導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進來了。」
她鬆開手，讓林凱的陰莖靠著重力慢慢滑進她的陰道。
陰道裡面很溫暖，比林靜雯的體溫更高一些。陰道壁柔軟濕滑，但肌肉的控制力依然很強——陰道口先夾住陰莖根部，中段的陰道壁開始蠕動擠壓，最深處的子宮頸因為懷孕而位置較低，龜頭一插入就頂到一個軟中帶硬的圓形突出。
林凱倒抽一口氣。那種觸感跟母親完全不一樣——母親的陰道彈性極佳，收縮的力道很強；王醫師的陰道因為懷孕而更柔軟、更濕滑，但深處的子宮頸給人一種「裡面還有一個人」的奇異感受。
王醫師託著林凱的臀部，開始上下移動他的身體。這個姿勢就像火車便當，但是男女角色互換——她抱著林凱，讓他像坐在她身上一樣，陰莖在她陰道內進出。
她的手臂力氣很大，抱著林凱上下移動的節奏穩定而規律。每一次林凱被往下放，龜頭就會頂到子宮頸；每一次他被往上提，龜頭就會退到陰道中段，然後再次被往下放。
「感覺怎麼樣？」王醫師問。她的聲音還是很平穩，但呼吸比剛才稍微重了一點。
「很……很舒服。」林凱的聲音有點抖。
王醫師的嘴角揚起。她加快速度，陰道壁的收縮也跟著加強——陰道口夾得更緊，中段的蠕動更劇烈，子宮頸口開始像小嘴一樣吸吮龜頭。林凱可以感覺到龜頭頂端被一個柔軟的環狀結構反覆吸住又放開，吸住又放開。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從王醫師的肩膀滑到她的胸口，隔著襯衫和胸罩摸到乳房。乳房因為懷孕而脹得很大，觸感柔軟沉重，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還是可以感覺到明顯的突起。
王醫師託著他臀部的手收緊了一些，把他更用力地往下壓。陰莖整根沒入，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口。她的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不是分段，而是整條陰道同時絞緊，像要把陰莖榨出汁來一樣。
林凱感覺到自己快射了。他的雙手抓住王醫師的肩膀，指甲陷進白袍的布料，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
「射在裡面。」王醫師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依然平穩，但帶著一絲沙啞。
林凱射了。
精液從龜頭的馬眼噴出，打在王醫師的子宮頸口。子宮頸口立刻張開，像一張小嘴緊緊吸住龜頭，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子宮。林凱可以感覺到龜頭被一個柔軟的環狀結構反覆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王醫師也在同一時間達到高潮。她的陰道壁劇烈收縮，一波一波地擠壓陰莖，雙腿微微顫抖，抱著林凱的手臂收得更緊。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然後就恢復了平穩的表情。
高潮結束後，她抱著林凱站在原地，讓他慢慢喘氣。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子宮頸口依然緊緊吸住龜頭，把最後一點精液也吸進去。
大概過了兩分鐘，她才慢慢把林凱放下來。陰莖從陰道口滑出，帶出一小灘透明的黏液——跟剛才治療患者時一樣，精液已經全部被鎖在子宮裡了。
林凱的腳踩到地板，腿有點軟。王醫師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確定他站穩了才放開。
「謝謝。」林凱低著頭說。
王醫師拍拍他的頭，動作很輕。「不客氣。」她整理了一下窄裙和丁字褲，把襯衫的釦子重新扣好，然後轉頭看向林靜雯。
「學姊，妳兒子很乖。」
林靜雯微微一笑，走過來牽起林凱的手。「謝謝妳，學妹。我們先回去了。」
離開治療室前，林凱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超音波螢幕。螢幕還亮著，畫面定格在王醫師的子宮上。子宮裡，胎兒靜靜蜷縮著，周圍的羊水裡還飄著幾絲淡淡的灰白色——那是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在羊水中，圍繞著那個還未出生的小生命。
走廊上，林靜雯牽著林凱的手走向電梯。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規律的節奏，步伐依然穩定從容。
「晚餐想吃什麼？」她問。
林凱看著母親的側臉。她的表情跟今天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專業、平穩、溫柔。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林凱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