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是醫院地下室的簡餐。林靜雯點了一份沙拉和黑咖啡，林凱點了咖哩豬排飯。兩人面對面坐著，林靜雯一邊吃一邊回覆手機上的訊息，林凱則默默地扒著飯，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觀察室裡看到的畫面。
十二點十五分，林靜雯收好餐盤，帶著林凱回到七樓。
母乳治療室在走廊盡頭，門牌上掛著「特殊治療室B——泌乳輔助治療」的字樣。林靜雯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輕快的女聲：「請進。」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奶香撲面而來。室內的配置跟一般治療室相似，但多了好幾臺擠奶器具——桌上擺著電動擠奶器、手動吸乳器、玻璃儲乳瓶，牆角甚至有一臺金屬製的大型擠奶裝置，外觀看起來確實像農場用的那種。
一位年輕女性正在整理器材。她看起來大約二十八歲，長相清秀，黑髮綁成高馬尾，身材苗條纖細，但護士服的上衣被撐得緊緊的，胸前兩團巨大的隆起幾乎要把鈕扣繃開。她的名牌上寫著「李護理師」。
「靜雯姐！」李護理師轉過身，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像鄰居家的年輕少婦。她注意到林凱，微微歪頭：「這位是？」
「我兒子，小凱。」林靜雯把手輕輕搭在林凱肩上，「他今天來參觀，想了解特殊治療的流程。中午那場你方便讓他待在觀察室嗎？」
李護理師點點頭，對林凱露出親切的笑容：「當然可以啊。小凱你好，等一下有什麼想問的，治療結束後都可以問我喔。」
「謝謝李護理師。」林凱微微點頭。
林靜雯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走。兩人從母乳治療室側門進入隔壁的觀察室。這間觀察室跟一般治療室那間一樣，有單向玻璃、兩張高腳椅和一排監控螢幕。林凱坐上高腳椅，視線穿過玻璃，看著李護理師開始準備。
李護理師先把手洗乾淨，然後站到治療床旁邊。她解開護士服的第一顆鈕扣、第二顆、第三顆。白色的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哺乳胸罩。胸罩的罩杯大得驚人，蕾絲邊緣勒進她白皙的皮膚裡，兩團乳肉被託得高高隆起。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
胸罩鬆開的瞬間，兩顆乳房彈了出來。
「哇——」林凱忍不住發出聲音。
隔著玻璃，他看得清清楚楚。李護理師的乳房漲大到至少G罩杯，形狀是飽滿的水滴狀，微微下垂，表面有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看起來像兩個裝滿水的大水袋。乳暈比一般女性大很多，是淺咖啡色的，乳頭也比一般人更大、更突出——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兩個乳頭上都夾著一個銀色的小夾子。
「那是什麼？」林凱問。
林靜雯站在他身旁，聲音平穩：「乳頭夾。李護理師剛生產完兩個月，她的泌乳反射非常強烈，二十四小時母乳都會像噴泉一樣從乳頭噴射出來。如果不夾住，幾分鐘內上衣就會全部濕透。」
林凱瞪大眼睛：「噴出來？不是用流的？」
「不是。」林靜雯搖頭，「是噴射。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玻璃另一側，李護理師把脫下的衣物整齊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有一小塊濕痕——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她彎腰脫下內褲時，兩顆脹滿奶水的乳房晃動著，乳頭上的夾子在燈光下閃著銀光。
她躺上治療床，雙腿分開，放進床尾的腳架裡固定好。
然後她伸手，取下左邊乳頭上的夾子。
一道白色的水柱瞬間從乳頭噴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治療床旁邊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那不是滲出，不是流出，是貨真價實的噴射——像水槍一樣，力道強勁，甚至可以聽到奶水撞擊地面的聲音。
她取下右邊的夾子。
第二道白色噴泉立刻從右乳頭噴出，跟左邊的交叉成兩道弧線，落在她小腹和治療床的床單上。不到十秒，她平坦的小腹上已經積了一小灘奶水，順著腰側往下流，浸濕了臀下的床單。
「她的母乳分泌量是正常泌乳期女性的五到八倍。」林靜雯的聲音在觀察室裡平穩地解釋，「這是她生產後體內泌乳激素異常升高的結果。對一般人來說是困擾，但對需要母乳型治療的特殊患者來說，這是最理想的治療條件。」
林凱盯著那兩道不停噴射的白色水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護理師沒有因為自動噴奶而停下動作。她從床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條毛巾墊在臀下，然後將雙手放在身側，靜靜等待。乳頭上的兩道噴泉繼續噴射，落在她的小腹、大腿和床單上，她的身體很快就沾滿了奶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幾分鐘後，治療室的門打開了。
進來的是一位年輕男性患者，看起來大約二十五歲，穿著醫院的檢查袍。他一走進來就看到治療床上的景象——一個赤裸的女人，雙腿大開，兩道白色乳汁從乳頭不停噴射而出，在空中畫出弧線。
他愣在原地，胯下的檢查袍瞬間被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他吞了口口水，走過去。他站在治療床旁邊，低頭看著李護理師，然後伸手抓住自己檢查袍的下襬，往上一掀。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尺寸跟林凱剛才在一般治療室看到的一樣，是正常男性的兩到三倍粗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患者沒有多說一句話，彎腰張嘴，含住李護理師的左邊乳頭。
他用力一吸。
李護理師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乳頭在他嘴裡，他能感覺到大股大股的奶水直接噴進喉嚨深處。他大口吞嚥，但奶水的流速太快，他差點嗆到，悶哼了一聲，奶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
他換了一口氣，又含住乳頭繼續吸。這次他學乖了，一邊吸一邊吞，喉結上下滾動。他的右手也沒閒著，握住李護理師右邊的乳房，手指捏住乳暈，用力一擠——右邊乳頭噴出的奶水柱瞬間變得更粗、更猛，像小型水龍頭一樣，直接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吸了好幾分鐘，才鬆開左邊乳頭，轉頭去吸右邊。左邊乳頭空出來，奶水立刻又噴出，落在他的手臂和床單上。
治療室的地板上到處都是一攤一攤的奶水。
他吸夠了，直起身子。嘴唇周圍全是奶漬，下巴還在滴。他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後走到床尾，站在李護理師雙腿之間。
他低頭看向她的陰部。
李護理師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她的陰蒂已經充血腫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珍珠。陰道口微微張開，透明的分泌物混合著剛才流下來的奶水，沿著會陰往下滴。
患者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陰道口。
他腰部往前一挺。
巨大的龜頭撐開大陰唇，擠進陰道口。李護理師的陰道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的黏膜組織繃得發白，緊緊箍住龜頭冠。她深吸一口氣，陰道壁的肌肉放鬆，讓龜頭滑得更深。
患者繼續往前推。粗長的陰莖一吋一吋沒入陰道，李護理師的小腹上可以清楚看到一條隆起，隨著陰莖的深入往前延伸。她的陰道內壁經過訓練，分泌出大量潤滑液，但即使如此，被這麼粗的陰莖撐開時，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飽脹感從下體蔓延到小腹深處。
陰道壁的肌肉分段收縮。第一段箍住龜頭，第二段纏繞莖身中段，第三段緊咬根部。李護理師的子宮頸口微微張開，像一個小嘴一樣，輕輕吸吮著龜頭頂端。
患者低吼一聲，開始抽插。
他的動作粗魯，沒有什麼技巧，就是本能地前後擺動腰部。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子宮頸口，李護理師的子宮頸口每次被撞擊都會微微張開，像在親吻龜頭一樣，然後在陰莖抽出時收緊，不讓陰道內的潤滑液流出。
她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兩道奶水柱在空中亂甩，噴得到處都是。患者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擠壓。奶水噴得更猛了，直接噴在他臉上、胸膛上，有些甚至噴到治療床後面的牆壁上。
「哈啊——」患者的喘息越來越重。
他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肌肉在絞緊他的陰莖。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濕潤、溫熱、緊緻，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力，從子宮頸口傳來，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李護理師閉著眼睛，盡量控制自己的呼吸。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每一次插入——陰道痙攣、子宮收縮、乳頭更加腫脹、奶水噴得更急。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逼近高潮。子宮頸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陰道壁的肌肉也開始節律性地收縮。
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臉部表情保持平靜，只有微微蹙起的眉頭和輕咬的下唇洩漏了一絲端倪。
在觀察室裡，林凱可以從單向玻璃看到一切。他看到患者的陰莖在李護理師體內進出，看到陰唇被撐到極限又被抽出時翻出粉紅色的內壁，看到李護理師小腹上那條隆起來回移動，看到她乳頭噴出的奶水在空中飛濺。
「李護理師現在快要高潮了。」林靜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看她的腳趾。」
林凱看向李護理師的腳。她的腳趾緊緊蜷縮，腳背的青筋微微浮起。她的雙手抓著治療床邊緣，指節泛白。
患者突然加快速度。他放開她的乳房，雙手抓住她的腰側，開始全力衝刺。每次插入都用盡全力，陰囊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抽插了大概幾百下之後，他突然抽出來。
李護理師的陰道口一時間無法完全閉合，維持著一個小圓洞的形狀，裡面嫩紅色的陰道壁若隱若現。
患者轉身走向桌上的擠奶器材。他先拿起手動吸乳器，把喇叭罩壓在李護理師左邊乳房上，開始按壓把手。透明的乳汁立刻從吸乳器另一端流進玻璃儲乳瓶，發出「嗤——嗤——」的聲響。他一邊擠奶，一邊又把陰莖插回她的陰道，繼續抽插。
吸完左邊換右邊。然後他換成電動擠奶器，把兩個喇叭罩同時罩在兩邊乳房上，開關一按，機器開始有節奏地吸吮。李護理師的乳頭在透明罩裡被反覆拉伸，奶水像小型噴泉一樣射進集乳瓶中，很快就裝滿了兩瓶。
患者一邊讓機器擠奶，一邊繼續在她體內抽插。他的視線在乳房和陰部之間來回移動，看著奶水不斷被抽出，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興奮得全身發抖。
最後他注意到牆角那臺金屬擠奶裝置。他走過去，把陰莖從李護理師體內抽出來，研究了一下那臺機器。那是專門為泌乳量特別大的治療師設計的，有四個吸乳罩，可以同時吸兩邊乳房的不同部位，吸力比一般電動擠奶器強三倍。
他把機器推到床邊，把四個吸乳罩分別罩在李護理師雙側乳房的不同位置。按下開關，機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四個吸乳罩同時開始工作，強力吸吮她的乳房。
奶水像瀑布一樣從四個吸乳罩流進集乳桶。
李護理師的身體猛地弓起。強烈的吸力刺激她的乳腺，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乳頭竄遍全身。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即使沒有東西插入，陰道壁也在不斷收縮、絞緊、抽搐。子宮頸口大開大合，像在大口喘息。
她高潮了。
但她沒有叫出聲。她的嘴唇顫抖，眼角滲出淚水，雙頰潮紅，但嘴巴緊閉，只從鼻腔洩出一聲極輕微的悶哼。
患者，再也忍不住。他拔掉吸乳罩，龜頭直接頂進她子宮頸口內。他抱住她的腰，做最後的衝刺。
十幾下之後，他射了。
精液灌進李護理師的子宮，一股又一股，量是一般射精的五到十倍。她的子宮被灌滿，精液從子宮頸口溢出，但子宮頸括約肌立刻收緊，把所有精液鎖在子宮裡面。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懷孕初期的弧度。
患者趴在李護理師身上喘了好幾分鐘才把軟掉的陰莖抽出來。他踉蹌地退後兩步，，滿臉通紅，但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不再是發病時的暗紅色。
幾分鐘後，患者離開治療室。
李護理師從治療床上坐起來。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兩道奶水還在從乳頭不停噴出。她先拿起銀色夾子，把兩邊乳頭重新夾住，噴泉才終於止住。然後她拿毛巾擦拭身體，穿上內褲，但沒有穿胸罩和上衣——乳頭夾著不方便穿。
她走到桌邊，拿起剛才用各種方式收集的母乳。手動吸乳器收集了大約五百毫升，電動擠奶器收集了將近一公升，金屬擠奶裝置的集乳桶裡則有超過一點五公升。總共超過三公升的母乳，裝在好幾個玻璃瓶裡，在燈光下呈現淡淡的乳白色。
她拿起其中一個小杯子，倒了大約兩百毫升，然後捧著杯子走出治療室。
觀察室的門被打開，李護理師走進來。她只穿著內褲，上半身赤裸，乳頭上夾著銀色夾子，巨大的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小凱，」她把杯子遞到林凱面前，語氣像在問要不要喝果汁，「要不要嚐嚐看？」
林凱愣了一下，看向母親。
林靜雯微微點頭。
林凱接過杯子。杯中的母乳還帶著微溫，散發著淡淡的甜香。他猶豫了一秒，把杯緣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進嘴裡，口感比他想像中濃鬱很多，不是牛奶那種清淡的質地，而是接近鮮奶油那樣的滑順濃稠。甜味很自然，不是加糖的甜，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乳香，在舌尖化開後，後味還殘留著淡淡的堅果香氣。
「很好喝。」他老實說，然後一口接一口，把整杯都喝光了。
李護理師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謝謝捧場。這可是今天早上到現在存了好幾個小時的量呢。」
她把空杯子收回去，對林靜雯點點頭，然後轉身走回治療室，繼續收拾器材。
林凱舔了舔嘴唇，嘴裡還殘留著母乳的甜味。
林靜雯拍拍他的肩膀，聲音恢復一貫的平穩：「走吧。下午的門診時間快到了。」
兩人走出觀察室。走廊上的人比中午多了一些，穿著白袍的醫師和護理師來來往往。林靜雯帶著林凱搭電梯下到三樓，走進一間門診診間。
診間的配置跟一般醫院的診間差不多——辦公桌、電腦、檢查床、洗手槽。林靜雯脫下白袍掛在椅背上，坐在電腦前，讓林凱穿上她準備好的白袍，以實習生的身分坐在旁邊的圓凳上。
「門診主要是做初診評估跟治療後追蹤。」林靜雯一邊開電腦一邊解釋，「等一下我會看診，你在旁邊聽就好，不要說話。」
林凱點頭。
下午的門診患者一個接一個進來。大部分都是初診患者，症狀類似——最近發現陰莖勃起時尺寸明顯變大，射精變得困難，有時會伴隨下腹脹痛。林靜雯一一問診，然後打開電腦裡的治療示範影片，向患者說明治療流程。
「這個疾病叫男性功能亢進，」她的聲音專業而平穩，跟在家裡教林凱時一模一樣，「治療方式是由女性治療師與患者進行陰道性交。過程中不能使用任何避孕措施。治療師會用陰道肌肉誘發您射精，射精後症狀就會緩解。」
她點開影片，螢幕上出現一位女性治療師躺在治療床上，臉部被圍簾遮住，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她的乳房是F罩杯，吊鐘形，乳頭和乳暈比一般人大很多，顏色是粉紅色。她的雙腿架在腳架上，陰唇、陰蒂、陰道口都是粉紅色，跟周圍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凱瞪大眼睛。
即使臉被遮住，他還是認得出來。那對乳房的形狀、那個乳暈的大小、那粉紅色的陰唇——他親手摸過、親眼見過、甚至親身進入過。
影片裡的治療師，是他母親。
影片繼續播放。一名男性患者進入治療室，陰莖勃起，插入治療師的陰道。畫面中可以看到治療師的陰道口被撐開，陰唇被擠到兩側，陰道壁的肌肉分段收縮。患者開始抽插，治療師的乳房隨著節奏晃動，小腹上可以看到陰莖進出的隆起。
患者在五分鐘內射精。治療師的子宮頸口將精液全部吸入子宮，然後畫面淡出。
「治療後大部分患者可以根治，不再發病。」林靜雯按下暫停鍵，「您今天如果確定要治療，我幫您預約時間，最快後天上午有空檔。」
患者點點頭，預約了時間後離開。
接下來的幾個患者都差不多。林靜雯重複著一樣的說明，播放一樣的影片。每播放一次，林凱就再看一次母親被陌生男人插入的畫面。他發現自己慢慢習慣了——不再是震驚，而是一種奇怪的平靜。
快四點的時候，來了一位回診患者。
「林醫師，我上個月治療過，可是最近又開始不舒服了。」患者坐下來，臉色有些蒼白，「早上起床會脹痛，勃起時間變長，射不太出來。」
林靜雯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專注。她詳細問了幾個問題——何時開始復發、勃起持續時間、是否有特定情境下症狀加重。然後她打開病歷，快速瀏覽之前的治療紀錄。
「您的狀況比較特殊，」她放下病歷，「單純的陰道性交治療對您來說刺激強度不夠。我需要幫您做進一步評估，確認您需要哪一種特殊治療。」
她從抽屜裡拿出幾張圖片，攤在桌上。圖片上是不同類型的治療場景——有正在哺乳的治療師、有懷孕的治療師、有正在進行受孕檢測的治療師。
患者盯著圖片看了好一會兒，呼吸明顯變重。當他看到孕婦型治療的圖片時，陰莖在褲子裡明顯脹大了一圈。
「這張，」林靜雯注意到他的反應，把孕婦型治療的圖片單獨拿出來，「您對懷孕的治療師反應比較強烈，對嗎？」
患者漲紅著臉點點頭。
「好，那您需要的是孕婦型特殊治療。」林靜雯拿出手機，滑了幾下，撥出一通電話。「王醫師，我這裡有一位復發患者，評估後判斷是孕婦型——嗯，對，下週六上午有空嗎？好，我幫他預約。」
掛掉電話後，她在電腦上輸入預約資料。「下週六上午十點，孕婦型治療室。王醫師目前懷孕七個月，她的治療經驗很豐富，您可以放心。」
患者道謝後離開。
下一位回診患者是個三十出頭的男性，穿著合身的襯衫和西裝褲，看起來像上班族。他一坐下來就開門見山：「林醫師，我三個月前治療過，最近兩週又開始發作了。早上起床一定要用手弄出來才能消，但這幾天連用手都很難射。」
林靜雯點點頭，開始問診。同樣的問題，同樣的評估流程。但這次她把圖片攤開後，患者對孕婦型和母乳型都沒什麼反應，直到看到受孕型治療的圖片——一張排卵試紙貼在女性小腹上的照片。
患者的陰莖瞬間勃起，把西裝褲頂得老高。
「這張。」他自己指向圖片，聲音有些急促，「這張是什麼治療？」
林靜雯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受孕型治療。治療師會在排卵日當天為您治療，治療過程中全程監測排卵狀況，射精後透過內視鏡確認受精過程。這是所有治療類型中刺激強度最高的，但案例非常少，本院平均一年只有一到兩個案例。」
患者吞了口口水：「我是這個?」
林靜雯沒有立刻回答。她拿出手機，打開生理期紀錄的App，仔細看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眉頭微微蹙起，嘴唇輕抿——林凱認得那個表情，母親在計算什麼重要的東西。
然後她放下手機，語氣依然平穩：「如果您確定要進行受孕型治療，我幫您預約下個月十五號下午兩點。」
診間裡安靜了大約三秒。
林凱坐在圓凳上，母親的話一字一句落進他耳裡。下個月十五號。受孕型治療。他的腦子裡閃過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些畫面——受孕型治療室、內視鏡螢幕、排卵試紙。母親要讓這個陌生男人在她排卵的那一天進入她的身體，射精，然後讓卵子受精。
患者連忙點頭：「好！就下個月十五號！」
林靜雯在電腦上輸入預約資料，列印出一張預約單交給他。「治療前一週請禁慾，治療當天早上不要吃太飽。如果有發燒或身體不適，提前打電話改期。」
患者接過預約單，褲襠還是鼓的。他連聲道謝後快步離開診間。
診間的門關上，剩下林靜雯和林凱兩個人。
林靜雯轉頭看向林凱。她的表情跟剛才看診時一模一樣——專業、平穩、從容。好像剛才只是預約了一場普通的醫學檢查。
「門診到這裡結束。」她站起來，把白袍從椅背上取下，「今天的參觀到這邊差不多了。有什麼想問的嗎？」
林凱看著母親。他想問的事情太多了——下個月十五號妳真的要讓他射在裡面嗎？受孕成功的話妳要生下那個人的孩子嗎？孩子會被領養嗎？但他一個字都沒問出口。
「沒有。」他說。
林靜雯點點頭，穿上白袍，拿起公事包。「那回家吧。晚餐想吃什麼？」
她推開診間的門，走廊上的燈光灑進來。
林凱跟在母親身後，走出診間。他的嘴裡還殘留著母乳的甜味，腦子裡裝滿了一整天的畫面——母親被六個男人插入、母親的八次高潮、李護理師噴射的奶水、影片裡母親被陌生男人抽插的畫面、還有剛才那句「下個月十五號」。
他看著母親的背影。淺灰色窄裙包裹著她的臀部，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步伐穩定從容，跟今天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
好像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林凱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