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七點半,林靜雯已經換好衣服在廚房準備早餐。她穿著淺灰色的成套窄裙套裝,白色襯衫的釦子扣到鎖骨下方,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長髮盤成低髮髻。外套下是黑色蕾絲胸罩,半罩杯的設計託著她那對F罩杯的乳房,乳溝在襯衫領口若隱若現。下身是同款黑色蕾絲內褲,窄裙的布料貼在臀部和大腿,走路時裙擺在大腿中段輕輕晃動。
林凱從房間出來時還穿著睡衣。他看見母親的打扮,愣了一下——和昨晚裸身在床上的模樣完全不同,眼前的母親是他在診所候診室見過的那種專業醫師的姿態。
「去刷牙洗臉換衣服,」林靜雯頭也沒回,把煎蛋鏟進盤子裡,「八點出門。」
林凱應了一聲,走進浴室。刷牙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晨勃的陰莖,想起昨晚射進母親體內的畫面,龜頭又脹了一圈。他深吸一口氣,用冷水洗了幾把臉,好不容易才讓它消下去。
早餐桌上,林靜雯一邊喝咖啡一邊滑手機,處理醫院的信件。林凱咬著吐司,時不時偷瞄母親。她的表情跟平常一模一樣——從容、平穩,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林凱知道她小腹裡還留著他射進去的精液。
八點整,他們搭上電車。週末早上的車廂人不算多,林靜雯挑了個兩人座靠窗的位置,讓林凱坐外面。她從公事包拿出一疊資料,是男性功能亢進治療中心的簡介手冊。
「你先看一下,到醫院之前有問題可以問。」她把資料遞給林凱,自己繼續滑手機。
林凱翻開手冊。第一頁是男性功能亢進的病理概述,後面有治療流程圖、治療室平面圖、各種設備的照片。他看得很快,因為大部分內容母親昨天晚上已經用身體教過他了。
電車到站。市立醫院就在車站對面,一棟十五層樓的白色建築。林靜雯帶著林凱穿過大廳,刷了員工證進到管制區電梯,按下七樓。
「七樓整層都是男性功能亢進治療中心,」電梯門關上,林靜雯開始解說,「一般門診和醫師辦公室在東側,治療室在西側。今天是週末,只有值班人員,治療室都是空的,剛好可以讓你慢慢看。」
電梯門打開,迎面是一條寬敞的走廊,地板是淺灰色的塑膠地磚,牆壁刷成淡藍色,日光燈明亮但不刺眼。走廊盡頭的護理站有兩三位護理師在整理文件,看到林靜雯點頭打了招呼,沒有多問。
林靜雯沒有往護理站走,而是轉向西側的治療區。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米白色的門,門上掛著不同的名牌:一般治療室A、一般治療室B、母乳治療室、孕婦型治療室、受孕型治療室、群體治療室。
「先從頭開始講,」林靜雯在走廊中央停下來,轉身面對林凱,「昨天你在電車上看到那位中年患者急性發作,媽媽用身體幫他治療。今天你要瞭解的是,為什麼這樣的治療方式存在,以及它背後的醫學原理。」
林凱點頭,專心聽著。
「男性功能亢進是一種內分泌異常疾病。患者的腦下垂體會週期性分泌過量的促性腺激素,導致睪丸短時間內製造超標的雄性素。雄性素濃度過高時,陰莖海綿體會異常充血,勃起尺寸達到一般男性的兩到三倍,睪丸也會腫大兩到三倍。如果不治療,血液循環受阻,會導致陰莖組織壞死、昏迷,甚至死亡。」
她的語氣平穩專業,跟學校老師講課沒兩樣。但林凱聽到的每一個字都在腦子裡轉換成昨晚的畫面——母親體內緊緊包覆他的感覺、子宮頸口吸住馬眼的瞬間。
「治療方式呢?」林凱問。他其實知道答案,但他想看母親用這種專業的表情說出來。
「治療方式很單純,」林靜雯推了一下眼鏡,「讓患者射精。射精後雄性素濃度會迅速下降,所有症狀緩解。但有一個關鍵限制——患者的陰莖必須在女性體內才能誘發射精反射。醫學界目前還沒有找到這個限制的生理機制,但實證數據很明確:手淫、口交、乳交都無法讓患者射精,只有陰道性交可以。」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而且治療全程,女性不可使用任何避孕產品。保險套會阻隔陰道黏膜與患者陰莖的直接接觸,導致射精反射無法觸發。口服避孕藥和子宮避孕器則會改變女性生殖道的化學環境,同樣幹擾反射機制。」
林凱想起昨晚,母親在他插入前特別提醒不要戴保險套。那時他沒多想,現在才知道是醫學上的必要條件。
「所以治療師的工作,就是用陰道接納患者的陰莖,透過各種肌肉控制技巧刺激患者射精。」林靜雯繼續說,「一般女性無法承擔這項工作。患者勃起後的尺寸太大,陰道口和陰道壁沒有經過訓練會被撕裂。而且射精量是一般男性的五到十倍,子宮需要有能力主動吸收精液,否則精液會逆流回陰道,影響下一位患者的治療。」
她走到最近的一扇門前,推開門。「這是第一間,一般治療室。」
林凱跟在母親身後走進去。房間比他想像的小,大約四坪左右,正中央是一張類似婦產科檢查床的治療床,床尾有兩支金屬腳架。床頭那一側掛著一條淡綠色的布簾,從天花板垂到床面,把床頭三分之一的部分完全遮住。
「治療床,」林靜雯走到床邊,用手拍了拍床面,「患者站在床尾這個位置,治療師躺在床上面對患者,雙腳張開固定在腳架上。」她指了指腳架,「這個姿勢可以讓治療師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患者面前,方便患者觀察和插入。」
她走到床頭,拉了一下布簾。「圍簾是醫療隱私要求。治療全程,治療師的臉會被遮住,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患者不知道治療師的身分,治療師也不會說話。這樣患者可以專注在治療本身,不用擔心日後在醫院遇到治療師會尷尬。」
林凱看著布簾,想像母親躺在床上的樣子——布簾遮住她的臉,但她的身體、她的乳房、她的陰部,全部暴露在陌生患者面前。
「房間另一側是觀察室。」林靜雯指向左邊牆面,那是一整片深色的玻璃。「這是單向玻璃。裡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裡面。治療時如果其他醫療人員需要在場觀察,就會待在那個隔間裡。」
她走到房間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透明的壓克力桶。桶子大約半個人高,上方有一個喇叭狀的開口,開口邊緣包著軟膠。
「這是排精裝置。」林靜雯把手放在桶子上,「治療師短時間內為多名患者治療時,子宮會被精液灌滿。患者的精液量是一般男性的五到十倍,連續治療三到四位患者後,子宮就會明顯鼓起,壓迫到膀胱和腸道,影響後續治療。這時候治療師需要把子宮裡的精液排出來。」
她指了指喇叭開口:「治療師坐在上面,陰道口對準開口,然後放鬆子宮頸的括約肌。精液會從子宮經由陰道排出,流進桶子裡。排完之後就可以繼續治療。」
林凱盯著那個透明桶子,想像母親坐在上面,從她體內流出的精液——可能是好幾個不同男人的精液——沿著桶壁流到底部。
「過來看這個。」林靜雯走到牆邊,那裡有一臺壁掛螢幕。她從旁邊的櫃子拿出一根透明的棒狀物,大約二十公分長,直徑跟昨晚她用的那根壓克力棒差不多,但這根裡面有LED燈。
「透明假陽具,按照男性功能亢進患者勃起時的平均尺寸製作。」她按下開關,假陽具內部亮起白光,整根變得晶瑩剔透。「插入治療師體內後,可以清楚觀察陰道內壁的皺褶、子宮頸口的開合狀態,以及高潮時陰道肌肉的收縮模式。主要用於教學和治療師的自我訓練。」
林凱接過假陽具,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他想起昨晚母親把壓克力棒插進自己體內時,陰道口慢慢撐開的畫面。
「媽媽,妳平常治療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會高潮嗎?」
林靜雯看著兒子,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會。患者的陰莖是一般男性的兩到三倍,即使治療師經過訓練,陰道壁被撐開的刺激還是遠超過一般性行為。大多數治療師在治療過程中都會高潮,有些甚至高潮很多次。」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但基於專業,治療師必須控制自己的反應。不能發出聲音,不能有大動作,身體姿勢也要維持穩定。患者可能不知道治療師高潮了——但從陰道的收縮、子宮頸的吸吮、陰唇的充血腫脹,其實可以觀察到生理反應。只是患者通常專注在自己的感受上,不太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林凱把假陽具還給母親,目光移到角落的透明桶子上。他腦子裡浮現一個畫面——母親躺在治療床上,布簾遮住臉,陌生男人站在她張開的雙腿間,粗大的陰莖撐開她的陰道口,一下一下抽插。她不能出聲,不能動,陰道壁卻不受控制地痙攣,子宮頸口緊緊吸住對方的龜頭——
「走吧,去看下一間。」林靜雯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他們走進母乳治療室。格局跟一般治療室類似,但多了好幾臺機器。一臺電動擠奶器放在推車上,透明罩杯連接著矽膠軟管,旁邊是收集母乳的玻璃瓶。另一臺是手持式擠奶器,體積較小。櫃子裡還有各種尺寸的乳頭夾,金屬的、塑膠的、帶震動功能的都有。
「有些特殊患者,」林靜雯拿起一對金屬乳頭夾,「單純陰道性交的刺激不足以根治。醫學研究發現,這類患者需要額外的性刺激才能完全消除過度亢奮的雄性素。常見的額外刺激類型包括母乳、孕婦、受孕情境。」
她把乳頭夾放回櫃子。「母乳型患者需要的治療師,必須處於泌乳期。治療過程中,患者可以吸吮治療師的乳房、用手擠奶,或者觀看機器吸奶的過程。乳汁分泌的視覺和味覺刺激,加上陰道性交,才能讓患者射精時徹底釋放累積的雄性素。」
林凱看著那些擠奶設備,想像一個乳房脹滿母乳的女人,一邊被患者吸著奶頭,一邊被粗大的陰莖抽插。
「隔壁是孕婦型治療室。」林靜雯已經走到門口。
孕婦型治療室裡最顯眼的是一臺高解析度彩色超音波,螢幕尺寸比一般產檢用的還大。治療床旁邊有活動式支架,可以把超音波探頭固定在治療師的腹部。
「治療師躺上床後,探頭會貼在小腹上,」林靜雯操作支架示範,「螢幕畫面投影在患者面前。患者可以看到自己的陰莖在治療師陰道內抽插的即時影像——子宮裡的胎兒、羊水、胎盤,還有陰莖在陰道壁之間進出的畫面。射精之後,患者還能看到精液從子宮頸口湧入子宮,環繞在胎兒周圍。」
她關掉超音波。「這種視覺衝擊對孕婦型患者來說,是必要的治療條件。光是陰道性交不夠,他們必須親眼確認自己正在和一個懷孕的女性性交,才能徹底釋放。」
林凱盯著漆黑的螢幕,腦中閃過一個畫面——母親懷孕的時候,如果躺在這張床上,肚子高高隆起,超音波探頭貼在肚皮上,螢幕裡是他的弟弟或妹妹,而陌生男人正在母親體內抽插——
「接下來是受孕型治療室。」林靜雯已經走出去了。
這間治療室的配置又不太一樣。除了治療床,還有一臺內視鏡系統,包括陰道內視鏡和子宮內視鏡,鏡頭訊號可以即時傳送到患者面前的大螢幕。櫃子裡放著排卵檢測試紙和基礎體溫記錄表。
「受孕型治療是最高強度的特殊治療,」林靜雯拿起一盒排卵試紙,「治療師必須在排卵日當天進行治療。治療前一個月,治療師會匿名提供自己的生理週期資料和基礎體溫給患者,讓患者知道治療當天是受孕機率最高的日子。」
她拆開一包試紙示範。「當天治療師先用試紙檢測,確認是強陽性——也就是確定正在排卵——然後把試紙貼在自己小腹上。患者治療全程都能看到那張試紙,知道自己正在插入的生殖器裡面有一顆卵子,正在等著受精。」
她指向內視鏡螢幕。「陰道和子宮內視鏡會同步投影。患者射精後,可以親眼看到自己的精子從陰道一路被吸入子宮頸、通過子宮腔、進入輸卵管,最後和治療師排出的卵子結合。整個受精過程即時呈現在螢幕上。如果患者沒有親眼確認受孕成功,治療就不算完成,日後會再復發。」
林凱覺得自己的喉嚨很乾。他吞了一口口水,開口時聲音有點啞:「所以治療師會懷孕?」
「是。」林靜雯把試紙放回盒子裡,語氣依然平穩。「這是治療的必要條件。卵子成功受精,治療師就會懷孕。懷孕生下的小孩,如果患者無力撫養,醫院有配合的領養機構,很快就能找到領養家庭。」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目前社會少子化嚴重,治療師懷孕生下的孩子,領養排隊名單很長。有些家庭等了好幾年都排不到。」
她說完就轉身走向門口。「最後一間是群體治療室。」
群體治療室比前面幾間都大,大約十坪。四面牆都是單向玻璃,從外面可以三百六十度觀察室內。正中央是一張大型床,尺寸是普通雙人床的一點五倍。旁邊還有八爪椅、懸吊支架,以及各種不同尺寸的電動陽具,整齊排列在牆邊的架上。
「這裡專門處理需要多人同時治療的特殊案例,」林靜雯站在房間中央,「四面單向玻璃可以讓外面的醫療團隊即時監控治療師和患者的生理數據,必要時進行調度。」
「治療開始前,患者和治療師都會戴上頭套遮住臉。」
林凱環顧整個房間。四面都是鏡子般的玻璃,他可以看到自己和母親的倒影。母親穿著合身套裝站在房間中央,表情專業而從容,像在講解博物館的展品。
「差不多都看完了,」林靜雯看了一眼手錶,「再過半小時,今天預約的患者就會開始報到。媽媽今天負責一般治療室。你要不要到觀察室實際看一次完整的治療流程?」
林凱沒有猶豫。「要。」
「好。走吧。」
林靜雯帶林凱回到一般治療室。她先打開觀察室的門——那是一間狹長的小房間,大約一坪半,正對單向玻璃有一張高腳椅。玻璃後的治療室一覽無遺,治療床、腳架、圍簾、排精裝置,全部清清楚楚。
「你坐在這裡,」林靜雯指了指高腳椅,「隔音很好,你在裡面發出什麼聲音外面都聽不到。但你可以聽到治療室裡的所有聲音。」她停了一下,「等一下不管看到什麼,不要出聲,也不要敲玻璃。有什麼想問的,等治療結束再問。」
林凱坐上高腳椅,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俯視整張治療床。
林靜雯走出觀察室,把門關好。她回到治療床邊,開始脫衣服。先是西裝外套,掛在牆上的掛鉤。然後解開窄裙的拉鍊,裙子滑落在地。她彎腰撿起裙子折好,動作俐落。接著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從上往下。襯衫脫掉後,露出黑色蕾絲半罩杯胸罩,F罩杯的乳房被託得集中高聳,乳溝深陷。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肩帶滑下肩膀,罩杯脫離乳房,那對吊鐘形的乳房彈了出來,微微晃動。乳頭已經有點充血,在空調的冷空氣中微微挺立。乳暈是淡粉紅色的,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在雪白的乳房上格外顯眼。
她彎腰脫下內褲。黑色蕾絲內褲沿著大腿滑下,露出修剪整齊的陰毛和底下粉紅色的陰唇。她把內褲和胸罩折好,跟其他衣物放在一起。
林凱隔著玻璃看著母親赤裸的身體。即使昨晚他已經看過、摸過、甚至進入過這副身體,此刻透過單向玻璃觀看,卻有一種奇異的距離感。母親不知道他正在看她脫衣服——不對,她知道,但她的動作依然那麼自然,沒有任何羞澀或表演的成分。
林靜雯坐上治療床,把雙腳抬起來,分別擱在兩側的腳架上。腳架的金屬支架託住她的小腿,讓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向外張開。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治療床尾的方向——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更粉嫩的黏膜組織。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呈現充血後的粉紅色。陰道口微微張開,看得出已經有些濕潤。
她伸手拉起床頭的布簾。淡綠色的布簾從天花板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從病患的角度,看不見她的臉。
但從單向玻璃這一側,他可以清楚看到母親的臉。她的表情平靜,雙眼閉著,嘴唇微抿,像在進行冥想。跟昨晚高潮時滿臉潮紅、咬著嘴唇的模樣完全不同。
幾分鐘後,治療室的門打開了。第一位患者走進來。
那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醫院的淺藍色病袍。他的臉色已經有點漲紅,病袍下襬被高高撐起——陰莖勃起的形狀隔著布料一清二楚。他走到治療床尾,看到林靜雯赤裸的身體時,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僵住了。
林凱從患者的角度想像他看到的畫面:一個女人躺在治療床上,臉被布簾遮住,身體卻一絲不掛。F罩杯的乳房因為平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依然維持著飽滿的形狀,乳頭和乳暈是粉紅色的,比一般女人大得多。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身,雙腿大張架在腳架上,陰唇微微分開,陰道口泛著水光。
患者吞了一口口水,伸手解開病袍。袍子滑落在地,露出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正如林靜雯之前描述的——尺寸是一般男性的兩到三倍,莖身佈滿青筋,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下方的睪丸也明顯腫大,陰囊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
患者往前站了一步,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另一手伸向林靜雯的陰部。他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已經濕潤的陰道口。他的拇指在陰道口周圍繞了一圈,沾了些分泌液,然後把龜頭抵在那個粉紅色的開口上。
林凱隔著玻璃,看到母親的陰唇在患者手指的觸摸下微微顫動。她的臉依然平靜,但乳頭明顯比剛才更挺了。
患者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陰道口,一寸一寸沒入。林靜雯的陰道口被撐到極限,黏膜組織緊緊箍在龜頭周圍,看起來像是隨時會撕裂——但沒有。經過訓練的陰道壁彈性極好,逐漸吞入整顆龜頭,然後是莖身。
患者悶哼了一聲。他感受到陰道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刮過莖身,陰道肌肉開始蠕動,像無數條軟舌同時舔舐他的陰莖。他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
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表面微微隆起一條柱狀的突起——那是患者的陰莖在陰道裡的位置。突起從恥骨上方一路延伸到接近肚臍。
患者開始抽插。他的雙手抓著林靜雯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陰道內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讓小腹上的突起重新浮現。
林靜雯的陰道開始主動反應。陰道壁的肌肉分段收縮,第一段箍住龜頭,第二段擠壓莖身中段,第三段絞緊莖身根部。三段收縮的節奏不同,像在演奏某種複雜的節拍。同時,她的子宮頸口開始吸吮——不是被動的接觸,而是主動含住龜頭前端,像嘴唇一樣輕輕啜吸。
患者發出低沉的呻吟。他抽插的速度加快,力道也加重。治療床發出輕微的吱吱聲,金屬腳架隨著撞擊節奏微微晃動。
林凱看向母親的臉。她的雙頰開始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短促。她的乳頭完全勃起,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粉紅,乳暈也跟著脹大了一圈。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腫脹成原本的一點五倍大。
她正在高潮。
但她的臉部表情只是微微泛紅、呼吸稍快而已。沒有皺眉,沒有咬唇,沒有任何誇張的反應。她甚至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依然平放在身體兩側。
患者當然看不到這些。他只感覺到陰道突然劇烈痙攣,子宮頸口緊緊吸住他的龜頭,陰道壁的皺褶像波浪一樣從深處一路收縮到陰道口。他低吼一聲,把陰莖狠狠插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頸口,睪丸劇烈收縮——
射精了。
林凱看到患者的大腿肌肉繃緊,臀部一下一下抽搐。從他睪丸收縮的頻率,林凱可以判斷他射了多少——一下、兩下、三下……足足射了三十秒。患者的精液全部灌進母親的子宮,而母親的子宮頸口像閥門一樣緊緊鎖住,一滴都沒有迴流。
射精結束後,患者的陰莖迅速縮小,從陰道口滑出來。被撐開的陰道口慢慢閉合,但還沒完全關上,可以從開口看到裡麵粉紅色的陰道內壁還在不斷抽搐,並流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淫水沿著會陰流下,滴在治療床的防水墊上。
但精液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患者喘著氣,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他撿起病袍穿上,對著布簾的方向——對著林靜雯被遮住的臉——微微鞠了個躬,然後轉身走出治療室。
門關上後,林凱看到母親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她的臉依然泛紅,乳頭和陰蒂依然充血挺立,陰道口還在微微抽搐。
但她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
幾分鐘後,第二位患者進來了。
第二位患者年紀稍輕,大約三十出頭,身材壯碩。他的陰莖勃起後比第一位更粗一點,龜頭形狀也更圓鈍。他站在床尾,目光在林靜雯的身體上來回掃視——乳房、腰身、陰部——然後握住自己的陰莖,直接抵上陰道口。
沒有前戲,沒有用手指撥開陰唇,他直接挺腰插入。陰道口被粗大的莖身撐到極限,邊緣的黏膜繃得發白。但林靜雯的分泌液夠多,加上陰道壁的彈性極好,整根陰莖還是順利沒入。
患者雙手抓著林靜雯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用力揉捏。他的拇指壓在她的乳頭上,來回摩擦。林靜雯的乳房在他手中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林凱看向母親的臉。她的眼睛依然閉著,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痛苦,是快感。她的嘴唇抿緊,呼吸又開始變短。乳頭在患者的揉捏下更加充血挺立,顏色深到接近桃紅。
患者開始抽插。他的力道比第一位更大,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治療床往後移一點。林靜雯小腹上的突起隨著他的節奏上下移動,有時甚至超過肚臍的高度。
陰道內壁的肌肉再次開始分段收縮。這次的節奏更快,絞緊的力道更強。子宮頸口吸住龜頭前端,像嬰兒吸吮奶嘴一樣規律地啜吸。
不到五分鐘,患者就射精了。他射精時整個人趴在林靜雯身上,雙手還緊緊抓著她的乳房。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子宮,林靜雯的子宮頸口牢牢鎖住,全部吸納。
患者退出後,林靜雯的陰道口這次閉合得比上次慢。陰道內壁還在劇烈抽搐,淫水大量湧出,沿著大腿流到腳架上。
林凱看到母親的嘴唇微微顫抖。她的乳頭和陰蒂已經腫脹到極限,陰唇也充血成深粉紅色,整個陰部泛著一層水光。她的臉潮紅到耳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又高潮了。而且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強烈。
但她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接下來的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患者,情況大同小異。每位患者都因為林靜雯陰道壁的精準收縮和子宮頸口的吸吮,在五分鐘內就射精。林靜雯在每一位患者的治療中都達到高潮——林凱已經學會從她乳頭和陰蒂的充血程度、陰唇的腫脹狀態、陰道內壁的抽搐頻率,來判斷她是否正在高潮,以及高潮的強度。
但她的臉始終保持平靜。最多就是雙頰泛紅、嘴唇微張、眉頭輕蹙。沒有呻吟,沒有喘叫,沒有失控的表情。
第五位患者離開後,林靜雯的小腹已經明顯鼓起。五位患者射進去的精液全部鎖在子宮裡,把子宮撐得脹大,壓迫到前方的膀胱和後方的直腸。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隔著皮膚可以感覺到子宮的形狀。
林凱看到母親的手指在小腹上輕輕按壓,像是在確認子宮的脹滿程度。然後她把手收回,繼續維持雙腿大張的姿勢,等待下一位患者。
第六位患者進來了。
這個男人跟前面五位都不一樣。他的臉色不只漲紅,還帶著一種不正常的暗紫。眼神渙散,步伐不穩,走進治療室時還撞了一下門框。他的病袍已經被扯開,底下露出的陰莖比前面五位都粗長——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不斷滲出黏液,莖身上的青筋鼓到像要爆開。
這是發病後期的患者。如果再不治療,他可能會昏迷,甚至死亡。
患者走到床尾,沒有像前面幾位那樣先觀察林靜雯的身體。他直接抓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用力頂進陰道口。插入的動作粗暴到治療床整個往後滑了十幾公分,金屬腳架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林靜雯的陰道口被撐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邊緣的黏膜幾乎變成半透明。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後移,布簾晃動,露出她盤起的長髮。但她的雙腳依然穩穩固定在腳架上,姿勢沒有改變。
患者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完全失控——不是有節奏的進出,而是瘋狂的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然後再次狠狠插到底。他的雙手從腰移到乳房,用力抓著那對柔軟的F罩杯乳房,手指像爪子一樣陷進乳肉,乳頭被擠壓得完全變形。
林靜雯的小腹上不斷浮現柱狀突起,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接近肚臍的位置。陰道內壁被粗大的莖身反覆撐開,皺褶組織承受著巨大的摩擦力。淫水被攪成白色的細沫,沾在陰唇和患者的陰莖根部。
林凱看向母親的臉。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微微翕動。汗水從額頭滑下,沿著臉頰流到脖子。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墊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在高潮——而且是連續高潮。陰道內壁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子宮頸口劇烈吸吮,陰唇和陰蒂充血到像要滴血。她的乳房在患者的抓握下脹大了一圈,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但她還是沒有發出聲音。只有一次,在患者特別猛烈的撞擊下,她的喉嚨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聲音小到患者根本沒聽到,但林凱透過隔音玻璃聽得一清二楚。
患者持續抽插了四十分鐘。治療床被撞得不斷移位,金屬腳架的螺絲都鬆了,發出吱吱嘎嘎的噪音。林靜雯不斷運用各種技巧——陰道壁分段收縮的節奏變換、子宮頸口吸吮的力道調整、陰道口箍緊的角度變化——試圖誘發患者射精。
她自己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陰道都劇烈痙攣,但她始終控制住身體的其他部位,沒有大幅度的動作,沒有失控的呻吟。
終於,在第四十分鐘時,患者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他把陰莖插到最深處,整個人壓在林靜雯身上,睪丸劇烈收縮——開始射精。
這次射精持續了整整三分鐘。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灌進林靜雯的子宮,她的子宮頸口全力吸吮,把每一滴都鎖住。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從原本微微隆起變成明顯的圓弧,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
射精結束後,患者全身脫力,趴在林靜雯身上喘氣。他的意識逐漸恢復,臉色從暗紫轉回正常,但身體完全沒有力氣。過了幾分鐘,治療室的門打開,一位護理師走進來,把患者從林靜雯身上攙起來,扶著他慢慢走出去。
門關上後,治療室裡只剩林靜雯一個人。
她慢慢把雙腳從腳架上放下來,動作比之前遲緩很多。坐起身時,她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懷孕中期。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手心傳來子宮脹滿的重量感。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牆角的排精裝置前。
林凱隔著玻璃,看到母親跨坐在那個透明壓克力桶上,陰道口對準喇叭狀的開口。她雙手扶著桶子的邊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放鬆了子宮頸的括約肌。
精液從陰道口湧出,沿著喇叭開口流進桶子。不是滴落,是湧出——一股一股的濃稠白色液體,帶著體溫的熱氣,注入透明桶子裡。精液沿著桶壁慢慢往下流,在底部匯聚成一小灘,然後越來越多。
排精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等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陰道口滴落,林靜雯才站起來。她的小腹已經恢復平坦,只有皮膚上還留著微微的紅痕。
她拿了一條毛巾擦拭腿間,然後開始穿衣服。內褲、胸罩、襯衫、窄裙、外套。每件衣物都穿得整整齊齊,跟早上出門時一模一樣。
最後她拉開布簾,走到觀察室的門前,打開門。
林凱從高腳椅上下來。他的腿有點麻,但腦袋更麻——塞滿了剛才看到的每一個畫面。母親被陌生男人插入、母親在治療中高潮、母親的陰道痙攣、母親用排精裝置排出六個男人的精液。
「有問題嗎?」林靜雯問。她的聲音恢復平穩,臉上只剩淡淡的紅暈。
林凱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媽媽,妳剛才高潮了幾次?」
「八次。」林靜雯回答得毫不猶豫,「前五位患者各一次,第六位患者三次。」
林凱吞了口口水。「其他治療師也跟妳一樣——治療的時候都會高潮嗎?」
「因人而異。有些治療師的敏感度更高,可能每位患者都會高潮兩三次。有些比較低,可能只有少數患者能觸發高潮。」她頓了一下,「但高潮是生理反應,不代表治療師不專業。重點是能不能控制住外在表現。」
林凱點點頭。他看著母親,想起剛才在觀察室裡看到的畫面——母親的臉在布簾後高潮時的表情,眉頭微蹙、雙頰潮紅、嘴唇顫抖。那些表情昨晚他見過,在他身下時母親也是那樣的表情。
「媽媽,」他又開口,「我想看特殊治療。母乳型的。」
林靜雯想了一下。「特殊患者比較少,通常要預約。不過——」她拿出手機滑了一下,「今天中午剛好有一位母乳型患者,排在十二點半。如果你想看,我可以跟負責的護理師說一聲,讓你在觀察室看。」
「我想看。」
林靜雯點點頭,在手機上打了幾行字發出去。幾秒後收到回覆,她看了一眼。「可以。十二點半在母乳治療室。現在還有半小時,先去吃午餐。」
她把公事包整理好,帶著林凱走出一般治療室。走廊上燈光明亮,空調嗡嗡運轉,一切看起來跟普通醫院沒有兩樣。
但林凱知道,七樓的每一扇門後面,都在發生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