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飯後，林靜雯放下碗筷，對還在喝湯的林凱說：「小凱，吃完就來媽媽房間。」
林凱差點被湯嗆到。他當然記得昨晚母親說的話——明天讓你實際摸摸看。一整天在學校，他根本沒辦法專心上課，滿腦子都是母親裸體的畫面。現在終於等到了，他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推開母親臥室的門，林靜雯正站在床邊。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窄裙，長髮盤在腦後，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平靜如水。看到林凱進來，她微微一笑，伸手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
「過來，站在這裡。」她指了指自己面前。
林凱走到母親面前，兩人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還有一點飯菜的味道。林靜雯看著兒子的眼睛，手指移到襯衫最上面的鈕扣。
「昨晚是看，今天是摸。」她的聲音平穩，像在講解數學公式，「但摸之前，你要再看一次媽媽的身體，這次要看得更仔細。」
第一顆鈕扣解開，鎖骨露出來。第二顆，胸罩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第三顆，乳溝的陰影加深。林靜雯的手指不快不慢，一顆一顆往下解，淺藍色的布料逐漸向兩側敞開，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黑色蕾絲胸罩。她將襯衫從裙腰裡拉出來，肩膀向後一縮，整件襯衫滑落到地上。
林凱的呼吸開始變重。
林靜雯彎腰，雙手伸到裙側找到拉鍊。金屬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窄裙順著她的腰線、臀部、大腿滑下，堆在腳踝。她抬腳跨出來，現在身上只剩胸罩和內褲——都是黑色蕾絲款，半透明的材質讓乳暈的粉紅色若隱若現。
「媽媽的內衣不是為了好看，」林靜雯說，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而是為了方便。治療時脫掉外衣就能立刻上陣，所以都選這種簡單的款式。」
啪的一聲，釦子彈開。她捏住罩杯邊緣，慢慢往前拉。胸罩離開身體的瞬間，那對F罩杯的乳房彈了出來，吊鐘形的弧度在空氣中微微晃動。粉紅色的乳頭已經有點硬了，在白皙皮膚的襯託下格外顯眼。林靜雯把胸罩丟到一旁，兩個拇指勾住內褲的腰帶。
「最後一件。」
黑色蕾絲內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褪，經過膝蓋、小腿，最後離開腳踝。林靜雯全身赤裸地站在兒子面前，臥室的燈光照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她的腰身纖細，小腹平坦得不像生過孩子，往下是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陰毛，再往下，兩片薄薄的陰唇微微閉合著。
「好，現在換你了。」她坐回床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下。」
林凱僵硬地坐到母親身旁，雙手不知該放哪裡。林靜雯伸手握住他的右手，直接按在自己左邊的乳房上。林凱的手指陷進那團柔軟的肉裡，觸感完全超出他的想像——不是硬的，不是Q彈的，而是像裝滿溫水的氣球，手指一壓就整個陷進去，放開又恢復原狀。
「女性的乳房主要由脂肪和乳腺構成，」林靜雯的聲音跟平常上課一樣平穩，「所以觸感會很柔軟。你現在摸的是脂肪層，乳腺在更深的地方。用力一點沒關係，醫學觸診就是要感受組織的結構。」
她抓著林凱的手，教他如何用整個手掌託住乳房，從外側往內畫圈按壓。林凱的掌心感受到母親乳房的重量，指尖碰到乳頭時，那顆粉紅色的肉粒明顯變硬了。
「乳頭是女性最重要的性感帶之一，」林靜雯引導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乳頭，「輕輕揉捏就可以刺激它勃起。你現在捏捏看。」
林凱的手指輕輕一捏，林靜雯的乳頭立刻充血脹大，從原本的一公分長變成將近兩公分。她深吸一口氣，但聲音依然穩定：「當乳頭受到刺激時，神經訊號會傳到腦部，促使身體分泌催產素和雌激素。這些荷爾蒙會讓女性進入性興奮狀態——也就是所謂的發情。」
她拉著林凱的另一隻手也放上來，兩手同時揉捏自己的雙乳。「發情時，女性的身體會出現一連串變化。乳房脹大、乳頭勃起、心跳加速、呼吸變快，陰道開始分泌淫水——」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張開雙腿，拉著林凱的右手往下移。林凱的手指滑過母親平坦的小腹、經過陰毛，碰到陰唇的瞬間，指尖沾到了溫熱的液體。
「你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淫水。」林靜雯的聲音比剛才稍微低了一點，「它從陰道壁的腺體分泌出來，作用是潤滑陰道，方便陰莖插入。這是身體準備交配的訊號。」
她抓著林凱的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陰唇。林凱的指尖碰到一層濕滑的軟肉，那是大陰唇內側。林靜雯帶著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經過小陰唇的皺褶，最後停在一個小小的突起上。
「這是陰蒂，」她的語氣依然專業，但尾音微微顫了一下，「女性體外最敏感的性感帶。它跟男性的龜頭是同源器官，神經密度比龜頭更高。你輕輕揉它。」
林凱的指腹壓上那顆已經充血脹大的陰蒂，輕輕畫圈。林靜雯的腹部肌肉瞬間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也繃了起來，但她沒有阻止，反而把手按在林凱手背上，引導他加快速度。
「對，就是這樣。陰蒂受到刺激時，海綿體會充血勃起，變得更大更敏感。繼續揉，不要停——」
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林凱感覺到母親陰蒂在他指尖下跳動，周圍的小陰唇也跟著充血腫脹，顏色從粉紅變成更深的紅色。
「現在——用力一點——」林靜雯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捏住它，輕輕拉扯——」
林凱照做。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母親勃起的陰蒂，輕輕往外拉。林靜雯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臀部緊緊夾住，腳趾蜷曲。她用盡全力壓抑住喉嚨裡的聲音，只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陰道口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沾濕了林凱的手指和床單。
「這是——高潮——」林靜雯的聲音有點抖，但很快恢復平穩，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女性高潮時，骨盆底肌肉會不自主地節律性收縮，陰道、子宮、肛門都會同步痙攣。持續時間通常五到十五秒，伴隨強烈的快感。你剛才摸到了，陰蒂高潮是最容易達到的類型。」
她深呼吸了兩次，鬆開林凱的手，但馬上又握住他的食指和中指。「現在，我要讓你感受陰道的內部構造。」
林靜雯把林凱的手指按在自己陰道口，濕滑的淫水立刻裹上他的指尖。她緩緩把兒子的手指往自己體內推，林凱感覺到指尖撐開一圈緊實的肌肉環，然後滑進一條溫熱狹窄的通道。
「陰道口的括約肌是陰道最緊的部分，」林靜雯邊推邊解釋，「現在你的手指在陰道前段，這裡的肉壁皺褶比較密集。你用手指摸摸看——有沒有感覺到一條一條的紋路？」
林凱的手指在母親體內輕輕轉動。陰道內壁的觸感濕滑柔軟，但表面確實有一道道橫向的皺褶，像波浪一樣層層疊疊。溫度比他想像的更高，肌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
「這些皺褶是為了增加摩擦力，讓陰莖插入時可以刺激到更多神經。」林靜雯繼續把他的手指往深處推，「現在你摸到的是陰道中段，這邊的皺褶更深，肌肉層更厚。你感受一下——」
她說完，林凱的手指突然被一股力量緊緊夾住。不是陰道口的收縮，而是陰道中段的肉壁主動擠壓他的手指，像有一隻手在裡面握緊他。
「這是陰道壁肌肉的主動收縮，」林靜雯的眼神認真，雖然額頭已經滲出細汗，「治療師經過訓練，可以分段控制陰道不同位置的肌肉。前段、中段、後段，每一段都能獨立收縮放鬆。你現在感覺到的只有中段的收縮，前段和後段還是放鬆的。」
她放鬆中段的肌肉，接著林凱感覺到自己指尖前方——陰道更深處——也開始收縮，那股力量從深處往外推，一波一波地擠壓他的手指。
「這是陰道後段的蠕動，」林靜雯的聲音微微發顫，但仍清楚咬字，「當女性性興奮加劇時，陰道會自動產生這種蠕動，目的是把精液往子宮頸的方向輸送。治療師可以主動控制這個過程，加快患者射精。」
她抓著林凱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推，直到整根食指和中指都埋進陰道裡。林凱的指尖碰到一個硬中帶軟的環狀結構，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凹陷。
「你摸到的是子宮頸，」林靜雯說，「陰道的最深處。子宮頸中間有一個小開口，叫子宮頸口，平常是閉合的，只有經血流出和生產時才會打開。」
她停頓了一下，子宮頸口在林凱的指尖下微微張開，輕輕含住他的指尖，又慢慢閉合。
「治療師可以主動控制子宮頸的開合，」她的聲音比之前更沙啞了一點，「治療時，患者射精的瞬間，子宮頸會打開，把精液全部吸進子宮，一滴都不會漏出來。」
說完，她開始抓著林凱的手指在自己陰道裡抽插。進出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推到最深，讓指尖碰到子宮頸。淫水沿著林凱的手指流下來，沾濕了他的手掌。
「陰道抽插是——最基本的性刺激方式——」林靜雯一邊引導一邊解說，聲音開始斷斷續續，「摩擦陰道壁的皺褶會——同時刺激男女雙方——女性的快感會逐漸累積——」
林凱感覺到母親陰道的肌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比剛才更強、更密集。整條陰道像在吞嚥一樣，一波一波地擠壓他的手指，從陰道口一路蠕動到子宮頸。溫度也明顯升高，淫水的分泌量變大，抽插時開始發出輕微的水聲。
「要——高潮了——」林靜雯用力咬住下唇，小腹劇烈起伏，「注意感覺——子宮頸的變化——」
她的陰道內壁突然劇烈收縮，整條通道緊緊絞住林凱的手指，力量大到他手指發痛。與此同時，他指尖下的子宮頸口猛地張開，像一個小嘴一樣含住他的指尖，然後開始規律地收縮——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隨著林靜雯全身的輕顫。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秒。收縮停止後，林靜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她的臉頰泛紅，胸口和脖子也浮現一片粉紅色的潮紅，但表情已經恢復平穩。
「這就是陰道高潮時子宮頸的反應，」她輕輕把林凱的手指從自己體內抽出來，上面裹著一層半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子宮頸口會打開、收縮，目的是把精液吸進子宮，增加受孕機率。這是生理本能，不受意識控制——但治療師可以。」
她從床頭抽了兩張衛生紙，先幫林凱擦手，再擦自己的腿間。
「好了，今天的觸診課到這裡。」林靜雯看著兒子，「有什麼問題嗎？」
林凱吞了口口水，腦袋裡亂成一團。他看著母親赤裸的身體，看著她濕亮的大腿內側，看著她依然硬挺的乳頭，最後終於鼓起勇氣開口：「昨天……電車上的叔叔，不是用手。他是用下面的——那個——肉棍，插進去。」
林靜雯點點頭，表情平靜。
「用手跟用那個……有什麼不一樣？」
林靜雯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摸了摸林凱的頭。「這是關於男女交配、生殖後代的知識，講起來比較複雜。明天，媽媽再教你。」
她起身穿上睡袍，繫好腰帶，走到門口打開門。「現在，回房間睡覺。」
林凱站起來，褲襠的隆起比昨晚更誇張，但他已經顧不得害羞了。他走出母親房間，回到自己床上，舉起右手——那兩根手指上還殘留著一點母親體內的味道，淡淡的、微腥的、溫熱的。
隔天晚飯後，林凱幾乎是用衝的回到母親臥室。
林靜雯已經坐在床沿等他。她今天穿著睡衣，旁邊的床頭櫃上放著兩個東西——一個是半透明的彩色模型，做成女性下半身的剖面形狀；另一個是一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前端有龜頭的形狀，尺寸大得嚇人，跟那天電車上患者的陰莖差不多粗長。
「今天要上的是內生殖器的構造，還有陰莖插入的實際過程。」林靜雯拿起那個剖面模型，放在林凱手上，「你先看清楚這個。」
模型是從女性身體側面剖開的，可以看到完整的內生殖器——上方是子宮，呈現倒梨形，子宮壁的剖面是粉紅色，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空腔。子宮兩側各延伸出一條細長的管子，那是輸卵管，末端有一小團手指狀的結構，像海葵的觸手。
「這是卵巢，」林靜雯指著那團結構，「女性有兩個卵巢，左右各一。卵巢負責製造卵子，每個月會排出一顆成熟的卵子。排卵後，卵子會被輸卵管的繖端抓住，送進輸卵管。」
她的手指沿著輸卵管往下滑，經過一個狹窄的連接處，進入子宮腔，再往下是一條管狀結構。「子宮腔往下是子宮頸，子宮頸連接陰道。陰道的長度大約八到十公分，但在性興奮時會延長兩到三公分。陰道壁有三層——黏膜層、肌肉層、纖維層。黏膜層就是昨天你摸到的那些皺褶。」
她讓林凱拿著模型，自己拿起那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這個是按照男性功能亢進患者勃起時的尺寸製作的，長度二十二公分，直徑五點五公分。那天電車上那位患者，大概就是這個尺寸。」
林凱瞪大眼睛看著那根棒子。二十二公分——比他張開手掌從拇指到中指的距離還長。直徑五點五公分，比他的手腕還粗。他想起母親昨晚用手指撐開自己陰道口時，那個小洞連三根手指都塞不進去。
「這——進得去嗎？」他忍不住問。
林靜雯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她放下壓克力棒，解開睡衣的腰帶，讓布料從肩膀滑落。她裡面沒有穿內衣，乳房、小腹、陰部全部赤裸。她躺到床上，雙腿張開，腳掌踩在床墊上，膝蓋彎曲向外打開。
「你看著。」
她拿起那根壓克力棒，左手分開自己的陰唇，右手握住棒身，把龜頭形的頂端抵在陰道口。林凱看著母親的陰道口——經過昨晚的觸摸，他知道那裡的肌肉有多緊——她緩緩把棒子往體內推。
龜頭進去的時候，陰道口的括約肌被撐開到極限，兩片小陰唇也跟著往兩側拉開。林靜雯的手指繼續施力，透明棒身一公分一公分地沒入她的體內。透過透明的壓克力，林凱可以清楚看到母親陰道內壁的皺褶被棒身撐平，原本層層疊疊的粉色肉壁變得光滑，緊緊貼在透明棒子上。
棒子推到一半時，林靜雯的小腹表面浮現一條微微的隆起——那是壓克力棒在她體內的形狀，從陰道口一路往上延伸。
「你看到了嗎？」林靜雯的聲音平穩，但呼吸比平常深，「患者插入時，治療師的小腹會出現這種形狀的突起。這是正常現象，因為陰道壁被撐開，把前腹壁往前推。」
她繼續把棒子往深處推，小腹上的隆起越來越明顯，最後整根二十二公分的壓克力棒全部沒入陰道，只留一小截尾端在外面。隆起的形狀從陰阜上方開始，往上延伸，尖端的位置剛好越過肚臍。
林凱目瞪口呆地看著母親的小腹。那根棒子在她體內的形狀清清楚楚，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他甚至可以看到龜頭的輪廓。
「陰道的彈性比你想像的大很多，」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語氣像在描述別人的身體，「經過訓練的治療師，陰道口可以撐開到容納直徑六公分以上的物體，陰道內壁的延展性也會提升。一般女性被這種尺寸插入可能會撕裂傷，但治療師不會。」
她伸手摸到壓克力棒尾端的開關，輕輕一按。棒身內部亮起LED燈，冷白色的光線透過透明壓克力，把陰道內部照得一清二楚。
「現在，我要讓你看到陰道內壁的詳細構造。」
林凱湊近母親張開的雙腿之間，透過透明棒身往裡面看。陰道內壁在LED燈的照射下呈現淡淡的粉紅色，表面的皺褶紋理清晰可見——不是平滑的，而是一條一條橫向的隆起，像洗衣板的紋路，但更柔軟、更濕潤。皺褶之間有細小的凹陷，裡面聚集著透明的淫水。
「這些皺褶叫陰道皺襞，」林靜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它們的作用是增加陰道內壁的表面積，讓陰莖插入時可以摩擦到更多組織。你仔細看皺褶的邊緣——有沒有看到細微的血管網？」
林凱瞇起眼睛。確實，在LED燈的照射下，皺褶邊緣浮現密密麻麻的紅色微血管，像一片極細的蕾絲。
「性興奮時，這些微血管會擴張充血，陰道壁的顏色會從粉紅變成深紅，皺褶也會變得更腫脹、更敏感。」
說完，林靜雯開始慢慢把壓克力棒往外抽。透明棒身滑過陰道內壁，皺褶被牽動，跟著棒子往外翻，然後又彈回原位。淫水在棒身和肉壁之間形成一層透明的液膜，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抽到一半，她又把棒子推回去。這一次，林凱清楚看到陰道深處的變化——子宮頸在棒子推到最深時微微退開，像一個柔軟的圓環讓出空間。子宮頸的顏色比陰道壁更深一點，呈現偏紅的粉紅色，表面光滑，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凹陷。
「那就是子宮頸口，」林靜雯說，「平常閉合，但受到刺激時會微微張開。你現在看到它閉合的樣子，等一下我演示給你看它打開的過程。」
她開始用壓克力棒在自己體內規律地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推到最深，讓龜頭形的前端頂到子宮頸。透明棒身在陰道內進出，內壁的皺褶被來回摩擦，顏色逐漸從粉紅變成更深的玫瑰紅。微血管擴張得更明顯，整條陰道壁看起來比剛才更腫脹。
林靜雯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但她繼續解說，聲音依然平穩：「抽插的刺激——會讓陰道壁的微血管擴張——黏膜層分泌更多淫水——你看到那些皺褶的變化了嗎？它們開始腫脹——變得更厚——」
林凱盯著透明棒子裡的景象。確實，原本細密的皺褶現在變得飽滿，每一條都鼓起來，像吸飽水的海綿。皺褶之間的凹陷變淺，整條陰道壁看起來更緊實，更緊密地包覆著壓克力棒。
「這是——性興奮加劇的表現——」林靜雯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點，「皺褶充血腫脹後——陰道內徑變小——摩擦力增加——對陰莖的刺激也更強——」
她的聲音開始出現細微的顫抖。林凱看到壓克力棒周圍的陰道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不是整條一起縮，而是像波浪一樣，從陰道口往深處一波一波地蠕動。
「現在你看到的是——陰道壁的蠕動——」林靜雯咬著下唇，額頭滲出汗水，「這是平滑肌的不自主收縮——目的是把精液往子宮頸的方向推送——我現在還沒有主動控制——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蠕動的波次越來越密集。陰道口的括約肌緊緊箍住棒身，每次棒子往外抽時，都會牽動一圈粉紅色的黏膜往外翻；每次往內推時，又會被吞回去。淫水的分泌量明顯增加，透明棒身周圍開始聚集白色的細小泡沫。
「快要——到了——」林靜雯的聲音終於出現明顯的抖動，「注意看——子宮頸——」
她用力把壓克力棒推到最深，龜頭頂端子宮頸。林凱透過透明棒身，清楚看到子宮頸口的變化——那個小小的凹陷突然打開，像一個小嘴一樣張開，露出裡面更深的通道。子宮頸口邊緣的肌肉開始規律地收縮，一開一合，節奏跟心跳一樣快。
與此同時，整條陰道壁劇烈地痙攣起來。皺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放鬆、再收縮，像一條濕滑的隧道在吞嚥什麼東西。陰道壁的肌肉一層一層地擠壓透明棒身，力量大到壓克力材質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林靜雯的腳趾用力蜷曲，小腿肌肉緊繃，小腹上的隆起隨著陰道的收縮微微跳動。她用一隻手緊緊抓住床單，另一隻手依然握著壓克力棒的尾端，維持它在最深的位置。
整個高潮持續了十二秒——林凱在心裡默默數著。收縮停止後，子宮頸口慢慢閉合，陰道壁的痙攣也逐漸平息，但皺褶依然腫脹充血，顏色從深紅慢慢退成粉紅。
林靜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慢慢把壓克力棒從體內抽出來。棒身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LED燈的照射下閃著光。她把燈關掉，將棒子放在旁邊的毛巾上，坐起身來。
她的臉頰泛紅，胸口和脖子也一片粉紅，但聲音已經恢復平穩：「剛才你看到的是從性興奮到高潮的完整過程。包括陰道壁的充血腫脹、皺褶變化、不自主蠕動，以及高潮時子宮頸口的開合和陰道壁的節律性收縮。這些都是女性身體對陰莖抽插的自然反應。」
林凱看著母親濕亮的大腿內側，再看向那根透明的壓克力棒，腦中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那不是棒子，而是真正的陰莖，會是什麼感覺？
「媽媽——」他開口，聲音有點沙啞，「我——我想實地感受今天學到的東西。就是——男女交配的過程。」
林靜雯轉頭看著兒子，眼神平靜但認真。她伸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腿間，然後點點頭。
「當然可以。實地操作是最有效的學習方式。」她把毛巾放到一旁，站起來穿上睡衣，「明天，媽媽就教你。」
林凱走出母親房間時，褲襠硬得發痛。他回到自己床上，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剛才透過透明棒子看到的畫面——那層層疊疊的粉色皺褶、規律蠕動的陰道壁、高潮時一開一合的子宮頸口。
明天。明天他會親身體驗那個過程。
隔壁房間，林靜雯躺在床上，一手放在自己依然微脹的小腹上，一手輕輕揉著還硬著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