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餐後，林靜雯把碗盤放進水槽，轉頭看向還坐在餐桌旁的林凱。
「小凱，」她摘下細框眼鏡，用指尖揉了揉鼻樑。「跟媽媽一起去洗澡。」
林凱愣了一下，筷子差點從手裡滑掉。他看著母親轉身的背影——今天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和深藍色窄裙，長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走進浴室，沒有關門。
林凱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跟著走進去。
浴室的日光燈還沒開，只有化妝鏡旁邊的黃色壁燈亮著。林靜雯站在浴缸旁邊，正在解開針織衫的釦子。她看著林凱走進來，嘴角彎了一下。
「先把衣服脫掉。」
林凱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彎腰脫掉T恤，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拉。陰莖彈出來的瞬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從昨天到現在，脹痛感幾乎沒有消退過，龜頭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陰莖硬得筆直，微微往上翹。
林靜雯也脫掉了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淡紫色的蕾絲內褲從她腳踝邊被撿起，放進洗衣籃。她轉過身來，F罩杯的乳房在胸前輕輕晃動，吊鐘形的弧線從鎖骨下方飽滿地往下垂墜，乳頭和乳暈在黃色燈光下呈現淡淡的粉紅色。
她的視線落在林凱的胯下，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瞇起。
「媽媽先幫你檢查一下。」她走近一步，伸手握住林凱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托起下方的陰囊。「不要緊張，放鬆。」
她的手指溫熱而穩定，從根部慢慢往上滑，沿著陰莖的側面摸到冠狀溝，再繞到龜頭前端，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馬眼的位置。林凱全身繃緊，大腿肌肉在微微發抖。
「長度、粗度、龜頭形狀都很正常，」林靜雯邊說邊用指尖輕輕按壓陰莖的幾個部位，「血管分佈和勃起硬度也完全成熟。小凱，你的陰莖已經可以和女性進行性交了。」
她放開手，退後一步，伸手把蓮蓬頭拿下來，轉開熱水。
「但在進入我的身體之前，」她說，熱水淋在她肩膀上，水珠沿著鎖骨滑到乳溝，「媽媽要先教你兩種其他的性交方式——乳交和口交。」
她擠了一些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後抹在自己胸前。白色的泡沫覆蓋住兩顆乳房，她用手指把泡沫推開，露出底下淺粉色的乳暈和已經微微變硬的乳頭。
「乳交，」林靜雯說，「是用我的乳房夾住陰莖，模擬陰道的包覆感。我的乳房很柔軟，F罩杯的大小剛好可以完全包覆住整根陰莖。」
她跪下來，膝蓋落在浴室地面的防滑墊上。這個高度讓她的胸部正好對準林凱的胯下。她雙手從乳房外側往內推，把兩顆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中間形成一條深邃的乳溝。
「站近一點，」她說。「把陰莖放進我的乳溝裡。」
林凱往前移動半步，龜頭前端碰到母親乳溝底部溫熱的皮膚。林靜雯把乳房往中間壓，柔軟的乳肉從兩側擠壓住陰莖，像兩團溫熱的棉花糖。她開始上下晃動胸部，讓陰莖在乳溝裡來回滑動，乳肉摩擦陰莖側面的血管和冠狀溝，冠狀溝每次滑過乳溝最緊的那一段，都會讓林凱悶哼一聲。
林靜雯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根青筋環繞的陰莖在她乳溝裡進出。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瞬間，她會稍微把乳房往上抬，讓龜頭蹭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她的乳頭也因為摩擦而完全變硬，像兩顆粉紅色的小石子，偶爾會擦過林凱的大腿內側。
「我的乳房可以給你很大的快感，」林靜雯的聲音平穩，但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但乳交的目的不是讓你射精。我要你學會感受快感的累積，學會在快要射精之前停下來。」
她的乳房繼續上下晃動，乳溝裡的沐浴乳泡沫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林凱的陰莖在她乳溝裡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變成一種接近紫紅的顏色，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混進泡沫裡。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腹部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
「媽……我快……快要——」
林靜雯立刻停下動作。她鬆開擠壓乳房的雙手，讓陰莖從乳溝裡滑出來，整根濕漉漉地挺在林凱胯下，龜頭脹到發亮。
「很好，」她說。「你剛才做到了控制。這是性交很重要的一環——不是每次快感都要立刻變成射精。把快感存起來，最後一次釋放，會比任何時候都更強烈。」
她站起來，把身上的泡沫沖掉，然後拉著林凱的手讓他坐到浴缸邊緣。她重新跪下來，這次她的臉正對著林凱的胯下，距離近到林凱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
「口交，」林靜雯說，「是用我的口腔和舌頭刺激陰莖。口腔裡的舌頭比陰道更靈活，可以針對龜頭、冠狀溝、繫帶這些最敏感的部位進行集中刺激。」
她伸手握住陰莖根部，把陰莖扶正。然後張開嘴，先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馬眼。
林凱倒抽一口涼氣，雙手緊緊抓住浴缸邊緣。
林靜雯的舌尖從馬眼開始，順著龜頭頂端的弧度慢慢往下舔，繞過冠狀溝，滑到陰莖側面，再回到龜頭頂端。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溫熱的魚，在龜頭上畫圈、輕點、來回掃過繫帶。繫帶被舌尖碰到的瞬間，林凱整個人彈了一下，陰莖在他母親手裡猛烈跳動。
「我的舌頭可以感覺到你的龜頭在跳，」林靜雯抬起頭說，嘴唇上沾著一點透明的黏液。「這代表你快感累積得很深。接下來媽媽會用嘴含住你整根陰莖，但你還不可以射精。」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嘴裡。嘴唇包覆住冠狀溝，舌頭墊在陰莖下方，慢慢把整根陰莖往喉嚨深處吞。林凱看到母親的喉嚨外側微微鼓起，她吞到最深的時候，鼻尖幾乎碰到他的恥骨。她的口腔內部溫熱而濕滑，舌頭還在不斷蠕動，從陰莖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再從龜頭舔回根部。
她開始吞吐。頭前後移動的節奏穩定而緩慢，嘴唇緊緊圈住陰莖，每次退出時舌尖都會在龜頭前端用力掃過，每次吞入時喉嚨深處會收縮擠壓龜頭。林凱的呼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氣，他的手指掐進浴缸邊緣的塑膠墊裡，指甲發白。
「媽……真的不行了……我要——」
林靜雯立刻把嘴抽離。陰莖從她嘴唇間滑出來，整根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大張，但沒有射精——她在最後一刻收緊了喉嚨，止住了林凱的射精反射。
她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呼吸也有點急促。乳房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乳頭依然硬挺，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色。她的兩腿之間，陰毛上沾著細微的水珠，仔細看的話，那些水珠不全是洗澡水。
「小凱，」她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你今天晚上要把人生的第一次精液，射在我的身體裡。」
她伸手關掉水龍頭，從架子上抽了兩條浴巾，一條遞給林凱，一條披在自己肩膀上。
「我的陰道會是你第一個進入的女性身體。你的第一次，媽媽要讓它是最完美的。」
他們擦乾身體，走進林靜雯的臥室。床單是新換的淺灰色棉質床單，枕頭拍了又拍，鬆軟地靠在床頭。林靜雯把浴巾扔進洗衣籃，赤裸地爬上床，側躺在床墊中央，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躺過來，」她說。「照昨天學到的方式，用手、嘴唇、舌頭，刺激我的乳頭、陰唇、陰蒂、陰道口。讓我的身體準備好接受你的陰莖。」
林凱爬上床，跪在母親身邊。他伸手先捧起一側乳房——F罩杯的乳房捧在手裡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他低下頭，照昨天母親教的方式，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乳頭尖端。乳頭在他舌尖下立刻變硬，乳暈也跟著收縮，表面浮起細小的顆粒。
「對，就是這樣。」林靜雯的聲音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我的乳頭很敏感，你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吸。」
林凱張開嘴，把整顆乳頭連同部分乳暈含進嘴裡，用嘴唇輕輕夾住，然後吸了一口。林靜雯深吸一口氣，胸部微微往上挺。林凱感覺到嘴裡的乳頭又變硬了一點，他用舌尖在乳頭頂端來回撥弄，同時用手揉捏另一側的乳房，拇指在乳暈上畫圈。
他交替吸吮兩邊的乳頭，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吸完再回到左邊。林靜雯的呼吸越來越重，她伸手輕輕按著林凱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還沒乾透的頭髮裡。
「往下。」她說。
林凱的嘴唇離開乳頭，沿著母親胸骨中央慢慢往下親吻。他的嘴唇滑過平坦的上腹，舌尖在肚臍周圍繞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當他的嘴唇碰到陰阜上柔軟的陰毛時，林靜雯自己把雙腿分開了。
她的陰部完全展現在林凱面前。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的小陰唇；小陰唇邊緣帶著淺粉色，因為充血而比昨天更飽滿；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直徑零點七公分的肉芽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道口微微開闔，邊緣滲出透明的液體，已經沾濕了會陰。
「用舌頭，」林靜雯說，聲音帶著輕輕的顫音。「先從我的小陰唇開始。」
林凱把臉埋進母親兩腿之間。他伸出舌頭，用舌尖沿著左側小陰唇的邊緣慢慢舔了一遍，再換右側。小陰唇在他舌尖下微微顫動，充血變得更明顯，顏色從淺粉變成玫瑰粉。他用嘴唇輕輕含住一片小陰唇，用舌尖在內側的黏膜上來回掃過，然後換另一片。
林靜雯的臀部微微往上抬，大腿內側肌肉繃緊又放鬆。
「我的陰蒂，」她說，聲音更啞了。「用舌尖輕輕點它。」
林凱把舌頭往上移，舌尖輕輕碰到陰蒂頂端的瞬間，林靜雯悶哼了一聲。他用舌尖在陰蒂上畫小圈，一圈一圈，速度很慢，力道很輕。陰蒂在他舌尖下脹得更大，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直徑快要接近一公分。他加快舌尖的速度，林靜雯抓住床單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現在……把舌頭伸進我的陰道口。」她的聲音已經不太平穩了。
林凱把舌頭往下移，舌尖頂在陰道口。陰道口的肌肉在他舌尖碰到的一瞬間就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讓他的舌尖滑進去。陰道內部溫熱而濕滑，內壁的皺褶從四面八方貼上來，舌尖可以感覺到那些皺褶正在微微蠕動。他把舌頭伸到最長，在陰道前壁來回舔弄，那裡有一片粗糙的區域，舔上去的瞬間，林靜雯的臀部猛地彈了一下。
「那裡……繼續。」
林凱用舌尖反覆在那片粗糙區域來回掃過，同時用拇指按壓陰蒂輕輕揉動。幾十秒後，他感覺到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皺褶一層一層地絞緊他的舌頭，陰道口也跟著縮緊，把他的舌頭往外推。林靜雯的雙腿夾住他的頭，腳趾蜷曲，腳背拱起。
她悶哼的聲音被壓在喉嚨裡，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緊緊閉著。子宮頸在陰道深處猛然張開又閉合，重複了好幾次，像在吸吮什麼東西。她的腹部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大腿內側微微顫抖。陰道內壁的皺褶持續收縮了一分多鐘才慢慢平緩下來，陰蒂依然脹大挺立，陰道口流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液體，沾濕了床單。
林靜雯睜開眼睛，呼吸急促，臉上浮著一層潮紅。
「很好，」她說，聲音有點喘。「我的陰道現在分泌了很多淫水，代表我的身體已經準備充分，可以讓你的陰莖插入射精了。」
她慢慢坐起來，雙手撐在林凱的肩膀上，引導他躺下來。林凱仰躺在床上，陰莖高高挺起，龜頭脹到發亮。林靜雯跨過他的腰，雙膝跪在他身體兩側，她的陰部懸在林凱陰莖正上方，距離只有幾公分。陰道口還在往外滲透明液體，一滴一滴落在林凱的龜頭上。
「因為你是第一次，媽媽先用騎乘式教你。」她一手分開自己的小陰唇，用手指把陰道口撐開，另一手握住林凱的陰莖根部，把龜頭對準陰道口。「這個體位讓我可以控制插入的深度和速度。你要看清楚——看清楚媽媽的陰道是怎麼把你的陰莖吞進去的。」
她慢慢往下坐。龜頭頂端先碰到陰道口，陰道口的肌肉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讓龜頭滑進去。林凱感覺到龜頭被一圈溫熱緊緻的肌肉環緊緊箍住，那圈肌肉還在蠕動，像在親吻他的冠狀溝。林靜雯繼續往下坐，陰道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地從龜頭滑到冠狀溝，再從冠狀溝滑到陰莖側面，整根陰莖被溫熱濕滑的黏膜完全包覆。
「啊——」林凱忍不住叫出聲。他人生第一次進入女性的身體，而且這個身體——是當年孕育他的身體。他的陰莖正插在那條他曾經通過的產道裡，只是方向相反。這個念頭讓他的陰莖在陰道裡猛烈跳動，龜頭脹到極限，馬眼大張，射精的衝動像一道電流從脊椎底部直衝腦門。
林靜雯立刻察覺到了。她在完全坐到底的那一瞬間——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端子宮頸——停住了所有動作。她的陰道內壁猛然收緊，從陰道口到子宮頸，整條陰道的皺褶同時絞住陰莖，像被一條溫熱濕滑的肌肉睡袋緊緊裹住。這個壓力均勻而全面，不是抽插時的摩擦刺激，而是一種持續的、穩定的壓迫感，足以止住射精的衝動。
「不要射，」她說，聲音壓得很低。「我的陰道現在緊緊夾住你，你先適應這個感覺。等你可以控制射精衝動，我再開始動。」
她維持這個姿勢不動，陰道持續夾緊。林凱大口喘氣，額頭滲出汗水，他用盡全力壓制射精的慾望。大概過了將近一分鐘，他感覺到那股衝動慢慢退去，陰莖雖然還是脹到極限，但馬眼不再抽搐。
「好……好了。」他說。
林靜雯開始動。她先用骨盆畫小圈，讓陰莖在陰道裡攪動，龜頭蹭過子宮頸的開口，陰莖側面摩擦陰道內壁的皺褶。然後她抬起臀部，讓陰莖退出三分之一，再慢慢坐下去。她的陰道內壁在退出時會放鬆，在吞入時會收緊，節奏穩定而緩慢。
「騎乘式的重點，」她邊動邊說，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是讓女性控制節奏。我的陰道可以……在你插入時主動收緊皺褶……在你退出時放鬆……你也可以自己往上頂。」
林凱試著在她往下坐的時候往上頂髖。龜頭撞上子宮頸的瞬間，林靜雯悶哼了一聲，陰道內壁猛然絞緊。他找到節奏了——她往下坐，他往上頂，兩股力量在陰道深處碰撞，龜頭每次都撞在子宮頸開口上，子宮頸也每次都會張開吸他一下。
這樣的抽插持續了大概五分鐘，林靜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潮紅擴散到鎖骨和胸口，乳房隨著騎乘的動作上下晃動。然後她的動作忽然停住，全身肌肉繃緊，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
她達到了騎乘式的第一次高潮。
陰道皺褶從陰道口一路絞到子宮頸，像一條肌肉做成的螺旋隧道在收縮；子宮頸猛然張開，吸住龜頭前端，吸力強到林凱感覺自己的馬眼被往內拉；她的陰蒂脹到極限，在恥骨下方微微顫抖；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龜頭上，沿著陰莖側面從陰道口滲出來。她腹部肌肉抽搐，大腿內側不停顫抖，腳趾蜷曲，手指掐進林凱的胸口。
這次高潮持續了將近兩分鐘才慢慢緩下來。她趴在林凱胸口喘氣，乳房壓在他胸膛上，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頂著他的皮膚。
「換……換後入式。」她喘著氣說，從林凱身上爬起來。陰莖滑出陰道的瞬間，帶出一小股透明液體。
她翻身趴在床上，雙膝跪在床墊上，上半身壓低，臉埋在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小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的皺褶還在蠕動，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會陰和大腿內側都沾著濕亮的水光。
「從後面插進來。」她說，聲音悶在枕頭裡。「後入式可以插到最深，我的陰道角度也會不一樣。」
林凱跪在她身後，握住陰莖根部，把龜頭對準陰道口。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楚看到自己的龜頭撐開陰道口的整個過程——陰道口先是一縮，然後慢慢放鬆，讓龜頭滑進去，小陰唇被撐開貼在陰莖側面，陰蒂因為陰道口被撐開而受到牽引，微微抖了一下。
他插到最深。後入式的角度讓龜頭撞到子宮頸後壁，而不是正面頂到開口。林靜雯悶哼了一聲，臀部往後頂，把他的陰莖吞得更深。林凱開始抽插，雙手握著她的腰，每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裡面，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他的下腹撞在她臀部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這個體位讓他可以看到母親的背——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滑動，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骨，腰窩因為趴低的姿勢而凹陷得更明顯。她波浪長髮散在枕頭上，耳朵通紅，後頸滲出細密的汗水。
林凱抽插了大概三分鐘，林靜雯的身體又開始繃緊。這次高潮比上一次更強烈——她的陰道內壁不只是收縮，而是整條陰道都在劇烈蠕動，像一條大蛇在絞殺獵物；子宮頸猛然張開，這次張得比之前都大，吸住龜頭的力量強到林凱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往子宮裡拉；她的臀部不停顫抖，大腿內側肌肉抽搐，陰道深處又噴出一股溫熱液體，量比上次更多，沿著兩人大腿往下流。她悶在枕頭裡的叫聲比之前更大，床單被她抓出了深深的皺褶。
這次高潮持續了將近三分鐘。
她緩過來之後，翻身仰躺，雙腿勾住林凱的腰，把他拉進懷裡。「側入式。」她說。
側入式讓林凱側躺在她身後，從側面插入。這個角度陰莖摩擦的是陰道側壁，刺激的位置和前面兩種體位完全不同。林靜雯在側入式達到第三次高潮時，陰道側壁的皺褶像波浪一樣從前端滾到深處，再從深處滾回前端，子宮頸側向張開吸住龜頭側面，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乳房壓在林凱手臂上，乳頭硬得像要滴血。
接下來是火車便當式。林靜雯的雙腿勾在林凱腰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林凱站著，雙手託著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拋再讓她落下來。這個體位讓陰莖每次都從完全退出到完全插入，龜頭撞擊子宮頸的力道比任何體位都大。
第四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林靜雯的陰道內壁全面痙攣，皺褶像無數條小蛇同時絞緊陰莖；子宮頸的開口完全張開，像一張小嘴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她的陰蒂脹到極限，在恥骨下方劇烈顫抖；乳房壓在林凱胸口，乳頭硬得像小石頭摩擦他的皮膚；她雙腿緊緊夾住林凱的腰，腳趾蜷曲到幾乎抽筋。這次高潮持續了超過四分鐘，比前面三次都長，陰道分泌的液體量也更多，沿著林凱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高潮過後，她幾乎癱在林凱身上，但還是撐住自己，讓他把自己放回床上。
「最後……男上女下。」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小凱，你自己用手指分開我的陰唇，確認陰道口位置後，自己把陰莖插進來。接下來交給你了，你想怎麼插我就怎麼插我。」
林凱跪在她兩腿之間，用拇指和食指分開她腫脹的小陰唇。陰道口在他面前微微開闔，邊緣沾滿透明黏液，裡面的皺褶還在蠕動。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對準陰道口，一點一點往內推。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林靜雯深吸了一口氣，陰道內壁自動收緊歡迎他。
他插到最深，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插。沒有固定節奏，沒有固定深度，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淺就淺，想深就深。林靜雯躺在他身下，雙腿被他分開壓在床墊上，乳房隨著抽插的頻率前後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小小的圓圈。她看著林凱的臉，眼神因為連續高潮而有些渙散，但嘴角彎著，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呻吟。
林凱抽插了數百次——他沒有數，但大腿和腹部的肌肉開始痠痛，汗水從額頭滴在母親的乳房上。然後他感覺到林靜雯的身體又開始繃緊，這次繃得比前面四次都更緊。
第五次高潮來的時候，林靜雯整個人拱了起來。她的陰道內壁皺褶同時收縮、蠕動、抽搐、絞緊——這四個動作不是依序發生，而是同時從四面八方擠壓陰莖，力道強到林凱感覺自己的陰莖快被夾斷；子宮頸瘋狂吸吮龜頭，張開、閉合、張開、閉合，速度快到像在震動；她分泌的大量淫水被困在陰道裡，因為陰道口被陰莖堵住而無法流出，只能在陰道內部形成一股水壓，把陰莖泡在溫熱的液體裡。她的腹部肌肉劇烈抽搐，可以看到小腹皮膚下肌肉束在跳動；大腿內側不停顫抖，小腿勾在林凱腰後，腳趾蜷曲到趾甲發白；她的乳房因為身體拱起而往上挺，乳頭硬到極限，乳暈縮成一團。
這次高潮持續了超過五分鐘。子宮頸的吸吮力道到後來，已經不只是吸，而是像在絞——子宮頸開口咬住龜頭前端，一圈肌肉像嘴唇一樣收緊，把馬眼往子宮頸裡拉。林靜雯悶在喉嚨裡的叫聲到後來已經壓不住了，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快感太強。
高潮還沒完全平復，林凱的陰莖就開始在陰道裡膨脹。
林靜雯立刻察覺到了。她用最後的力氣，雙腿緊緊交叉扣住林凱的腰，把他鎖在自己體內。她的腳踝在他腰後交疊，小腿肌肉繃緊，大腿夾住他的髖骨，讓他無法退出。
「射進來。」她說，聲音沙啞但堅定。「射在我的陰道最深處，我的子宮頸現在正對著你的馬眼……我要你把人生第一次精液全部射進我的身體裡。」
林凱的陰莖在她陰道裡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脹到前所未有的尺寸，馬眼完全張開，尿道在海綿體裡劇烈收縮。第一次收縮把精液從輸精管推到尿道，第二次收縮把精液從尿道推到馬眼，第三次收縮——他射了。
第一道精液從馬眼噴出，力道強到林靜雯的子宮頸被撞得往後一震。子宮頸開口立刻張開，把那道精液一滴不漏吸進子宮。第二道精液緊接著噴出，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他射了十幾道精液，每一道都又濃又多，全部被林靜雯的子宮頸在噴出的瞬間就吸入子宮。她的子宮頸運作精準得像一臺儀器——馬眼噴一下，子宮頸就吸一下，節奏完全同步，沒有一滴精液漏到陰道裡。
隨著林凱的精液灌滿子宮，林靜雯又達到了一次高潮。這次高潮和第五次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幾乎痙攣——子宮在精液灌入的同時劇烈收縮，子宮壁把精液往子宮深處推送；陰道內壁再次全面絞緊，把陰莖裡殘留的精液也擠出來；她的乳房因為高潮而脹大了一點，乳頭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她的意識在高潮中模糊了幾秒，眼前一片空白。
當兩人終於恢復過來，林凱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半軟不硬地躺在陰道裡。林靜雯的雙腿依然扣在他腰上，沒有鬆開。她伸手摸摸他的臉，手掌溫熱而柔軟。
「小凱，」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只剩氣音。「還有什麼想學的？」
林凱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還很急促。他聞到母親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沐浴乳的氣味，還有性交後那種獨特的、溫熱的體味。
「媽，」他悶著聲音說。「我想去看看妳上班的地方。」
林靜雯輕輕笑了一聲，手掌在他後腦勺上揉了揉。
「明天剛好週末，你放假。媽媽帶你去醫院參觀。」
說完，她才慢慢鬆開扣在林凱腰後的雙腿。林凱把陰莖從她陰道裡拔出來——陰莖滑出的瞬間，陰道口湧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量多到立刻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但水漬是透明的，沒有一絲白色。
精液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林靜雯的子宮頸已經完全閉合，把林凱人生第一次的精液，全部鎖在子宮裡。
她伸手把林凱拉進懷裡，讓他的頭枕在自己乳房上。林凱的陰莖軟軟地貼在她大腿外側，還在微微抽搐。她的手指輕輕梳過他的頭髮，一下一下，節奏緩慢而穩定。
「睡吧。」她說。
林凱閉上眼睛。他的耳朵貼在母親左胸上，聽到她的心跳聲——比正常快一點，但正在慢慢平復。乳房柔軟溫熱，乳頭蹭過他的臉頰，留下一小道濕痕。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意識慢慢沉入黑暗。
林靜雯摟著他，眼睛看著天花板，手掌還在他頭髮上輕輕撫摸。她的子宮裡裝滿了兒子的精液，小腹微微發脹，子宮壁還在輕輕蠕動，把精液往更深處推送吸收。
明天，她會帶他去醫院。
但今晚，她只想這樣抱著他，讓他枕在自己的乳房上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