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細細一條落在床單上,正好切過林靜雯鎖骨的弧線。
她先醒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是低頭看懷裡的林凱——他的頭還枕在她左側乳房上,臉頰壓著乳暈邊緣,呼吸均勻而深沉。乳房被壓了一整夜,微微發麻,乳頭因為清晨的涼意而自然挺起,正好抵在他耳垂下方。她沒有急著挪開,而是靜靜看了他幾秒,手指輕輕撥開他額前的頭髮。
昨晚的精液還在子宮裡。她可以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溫熱的飽脹感,子宮壁經過一夜的蠕動吸收,脹感已經比睡前減輕一些,但還是隱隱發痠。這是她職業生涯中吸收過無數次的感覺,但這一次不同——這是林凱的。
她深吸一口氣,用專業訓練過的冷靜把這個念頭壓下去,然後輕輕拍了拍林凱的肩膀。
「小凱,起床了。」
林凱迷迷糊糊哼了一聲,臉在她乳房上蹭了兩下才睜開眼。他花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枕在什麼上面,耳朵瞬間紅了,猛地抬起頭。
「媽、媽早……」
「早。」林靜雯坐起身,順手把睡袍拉過來披上。動作很自然,沒有任何尷尬。「去刷牙洗臉,換衣服。吃完早餐就出發。」
「出發?」林凱揉了揉眼睛,然後想起來了。「去醫院?」
「嗯。」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你今天不是要去看媽媽上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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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醫院的醫療大樓在週六早晨比平日安靜許多。電梯門在七樓打開時,走廊上只有清潔人員推著打蠟機的低沉嗡鳴聲,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合了某種她說不上來的、醫院特有的乾淨味道。
林凱跟在林靜雯身後,穿著牛仔褲和連帽外套,兩手握著揹包肩帶,眼睛不停轉動,打量著走廊兩側。
地板是淺灰色的磨石子,牆壁下半截貼著粉綠色磁磚,上半截刷成米白色。頭頂的日光燈管有一支在微微閃爍,發出細小的滋滋聲。走廊盡頭是一扇需要刷識別證才能進入的自動門,門上掛著一塊金屬牌,白底黑字寫著「男性功能亢進治療中心」。
林靜雯從皮包裡拿出識別證,在感應器上嗶了一聲。自動門滑開,裡面的空間比林凱想像的大很多。
護理站是半圓形的櫃檯,檯面是不鏽鋼材質,此刻空無一人。櫃檯後方是一整排病歷櫃,再過去是走廊,兩側各有幾扇關著的門,門上掛著不同的標示牌。日光燈的色溫偏冷,照得整個空間明亮而沒有死角,但週末的空曠感讓這裡顯得過於安靜。
「今天早上沒有門診,治療也還沒開始。」林靜雯把皮包放在護理站的椅子上,轉身面對林凱。「護理師們晚一點才會到。媽媽先帶你到處看看,順便把一些基本的東西跟你說清楚。」
林凱點點頭。他注意到護理站旁邊的布告欄上貼著幾張海報,其中一張畫著男性生殖器的解剖圖,另一張則是治療流程的示意圖——一個女性躺著的側影,雙腿張開,一個箭頭指向她的下體,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說明。
「來。」林靜雯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布告欄,然後指向走廊第一間治療室的門。「我們從頭開始。但在參觀之前,媽媽先把整套治療的知識講一遍,這樣你參觀的時候才知道在看什麼。」
她拉開護理站旁邊一間小會議室的門,裡面有一張長桌和幾把折疊椅,牆上掛著一臺液晶螢幕。林靜雯沒有開螢幕,只是拉出兩把椅子,示意林凱坐下,自己坐在他對面。
「昨天在家裡,媽媽教你的都是身體構造和性交的基礎,」她雙腿交疊,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語氣平穩而專注。「今天要講的是這整個醫療體系怎麼運作。你有問題隨時可以打斷我。」
林凱坐直身體,兩手放在大腿上,表情認真得像在課堂上聽課。
「首先,男性功能亢進症,」林靜雯開始說。「患者都是男性。平時跟一般人完全一樣,發病初期陰莖勃起時尺寸會變大,射精變得困難。這個初期階段可能持續好幾週,甚至好幾個月,才會進展到後期。但有一種罕見的狀況叫急性發病——就像你昨天在電車上看到的那位先生,一發病就直接跳到後期,必須立刻治療,否則會昏迷甚至死亡。」
林凱腦中閃過昨天電車上的畫面——那個中年上班族漲紅的臉,褲襠撐起的誇張弧度,母親跪在地上、裙子被頂起、身體前後搖晃的姿態。他吞了口口水。
「治療的原理很單純,」林靜雯繼續說。「讓患者射精,症狀就會緩解。但有一個關鍵條件:患者的陰莖必須在女性身體裡面——陰道、口腔、肛門都可以——才能誘發射精。其中以陰道內射精的治療效果最好,治癒率接近百分之百。而且,治療全程,女性絕對不能使用任何避孕措施。」
「為什麼?」林凱皺眉。
「因為患者極度亢進的男性荷爾蒙會敏銳地感應到那些東西。保險套、子宮避孕器、口服避孕藥——只要患者的身體察覺到這些,就會判定為女性肉體不願意接受體內射精,治療就會失敗。」她停頓一下,看著林凱的眼睛。「所以治療師必須用自己的身體,沒有屏障地接受患者的精液。」
林凱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想起昨天晚上,母親的子宮頸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吸進子宮的畫面。
「因為患者的陰莖尺寸會達到一般男性的兩到三倍,射精量是五到十倍,」林靜雯的聲音保持平穩。「普通女性沒辦法承擔這樣的工作。所以醫院設立了這個專科,由受過專業訓練的女性醫師和護理師擔任治療師。」
她站起來,走到牆邊,背靠著牆壁,雙手抱在胸前。
「治療師的訓練非常嚴格。除了醫學專業知識,我們還要接受生殖器官的強化訓練。陰道內壁的每一條皺褶、骨盆底的每一塊肌肉、子宮頸的開合,全部都要練到可以自由控制。」她的語氣變得更加專業,像在講一堂解剖課。「我們可以用陰道內壁對陰莖進行擠壓、摩擦、絞緊,用子宮頸吸吮龜頭,用陰唇夾住莖身——這些都是為了讓患者更快射精,縮短治療時間。同時,陰道口和陰道內壁的彈性要練到可以容納患者巨大的陰莖而不撕裂。」
她看著林凱,眼神平靜。
「治療過程中,治療師一定會感受到比一般性交更強烈的快感。患者巨大的尺寸、長時間的抽插、子宮頸被頂開的刺激——這些都會讓治療師達到高潮,而且往往是非常強烈的高潮。但是,」她加重語氣。「專業的治療師即使在高潮中,也能控制自己的聲音和身體,不會讓反應影響治療流程。這是我們最基本的專業素養。」
林凱想起昨晚母親高潮時全身痙攣、但還是穩穩引導他的樣子。那不只是母親的反應,那是專業的表現。
「在治療之前,患者會被告知完整的治療須知。」林靜雯繼續說。「治療全程,患者除了可以使用治療師的陰道之外,為了促進射精,還可以使用治療師頸部以下身體的任何部位。乳房、乳頭、乳暈、陰唇、陰蒂——患者可以隨意摩擦、揉捏、擠壓、拉扯。甚至,如果患者需要,可以稍微移動圍簾,露出治療師的嘴,進行接吻或口交。只要能幫助患者射精,同時兼顧治療師身分的隱私,一切都是被許可的。」
林凱的呼吸輕微地變快了一點。他腦中浮現一個畫面:一個陌生男人站在治療床尾,雙手抓著母親的乳房,下體在她陰道裡抽插。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畫面壓下去。
「治療過程中有一些很明顯的特色。」林靜雯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繼續往下說。「因為患者陰莖尺寸太大,即使治療師受過訓練,陰唇和陰道口還是常常被撐到幾乎變形。患者陰莖在陰道裡抽插的時候,從小腹上可以看到肉棒形狀的突起在前後移動——如果患者陽具比較長,那個突起還會超過肚臍。」
她伸手在自己小腹上比劃了一下,從恥骨一路往上到肚臍上方。
「昨天媽媽用透明棒的時候,你應該有看到。」
林凱點頭。他確實看到了——那根透明棒在母親體內留下的棍狀隆起,隔著小腹皮膚都看得一清二楚。
「治療結束後,患者的精液會進入治療師的子宮。正常情況下,子宮會在一段時間內把精液完全吸收。但如果治療師短時間內連續為多名患者治療,子宮就會被精液灌滿,小腹會鼓起來——這時候就需要用排精裝置,把子宮裡的精液排出來,才能繼續工作。」
她走到會議室角落的小茶水間,倒了兩杯溫水,一杯遞給林凱。
「以上說的是一般治療。但有些患者比較特殊——他們接受一般治療、射精之後還是會一再復發。這表示單純的體內射精給他們的性刺激不夠,不足以消除過度亢奮的男性荷爾蒙。」她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這種患者會回到門診,由醫師重新評估。我們會從視覺、味覺、嗅覺、觸覺、心理刺激各方面去找,看患者需要什麼額外的條件才能被充分刺激。比如有些患者需要哺乳中的女性,有些需要孕婦,有些需要知道自己正在讓對方受孕。確認條件之後,醫院會幫患者安排針對性的特殊治療,由符合條件的治療師在專門的特殊治療室裡進行。」
「特殊治療室?」林凱問。
「等一下會帶你去看。」林靜雯放下杯子。「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治療隱私。治療全程,治療師都會用圍簾或頭套遮住臉,也盡量不發出聲音。患者只能看到、接觸到治療師的身體,但永遠不會知道治療師的身分。這是整個體系最核心的規則,絕對不可以違背。」
林凱沉默了幾秒。他想起昨天電車上,母親用白袍遮住臉,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為患者治療。那個中年上班族到現在都不會知道,那天救了他一命的,是眼前這個戴細框眼鏡、容貌秀麗的女醫師。
「還有最後一件事,」林靜雯說。「治療師為受孕型患者治療,一定會懷孕生下小孩。但醫院會統一保密,患者永遠不會知道是哪位治療師幫他生下的。如果患者無力撫養——因為現在少子化很嚴重——這個小孩很容易就能找到領養家庭。」
她說完最後一句話,看著林凱。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頭頂空調的低沉運轉聲。
「有沒有問題?」
林凱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有一個。」
「說。」
「昨天電車上那個患者——他是急性發病。如果他那時候沒有遇到妳,會怎麼樣?」
林靜雯沉默了一秒。「會昏迷。如果持續沒有治療,會死亡。」
林凱把這個答案在心裡轉了一圈,沒有再問下去。
「好。」林靜雯站起來,拉了拉白袍的領口。「現在帶你去參觀治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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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會議室的門,帶著林凱走進走廊。第一間治療室的門上掛著標示牌:「一般治療室」。
林靜雯推開門,側身讓林凱先進去。
房間比林凱想像的小。正中央是一張治療床,造型類似婦產科的檢查床——金屬框架,黑色皮革床面,床尾有兩個ㄇ字形的腳架。床頭那一側裝著一圈弧形軌道,上面掛著淡綠色的圍簾,此刻是拉開的狀態,露出床頭的位置。
「這就是治療床。」林靜雯走到床尾。「治療師先進來,脫掉全身衣物,躺上去,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她拍了拍腳架的金屬支架。「這個姿勢會讓陰唇和陰道口最大限度的張開,方便患者觀察治療師的生殖器,也減少患者陰莖插入時的阻力。」
她指向床頭的圍簾。
「治療師躺好之後,把圍簾拉上,遮住臉。準備完成,患者才能進來。治療全程,治療師都不說話。」
林凱繞到床尾,看著那兩個腳架。他試著想像母親躺在上面、雙腿被架開、私處完全暴露的樣子。他的臉微微發熱。
「這裡。」林靜雯指向房間一側的牆壁。那是一整面深色玻璃,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這是單向玻璃。隔壁是觀察室,醫護人員可以在裡面監控治療過程,但治療室裡的人看不到外面。」
林凱走到玻璃前面,只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穿著牛仔褲和連帽外套,表情有些緊張。
「旁邊這個,」林靜雯指向角落一臺儀器。那是一個透明的壓克力桶,桶身上有刻度,上方連著一個喇叭形狀的開口,開口邊緣包著軟矽膠。「這是排精裝置。治療師需要排精的時候,坐在上面,陰道口對準喇叭口,子宮頸打開,子宮收縮,就能把精液排進桶裡。」
林凱看著那個喇叭開口,尺寸比他想像的大。他注意到壓克力桶的內側有些細微的水痕,顯然使用過很多次。
「這是一般治療室。」林靜雯說。「接下來去看母乳治療室。」
她領著林凱走進走廊另一側的房間。這間的格局和一般治療室相同,治療床、腳架、圍簾、單向玻璃一應俱全,但角落多了一整排架子,上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器具——手動擠奶器、電動吸奶器、不同尺寸的乳房罩杯、儲奶瓶、矽膠導管。
「母乳治療室是針對需要哺乳刺激的特殊患者。」林靜雯拿起一個電動吸奶器,示範性地在手中轉了一圈。「患者可以自由使用這裡所有的設備——用手擠、用機器吸、或者直接用嘴吸吮治療師的乳頭喝奶。治療師在哺乳期,被刺激的時候會引發更多、更強烈的高潮,患者的視覺、味覺、還有陰道裡的陰莖都會受到更大的刺激,確保治療之後不會再復發。」
她把吸奶器放回架上,轉身看著林凱。「昨天媽媽跟你說過,高潮時乳房會脹大,乳頭會滲出液體。如果是哺乳期的治療師,高潮時乳汁不是滲出來的——是直接噴射出去的。」
林凱瞪大眼睛。
「像噴泉那樣。」林靜雯補充。
他試著想像那個畫面,發現自己的褲襠有點緊。
「下一間。」林靜雯推開隔壁的門。「孕婦型治療室。」
這間治療室最顯眼的差別,是床邊那臺高解析度彩色超音波儀器。螢幕尺寸很大,懸掛在治療床正對面的牆上,方便躺在床上的患者直視。超音波的探頭連著長長的導線,放在床邊的掛架上。
「治療師躺好之後,會把超音波探頭貼在腹部。螢幕投影在患者面前。」林靜雯模擬動作,拿起探頭貼在自己小腹上。「患者陰莖在治療師產道裡抽插的時候,可以從超音波影像上清楚看到自己的陰莖——在陰道裡進出,和陰道皺褶摩擦,陰道肉壁纏繞陰莖,還有子宮頸吸吮龜頭的畫面。患者還能看到子宮內胎兒的即時影像。」
她指向螢幕。
「射精之後,超音波還能拍到子宮頸把精液全部吸入子宮的過程。對這類患者來說,這種視覺刺激是治療成敗的關鍵。」
林凱看著那臺超音波儀器,又看看治療床。他腦中浮現一個清晰的畫面:一個大腹便便的孕婦躺在這張床上,雙腿張開,超音波探頭貼在隆起的肚子上,螢幕上同時顯示著胎兒蜷縮的影像,以及一根巨大的陰莖在產道裡進出的即時畫面。
他用力吞了口口水。
「再來是受孕型治療室。」林靜雯帶著他走進第四間。
這間治療室的配置更加複雜。治療床旁邊的檯面上放著一排排卵檢測試紙的包裝盒,還有基礎體溫紀錄表、生理週期追蹤日曆。天花板懸掛著一組子宮內視鏡的設備,鏡頭導線纖細得像一根釣魚線,連接著牆上的大型螢幕。
「受孕型治療是最複雜的特殊治療。」林靜雯的聲音在這裡變得更加慎重。「治療師從治療前一個月開始,就會匿名向患者提供自己的生理週期資料和基礎體溫紀錄——當然,全程匿名,不能讓患者知道治療師的身分。患者會知道,這位女性治療師的卵巢裡,有一顆卵子正在逐漸成熟,會在治療當天排出,等著讓他的精子授精。這種期待感,會給患者最強烈的心理刺激。」
她拿起一盒排卵試紙。
「治療當天,治療師會先用試紙驗排卵。確認是強陽性之後,把試紙貼在自己小腹上,讓患者治療全程都能看到——知道自己正在插入的這個生殖器裡,剛排出最新鮮的卵子,等著被自己的精子受精。」
她把試紙放回去,指向子宮內視鏡的螢幕。
「治療全程都會使用子宮內視鏡。鏡頭從子宮頸伸進去,即時拍攝子宮內部。患者射精之後,可以從螢幕上親眼看到自己的精子一路從子宮頸被吸入,通過子宮,到達輸卵管,和治療師剛排出的卵子結合。如果沒有確認受精成功,患者還是會復發。」
林凱站在受孕型治療室中央,環顧四周的設備。他突然開口:「所以……會有治療師真的懷孕?」
「會。」林靜雯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這是治療的一部分。」
她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
「最後一間,群體治療室。」
這間房間明顯大很多。四面牆壁全部是單向玻璃,從外面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察室內。房間中央是一張超大型的床,尺寸幾乎是一般雙人床的兩倍,床墊是深色防水材質。角落還擺著幾張造型特殊的椅子——有一張像婦產科的檢查椅,但角度更傾斜;另一張的椅面是兩個弧形的軟墊,林凱看不出用途。
「八爪椅。」林靜雯注意到他的視線,淡淡解釋。「還有各種輔助道具。這間是同時為多名患者進行治療時使用的。治療師和患者都會先戴上頭套遮住臉,再開始治療。四面單向玻璃方便外面的醫護人員從每個角度監控。」
她說完,在群體治療室中央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林凱。
「以上就是所有治療室的類型。」她看了看手錶。「再過半小時,護理師們就會到了。媽媽今天負責一般治療室,早上的患者已經預約好了。」
她走到林凱面前,微微彎腰,讓自己的視線和他平齊。
「小凱,你要不要留下來,實際觀察一次完整的治療過程?」
林凱看著母親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細框眼鏡後方,沉穩、專業、溫柔,和昨晚高潮時迷離的眼神是同一個人,卻又完全不同。
「好。」他說。
林靜雯點點頭,直起身體,伸手輕輕揉了一下他的頭髮。
「那等一下媽媽準備的時候,你就在觀察室裡看。單向玻璃的另一邊——你可以看到全部,患者不會看到你。」
她走向一般治療室的方向,步伐平穩,高跟鞋在磨石子地板上敲出均勻的節奏。林凱跟在後面,看著母親的背影——白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盤起的長髮在後頸露出幾縷碎髮。
治療室的門在林靜雯手中推開。她側身讓林凱走進觀察室——那是一間狹長的房間,一整面牆都是單向玻璃,玻璃那頭就是一般治療室的治療床、腳架、圍簾,和那臺排精裝置。
「在這裡等。」她說,然後關上觀察室的門。
林凱站在玻璃前面,兩手插在連帽外套的口袋裡,看著母親走到治療床旁邊。她先脫下白袍,掛在牆上的掛鉤上;然後脫下高跟鞋,整齊地放在床腳旁邊。她伸手解開盤起的長髮,烏黑的髮絲散落在肩上。
她的手指移到套裝的鈕扣上,開始一顆一顆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