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飯後的碗盤才剛收進水槽，林凱就已經站在母親臥室的門前。
他敲門的時候，指節碰到木板的聲音比昨晚輕了很多。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心跳太快，快到整個胸口都在發悶，連帶讓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放慢了。褲襠裡的脹痛從放學回家就沒消過，沖了兩次冷水澡也沒用，現在光是聞到門縫飄出來的那股淡淡的甜腥味，下半身就又硬又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不斷膨脹，隨時要撐破皮膚。
「進來。」
林靜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和平常一模一樣，溫柔、平穩，帶一點微微的笑意，像是在叫他下樓吃飯，而不是叫他進臥室上課。
林凱推開門。
臥室裡的燈光比昨晚暗了一些，床頭櫃上的小夜燈調成了暖黃色。林靜雯盤腿坐在床上，身上穿著那件淡紫色的絲質睡袍，腰間的綁帶鬆鬆地打了個結，領口敞開的弧度剛好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長髮沒有盤起，披散在肩膀兩側，細框眼鏡還戴在臉上，鏡片後面的眼睛看著林凱，輕輕彎了起來。
她身旁的床單上放著兩樣東西。
一個是半透明的彩色模型，大概有成年人的手掌那麼長，形狀像一個壓扁的梨子，頂端連著兩條細細的管狀結構，下方則是一條圓柱形的通道，顏色從粉紅漸層到深紅，表面還有細微的紋路。另一個是一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粗細和林凱記憶中電車上那位患者的陰莖差不多，前端做成龜頭的形狀，冠狀溝的弧度清清楚楚，棒身內部隱約可以看到細小的電路和LED燈珠。
林靜雯拍拍身旁的位置。「坐上來，今天要學的東西比較多。」
林凱脫掉拖鞋爬上床，盤腿坐在母親對面。他的視線忍不住往那兩個東西上飄，尤其是那根透明壓克力棒——那個尺寸，那個形狀，和他昨天在電車上親眼看到的、插進母親體內的那根肉棍，幾乎一模一樣。
林靜雯先拿起那個半透明的彩色模型，放在掌心上，讓林凱可以從各個角度看清楚。
「這個，是我請廠商掃描我自己的內生殖器，一比一製作的模型。」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教科書上的解剖圖，手指輕輕轉動掌心裡那個半透明的物體，讓光線從不同角度穿透那些粉紅與深紅的漸層色塊。「掃描的時候，我必須躺在檢查檯上，讓醫師把陰道超音波的探頭伸進來，從陰道穹窿一路掃到子宮底，每一個切面、每一個角度都要擷取。那些超音波影像再經過軟體重建，轉成3D數位檔，最後用醫療級的光固化樹脂一層一層列印出來，層厚只有零點零五毫米，所以表面這些細微的紋路——」她用指甲輕輕劃過模型內壁那些模擬黏膜皺褶的凹凸，「——全都是我真實的陰道皺襞，一條都沒有省略。也就是說，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東西，形狀、大小、比例、每一個弧度，都跟我體內的構造一模一樣。」
林凱的呼吸瞬間卡在喉嚨裡。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模型。昨天他用手指摸過母親的體內，感受到那些皺褶、那些肌肉、那圈緊縮的子宮頸口，但那些感受全是指尖的觸覺拼湊出來的，沒有畫面具體到這種程度。現在這個模型就擺在他眼前，每一道弧線、每一個角度都清清楚楚——他甚至可以看到模型內壁那層淡粉色的半透明薄膜，是廠商為了模擬子宮內膜的質感，特別多上一層軟質塗料，表面還用極細的紅色油墨印出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紋路，從子宮底一路蔓延到子宮頸口，像一張縮小了無數倍的蛛網。
「這裡，」林靜雯用指尖點著模型下方那條圓柱形通道的開口處，「是我的陰道口。昨天你的手指就是從這裡伸進去的。」
她的手指順著通道往上滑，動作很慢，讓林凱可以跟著她的指尖一路看過去。
「這整條通道，是我的陰道。總長度大約九點五公分，沒有性興奮的時候，前後壁是貼在一起的，像一條還沒吹氣的氣球。但受到刺激、進入發情狀態之後，陰道壁會充血膨脹，肌肉會放鬆拉長，長度可以延伸到十二公分以上，寬度也可以擴張到足以容納——」
她停頓了一下，瞥了一眼旁邊那根透明壓克力棒。
「——容納這種尺寸的物體。」
林凱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視線從模型移到母親臉上，又從母親臉上移回模型，最後落在那根透明壓克力棒上。那個粗細……如果整根沒入的話，母親的體內真的能被撐到那種程度嗎？
林靜雯沒有給他太多時間胡思亂想。她的指尖繼續往上滑，來到陰道頂端一個圓潤的、微微突出的構造。
「這個，是我的子宮頸。」她說，語氣依然平穩專業，但林凱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深了一點點，胸口起伏的幅度微微變大了。「它位在陰道的最深處，形狀像一個小小的甜甜圈，中間有一個開口，叫做子宮頸口。昨天你的指尖碰到它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像一圈比較硬、比較韌的肌肉？」
林凱點頭。他記得那種觸感——周圍的陰道壁柔軟濕潤，但那個圈口卻緊實有彈性，像一圈帶著體溫的橡膠環。
「我的子宮頸受過訓練，可以自主控制開合。」林靜雯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明顯的驕傲。「平常它是閉合的，只留一條很細很細的縫隙，讓經血可以流出來。但在治療——在交配的時候，它可以主動張開，吸吮男性陰莖前端的龜頭，刺激他射精。射精之後，它會立刻閉合，把精液全部鎖在子宮裡面。」
她說完，指尖繼續往上移，來到模型中央那個倒梨形的空腔。
「這是我的子宮。大小大約七點五公分長，五公分寬，形狀像一顆倒放的西洋梨。它的肌肉層非常厚，很有彈性，平常只有這麼大——」她用拇指和食指圈出一個小小的圓，「但懷孕的時候可以撐大到容納一個足月的胎兒。射進子宮的精液，會被子宮內膜慢慢吸收，裡面的養分會暫時儲存在子宮肌肉層裡，當作身體的營養來源。」
林凱的腦袋已經有點轉不過來了。他盯著那個梨形的空腔，想像著昨天電車上那位患者射出的那些白濁液體，全部被吸進這個空間裡，被母親的子宮內膜一滴一滴地吸收——
他的褲襠又脹痛了一波。
林靜雯的指尖繼續往上，來到子宮兩側延伸出去的兩條細細的管狀結構。
「這是我的輸卵管，左右各一條，長度大約十公分，開口的地方像章魚的觸手一樣，有很多細小的鬚鬚，叫做輸卵管繖。」她說，手指沿著模型上的細管一路滑到末端。「卵巢排出的卵子，會被這些繖鬚接住，送進輸卵管裡面。如果這個時候子宮裡已經有精液，精子會從子宮頸一路游上來，穿過子宮，進入輸卵管，在這裡跟卵子結合——這個過程，就叫做受精。」
她的指尖最後來到輸卵管末端兩顆杏仁形狀的結構。
「這是我的卵巢，左右各一顆，大小大概三公分，負責排卵和分泌女性荷爾蒙。每個月會有一顆成熟的卵子從其中一側的卵巢排出來，沿著輸卵管往子宮的方向移動。如果途中遇到精子，就會受精，受精卵會繼續移動到子宮，在子宮內膜上著床，開始發育成胎兒。」
林靜雯把模型輕輕放在林凱的掌心上。「有沒有哪裡聽不懂？」
林凱捧著那個模型，指尖微微發抖。模型的材質是軟膠，摸起來溫溫的，表面模擬了黏膜的觸感，滑滑的、帶一點點黏滯。他低頭看著那個梨形的子宮、那兩條細細的輸卵管、那個圓潤的子宮頸，還有那條他昨天用手指親自探索過的陰道——現在這些東西的形狀、尺寸、功能，全部清清楚楚地攤在他眼前。
「沒有。」他的聲音有點啞。「我聽得懂。」
林靜雯微微一笑。她伸手把睡袍的綁帶解開，絲質布料從肩膀兩側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際。
林凱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
母親的身體赤裸地展現在他面前。吊鐘形的乳房因為盤腿的姿勢微微垂向兩側，乳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呈現淡淡的粉紅色，那對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的乳頭，此刻正極度勃起，硬挺挺地從乳暈中央凸出來，在睡袍滑落的時候，布料擦過乳尖的瞬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林凱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母親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肚臍下方那條淡淡的腹中線延伸到雙腿之間。她的雙腿微微張開，盤腿的姿勢讓大腿內側的皮膚繃得緊緊的，而那片三角地帶——
林凱瞪大眼睛。
昨晚他摸過那片區域。現在燈光雖然調暗了，卻足以讓他把每一個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母親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只剩下一層淺淺的、軟軟的細毛覆蓋在恥丘上。而那片毛髮之下，他看到了昨天只能用指尖感受的東西。
「我的陰蒂。」林靜雯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柔，她低下頭，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自己的小陰唇，露出那顆圓潤飽滿的粉紅色肉芽。「昨天你摸過它，現在你可以看清楚它的樣子。直徑零點七公分，神經密度比陰莖龜頭高出好幾倍，是我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充血勃起之後，它的尺寸還會再變大一點點。」
她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陰蒂，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那顆肉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動。
「像現在這個狀態，就代表我已經開始發情了。」她說，語氣依然平穩，但林凱注意到她的乳尖比剛才又更硬了一些，乳暈周圍的皮膚也浮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我的乳頭勃起，陰蒂充血腫脹，陰道內壁開始分泌潤滑液——這些都是發情的生理反應，代表我的身體已經準備好，可以接受男性陰莖的插入。」
她的手指從陰蒂往下滑，撥開兩片小陰唇。林凱看到那片粉紅色的黏膜表面泛著一層水亮亮的光澤，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中間的陰道口。那個洞口正在輕輕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慢慢地呼吸，每一次收縮，洞口邊緣就會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我的小陰唇和陰道口。」林靜雯說，聲音裡開始帶上一點點沙啞。「小陰唇充血之後會張開，露出陰道口，方便陰莖進入。陰道口的肌肉很有彈性，受過訓練之後可以容納尺寸非常大的物體。你仔細看——」
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撐開自己的陰道口，讓林凱可以看到裡面的狀況。洞口撐開的瞬間，更多的透明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沿著她的手指往下流。林凱看到陰道口的內側是一層粉紅色的黏膜，表面佈滿了細小的皺褶，那些皺褶正在輕輕地蠕動，像是一層層柔軟的絨毛在水中飄盪。
「這些皺褶，就是我昨天叫你用手指感受的陰道內壁皺褶。」林靜雯輕聲說。「它們的作用，是在陰莖插入的時候增加摩擦力，讓男性獲得更多刺激，更容易射精。我的陰道內壁受過訓練，可以自主控制這些皺褶收縮、蠕動、纏繞，就像——」
她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林凱，眼神溫柔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就像昨天你感受到的那樣。」
林凱的褲襠脹到極限，牛仔褲的拉鍊像是隨時會爆開。他的呼吸又淺又急，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右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隔著牛仔褲掐進肉裡，用疼痛來壓抑某種他不敢承認的衝動。
林靜雯放下撐開陰道口的手指，拿起旁邊那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
「這根道具，尺寸和形狀都跟昨天電車上那位患者勃起時的陰莖差不多。」她說，把棒子遞到林凱面前，讓他看清楚。「前端這個圓弧狀的構造，就是龜頭的形狀，後面這圈比較突出的環，是冠狀溝。等一下我用它模擬那位患者插入我體內的過程，你可以從透明的棒身，看到我陰道內部的每一個細節。」
她說完，在床上躺下來，雙腿彎曲，膝蓋向外張開，腳掌踩在床單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敞開在林凱的視線前方，陰唇微微外翻，陰道口輕輕收縮，那層水亮的光澤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閃爍。
林凱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手裡還捧著那個模型，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林靜雯將透明壓克力棒的龜頭前端抵在自己的陰道口，輕輕畫了兩圈，讓棒身沾滿潤滑液。然後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粗大的道具推進自己的體內。
林凱瞪大眼睛，視線死死地鎖在那個畫面。
透明棒身的前端撐開了母親的陰道口，那圈粉紅色的肌肉被一點一點地擴張，從原本緊閉的小孔，慢慢變成一個圓形的開口，緊緊地箍住棒身。小陰唇沿著棒身的兩側被撐得發白，陰道口的邊緣繃到極限，看起來像是隨時會裂開。但母親的表情依然平靜，只有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棒身繼續往內推進。五公分。七公分。九公分。
林凱看到母親的小腹上，從恥骨上方的位置開始，浮起一道棍狀的隆起，沿著中線一路往上延伸。當棒身整根沒入的時候，那道隆起的頂端幾乎到達肚臍下方兩指的位置，形狀清清楚楚，連前端龜頭的弧度都能在小腹皮膚上看出來。
林靜雯低低地吐出一口氣。
「整根進去了。」她的聲音有點緊，但語氣依然平穩。「你看到我小腹上的形狀了嗎？那就是這根道具在我陰道裡面的位置。頂端已經碰到我的子宮頸，再往上推一點點，就會把子宮往上頂——」
她說著，用手掌輕輕壓了一下自己小腹上那道隆起，隔著皮膚按壓棒身的前端。透過透明的壓克力，林凱可以看到棒身前端正緊緊抵著一圈顏色比較深的、環形的肌肉組織。
「這個，就是我的子宮頸。」林靜雯說，用手指點了自己小腹上隆起頂端的位置。「你從外面看不到它，但透過透明的棒身，你現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它的形狀像一個圓環，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凹陷，那就是子宮頸口。平常它緊閉著，但現在它已經開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親吻棒身的前端——你有沒有看到？」
林凱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母親的小腹。他隔著透明的壓克力棒身，看到母親陰道深處那圈環形的肌肉正在輕輕地蠕動，中央的凹陷處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小的嘴，不停地在親吻、吸吮棒身前端的龜頭形狀。
「我看到了。」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認不出是自己的聲音。「它……它在動。」
「對，它在動。」林靜雯輕聲說，手指按下棒身尾端的一個小開關。「現在，我要開燈了。」
透明棒身的內部突然亮了起來，LED燈珠散發出柔和的白光，透過壓克力材質均勻地照亮了母親陰道內部的每一寸空間。
林凱倒抽一口涼氣。
他看到了。
透過透明的棒身和柔和的內部光源，母親的陰道內壁在他眼前一覽無遺。那是一整片粉紅色的黏膜組織，表面佈滿了一道道橫向的、波浪狀的皺褶，那些皺褶層層疊疊，從陰道口一路延伸到最深處的子宮頸。每一道皺褶的表面都泛著水亮的光澤，隨著母親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是一片被微風吹拂的粉紅色絨毯。
「這些，就是我的陰道內壁皺褶。」林靜雯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溫柔而平穩。「昨天你的手指摸到的就是它們。每一道皺褶都是一條獨立的肌肉束，可以單獨收縮、放鬆、蠕動。你注意看——」
她說完，林凱看到那些皺褶突然動了起來。最靠近陰道口的那一圈皺褶先收縮，緊緊地纏住棒身，然後是第二圈、第三圈、第四圈——收縮的波動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往陰道深處推送，最後抵達子宮頸的時候，那圈環形肌肉猛地一縮，緊緊地咬住棒身的前端。
整根透明壓克力棒被母親的陰道內壁牢牢地纏住，從棒身外側可以看到一圈圈肌肉束勒出的形狀，力道大到連壓克力材質都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這是我的陰道肌肉在做蠕動收縮。」林靜雯說，聲音比剛才又多了一層沙啞，尾音微微上揚。「這個動作的目的，是為了刺激男性陰莖的每一寸表面，讓龜頭和冠狀溝受到最大程度的擠壓和摩擦，促進射精。」
她說完，放鬆了陰道的肌肉，那些緊繃的皺褶慢慢鬆開，恢復成原本柔軟起伏的狀態。然後她握住棒身的尾端，開始慢慢地往外抽。
林凱看到棒身往外移動的時候，那些皺褶被反向拉扯，從原本層層疊疊的波浪狀，變成被拉平的薄膜，緊緊地貼在棒身表面。陰道口的肌肉被往外帶，小陰唇翻捲出來，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棒身抽到只剩前端龜頭的部分還留在陰道口內，然後林靜雯又慢慢把它推回去。
這一次，林凱看到了更清楚的細節。
棒身推進的時候，陰道深處的子宮頸被往前頂，那圈環形肌肉微微凹陷，中央的子宮頸口張開了一點點，像一張小嘴在迎接棒身的到來。而陰道內壁的皺褶則是被棒身撐開，一層一層地從鬆弛的波浪狀，變成緊繃的環形，緊緊地箍在棒身上，隨著棒身的推進一路往上延伸。
「現在，我要模擬交配時的抽插過程。」林靜雯說，握住棒身尾端的手開始加快速度。「你仔細觀察我的陰道內部，在抽插的過程中會發生什麼變化。」
她開始用那根透明壓克力棒在自己的陰道內規律地進出。棒身往外抽的時候，陰道口的肌肉被帶得微微外翻，小陰唇緊緊地貼在棒身上，像兩片粉紅色的花瓣被風吹得向後翻捲。棒身往內推的時候，整根沒入到底，小腹上的棍狀隆起重新浮現，子宮頸被頂得往後退，那圈環形肌肉緊緊咬住棒身前端，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林凱的視線在母親的陰道口和小腹之間來回移動。他看到棒身在小腹下方造成的隆起，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移動，前端龜頭的形狀一次次頂到肚臍下方的位置。他也看到母親的陰道口在每次棒身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匯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深色水痕。
但最讓他移不開視線的，是透明棒身內部那些正在劇烈變化的陰道內壁。
「我的陰道內壁……現在開始充血了。」林靜雯的聲音明顯比剛才更喘了一些，句子和句子之間開始出現短促的換氣。「你有沒有看到……顏色變深了？」
林凱看到了。原本粉紅色的黏膜組織，現在變成了更深的玫瑰紅色，表面的血管紋路變得更加明顯，像是一張細密的紅色蜘蛛網鋪在陰道內壁上。那些皺褶也比剛才更加腫脹，每一道都鼓了起來，像是一條條充了水的小管子，緊緊地纏繞在棒身上。
「這是……性興奮的生理反應。」林靜雯繼續說，握住棒身的手沒有停下來。「血液……大量流向生殖器官……陰道壁充血腫脹……皺褶變得更厚、更有彈性……摩擦力也更大……你有沒有看到？」
林凱點頭，喉嚨乾澀到發不出聲音。
他看到了。棒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那些腫脹的皺褶在棒身上摩擦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每一次抽插都會發出輕微的「咕啾」聲，那是潤滑液被擠壓的聲音。陰道口的肌肉緊緊箍住棒身，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鬆一緊，像是一張嘴在反覆吞嚥。
「接下來……我要讓自己達到高潮。」林靜雯說，聲音已經明顯帶著壓抑的顫抖。「你仔細看……高潮的時候……我的陰道內部會有什麼反應。」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深度，棒身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次推進都用力頂到子宮頸的位置。林凱看到她的小腹上那道隆起快速前後移動，頻率快到幾乎看不清楚。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顫抖，乳暈周圍的皮膚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然後，林凱透過透明的棒身，看到了那片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抽搐。
那不是之前那種規律的、一波一波的蠕動。而是整個陰道內壁同時痙攣，所有的皺褶在同一瞬間猛烈收縮，緊緊地、死命地纏住棒身，力道大到連壓克力材質都被勒得微微變形。那些皺褶像是一條條活著的蛇，在棒身上瘋狂地扭動、擠壓、絞緊，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時發力，從陰道口一路絞到子宮頸，然後再從子宮頸絞回陰道口，像是一條肉做的通道在全力榨取棒身裡的某種東西。
而最深處的子宮頸，那圈環形肌肉在這一瞬間猛然張開，中央的子宮頸口擴張到林凱從未見過的大小，然後狠狠地、貪婪地一口咬住棒身前端，像一張嘴在用力吸吮，一下、兩下、三下——吸吮的力道透過透明的壓克力棒身傳到林靜雯握住棒尾的手上，整根棒子都在微微顫抖。
林靜雯的雙腿猛地夾緊，腳趾蜷曲，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她的臀部微微抬離床面，小腹上的棍狀隆起隨著陰道內壁的痙攣而劇烈跳動。她咬住下唇，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繃緊到極限，然後——
然後慢慢癱軟下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和鎖骨間全是汗水。握住棒身的手無力地鬆開，那根透明壓克力棒還插在她的陰道裡，只有尾端露在外面。棒身內部，那片剛經歷過高潮的陰道內壁還在輕輕地、一陣一陣地抽搐，皺褶慢慢從緊繃的狀態鬆弛下來，恢復成柔軟起伏的波浪狀。子宮頸口也慢慢閉合，從貪婪的吸吮狀態，恢復成原本那圈緊閉的環形肌肉。
林靜雯躺在那裡喘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握住棒身尾端，慢慢地、輕輕地將它從自己體內抽出來。
整根透明壓克力棒被她的體液浸得濕透，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透明的、微微拉絲的黏液，在LED燈的照射下閃著濕潤的光澤。棒身抽離陰道口的瞬間，帶出了一條銀白色的絲線，從陰道口一路連到棒身前端，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細的弧線，最後斷在床單上。
陰道口在棒身離開之後，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收縮回去，從被撐到極限的圓形開口，逐漸恢復成原本緊閉的小孔。但那兩片小陰唇依然充血腫脹，微微外翻，整片陰部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散發著那股林凱已經開始熟悉的、淡淡的甜腥味。
林靜雯把壓克力棒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慢慢坐起身，把滑到腰際的睡袍重新拉上肩膀，遮住赤裸的身體。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臉上帶著一層淺淺的潮紅，鏡片後面的眼睛看著林凱，輕輕彎了起來。
「有沒有什麼問題想問媽媽？」
林凱跪坐在床上，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的褲襠脹到已經沒有知覺了，只剩下一種鈍鈍的、持續不斷的悶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不敢抬頭看母親的眼睛，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臉一定紅到耳根，而他腦袋裡塞滿了太多東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問。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很小聲、很小聲地開口。
「媽，」他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我……我可以實地體驗今天學到的東西嗎？」
林靜雯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你說的實地體驗，是指男女交配的過程？」她的語氣依然溫柔平穩，像是在確認一個學生的課堂提問。
林凱點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就是……就是今天學的那些……陰莖插進陰道……然後……然後射精……那些。」
林靜雯伸手摸摸他的頭髮，手掌溫暖而柔軟。
「當然可以。」她說，聲音輕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實地操作是最有效的學習方式。明天，媽媽教你。」
她傾身在林凱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嘴唇停留的時間比昨晚更久了一點。
「早點睡。」
林凱從床上爬起來，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他走出臥室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母親還坐在床上，睡袍領口微微敞開，臉上帶著那層淺淺的潮紅，眼神溫柔地看著他。
他關上房門。
褲襠裡的脹痛比昨晚更劇烈，劇烈到每走一步，牛仔褲的布料摩擦到前端就會讓他倒抽一口涼氣。他站在走廊裡，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那裡鼓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像在褲子裡塞了一根棍子。
明天。
明天他要把這根脹到發痛的陰莖，插進母親的陰道裡。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瞬間，他感覺到褲襠裡有什麼東西猛地跳了一下，前端滲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沾濕了內褲。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把冷水開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