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飯過後，林凱洗完碗，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林靜雯從走廊那頭探出半個身子，朝他招了招手。
「小凱，來媽媽房間。」
她的語氣跟昨天一模一樣，平靜、溫柔，像在叫他去檢查功課。林凱的手機差點從掌心滑出去。他吞了口口水，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擱，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還有點發軟。
走進臥室的時候，林靜雯已經坐在床邊等他了。她身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林凱注意到一件事——睡袍的布料很薄，薄到可以清楚看見胸前有兩個明顯的突起。她沒有穿胸罩。
「過來，坐下。」林靜雯拍了拍身旁的床沿。
林凱僵硬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床墊微微陷下一點，他的心跳聲大到他自己都聽得見。
林靜雯轉過身面對他，伸手解開腰帶。絲質布料從她肩上滑落，睡袍像水一樣沿著她的手臂、背脊往下流淌，最後堆在她的腰際。她的上半身再一次赤裸地呈現在林凱面前。
那對吊鐘形的乳房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乳肉飽滿而柔軟，因為重量的關係自然向下垂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直徑比林凱想像中大上許多，乳頭也是，像兩顆飽滿的粉色果實，在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就微微挺了起來。
「昨天媽媽跟你說過，今天你可以實際用手感覺。」林靜雯伸出手，輕輕握住林凱的右手腕，將他的手掌帶向自己的左胸。「來，先摸摸看。」
林凱的指尖最先碰到的是乳房的側面。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好軟。軟得超乎他的想像。他原本以為乳房摸起來會像某種有彈性的球體，但母親的乳房觸感完全不同。他的手指微微陷進乳肉裡，像按進一團溫熱的棉花糖，又像按進一個裝滿溫水的柔軟水袋，每一下輕微的施力都會引發乳肉溫柔的回彈。
「你可以整隻手放上來。」林靜雯的聲音很輕，她的手覆在林凱的手背上，引導他把整個手掌貼上自己的乳房。「媽媽的乳房是吊鐘形的，這種形狀的好處是乳肉非常柔軟，可以完全貼合手掌的弧度。你現在稍微用力一點，感受一下。」
林凱照做了。他收緊五指，乳肉從他的指縫間微微擠出來，那種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可以感覺到母親溫熱的體溫透過乳肉傳到他的掌心，甚至可以感覺到乳肉深處隱約的乳腺組織，像一層層細膩的絨布疊在一起。
「我的乳頭現在已經開始變硬了，對不對？」林靜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這是因為你觸摸我的乳房，給了我性刺激。你用手指輕輕捏捏看。」
林凱的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夾住那顆粉紅色的乳頭。觸感跟乳肉完全不同——乳頭更有彈性，表皮有一點點粗糙的紋理，但整體還是柔軟的。他輕輕一捏，乳頭在他指間變得更硬、更挺。
「嗯——」林靜雯輕輕吸了一口氣，但她馬上恢復了平穩的語調。「你感覺到了嗎？我的乳頭受到刺激的時候，會充血勃起，變得比剛才更大、更硬。你可以再用力一點，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後往外拉。」
林凱照著她的指示，稍微加重了力道，捏住乳頭輕輕往外一拉。乳頭被拉長了一小截，深粉色的乳暈也跟著微微變形。林靜雯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一拍，但她繼續用那平穩的語氣說下去。
「當我的乳頭被這樣揉捏、擠壓、拉扯的時候，我的身體會開始發情。發情的意思就是——我的陰道會開始分泌液體，變得濕潤。裡面會慢慢變滑，準備好讓陰莖插入。」
林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也放了上去，兩隻手同時捧著母親的雙乳，十指輕輕陷進柔軟的乳肉裡。
「你做得很好。」林靜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從床邊站起來。「現在，媽媽要讓你認識下一個地方。」
她站在林凱面前，雙手往下，將那條細帶的內褲——林凱這才看清楚，那是一條淡紫色的蕾絲情趣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兩側只有細細的線——慢慢從腰際褪下。內褲離開她身體的時候，布料上牽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林靜雯重新坐回床上，這次她背靠著床頭，雙腿彎起，然後慢慢向外打開。她的陰部就這麼完全展現在林凱面前，距離他的臉不到一公尺。
「昨天媽媽跟你說過我的外生殖器結構，你還記得嗎？」林靜雯的聲音依然溫柔而從容。「現在你先仔細看一遍，然後媽媽會抓著你的手，讓你一個一個地方實際感受。」
林凱的視線落在母親張開的雙腿之間。她的陰阜飽滿而光滑，上面沒有一根毛髮。大陰唇是淡淡的粉紅色，微微分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深一點的小陰唇。小陰唇的邊緣帶著一點點細緻的皺褶，像兩片小小的花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而在小陰唇頂端交會的地方，有一顆明顯外露的粉紅色肉芽——那是她的陰蒂，直徑大約零點七公分，圓潤而飽滿，看起來已經微微充血了。
「你看清楚了嗎？」林靜雯等了一會兒，才伸手握住林凱的右手，將他的手指帶向自己腿間。「先用手指輕輕摸我的大陰唇。」
林凱的指尖碰到大陰唇外側的瞬間，他感覺到的是柔軟、光滑、微微發燙的肌膚。觸感比乳房更細嫩，幾乎像絲綢一樣。他沿著大陰唇的弧度輕輕滑過，那兩片軟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動了一下。
「我的大陰唇在平時是比較緊閉的，但現在我已經開始發情了，所以你會感覺到它們變得比較飽滿、比較分開。」林靜雯一邊說，一邊引導林凱的手指往內側移動。「現在輕輕撥開大陰唇，你會看到裡面的小陰唇。」
林凱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撐開大陰唇，小陰唇完全露了出來。他用指尖碰觸那片更薄的軟肉，觸感比大陰唇更濕、更滑、更嫩，像某種帶著體溫的高級絲絨。小陰唇在他輕輕的撫摸下微微收縮，又微微張開，表面已經覆上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
「我的小陰唇上面有很多神經末梢，非常敏感。」林靜雯的聲音裡開始帶著一絲很輕很輕的顫抖，但她依然穩穩地握著林凱的手腕。「你現在摸到的那些濕濕的液體，就是我發情時陰道分泌出來的了。你可以聞聞看。」
林凱下意識地把手指湊近鼻尖。那是一種很淡很淡的氣味，帶著一點點微鹹的體味和某種說不出來的甜腥，完全不難聞，反而讓他的陰莖在褲子裡狠狠脹跳了一下。
「現在，媽媽要帶你摸最重要的地方。」林靜雯抓著他的食指，慢慢往上移，最後停在那一顆圓潤的肉芽上。「這是我的陰蒂。昨天跟你說過，它的直徑零點七公分，神經密度非常高，是媽媽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林凱的指尖碰到陰蒂的瞬間，林靜雯的整個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他感覺到那顆小小的肉芽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動，質地比乳房更有彈性，比乳頭更柔嫩，表面有一層薄薄的黏膜，濕潤而滾燙。
「你現在用指腹輕輕繞圈，揉我的陰蒂。」林靜雯的聲音又輕又慢，她的手依然握著林凱的手腕，但力道明顯收緊了。「對……就是這樣……我的陰蒂在受到刺激的時候，會充血變得更硬、更突出，就像你現在感覺到的這樣。」
林凱照著她的指示，用食指指腹在陰蒂上慢慢繞圈。他感覺到那顆肉芽在他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越來越鼓脹。他可以感覺到陰蒂表皮底下有個小小的硬核，隨著他的揉動微微滑移。
「現在……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它。」林靜雯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尾音帶著一點點氣息。「捏住之後往外拉，力道可以比捏乳頭的時候再輕一點。」
林凱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顆濕滑的肉芽，輕輕往外一拉。林靜雯的整個骨盆都往上彈了一下，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很輕很輕的悶哼，像被什麼東西猛然撞到一樣。但她的手依然穩穩地抓著林凱，沒有放開。
「我的陰蒂就是這樣……當你揉捏、擠壓、拉扯它的時候，給我的刺激會一直累積。」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明顯，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當刺激累積到一個程度的時候，我就會達到——高潮。」
最後那兩個字像是從她齒縫間擠出來的。林凱感覺到指腹下的陰蒂開始強烈地跳動，整顆肉芽在他的指尖下劇烈收縮、鼓脹、再收縮。林靜雯的雙腿猛然夾緊，夾住了他的手腕，但下一秒她又強迫自己把腿重新張開。
「你看……我的陰蒂在高潮的時候會這樣跳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依然努力維持著平穩的語調。「還有我的小陰唇——你摸摸看——它們也在抽搐——」
林凱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小陰唇，那兩片軟肉果然在劇烈地收縮、顫抖，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花瓣。更多的透明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濕痕。
高潮持續了大概一分多鐘才慢慢平息。林靜雯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兒，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她睜開眼睛看著林凱，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
「還沒結束喔。」她重新握住林凱的右手，這次她把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慢慢帶向自己陰道口的位置。「現在，媽媽要讓你感受我的陰道裡面。」
林凱的指尖碰到陰道口的瞬間，他感覺到那裡又濕又熱，柔軟的黏膜組織在他輕輕一碰之下就微微向內凹陷。陰道口的肌肉圈緊縮了一下，然後在他母親刻意的放鬆下慢慢張開。
「慢慢插進來。」林靜雯握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往內推進。「不要急，一根指節一根指節慢慢進去，我要你仔細感受我陰道裡的每一寸。」
林凱的食指和中指緩緩沒入母親的陰道。第一個感覺是熱——比體溫更高一兩度的滾燙，像把手指伸進某種活生生的暖爐裡。第二個感覺是濕——陰道內壁覆滿了滑膩的液體，讓他的手指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就能往深處前進。第三個感覺是——緊。雖然已經很濕了，但陰道內壁的肌肉還是緊緊地裹著他的手指，像一層又一層的軟肉環，牢牢地套在他的指節上。
「你現在感覺到的是我的陰道內壁的皺褶。」林靜雯的聲音又開始微微發顫，但她依然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我的陰道內壁不是光滑的，上面有很多橫向的皺褶，一層一層，像波浪一樣。你現在輕輕彎曲手指，用指腹去感覺。」
林凱照做了。他把插在母親陰道裡的兩根手指微微彎起，指腹貼著陰道前壁慢慢往外滑。他摸到了——那些皺褶一層一層疊在一起，觸感像某種細膩的絨布，又像被水浸軟的高級皮革，每條皺褶之間還有更細小的紋路。他的指腹滑過每一道皺褶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層軟肉在微微顫動。
「現在……我要讓你知道我的陰道肌肉能做些什麼。」林靜雯深吸了一口氣。「你保持手指不動，仔細感覺。」
下一秒，林凱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肌肉突然收緊了。那些剛才還軟軟裹著他手指的肉壁，現在像活過來了一樣，開始有節奏地擠壓、收縮。一圈一圈的肌肉環從陰道口開始，一路往深處絞緊，像某種生物在吞嚥獵物一樣，把每寸侵入物都緊緊纏住。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陰道深處有一股輕微的吸力，像有個小小的嘴在輕輕吮著他的指尖——那是子宮頸，他知道。
「我的陰道肌肉經過訓練，可以像這樣……擠壓、收縮、纏繞。」林靜雯的聲音已經不太平穩了，每個字都像是從緊咬的牙關間硬擠出來的。「你現在開始慢慢抽插，用你的手指……在我的陰道裡……前後移動。」
林凱吞了口口水，開始緩緩地抽動手指。他感覺到那些皺褶在他的指腹下來回摩擦，每一道細小的紋路都刮過他的皮膚。那些肌肉環在他抽出的時候緊緊吸附著他，在他插入的時候又柔軟地讓開，然後立刻重新絞緊。陰道深處那股吸吮的力道也越來越明顯，他甚至能感覺到子宮頸的開口在一下一下地張合，像在親吻他的指尖。
林靜雯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的頭仰靠在床頭板上，雙眼半閉，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又張開，張開又夾緊。林凱可以感覺到整個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不是剛才那種有節奏的擠壓，而是像痙攣一樣的瘋狂抽搐。
「小凱——你現在感覺到——」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到極限的顫抖。「——我的陰道——高潮的時候——會這樣——」
她的話沒能說完。下一秒，林凱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肌肉像被電擊一樣瘋狂地絞緊。那些皺褶、肌肉環、連同最深處的子宮頸，全部同時劇烈地收縮，力道大到他的手指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骨節被擠壓得格格作響，指骨像要被夾斷一樣。他本能地想把手抽出來，但那些肌肉絞得太緊了，緊到他完全動不了。
林靜雯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她的腳趾緊緊蜷縮，雙手死命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她的陰道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不斷地收縮、痙攣，大量的透明液體隨著每一次收縮從縫隙中被擠出來，順著林凱的手腕往下流。床單上的深色濕痕快速擴散，從一小灘變成一大片。
那陣瘋狂的收縮持續了整整超過五分鐘。林凱的手指一直被緊緊絞在裡面，他甚至能隔著陰道壁感覺到母親子宮深處的搏動，一波一波，像某種深層的脈搏。那些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擠壓、收縮、纏繞、再擠壓，力道時強時弱，但從來沒有完全放鬆過。有好幾次他真的以為自己的手指會被夾斷。
等到最後一波痙攣終於平息下來的時候，林靜雯整個人癱軟在床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額頭、鎖骨、乳溝間全是汗水，雙腿無力地攤開，陰道口終於慢慢放鬆，林凱的手指才得以抽出來。整根手指都被浸得濕透，指尖因為長時間被擠壓而微微發白，骨節還殘留著隱隱的疼痛。
床單濕了一大片，從她臀下的位置一路擴散到將近半張床，深色的水痕在淡色床單上格外明顯。空氣中瀰漫著那股淡淡的、微鹹帶甜腥的氣味，比剛才濃了許多。
林靜雯閉著眼睛躺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她睜開眼，看著林凱那張通紅又帶著擔憂的臉，輕輕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頭髮。
「你做得很好。」她的聲音還有點沙啞。「有沒有什麼問題想問媽媽？」
林凱嚥了口口水。他的褲襠脹到發痛，但他腦袋裡塞滿了太多資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他沉默了幾秒，最後很小聲地開口。
「媽……昨天電車上那個叔叔，他不是用手指。」他頓了一下，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他是用……下面那根……肉棍，插進妳的身體裡面。那個……跟用手指，有什麼不一樣？」
林靜雯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她伸手把滑到腰際的睡袍重新拉上肩膀，遮住赤裸的身體，然後傾身在林凱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是關於男女交配、繁殖後代的知識。」她說，語氣平靜而溫暖。「今天太晚了，明天，媽媽再教你。」
她把林凱從床邊拉起來，輕輕推著他的後背往門口走。林凱走出臥室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兩根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上面殘留著母親體內的溫度、濕潤，以及那股淡淡的、獨屬於她的氣味。
他關上房門，這次沒有滑坐到地上。他只是站在走廊裡，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很久，心臟在胸腔裡撞得像要衝破肋骨。
褲襠裡的脹痛依然完全沒有消退。
而明天還要繼續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