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車站之後,林靜雯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牽著林凱的手,像平常一樣到超市買了晚餐的食材,回家換下白袍,圍上圍裙,在廚房裡炒了兩道菜、煮了一鍋湯。林凱坐在餐桌前,看著母親在流理臺前忙碌的背影,那件淺灰色的窄裙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隨著翻炒的動作輕輕晃動。他的腦海裡還塞滿電車上的畫面,完全吃不出飯菜的味道。
晚餐在異常的沉默中結束。林凱扒完最後一口飯,正打算起身把碗筷拿到水槽,林靜雯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碗放著就好,媽媽等一下洗。」她的語氣溫和但篤定,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小凱,你先去洗澡,洗完到媽媽房間來。」
林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點點頭,轉身上樓。
熱水沖在身上的時候,他低頭看著自己依然半硬的陰莖,閉上眼睛,電車上那個中年男人雙手揉捏母親乳房的畫面立刻浮現出來。他猛地把水溫轉冷,打了個哆嗦,匆匆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T恤和運動短褲。
他站在母親臥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敲了兩下。
「進來。」
林凱推開門。臥室裡開著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讓整個房間顯得比平時更柔軟。林靜雯已經洗過澡,長髮沒有盤起,微濕地披散在肩上。她沒有穿白袍,也沒有穿套裝,身上只有一件米白色的絲質睡袍,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帶子。她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坐這邊。」
林凱走過去,在床沿坐下。兩人之間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他聞到母親身上沐浴乳的香氣,淡淡的花香味,混著一點屬於她體溫的、溫熱的氣息。電車上那股消毒水和體液混合的氣味已經完全消失了。
林靜雯側過身,面對著他,一隻手輕輕搭在自己膝上。
「小凱,你今天看到的,是媽媽工作的一部分。」她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像是在診間向病人解釋病情,但語氣裡多了一層只有對兒子才有的溫柔。「所以媽媽要從頭跟你說清楚,你才能理解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凱點了點頭,手指不自覺地抓緊床單。
「媽媽工作的科別,叫做男性功能亢進科。」林靜雯開始說明,「這是一種專門發生在男性身上的疾病。患者平時跟一般人完全一樣,但是在發病初期,他們會先注意到自己勃起的時候,陰莖跟睪丸都比以前稍微變大一點點,而且射精變得越來越困難,想射卻射不出來。這個階段如果到醫院就診,醫師會安排時間,讓患者接受正規的治療。」
她頓了一下,確認林凱有在聽,才繼續說下去。
「但是如果一直沒有治療,過了幾個禮拜,甚至幾個月之後,陰莖勃起的尺寸會變成一般男性的兩到三倍,睪丸也會腫大兩到三倍,射精量會增加到五到十倍。到了這個階段,患者如果還是沒辦法射精,體內的男性荷爾蒙會過度累積,最後導致昏迷,甚至會死亡。」
林凱的眉頭皺起來。「所以今天那個人……」
「對。」林靜雯點點頭。「今天電車上的那位先生,是極少數一發病就直接跳到後期的急性患者。他沒有初期症狀的緩衝期,說發作就發作。如果不當場處理,他可能撐不到醫院。所以媽媽只能在電車上立刻進行治療。」
她看著林凱的眼睛,繼續說:「治療的方式,聽起來很直接,但背後有嚴謹的醫學研究支持——患者必須在女性的身體裡面射精,才能解除症狀。這裡說的女性身體裡面,包括陰道、口腔、肛門。其中以陰道內射精的治療效果最好,治癒率接近百分之百。」
林凱的臉又燙了起來。他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沒有移開視線。
「而且治療全程,女性不能使用任何避孕措施。保險套、子宮避孕器、口服避孕藥,都不可以。因為患者在那個狀態下,體內的男性荷爾蒙極度亢奮,會敏銳地感知到這些避孕措施的存在,身體會解讀成女性不願意接受射精,這樣治療就會失敗。」
林靜雯說完這一段,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放鬆地靠在床頭。睡袍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了一點,但她沒有去拉。
「小凱,媽媽今天在電車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救那個人的命。你看到的所有過程——媽媽讓他進入我的身體,讓他射精在我的子宮裡——都是治療的必要步驟,不是別的東西。」
林凱的嘴唇動了幾下,終於擠出聲音。「所以……媽媽妳每天的工作,都是這樣?」
「不一定每天都有患者需要治療,但需要的時候,媽媽就會做。」林靜雯的語氣沒有閃躲,也沒有尷尬,就像在描述任何一種醫療處置。「這是媽媽的專業,媽媽受過嚴格的訓練。」
她說完,靜靜地看了林凱幾秒。林凱低著頭,耳根依然通紅,但他沒有摀住耳朵,也沒有說不想聽。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但身體沒有往後縮。
林靜雯輕輕籲了一口氣,像是在心裡做了某個決定。
她從床頭坐直身子,雙手放在睡袍腰間的細帶上。
「小凱,媽媽剛才說的是疾病跟治療的原理,你現在知道了。」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但更堅定。「但是媽媽覺得,如果你真的想要理解媽媽的工作,光聽這些還不夠。你要先真正認識媽媽的身體。」
林凱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
林靜雯迎著他的目光,手指輕輕拉開腰間的細帶。絲質睡袍的腰帶鬆開,兩側衣襟沿著她肩膀的弧度往兩邊滑落,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
「媽媽是一個三十八歲的女性。」她一邊說,一邊將右側的衣襟從肩上褪下。「有過多次性交經驗,經歷過生產,也經歷過哺乳。這些經歷都會在身體上留下痕跡,跟你在課本上看到的年輕女性身體不一樣。」
睡袍從她左肩滑落,整件絲質衣物無聲地堆疊在她的腰際。林靜雯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呈現在林凱面前。
林凱的呼吸停了半拍。
母親的乳房比他想像中更大,弧度從胸口飽滿地往前隆起,然後在最前端微微下垂,形成柔軟的吊鐘形狀。乳暈的範圍比他在網路偷看的圖片大上許多,是淡淡的粉紅色,像兩片淺淺的花瓣貼在乳房頂端。乳頭從乳暈中央挺起來,尺寸也比他以為的大,顏色是更淡一點的粉,表面有著細微的紋理。
「這是媽媽的乳房。」林靜雯的聲音平穩而溫柔,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背,讓胸部的形狀更清楚地展現在燈光下。「罩杯尺寸是F,上胸圍一百零二公分,下胸圍七十八公分。屬於吊鐘形乳房,這種形狀的特徵是乳腺組織集中在胸前,乳頭位置稍微偏下,所以站著的時候會有一點自然下垂的弧度,躺下來的時候會往兩側自然外擴。」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託住左側乳房的下緣,輕輕往上抬。「觸感上,因為經歷過哺乳,乳腺曾經充分發育再萎縮,所以組織比未哺乳的女性更柔軟,彈性纖維的比例也比較高。你如果用手去觸碰,會感覺到它的阻力比視覺上看起來更小,很容易隨著按壓改變形狀。」
林凱的喉嚨乾得像砂紙。他的視線像被釘住一樣,無法從母親的乳房上移開。那是他嬰兒時期吮吸過的地方,但他完全不記得。此刻這對乳房在他眼中既熟悉又陌生,柔軟的弧度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乳暈邊緣有幾顆非常細小的蒙哥馬利腺隆起,像皮膚上的微小顆粒,那是哺乳期殘留下來的生理特徵。
林靜雯的手指移到自己的乳暈上,指尖沿著粉紅色區域的外緣畫了一圈。
「這是我的乳暈,直徑七點二公分。」她的語氣依然是那種專業的平穩,彷彿在描述一張X光片的判讀結果。「乳暈的顏色在青春期之前是淺褐色,懷孕期間因為雌激素和黃體素升高,黑色素沉澱,顏色會變深。生產之後進入哺乳期,顏色又會再深一點。停止哺乳之後,黑色素慢慢代謝掉,現在恢復到粉紅色。但跟從未懷孕過的同齡女性相比,我的乳暈顏色還是稍微深一點,這是懷孕留下的永久性變化。」
她的指尖移到乳頭頂端,輕輕點在自己的乳尖上。「這是我的乳頭,未受刺激的狀態下,直徑零點九公分,長度一點三公分。受到刺激充血勃起之後,長度會增加到一點八公分左右。乳頭頂端有十五到二十個乳管開口,哺乳的時候乳汁就是從這些小孔分泌出來的。」
林凱的陰莖在運動短褲裡完全勃起,硬得發痛。他偷偷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試圖遮掩褲襠的隆起,但那個帳篷實在太明顯了。林靜雯的視線短暫地掃過他的大腿,沒有說什麼,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繼續她的講解。
「乳頭跟乳暈在性興奮的時候會充血勃起,乳頭的敏感度也會大幅提高。這是因為這兩個區域分佈的神經末梢密度很高,跟陰蒂一樣,屬於女性身體的性敏感帶。」她把託著乳房的手放下,雙手回到身體兩側。「對治療來說,患者經常會需要揉捏或吸吮治療師的乳房跟乳頭,因為乳房的性刺激可以加速患者達到射精的閾值。今天電車上那位先生,你看到的也是這樣。」
林靜雯說完,從床沿站起身。堆在腰際的睡袍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完全滑落,堆在她的腳踝邊。她彎腰把睡袍撿起來,折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站直身體,面對林凱。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內褲。
那是一條淡粉色的蕾絲低腰內褲,半透明的網紗材質,正面中央有一小片緞面布料遮住陰部,但兩側的蕾絲薄到可以隱約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內褲的腰線剛好卡在她髖骨的兩側,往下是一路平坦的小腹。
林靜雯的腹部完全不像生過小孩的中年女性。她的腰很細,肚臍周圍的皮膚光滑緊緻,沒有任何妊娠紋的痕跡,腹肌的輪廓雖然不明顯,但整體線條平坦而柔軟,在燈光下看起來像二十幾歲女性的腰身。
林靜雯的手掌貼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往下撫過肚臍。「這裡是子宮的位置,是孕育胎兒的地方,也是今天那位患者射精之後,精液被吸收的地方。」
她的手指沿著內褲的上緣慢慢滑過。「晚餐之前那些精液就已經被我的子宮完全吸收了,所以現在肚子是平的。如果短時間內連續治療多位患者,子宮會被精液灌滿,小腹就會鼓起來,那時候就需要用排精裝置把精液排出去。」
林靜雯說完,拇指勾住內褲的兩側腰頭,慢慢往下拉。蕾絲布料滑過她的髖骨、大腿、膝蓋,最後落在腳踝。她抬腳跨出內褲,把它撿起來放在睡袍旁邊。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林凱面前。
林凱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他的母親——那個每天早上幫他準備早餐、在家長會跟老師討論他成績、穿著白袍在醫院走來走去的身影——此刻一絲不掛地站在距離他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副細框眼鏡還戴在臉上,但剛才也拿下來了。她的臉沒有眼鏡的遮擋,五官顯得更柔和,眉毛細細彎彎,嘴唇是天生的淡粉色,皮膚在燈光下幾乎看不到毛孔。
但林凱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動。
母親雙腿交會的地方,有一片修剪整齊的三角形陰毛,毛量不多,黑亮而柔軟地貼在恥骨上方。陰毛往下,兩側大陰唇的弧度清晰可見,像是兩瓣飽滿的、微微隆起的肉丘,顏色跟她身上其他部位的膚色一樣白皙,表面光滑,沒有毛髮。
「來,小凱,你坐近一點。」林靜雯重新坐回床上,這次她不再側坐,而是正面對著林凱,雙腿屈起,膝蓋分開,腳掌踩在床單上。
林凱往前挪了半個屁股的距離。現在他離母親敞開的雙腿之間,只有不到三十公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林靜雯低下頭,用自己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別按在兩側大陰唇的外緣,輕輕往外撥開。
「這是我的外生殖器,現在我把它打開給你看。」她的聲音依然是那個平穩而仔細的語調,只是尾音稍微沙啞了一點。「首先是外側這兩片,這是我的大陰唇,單側長度九點五公分,厚度在未充血狀態下一點二公分。表面沒有毛髮,顏色跟身體其他部位的膚色一致。大陰唇的主要功能是保護內部的結構,裡面有豐富的脂肪組織跟血管,性興奮的時候會充血變厚,顏色也會稍微變深。」
她的手指繼續往外輕拉,大陰唇完全分開,露出內部更細緻的結構。兩片顏色更粉嫩、形狀更薄更嫩的小陰唇,像蝴蝶翅膀一樣展開在林凱眼前。
「這是我的小陰唇,單側長度六點八公分,展開寬度二點五公分,厚度零點四公分。」林靜雯的食指沿著左側小陰唇的邊緣輕輕劃過,那片嫩肉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了一下。「顏色是粉紅色,表面沒有角質層,保持濕潤的黏膜狀態。小陰唇在性興奮的時候會充血腫脹,厚度可以增加到零點八公分左右。它上面分佈的神經末梢密度非常高,是女性主要的性敏感區域之一。」
林凱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他從來不知道女性的生殖器結構這麼複雜。課本上只有一張簡化的剖面圖,畫得像個抽象的幾何圖形。但眼前這個是真實的、活生生的,帶著體溫和微濕的光澤,每一片組織的形狀和顏色都清清楚楚地呈現在他面前。
林靜雯放開左手,只用右手保持小陰唇分開的狀態,左手食指移到兩片小陰唇交會的最頂端,輕輕點在一顆約莫豌豆大小的突起上。
「這是我的陰蒂。外露部分的直徑零點七公分,含包皮在內。」她的指尖輕輕繞著那顆小突起畫圈,陰蒂在她的觸碰下微微變得更挺。「陰蒂的內部結構比外部大得多,往內延伸兩側各有一條陰蒂腳,長度約九公分,沿著恥骨往下包覆尿道兩側。陰蒂是女性身體上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器官,八千多條神經纖維集中在這裡,是陰莖龜頭神經密度的兩倍以上。它的唯一功能就是產生性快感。」
她說到這裡,指尖不小心輕觸到陰蒂頂端,大腿內側的肌肉極輕微地抽了一下,但她臉上的表情完全沒變,只是輕輕把手指移開,繼續往下指。
「陰蒂往下,這個小小的開口,是我的尿道口。」她的指尖點在一個比米粒還小的凹陷上,位置就在陰蒂正下方約兩公分處。「直徑約零點二公分,跟陰道口是分開的,女性排尿跟性交使用的是不同的開口。再往下——」
她的手指移到尿道口正下方,一個色澤更深一點的粉紅色開口,周圍是小陰唇內側最濕潤、最柔軟的黏膜組織。
「這是我的陰道口。」林靜雯的聲音在這裡稍微放輕了一點,但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節奏。「直徑在未擴張的狀態下約二點五公分,經過訓練之後可以擴張到容納男性功能亢進患者勃起的尺寸。陰道口的周圍有一圈球海綿體肌,受過訓練的治療師可以自主控制這圈肌肉的收縮與放鬆,在患者陰莖插入的時候主動擠壓或吸吮。」
她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撐開陰道口,露出內部淺粉色的黏膜皺褶。「你看到的這些皺褶,是陰道內壁的陰道皺襞,它們在陰莖插入的時候會展開、包裹、摩擦陰莖的表面。經過訓練的治療師,可以局部控制不同區段的皺襞收縮,針對龜頭冠狀溝或陰莖繫帶這些敏感區域施加重點刺激。」
林凱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他的陰莖頂在短褲布料上,龜頭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在褲子上暈開一小塊濕痕。他的臉紅到耳根,但他完全無法移開視線。
林靜雯的手指移到陰道口的上緣,輕輕撥開黏膜,露出一小片殘餘的薄膜組織。「這是我的處女膜,已經破了。」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尷尬,就像在描述任何一個解剖學事實。「處女膜在第一次性交的時候破裂,後續經過多次性交跟生產,只剩下這些殘餘的痕跡。你當初出生的時候,也是從這裡出來的。」
她的手指沿著陰道口往內輕輕探入約半個指節,然後停住。「陰道的長度在未擴張狀態下約九公分,性興奮的時候子宮頸會往上提升,陰道長度可以延伸到十二公分左右,寬度也可以大幅擴張。陰道的最深處就是子宮頸——」
她把手抽出來,手掌貼回自己的小腹,在肚臍下方約五公分的位置輕輕按壓。
「子宮頸的外口直徑約零點三公分,但是治療師經過訓練之後,可以自主控制子宮頸的開合。當患者射精的時候,子宮頸外口會主動張開,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子宮裡面。這就是你今天在電車上聽到的『啵』那一聲——子宮頸吸住龜頭之後放開的聲音。」
林靜雯一口氣說完這一大段,才把手從身上移開,雙手輕輕交疊放在膝蓋上。她從頭到尾維持著敞開雙腿的姿勢,讓林凱可以從最近的角度,看清楚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小凱,媽媽剛才說的所有部位——乳房、乳暈、乳頭、大陰唇、小陰唇、陰蒂、尿道口、陰道口、處女膜、陰道、子宮頸——這些就是媽媽每天工作時,會使用的身體部位。」她看著林凱,眼神溫柔但認真。「每一個地方的尺寸、形狀、顏色、功能,媽媽都必須非常清楚,因為這些都是治療的工具。」
林凱終於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媽,妳們都要這樣……給病人看嗎?」
「治療的時候,患者會看到、也會接觸到媽媽的身體,就像你今天在電車上看到的那樣。」林靜雯點了點頭,語氣坦然。「但是患者的視線會被圍簾遮住,他們只會看到頸部以下的部位,不會知道治療師的臉長什麼樣子。這是醫療隱私的規定,保護治療師,也保護患者。」
她說完,慢慢把雙腿合攏,從床上坐直。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像一尊暖色調的雕塑,每一條曲線都柔和而清晰。
她靜靜地看了林凱好一會兒。林凱坐在床沿,滿臉通紅,褲襠明顯鼓起,但他始終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說任何一句嫌惡或退縮的話。他只是用力抓著自己的膝蓋,像在努力消化這輩子接收過最大量的資訊。
林靜雯的嘴角浮起一抹很輕很輕的笑,不是取笑,是欣慰的那種。
「小凱,你想不想……實際摸摸看?」
林凱的腦袋像被這句話敲了一下。他猛地抬起頭,嘴唇張開又閉上,最後只能用力點了一下頭,那個動作僵硬得像脖子生鏽了一樣。
林靜雯伸手輕輕按住他緊握在膝蓋上的拳頭,掌心溫熱地覆在他的手背上。
「今天已經太晚了。」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年幼時期的他入睡。「明天,媽媽會繼續教你。明天你就可以實際用手感覺,媽媽剛才說的每一個地方。」
她說完,鬆開手,從床上起身,彎腰撿起睡袍重新披上。絲質布料滑過她的肩膀,遮住乳房,遮住小腹,腰間的細帶重新繫好。她赤著腳走到林凱面前,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晚安,小凱。」
林凱走出母親臥室的時候,走廊的冷空氣撲上他發燙的臉頰。他把房門關上,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雙手摀住臉,心臟在胸腔裡撞得像要衝出來。
褲襠裡的脹痛完全沒有消退。
而明天還要繼續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