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尖峰的電車搖搖晃晃，車廂內擠滿了返家的上班族與學生，空氣裡混著汗味和空調的冷風。林凱的肩膀緊挨著母親林靜雯的手臂，她的白色長袍下是淺灰色套裝，高跟鞋讓她在人群中仍顯得挺拔。
林凱正低頭滑手機，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壓抑的呻吟。
他抬起頭，看見一名中年上班族抓著吊環的手開始顫抖，公事包從另一隻手中滑落，整個人像斷了線般癱軟下去。周圍乘客驚叫著讓開一小塊空地，男人的面色漲紅得像要滲出血來，額頭青筋浮起，冷汗浸濕了襯衫領口。
更讓林凱愣住的是，男人西裝褲的褲襠處明顯鼓起一大包，那形狀大得不像正常生理反應，幾乎要撐破拉鍊。
「讓一讓，我是醫師。」林靜雯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她已經蹲到男人身旁，纖細的手指按上他的頸動脈，又翻開他的眼皮檢查瞳孔。她的表情從容不迫，細框眼鏡後的雙眼專注而冷靜。
「急性男性功能亢進發作，」她低聲自語，隨即抬頭對趕來的車長說，「我是市立醫院男性功能亢進科的林靜雯醫師，這位患者需要立即處置，否則會有生命危險。麻煩幫我疏散附近乘客，我需要一個相對隱蔽的空間。」
車長連忙點頭，用對講機聯絡司機，同時請周圍乘客往兩側車廂移動。林靜雯轉頭看向林凱，那雙溫柔的眼睛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小凱，幫媽媽擋一下。」
林凱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聽話地站到母親身後，用他還不算寬闊的肩膀遮住後方乘客的視線。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開始冒汗。
林靜雯解開男人的皮帶，拉下西裝褲的拉鍊。當那根陰莖彈出來的瞬間，林凱倒抽一口涼氣——那尺寸遠超過他在網路影片裡看過的任何畫面，至少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兩倍以上，莖身青筋盤繞，龜頭脹成紫紅色。男人的睪丸也明顯腫大，陰囊被撐得緊繃發亮。
林靜雯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她將窄裙往上褪至腰際，纖長的手指勾住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開。林凱從斜後方的角度，看見母親褪下內褲時，那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陰毛和底下若隱若現的粉嫩唇瓣。
她深吸一口氣，跨坐到男人身上。
林靜雯一手扶著男人的陰莖，讓那脹大的龜頭抵住自己的陰道口。林凱看見母親的陰唇被龜頭撐開時，那兩片柔軟的粉紅色嫩肉緩緩向兩側拉伸，像被迫張開到極限的貝類。林靜雯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她沒有停下。
她沉下腰，讓那根粗大的陰莖一點一點沒入自己體內。
「嗯——」林靜雯的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箍住男人的莖身。從林凱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母親的陰唇完全貼合在男人陰莖的根部，原本小巧的陰道口被擴張到幾乎透明的程度。
林靜雯開始緩緩上下移動，她的陰道內壁經過多年訓練，此刻正有意識地收縮、蠕動，用皺褶纏繞住男人的莖身。她的子宮頸微微下降，像一張小嘴般含住龜頭前端，隨著每次下沉的動作輕輕吸吮。
男人雖然意識模糊，但身體的本能仍在。他的髖部開始向上頂，配合林靜雯的動作，讓陰莖插得更深。林靜雯的小腹上，隱約浮現出一個棍狀的凸起，隨著抽插前後移動，那形狀清楚得讓林凱喉嚨發緊。
「唔……嗯……」林靜雯咬住下唇，盡力壓抑聲音。她的陰道被完全填滿，每一寸皺褶都被撐平，男人巨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到子宮頸口，那種飽脹感和摩擦帶來的快感遠超過一般性交。她的陰蒂在反覆的撞擊中充血脹大，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每一次男人往上頂，恥骨就碾過那敏感的肉芽。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林靜雯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顫抖，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圈圈絞緊男人的陰莖。她的子宮頸像吸盤般牢牢吸住龜頭，大量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湧出，澆灌在男人的莖身上。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全部壓回喉嚨，只有急促的鼻息透露她正在經歷什麼。
但她沒有停下動作。身為專業治療師，她知道患者還沒射精，治療就還沒結束。
她調整呼吸，繼續用陰道內壁的皺褶摩擦男人的莖身。每一次抬起腰，陰道口的嫩肉就翻出一點點，像不捨得放開似的緊緊吸附；每一次沉下，那粗大的陰莖又重新填滿她，龜頭擠開層層皺褶，直抵最深處。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強烈。林靜雯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緊，小腹上的棍狀凸起隨著陰道痙攣而劇烈跳動。她的陰唇充血脹大，像兩片濕潤的花瓣緊緊包裹住男人陰莖的根部，陰蒂腫脹得幾乎要從包皮中彈出來。
但她還是沒有停。
她加快上下移動的速度，讓男人的龜頭快速進出自己的子宮頸口。每次子宮頸被撞開，就有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脊椎竄上後腦，她的陰道內壁開始自主蠕動，一圈一圈的肌肉收縮從陰道口往深處推進，像要把整根陰莖吞進更深的地方。
第三次高潮來臨時，林靜雯的整個骨盆都在顫抖。她的陰道肉壁瘋狂收縮、蠕動、抽搐，像無數隻手同時絞緊男人的莖身，子宮頸更是劇烈吸吮龜頭，發出細微的「啾啾」水聲。她的子宮深處湧出大量愛液，順著男人陰莖的根部流淌下來，浸濕了男人的西裝褲和電車地板。
就在這時，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髖部猛力向上頂，陰莖在林靜雯體內脹到極限，龜頭抵住子宮頸口開始劇烈跳動。
林靜雯立刻收緊子宮頸，像一個精準的閥門般牢牢鎖住龜頭。她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精液猛烈噴射，打在子宮頸內壁上，力道大得像高壓水柱。她的子宮頸熟練地吸吮著，將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子宮深處，一滴都沒有漏出。
男人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三十秒，射出的量是一般男性的七到八倍。林靜雯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小腹微微隆起，但她始終保持著跨坐的姿勢，直到確認患者完全射精完畢，陰莖開始軟化，她才緩緩抬起腰。
那根縮小的陰莖從她陰道口滑出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林靜雯的陰道口迅速收縮閉合，只有汩汩透明的淫水從縫隙間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但一滴白色的精液都沒有滲出來——全部被鎖在子宮裡。
林靜雯從男人身上站起來，拉整裙擺，把內褲拉回原位。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但神情已經恢復專業的從容。她蹲下身檢查男人的呼吸心跳，確認生命徵象穩定後，才長長吁了一口氣。
電車在這時緩緩進站，車門打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林靜雯簡短交代了患者狀況和處置過程，看著他們把人抬走，才轉頭望向林凱。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然後不知誰帶頭拍起手，掌聲迅速蔓延開來。乘客們臉上掛著驚嘆與敬佩的表情，有人低聲說「太厲害了」、「幸好有醫師在」。林靜雯向眾人微微點頭致意，彎腰撿起男人遺落的公事包，交給車長保管。
林凱從頭到尾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他的臉漲得通紅，手心全是汗，褲襠處明顯鼓起一塊，布料上甚至滲出一小片濕痕。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剛才那十幾分鐘的畫面在腦海裡反覆重播——母親的陰唇被撐開的瞬間、小腹上棍狀的凸起、她顫抖的大腿、還有最後那聲輕微的「啵」。
他第一次知道媽媽的工作是這樣。
林靜雯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她的掌心溫熱柔軟，還帶著一點淡淡的淫水氣息。她看著林凱滿臉通紅、眼神慌亂的樣子，溫柔地笑了笑，另一手替他撥開額前汗濕的瀏海。
「小凱，回家吧。」
她的聲音平靜而溫柔，彷彿剛才不過是做了一次平凡的急救。
「媽媽答應你，回家會好好跟你解釋一切。」
林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只能任由母親牽著手，在下一站走出車廂。月臺上的風吹過來，他聞到母親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體液混合的氣味，那味道讓他的心跳得更快，褲襠裡的脹痛也更難受了。
林靜雯牽著他走向出口，高跟鞋敲在磁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步伐穩定從容，白袍衣擺在身後輕輕飄動，就像今天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下班日。
但林凱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對母親的認識，已經永遠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