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飯後，小凱洗完澡，換好睡衣，站在母親臥室門口。他深吸一口氣，敲了兩下門。
「進來。」
林靜雯已經坐在床上等他了。她今晚沒有穿睡袍，而是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居家長裙，裙擺蓋到膝蓋，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戴著細框眼鏡。床頭櫃上放著兩樣東西——一個是半透明的彩色女性內生殖器剖面模型，另一個是一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前端做成龜頭的形狀，尺寸跟昨天電車上那個患者的陰莖差不多大。
「過來坐下。」林靜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小凱爬上床，盤腿坐在母親旁邊。他的視線一直黏在那根透明壓克力棒上，喉結動了一下。
林靜雯先拿起那個剖面模型，放在兩人之間。模型是半透明的彩色塑膠材質，從側面可以清楚看到女性骨盆腔內的生殖器官結構。
「昨天你問我，那個叔叔用陰莖插入媽媽的身體，跟手指有什麼不一樣。」林靜雯的手指點在模型的陰道位置上，「今天媽媽就從頭教你，男女交配是怎麼回事，還有小寶寶是怎麼來的。」
她沿著模型的陰道往內滑，停在一個梨形的器官上。
「這是子宮，形狀像倒過來的梨子，大小大概七點五公分長、五公分寬，厚度二點五公分。子宮是寶寶住十個月的地方。陰道從陰道口到子宮頸，長度大概七到九公分，內壁平常是粉紅色的，有很多皺褶，這些皺褶在生產或性交的時候可以撐開好幾倍。陰道再往內就是子宮頸，子宮頸中間有個小開口叫子宮頸口，平常是關著的，精液要從這裡進去，月經要從這裡出來，生小孩的時候子宮頸口會張開到十公分。」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沿著模型的路徑移動。小凱盯著模型，眼睛睜得很大。
「子宮的兩側各有一條輸卵管，長度大概十公分，末端有卵巢。卵巢每個月會排出一顆卵子，卵子從輸卵管往子宮的方向移動，如果在輸卵管遇到精子，就會受精，受精卵再到子宮著床，開始懷孕。」
林靜雯的手指在模型卵巢的位置點了點。
「卵巢大概像杏仁那麼大，三公分左右。女生出生時，卵巢裡已經有所有的卵子了，大概一兩百萬顆，到了青春期開始每個月排一顆，一生大概排出四百顆左右。」
她轉頭看著小凱，發現他的褲襠已經開始鼓起來了。
「所以，」小凱的聲音有點乾，「那個叔叔昨天把他的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裡了？」
「對。」林靜雯回答得很乾脆，「射進媽媽的子宮，然後被子宮吸收。昨天媽媽跟你說過，治療師的子宮有能力把精液全部吸進來，這個等一下會示範給你看。」
她放下模型，拿起那根透明壓克力棒。
小凱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這根道具的尺寸，跟昨天那位患者的陰莖差不多。」林靜雯握著壓克力棒，在手上轉了一圈，棒身在床頭燈下折射出透明的光澤，「長度大概二十三公分，直徑五公分左右。一般臺灣成年男性的陰莖勃起後平均長度大概十一到十三公分，直徑三到四公分。男性功能亢進的患者發病時，尺寸會是正常男性的兩到三倍。」
她把壓克力棒遞給小凱。小凱接過去，兩手捧著，那根棒子比他想像中重很多。他的手掌圈不住整根，龜頭形狀的前端從他虎口冒出來，尺寸大得讓他頭皮發麻。
「這個……全部插進去？」他的聲音有點抖。
「全部。」林靜雯從他手中拿回壓克力棒。「你看清楚。」
她挪到床中央，把長裙的下擺拉到腰上。裙子底下沒有內褲，陰部直接暴露在燈光下。她雙腿屈起往外打開，腳掌踩在床單上，膝蓋往兩邊攤開。
「媽媽的陰道經過專業訓練，陰道口的彈性是一般女性的好幾倍，陰道內壁的皺褶可以撐開容納這種尺寸。」她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小陰唇，露出陰道口。粉紅色的洞口在燈光下微微收縮著，前端已經有點濕潤。「但即使受過訓練，插入的時候還是需要潤滑。媽媽現在已經開始分泌了，你看這裡——」
她用指尖沾了一下陰道口滲出的透明液體，拉出一絲黏液給小凱看。
「這是陰道壁分泌的黏液，加上前庭大腺液。身體知道等一下有東西要進入，會自動準備。」
她右手握住壓克力棒，龜頭前端抵在自己的陰道口。小凱看到母親的陰唇一碰到那個透明前端就微微顫了一下，小陰唇往兩邊分開，像是在迎接。
「要開始了。」
林靜雯的手慢慢往前推。龜頭撐開陰道口，粉紅色的黏膜被扯成薄薄一圈，箍在透明壓克力上。小凱可以透過透明的材質清楚看到陰道口那一圈肉環被撐到極限，原本細小的皺褶全部被拉平。
「嗯——」林靜雯悶哼了一聲，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壓克力棒繼續往內推進。五公分、十公分。透明的棒身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陰道內壁緊緊貼在棒身上，粉紅色的黏膜從裡面被照亮，每一條皺褶、每一道紋路都一覽無遺。小凱看到母親的陰道內壁不是平滑的，而是佈滿一圈一圈環狀的皺褶，像堆疊的緞帶一樣。這些皺褶在棒身通過時被撐開，棒身離開後又慢慢縮回原狀。
「你現在看到的是陰道內壁的皺褶，醫學上叫陰道皺襞。」林靜雯的聲音平穩，但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這些皺襞讓陰道可以像手風琴一樣伸縮。平常不用時摺疊起來，性交或生產時撐開。媽媽的皺襞比一般女性更發達，可以撐到更大——」
她又把棒子推進了五公分。現在整根棒子已經有三分之二在她體內了。小凱看到母親的小腹上浮現一個明顯的棍狀隆起，從恥骨的位置往上延伸，幾乎快到肚臍。
「看到了嗎？」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伸手指著那個突起，「這就是那位患者插入媽媽時，媽媽體內的真實狀況。患者陰莖的長度如果超過二十公分，龜頭就會頂到子宮頸，甚至把子宮往上推，從腹部外面就能看到形狀。」
小凱的呼吸急促到幾乎換不過氣。他盯著母親小腹上那個突起的形狀，眼睛一眨也不眨。林靜雯握住棒尾，又往前推了最後一段。
整根二十三公分的壓克力棒完全沒入她的陰道。陰道口緊緊箍在棒身根部，小陰唇被撐得往兩邊攤開，陰蒂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充血脹大。從側面看，那根透明棒像是直接穿透了她的身體。
「現在——」林靜雯深吸一口氣，「棒子的前端頂在媽媽的子宮頸上。你從這裡看。」
她伸手按下壓克力棒尾端的開關。LED燈在棒身內部亮起，白光從龜頭形狀的前端透出來，照亮了陰道最深處的內部。
小凱倒抽一口氣。
透過透明的棒身和LED的照明，他清楚看到母親陰道最內部的景象。陰道內壁的皺襞在這裡變得更加密集，一圈一圈環狀的肉褶緊緊包裹著棒身，黏膜是深粉紅色的，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而在棒子頂端的位置，有一個圓形的肉環，中間有個小小的開口，正在微微收縮。
「那個就是子宮頸口。」林靜雯的聲音有點啞，但她還是維持著專業的語調，「你看它現在是閉著的，中間那個小洞大概只有兩三公釐。昨天那位患者射精的瞬間，媽媽的子宮頸口會張開，把龜頭前端含住，然後把精液一滴不漏全部吸進子宮裡面。」
她用拇指轉了一下棒尾，棒身在陰道裡微微旋轉，LED燈光照到不同角度。小凱看到子宮頸口的黏膜顏色比陰道壁更深一點，質地看起來比較厚實，表面有些細小的腺體開口。子宮頸周圍的陰道壁形成一個環狀的凹陷，像個小溝槽一樣，那是陰道穹窿。
「龜頭射精的時候就是頂在這個位置。」林靜雯的指尖隔著自己小腹的皮膚，點在隆起的最頂端，「子宮頸口對準龜頭的尿道口，精液一射出來就直接進到子宮，完全不會流出來。這是治療師最重要的專業技能——一般人做不到這種控制。」
她開始慢慢把壓克力棒往外拉。小凱看到陰道內壁的皺襞隨著棒身退出而一層一層縮回來，像海浪一樣。黏膜在LED燈下閃著水光，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過，現在正在慢慢恢復原狀。棒身退出十公分左右時，陰道口那一圈肉環緊緊箍在棒身上，跟著往外翻出一點點粉紅色的內壁黏膜。
「注意看這裡。」林靜雯把棒子又推回去。這次速度比剛才快一點，小凱看到陰道內壁被撐開的瞬間，所有皺襞同時拉平，黏膜從深粉紅變成淺粉紅，因為被撐薄了，底下的微血管網都看得一清二楚。
「嗯……現在媽媽感覺到的是——」她又把棒子拉出，再推入，重複了幾次，速度慢慢加快，「陰道前三分之一段的神經末梢最密集，所以龜頭通過這個區域的時候，快感最強烈。每次抽插——」
她抽出的時候棒身上已經裹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LED燈穿透黏液和黏膜，小凱可以看到陰道壁的皺襞在棒身通過時不只是被撐開，還會跟著收縮蠕動，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
「這些皺襞在性興奮的時候會充血腫脹，變得更敏感。」林靜雯的呼吸明顯變快了，但她說話的語速還是很穩定，「你看這裡——」
她把棒子推到最深，LED燈再次照亮子宮頸。小凱看到子宮頸口的顏色比剛才更深了，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中間那個小開口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子宮頸周圍的陰道穹窿也充血腫脹，肉壁的皺褶變得更厚，一層一層堆疊在一起。
「媽媽現在已經進入性興奮狀態了。」林靜雯的額頭和鎖骨都滲出汗水，棉質長裙的領口濕了一圈，「陰道內壁充血，子宮頸口開始分泌黏液，這是身體在準備接受精液。你看子宮頸口——」
她把棒子前端稍微退開一點，讓小凱看到子宮頸口的特寫。那個圓形的肉環正在微微張合，像在呼吸一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陰道壁的皺襞也在收縮。」她慢慢轉動棒身，LED燈照到不同角度的內壁。小凱看到那些環狀皺褶正在蠕動，一波一波從陰道口往子宮頸的方向推，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往內送。黏膜的顏色愈來愈深，表面的血管紋路愈來愈明顯。
「高潮的時候，這些皺襞會劇烈收縮——」林靜雯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壓克力棒在她陰道裡進出，發出濕潤的「咕啾」聲。她的小腹上那個棍狀的隆起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移動，每一次推入都頂到接近肚臍的位置，抽出時又退回到恥骨附近。
小凱看著母親的臉。林靜雯的雙頰泛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但她還是直視著兒子的眼睛，沒有閃躲。她的膝蓋張得更開了，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
「現在——接近高潮的時候——」她的聲音終於開始有點抖，「子宮頸口會打開——你看——」
她把壓克力棒推到最深，LED燈精準地照在子宮頸口上。小凱看到那個原本只有兩三公釐的小開口正在慢慢張大，從圓形變成橢圓形，中間的孔洞擴張到大概一公分左右，邊緣的肌肉在劇烈收縮，一開一合。
「陰道壁也在——收縮——」林靜雯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所有的皺襞同時蠕動，像波浪一樣從陰道口一路往子宮頸的方向擠壓。壓克力棒被陰道壁緊緊夾住，林靜雯要用力才能把棒子往外拉。
「高潮——來了——」
她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透過透明棒身，小凱看到母親陰道最深處的子宮頸口猛烈收縮，大張大合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擠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陰道內壁的所有皺襞同時痙攣，像無數條小蛇一樣纏繞在棒身上蠕動擠壓。陰道口緊緊箍住棒身根部，小陰唇充血脹大，顏色變成深紅色。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幾秒。林靜雯的身體才慢慢癱軟下來，背脊落回床墊上，大口喘著氣。她的長裙領口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貼在鎖骨上。
但她還是握住壓克力棒的尾端，慢慢把它從體內抽出來。整根棒身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絲。棒子完全脫離陰道口的瞬間，發出一聲輕輕的「啵」，陰道口沒有立刻闔上，小凱可以看到裡面深紅色濕潤的肉壁還在微微收縮。
林靜雯把壓克力棒放在床頭櫃上，關掉LED燈。她抽了幾張衛生紙，擦了擦自己濕透的大腿內側，然後把裙子下擺拉回膝蓋。
「剛剛你看到的所有反應——」她的聲音還有點喘，但語氣已經恢復成專業模式，「陰道皺襞收縮、子宮頸口打開、陰道壁痙攣——都是治療師必須能夠精準控制的。患者在射精的瞬間，治療師要用子宮頸口對準尿道口，同時用陰道壁的收縮刺激龜頭，確保患者把精液全部排出。如果有一滴留在尿道裡，治療就不算完成，患者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再次發作。」
她摘下眼鏡，用裙擺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重新戴上。
小凱看著母親濕透的領口、泛紅的臉頰、還有床頭櫃上那根沾滿黏液的巨大壓克力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他的勃起硬到發痛，睡褲前面被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
林靜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還有問題嗎？」
小凱吞了口口水。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媽……你剛剛說，治療師要控制子宮頸口對準龜頭，要控制陰道壁收縮，還有那些皺褶的反應，這些……你都有示範給我看。」他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但是我沒有看到……真正的交配。就是，真的有一個男人的陰莖插進去，射精，然後你子宮把精液吸進去的過程。」
他握緊拳頭，放在膝蓋上。
「我想……實地感受今天學到的這些。不是看道具，是真的。」
林靜雯看著兒子，沉默了幾秒。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他褲襠那個誇張的突起上，再移回他的臉。
「當然可以。」她把衛生紙團丟進床頭櫃旁的垃圾桶，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實地操作是最有效的學習。明天就教你。」
她伸手，隔著睡褲握住小凱勃起的陰莖。這次不是輕輕拍，而是整隻手掌圈住，感受那個硬度和尺寸。
「明天晚上，一樣的時間。」她鬆開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現在去睡。你明天要上學，媽媽明天也要上班。」
小凱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他走出母親臥室，關上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林靜雯還坐在床上，床頭櫃上放著那根裹滿黏液的透明壓克力棒，旁邊是那個半透明的生殖器剖面模型。她正在用衛生紙擦拭大腿內側，長裙的領口還是濕的。
門關上。
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衛生紙，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她把紙團丟進垃圾桶，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口。
「……靠北。」她很小聲地說，然後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