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飯過後，林靜雯把碗盤放進洗碗機，擦了擦手，轉頭看向還坐在餐桌前發呆的小凱。
「小凱，去洗個澡。」她的語氣跟平常一模一樣，像是在交代他記得寫作業。「洗完來媽媽房間。」
小凱的筷子掉在桌上。他沒有撿，只是盯著母親的背影——她今天沒有穿白長袍，而是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腰間繫著細皮帶，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公分。頭髮還是綁著高馬尾，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怎麼，忘記我們昨天說的了？」
「沒、沒有。」他站起來得太急，膝蓋撞到桌子，碗盤震了一下。「我現在去洗。」
林靜雯點點頭，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順手把門虛掩，留了一條縫。
她站在床邊，深呼吸了兩次。然後伸手到背後，拉下連身裙的拉鍊。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裙子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周圍。她裡面穿的是黑色的蕾絲胸罩和同款的丁字褲——早上出門前特地換的，不是為了去醫院，是為了這一刻。
胸罩是半罩杯的，託住乳房下緣，上半部幾乎只有一層薄紗，乳暈的顏色從蕾絲花紋間透出來。她伸手到背後解開釦子，三排，一顆一顆打開。胸罩鬆開的瞬間，乳房微微往下沉了一下，然後因為她挺直腰的動作又彈回來。她把肩帶從手臂上褪下來，整件胸罩落在床上。
接著她彎腰，拇指勾住丁字褲兩側的細帶，一路往下拉到腳踝，抬腳跨出來。內褲的襠部離開皮膚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在床頭燈的光線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她全裸站在床邊，低頭看了自己一眼。乳頭已經硬了，挺在乳房前端，周圍的乳暈從粉紅色變成稍微深一點的玫瑰色，皺褶比平常更明顯。她用指尖碰了一下右邊的乳頭，整圈乳暈立刻跟著縮緊，乳頭變得更硬更挺。
「……可以了。」她對自己說，然後坐上床沿，雙腿併攏斜放，拿起睡袍披在肩上，但沒有綁腰帶。睡袍就只是披著，敞開著，遮住肩膀和手臂，乳房、小腹、大腿之間，全部露在外面。
敲門聲響了。
「進來。」
小凱推開門，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頭髮還有點濕。他走了兩步就停住了，眼睛瞪得很大。
林靜雯就坐在床沿，睡袍敞開，全身赤裸。她沒有用手遮任何地方，只是雙手輕輕放在膝蓋上，背脊挺直，乳房在胸口微微晃動。床頭燈從側面打過來，把她身體的曲線照得很清楚——鎖骨的陰影、乳房的弧度、乳頭在燈光下微微反光的濕潤表面、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任何紋路、雙腿之間修剪整齊的陰毛底下若隱若現的肉縫。
「過來。」她拍拍身邊的床鋪。「坐這裡。」
小凱的腳像黏在地板上一樣，好幾秒才跨出第一步。他走到床邊，僵硬地坐下來，距離母親大概一個手掌的寬度。他的視線不知道該放哪裡，先是看地板，然後看天花板，最後落在母親鎖骨的位置，不敢往下看。
「看著媽媽。」林靜雯的聲音很溫柔，但也很篤定。「昨天我講了那麼多，你聽懂了，但沒有碰到，對不對？」
他點頭。
「今天就是要讓你實際摸。」她伸手，握住他的右手手腕，把他的手掌拉過來，按在自己左邊的乳房上。「來。」
小凱的手掌碰到母親乳房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本能地縮起來，只敢用掌心貼著，不敢動。但光是這樣，他就已經感覺到掌心底下那一團軟肉的溫度——比他想像中更暖、更軟，像是握著一團加熱過的麻糬，但又比麻糬更沉、更實。他的手指陷在乳房的側面，指腹感覺得到皮膚底下細細的顆粒感，那是乳腺組織。
「你可以捏。」林靜雯覆著他的手背，帶著他的手指慢慢收攏。「不用怕，媽媽的胸部不會被捏壞。」
小凱的手指終於彎下來，五指陷入乳房的肉裡。他感覺到乳房的形狀在他的指間改變——原本圓潤的弧線被他捏出凹痕，乳房的頂端更往前凸，乳頭剛好頂在他的虎口位置。他稍微鬆手，乳肉又彈回來，恢復原來的形狀。
「好軟……」他幾乎是無意識地說出口。
「這是脂肪和乳腺。」林靜雯的聲音很平穩，像在課堂上講課，但她的呼吸比剛才深了一點。「健康的乳房有七成是脂肪，所以摸起來軟。哺乳期的時候乳腺會增生，乳房就會變硬變脹。你現在摸到媽媽乳頭周圍這一圈比較硬、有顆粒感的，就是乳腺組織。」
她帶著他的手指往上，大拇指按在她的乳暈上。
「你現在摸的是乳暈。昨天跟你講過尺寸了，四點五公分。你摸摸看它的質感——」
小凱的大拇指在乳暈上來回滑了幾下。乳暈的皮膚比乳房其他部位更薄，摸起來有一點皺褶，像是很細的皺紋紙，但被底下的組織撐得很緊。他摸到乳暈邊緣一圈小小的顆粒突起，指腹輕輕壓過去，那些小顆粒就陷進皮膚裡，手一放開又彈回來。
「那些小顆粒是蒙哥馬利腺，分泌油脂保護乳暈和乳頭。」林靜雯的呼吸又深了一點，但聲音依然穩定。「現在——你捏媽媽的乳頭。」
小凱的拇指和食指圈住母親的左邊乳頭。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像一顆小指頭大小的軟糖，但比軟糖更硬更有彈性。他輕輕捏下去，乳頭在他指間被壓扁，乳暈跟著縮緊，整圈皺褶變得更明顯。林靜雯的腹部微微收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
「用力一點。」她說。
他加重力道。乳頭被他捏到幾乎完全壓進乳暈裡，只剩前端一點點粉紅色的頂端還露在外面。他感覺到乳頭底下的組織很有彈性，像在捏一顆包著海綿的彈珠。他一放手，乳頭立刻彈回來，比剛才更硬更挺，顏色也從粉紅變成深粉紅。
「你現在輕輕拉。」
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往外拉。乳頭被拉長了大概一公分，連著乳暈一起被扯起來，整個乳房前端變成錐形。林靜雯吸了一口氣，聲音很輕，但小凱聽到了。
「會痛嗎？」他立刻放手。
「不會。」林靜雯搖搖頭，嘴角有點緊。「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乳頭和乳暈佈滿神經末梢，受到刺激的時候，訊號會傳到脊椎，再傳到腦部。腦部會釋放催產素，讓乳頭的平滑肌收縮，所以乳頭會變硬、變挺。同時——」
她抓著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右邊的乳暈邊緣。小凱低頭看，發現右邊乳暈的皺褶比剛才更深了，整圈乳暈的顏色從粉紅變成帶紫的玫瑰紅，面積也縮小了，緊緊圍著硬挺的乳頭。
「看到沒有？乳暈會充血縮小，這是性興奮的第一個階段。」她帶著他的手指從乳暈往上滑，一路滑到鎖骨下方。「你看媽媽的皮膚——」
小凱低頭仔細看。母親胸口和脖子的皮膚上，浮起一片一片淡淡的粉紅色斑塊，從鎖骨往下蔓延到乳房上緣，像是皮膚底下藏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這個叫性潮紅。血管擴張，血流量增加，皮膚溫度會上升零點五到一度。」她把他的手掌平貼在自己胸口。「你感覺得到嗎？」
小凱的手掌貼著母親胸口，掌心底下傳來比剛才更熱的溫度，還有明顯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掌心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母親乳房上那一片紅暈，看著她硬挺的兩顆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林靜雯等了他幾秒，然後雙手撐著床鋪，身體往後挪到床中央。她把睡袍從肩膀上抖掉，整個人靠著枕頭半躺下來，雙腿慢慢張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單上。床頭燈的光線直接照在她雙腿之間，把她整個陰部照得一清二楚。
「過來。」她對他伸手。「跪在媽媽兩腿中間。」
小凱爬上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跪在母親打開的雙腿之間。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楚看到母親的整個陰部——大陰唇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的小陰唇邊緣。陰毛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被皮膚上分泌的透明液體沾濕了幾根，貼在恥丘上。
林靜雯伸手，握住小凱的右手，帶著他往下，把他的手掌貼在自己整個陰部上。
小凱的手指碰到那片軟肉的瞬間，倒抽了一口氣。那不是他昨天看到的那種濕潤光澤，而是實際的觸感——濕、熱、軟。大陰唇的外側皮膚跟其他部位的皮膚差不多，但更薄，底下墊著一層軟軟的脂肪，摸起來像是隔著一層絨布在捏海綿。他的手指順著大陰唇的弧度往下滑，摸到中間那條肉縫的時候，指尖沾到了濕濕滑滑的液體。
「這是前庭大腺分泌的潤滑液。」林靜雯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但依然平穩。「女性受到性刺激的時候，陰道口兩側的前庭大腺會分泌透明液體，潤滑陰道口，方便陰莖插入。你現在摸到的就是。」
她帶著他的手指沿著肉縫來回滑了幾下。小凱的指腹感覺到那條縫越來越濕，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沾在他的手指上，溫溫熱熱的，黏稠度比水高一點，拉起來的時候會牽出透明的絲。
「現在，你把大陰唇撥開。」
小凱用兩根手指，輕輕把母親的大陰唇往兩側撥。那片肥軟的外唇被拉開之後，裡面露出完整的小陰唇——兩片薄薄的、顏色更淺的粉紅色肉瓣，邊緣不規則，像是被揉皺的絲綢滾邊。小陰唇表面佈滿細微的皺褶，濕潤的液體讓整片肉瓣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小陰唇的顏色每個人不一樣，媽媽的是粉紅色。」林靜雯的聲音開始帶一點喘，但她控制得很好，幾乎聽不出來。「性興奮的時候，小陰唇會充血變厚，顏色會變深。你摸摸看。」
小凱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右邊的小陰唇。那片肉瓣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動，觸感跟大陰唇完全不同——更嫩、更薄，像是一片被溫水泡軟的薄肉。他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小陰唇邊緣，往外拉。小陰唇被拉開了大概兩公分，薄薄的肉瓣在燈光下幾乎透光，可以看到裡面細小的血管紋路。
林靜雯的腹部肌肉抽了一下。
「你現在往上摸。」她抓著他的手腕，帶著他的手指沿著小陰唇往上滑，一直滑到兩片小陰唇交會的位置。「這裡。」
小凱的手指碰到一個小小的突起。那粒東西藏在兩片小陰唇交會的頂端，被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覆著，大小大概跟鉛筆後面的橡皮擦差不多。他用指腹輕輕壓下去，那一粒小突起在他指下微微滑動，像是包在一層潤滑的薄膜裡。
「這是陰蒂。」林靜雯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顫抖，但她立刻穩住。「陰蒂是女性身上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器官，頭端有超過八千條神經纖維，比陰莖龜頭的神經密度還高。現在它還沒有完全勃起——」
她帶著他的手指，用指腹在陰蒂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小凱感覺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在他指下慢慢變大、變硬，從原本的橡皮擦大小脹大到將近兩倍。包覆陰蒂的包皮自動退開，露出底下顏色更深、表面更光滑的陰蒂頭。
「現在你看到了，陰蒂勃起了。跟陰莖勃起是一樣的原理——海綿體充血。」她放開他的手，雙手抓著床單，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你現在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陰蒂。」
小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母親勃起的陰蒂。那一粒軟中帶硬的肉珠在他指間，觸感跟乳頭有點像，但更敏感——他才輕輕一捏，林靜雯的臀部就微微抬了一下，床單被她抓出皺摺。
「用力一點。揉它。」
小凱加重力道，指腹壓著陰蒂揉動。他感覺到那粒肉珠在他指下滑來滑去，包皮在指腹底下來回滑動，發出很輕微的「咕啾咕啾」水聲。林靜雯的呼吸開始變重，從鼻子出來的氣又急又短，但她咬著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你現在——」她的聲音有點緊，「用另一隻手，兩根手指，插進媽媽的陰道。」
小凱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母親的陰部。陰道口就在陰蒂下方，兩片小陰唇之間，那個小小的開口正在微微收縮，透明的液體不斷從裡面滲出來，把他整隻手都沾濕了。
「快點。」林靜雯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但尾音有點抖。「食指和中指，併攏。」
他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對準那個不斷滲出液體的開口。他還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貼在陰道口，就感覺到那圈軟肉在他指尖周圍收縮，像是小嘴巴在吸吮他的指腹。
「插進來。」
他推進。手指滑進母親陰道的瞬間，他差點叫出來——裡面好熱、好濕、好緊。陰道內壁的肉緊緊裹住他的手指，不是死板板的緊，而是活的，那些肉壁上的皺褶一層一層地包上來，像是無數條軟軟的舌頭在舔他的手指。他推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感覺到內壁的肌肉收縮了一下，把他的手指往裡面吸。
「全部插進去。」
他把兩根手指全部推進母親的陰道，指根頂在濕淋淋的陰道口。他感覺到自己的指尖碰到了某個東西——一團圓圓的、比周圍的肉更硬一點的組織，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凹陷。
「你摸到的是子宮頸。」林靜雯的聲音終於破了，但她還是繼續說下去。「子宮頸是子宮的入口，平常是關閉的，只有生產的時候會打開。你現在用手指繞著它摸一圈——」
小凱的手指在母親陰道深處繞著子宮頸打轉。陰道內壁的皺褶在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觸感——靠近陰道口的那段比較緊，皺褶比較密，像是被揉皺的絨布；中間那段比較寬敞，皺褶比較粗，像是波浪形的海綿；最深處圍繞子宮頸的那一圈，肉壁最軟最嫩，像是被溫水泡開的絲綢。
「你現在開始抽插。」林靜雯抓緊床單，指節都發白了。「慢慢來，手指彎起來，用指腹去摳陰道前壁——對，就是那裡——」
小凱的手指在母親陰道裡彎起來，指腹壓著陰道前壁，開始慢慢抽插。他感覺到手指出來的時候，陰道內壁的肉會緊緊吸住不放，像是想把他拉回去；插進去的時候，那些皺褶會一層一層被他的指節推開，然後在他通過之後立刻闔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母親體內進進出出，陰道口那圈粉紅色的肉隨著他的動作翻進翻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母親的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林靜雯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兩個乳房跟著晃動。她的小腹上可以清楚看到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陰道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擠壓小凱的手指——不是之前那種規律的收縮，而是痙攣一樣的快速抽動。
「再快一點——用力——」她的聲音終於壓不住了，帶著明顯的喘。「繼續揉陰蒂，不要停——」
小凱右手揉著母親的陰蒂，左手加快抽插的速度。他的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的水聲越來越大，整張床都在輕輕晃動。他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那些皺褶像活的一樣緊緊纏住他的手指，子宮頸往下壓，陰道整個縮短變緊——
林靜雯的身體突然繃緊。她的背弓起來，臀部抬離床面，雙腿夾緊小凱的身體，腳趾全部蜷起來。她的嘴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有一聲很低很沉的「唔——」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小凱感覺到母親陰道裡的肌肉瘋狂地擠壓他的手指，一波一波的收縮從陰道深處往外推，又從外面往裡面吸。那股力道大到他覺得自己的手指快要被夾斷了。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來，量比之前的潤滑液多好幾倍，直接沖在他的掌心上，濕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流。
這個狀態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林靜雯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她的臀部落回床面，背部貼著床單，雙腿無力地攤開。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頭硬挺挺地指著天花板，乳暈縮到最小，顏色變成深玫瑰紅。整片胸口和脖子都佈滿了性潮紅的紅斑。
小凱的手指還插在她體內，不敢動。
林靜雯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睜開眼睛。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滿手都是濕亮液體的兒子，嘴角扯出一個有點歪的笑。
「這——就是女性高潮。」她的聲音還有點啞，但已經恢復了講課的平穩語氣。「剛剛你手指感覺到的那一連串不自主收縮，是恥骨尾骨肌的節律性收縮，每次收縮間隔零點八秒，通常會持續五到十五次。媽媽剛剛是九次。」
她伸手，輕輕握住小凱還插在她體內的手腕，帶著他把手指慢慢抽出來。兩根手指離開陰道口的時候，帶出一大灘透明帶點白色的液體，直接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你摸到的那些液體，是前庭大腺液加上斯基恩氏腺液，有些人叫它潮吹。不是每個女性高潮都會有，但媽媽會。」她拿起床頭櫃上的衛生紙，抽了幾張遞給小凱。「你先擦手。」
小凱接過衛生紙，機械性地擦著手指。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母親的身體——她攤開的雙腿之間，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明顯充血腫脹，小陰唇從原本的粉紅色變成深粉紅，陰道口還沒有完全闔上，可以看到裡面深紅色濕潤的肉壁。陰蒂也還勃起著，從包皮裡露出來，顏色比剛才更深。
林靜雯慢慢坐起來，攏了攏散落的頭髮，把睡袍重新披上。這次她把腰帶綁起來了。她轉頭看著小凱，表情恢復成平常那個溫柔但專業的母親。
「還有問題嗎？」
小凱捏著濕透的衛生紙，猶豫了好幾秒，才小聲開口：「昨天在電車上……那個叔叔，沒有用手。他是用下面的……那個……肉棍，插進媽媽的身體裡面。」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
「那個跟今天，有什麼不一樣？」
林靜雯看著兒子，沉默了幾秒。然後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指尖輕輕刮過他的頭皮。
「那個是有關男女交配、生殖後代的知識。」她的語氣很溫和，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這個，明天晚上再教你。」
她站起來，拉著小凱的手讓他下床。
「去洗手，然後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小凱站在床邊，褲襠鼓得比昨天還高，整件睡褲的前面都被撐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又抬頭看母親。
林靜雯當然看到了。她伸手，隔著睡褲輕輕拍了一下那個鼓起來的頂端。小凱整個人彈了一下。
「這個，」她隔著布料，指尖在那個硬挺的輪廓上點了兩下，「明天也會教。去睡。」
小凱幾乎是用逃的離開母親的臥室。
門關上之後，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睡袍下擺——腰帶以下，大腿內側又濕了一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口，指尖沾到黏滑的液體。她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輕輕吸了一下。
「……幹。」她很小聲地罵了一句，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