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林靜雯下班回家時，小凱已經坐在客廳寫完功課。她脫下高跟鞋，把白長袍掛在玄關的衣架上，走進廚房簡單熱了兩份晚餐。母子倆面對面坐著吃飯，氣氛跟平常一模一樣，好像昨天晚上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但小凱知道不一樣。他看著母親挾菜時手腕內側那片淡淡的紅痕——那是昨天她示範陰道收縮時，自己用力握緊床單磨出來的。他的視線移回自己的碗裡，心跳卻快得不像話。
吃完飯，林靜雯把碗筷收進水槽，轉頭看了小凱一眼。
「先去洗澡。」她解開馬尾，長髮散落在肩膀上。「一起洗。」
小凱愣在原地，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下去。
「昨天不是說了嗎？」林靜雯拉下套裝窄裙側邊的拉鍊，裙子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底下黑色蕾絲丁字褲。她的語氣跟交代他記得帶便當盒一樣平淡。「實地操作之前，要先確認你的身體狀況。洗澡的時候我幫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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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蒸氣瀰漫。林靜雯全身赤裸站在蓮蓬頭下，熱水順著她的鎖骨流過乳房，在乳尖匯成水珠滴落。她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開，轉身面對同樣脫光的小凱。
小凱的陰莖已經勃起，龜頭從包皮中完全露出，青澀但尺寸確實比一般成年男性還大。林靜雯的目光專業地掃過莖身、冠狀溝、尿道口，然後伸手，用沾滿泡沫的手掌握住。
「嗯，血管充血正常，沒有彎曲。」她的手指沿著陰莖背側的靜脈輕輕按壓，另一手托起陰囊檢查睪丸。「睪丸大小對稱，沒有硬塊。勃起角度——」她稍微往下壓，陰莖彈回原位，「——彈性正常。」
小凱的呼吸變得粗重。母親的手指在他陰莖上移動的方式精確而有效率，像在檢查醫療器材，但那種觸感還是讓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抽動。
林靜雯蹲下來，臉正對著他的陰莖。她用拇指輕輕推開包皮，檢查冠狀溝內側，然後抬起頭看他。
「接下來我要檢查尿道口周圍的敏感度，還有陰莖在口腔黏膜刺激下的反應。這部分是確認你有沒有潛在的亢進傾向。」她說，「忍住，不要射。我還沒說可以。」
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小凱的龜頭。
小凱整個人往後撞上浴室磁磚牆壁，後腦杓叩出一聲悶響。林靜雯的舌頭靈活地繞過冠狀溝，舌尖精準地壓在龜頭下方繫帶的位置——那是她昨天在模型上指出來的神經密集點。她的嘴唇收緊，形成一個密閉的真空腔，然後頭部開始前後移動。
她只含了十秒就退出來，用拇指擦拭嘴角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站起來。
「敏感度正常。」她伸手擠了更多沐浴乳，抹在自己乳房上。豐滿的E罩杯乳房在泡沫中滑亮，乳暈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收縮，乳頭挺立。「接下來做乳房夾合測試。小凱，站過來。」
她捧起自己的雙乳，從兩側包夾住小凱的陰莖。柔軟的乳肉完全包覆莖身，只露出前端深紅色的龜頭。她開始上下移動胸部，乳溝內的泡沫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叫乳交。」林靜雯低頭看著在自己乳溝間進出的陰莖，語氣像在講解解剖學名詞。「有些患者對乳房觸感有特別需求，治療師會用這種方式輔助誘發射精。我的乳房尺寸是E罩杯，乳溝深度足夠完全包覆一般亢進患者的陰莖。你現在感受到的，是我的皮膚、皮下脂肪、乳腺組織三層結構同時施加的壓力。」
小凱低頭看著母親的乳房夾著自己的陰莖上下滑動，乳頭在他莖身上來回摩擦，留下濕潤的水痕。他的陰囊開始收縮，睪丸往上提。
林靜雯感覺到了。她立刻鬆開乳房，退後一步。
「還不可以射。」她打開蓮蓬頭，把兩人身上的泡沫沖乾淨。「你的控制力還不夠，這點以後要訓練。今天先到這裡。」
她關掉水，拿浴巾擦乾身體，然後把另一條丟給小凱。
「擦乾，到我房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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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燈光調得比平常暗。林靜雯已經換上一件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躺在床中央。她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小凱躺下。
「昨天你看了我用道具示範的全部流程，今天你要親身體驗。」她翻身跨坐到小凱腰上，睡袍下什麼都沒穿。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髖骨，陰部懸在他勃起的陰莖正上方。「但我先說清楚——這是教學，不是治療。你沒有亢進症狀，所以我不會用治療師的強制手法。你要學的，是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交配時，應該怎麼做。」
她身體微微往前傾，一手握住小凱的陰莖根部，另一手分開自己的陰唇。粉紅色的陰道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對準位置，臀部開始往下坐。
龜頭觸到陰道口的瞬間，小凱倒抽一口氣。母親體內的熱度透過龜頭傳上來，那是跟手指、口腔、乳房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濕、軟、燙，而且緊。她的陰道口像一張小嘴，含住他的龜頭前端，然後一點一點吞進去。
「放鬆。」林靜雯的聲音也有點緊。她往下坐的速度很慢，陰道內壁的皺襞一層一層被撐開，每一道褶皺刮過龜頭的觸感都讓她眼皮微微顫動。「我的陰道正在——嗯——正在適應你的尺寸。你比一般成年男性稍大，陰道口的括約肌需要時間擴張。」
小凱看著自己的陰莖一寸一寸消失在母親體內，直到她的陰唇完全貼住他的恥骨。他整根插進去了。他人生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身體，就是他當年待了十個月的那個身體。
林靜雯停在那裡，讓陰道壁適應陰莖的體積。她的小腹上微微浮現一道淺淺的突起——那是小凱陰莖頂端的位置，還沒超過她的肚臍。
「這就是陰道完全包覆陰莖的狀態。」她的聲音恢復了專業的平穩，但尾音有一點抖。「你現在感受到的，是我的陰道內壁、皺襞、還有更深處的子宮頸。接下來我會開始移動。」
她雙手撐在小凱胸口，臀部開始上下起伏。陰道內壁的皺襞隨著動作來回刮過莖身，每一次往上提的時候，陰道口的括約肌就會收緊箍住冠狀溝；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龜頭就會頂到子宮頸口那個柔軟的凹陷。
小凱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握住了母親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光滑，他可以感覺到她體內肌肉的收縮節奏——那不是隨機的，是有規律的，像某種訓練過的波形。
「手可以摸我的乳房。」林靜雯引導他的手往上移，「患者治療過程中可以任意撫摸治療師的身體，這是合法的。你現在也一樣。」
小凱的手掌覆上母親的乳房。絲質睡袍還掛在她身上，但前襟已經完全敞開。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掌心磨蹭過挺立的乳頭。林靜雯吸了一口氣，臀部動作的幅度變大了一些。
「媽……你裡面……一直在動。」小凱的聲音沙啞。
「那是皺襞的蠕動波。」林靜雯的呼吸開始不那麼平穩，但她仍然維持著講解的語調，「陰道壁的平滑肌——嗯——可以自主控制收縮方向和頻率。我現在用的是順向波，從陰道口往子宮頸方向收縮，目的是把你的陰莖往更深處吸。」
她說完，改變了節奏。這次她不是上下起伏，而是用骨盆畫圓，讓陰莖在陰道內攪動，龜頭來回碾磨子宮頸口。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泛紅，皮膚滲出薄汗。
「換你。」她停下動作，拉著小凱坐起來。「後入式。我轉過去，你從後面進來。」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手肘撐著床墊，臀部抬高。睡袍滑落堆在腰際，露出完整的背脊曲線和臀瓣。她伸手往後，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濕潤的陰道口。
「看清楚位置再進來。」她側頭說。
小凱跪在她身後，雙手握著她的髖骨，龜頭對準那個粉紅色的開口。他往前頂，進去了。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陰莖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上子宮頸口。林靜雯悶哼了一聲，手指抓緊床單。
「你可以開始抽插。」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速度、深度、節奏，全部由你決定。這是你的學習項目——如何用自己的陰莖刺激女性陰道，直到誘發高潮。」
小凱開始動。一開始他有點遲疑，動作淺而慢，但母親體內的溫度和緊度很快就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的手指掐進她的臀肉，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黏膜，每次插入都撞出輕微的肉體拍擊聲。
「對，就是這樣。」林靜雯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再深一點——嗯——用你的龜頭去頂我的子宮頸口，那個位置神經末梢密度很高，刺激那裡可以——啊——」
她沒說完，因為小凱照做了。他整根抽出，再全力頂入，龜頭精準撞上子宮頸口的凹陷。林靜雯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皺襞像無數條小舌頭同時舔過他的莖身。
小凱沒有停。他想起昨天母親在模型上指出來的G點位置，於是調整角度，讓陰莖往上斜頂。林靜雯的背部瞬間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枕頭裡洩出來。
「你——你找到了——」她的專業講解終於出現裂縫，「那裡、繼續、不要停——」
小凱抓住母親的腰，用更快的速度抽插。他的小腹撞擊她的臀部，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林靜雯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痙攣，皺襞的蠕動從規律波形變成混亂的抽搐。
「換側入式。」林靜雯突然翻身，側躺在床上，抬起一條腿勾住小凱的腰，「進來。」
小凱從側面進入她。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全貌——濕亮的莖身上沾滿透明黏液，每次抽出都拉出銀絲，陰唇被撐成一個O型緊緊箍住莖身根部。
林靜雯側躺著，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手伸到兩人交合處，指尖按壓自己的陰蒂。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臉頰緋紅，眼鏡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
「接下來——」她喘著氣說，「火車便當式。你站起來，把我抱起來。」
小凱下床站好，雙手托住母親的臀部把她抱起來。林靜雯的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她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只有陰道還跟他的陰莖連在一起。
「動。」她在小凱耳邊說，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用你的腰力。」
小凱託著母親的臀部往上頂。這個姿勢插得極深，龜頭幾乎頂開了子宮頸口。林靜雯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她的陰道內壁背叛了她——那裡的皺襞開始瘋狂蠕動，子宮頸口微微張開，像一個小嘴含住了龜頭前端。
「放我下來。」她說，聲音已經不穩，「最後——男上女下。你上來。」
她躺回床中央，雙腿分開。小凱趴在她身上，陰莖懸在她陰道口上方，卻不知道該不該直接插進去。
「這次不一樣。」林靜雯握住他的手，引導到自己的陰部，「你自己用手掰開我的陰唇，看清楚陰道口的位置，然後自己對準，自己插入。」
小凱的手指微微顫抖，分開母親濕淋淋的陰唇。粉紅色的陰道口在他眼前微微收縮，裡面流出透明的黏液，沾濕了床單。他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那個開口，往前送。
進去了。
「很好。」林靜雯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顴骨，「接下來交給你。你想怎麼幹我就怎麼幹我。速度、深度、力道，全部由你決定。」
小凱俯身吻了她的鎖骨——不是額頭或臉頰，是鎖骨。然後他開始動。
這一次跟前面完全不一樣。前面是她在引導、她在控制、她在講解，但現在是他主導。他掐著母親的腰，陰莖在她體內全速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再全力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移。
林靜雯的手抓住床頭板，指節泛白。她的專業講解終於徹底瓦解，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嗯——啊——對、就是這樣——再用力——」
小凱抓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膝蓋壓到胸口兩側，陰莖用更垂直的角度插入。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自己脹紅的陰莖在母親粉紅色的陰道裡進出，陰唇被撐到極限，陰蒂從包皮中完全露出，充血腫大。
他抽插了數百次。汗水從他的下巴滴到她的乳房上，沿著乳溝流到鎖骨。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撞擊聲從規律的啪、啪、啪變成密集的啪啪啪啪啪。
林靜雯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那不是她能控制的了——這是高潮前的不自主痙攣。皺襞像無數條濕滑的繩索，從四面八方纏住小凱的陰莖，子宮頸口完全張開，吸住龜頭前端。
「要到了——」她的聲音像從牙縫擠出來的，「小凱、繼續、不要停、用力幹——幹我的騷屄——」
她說粗話了。在兒子面前，在教學過程中，她用了那個字眼。但她的陰道比她的嘴更誠實，那裡的肌肉開始一浪接一浪地抽搐，從子宮頸一路收縮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一路痙攣回子宮頸。
她高潮了。
小凱感覺到自己陰莖被一陣濕熱的液體沖刷——那是母親高潮時分泌的陰道液。與此同時，他的陰莖根部開始膨脹，陰囊劇烈收縮，睪丸往上提。他快要射了。
林靜雯也感覺到了。她高潮後的反應極快，雙腿立刻交叉扣住小凱的腰，腳踝在他背後鎖死，把他整個人往自己體內壓。
「射進來。」她的聲音突然恢復了專業的冷靜，但那冷靜底下壓著某種急切的東西，「全部射進來。龜頭對準我的子宮頸口——對，就是這個位置——不要動——」
她的大腿夾得更緊，陰道深處的子宮頸口完全張開，像一個精準的接口對準小凱的尿道口。她的陰道壁開始用治療師的專業手法收縮——不是高潮時的痙攣，而是一種訓練過的、有方向的蠕動，從陰莖根部往龜頭方向擠壓，一層一層，一波一波。
小凱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他的馬眼噴出，直接射進母親的子宮頸口。林靜雯的子宮像一個吸盤，把那股濃稠的精液一滴不漏吸進子宮腔。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射，她的子宮頸口始終緊緊含住龜頭，尿道口和子宮頸口的對接精準到沒有任何一滴精液漏進陰道。
她控制著子宮的吸入節奏，配合小凱射精的頻率。當最後一股精液被吸進子宮，她才慢慢放鬆大腿的力道，讓小凱從她體內退出來。
陰莖拔出的瞬間，陰道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沒有任何精液倒流出來，陰道口只有透明的黏液，那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林靜雯躺在床上，喘了幾口氣，然後用手肘撐起身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剛才那個淺淺的突起已經消失了。她伸手按了按下腹，感受子宮內精液的溫度和體積。
「射精量正常。」她說，聲音還有點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專業的平穩，「子宮吸入率百分之百，沒有迴流。」她拿起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看向坐在床邊的小凱，「你表現得很好。第一次就能完整交配，控制力比我想像中強。」
小凱還在喘，胸膛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著自己半軟的陰莖，上面沾滿母親的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濕亮一片。
「媽……你剛剛說的那個，子宮頸口對準尿道口……」他抬頭看她，「所以現在你的子宮裡面，有我的……」
「有你的精液。」林靜雯點頭，語氣像在確認實驗結果，「子宮現在正在吸收。一般來說，單次射精的量會在幾小時內完全分解，不會影響明天的工作。」她伸手揉了揉小凱的頭髮，「還有什麼想學的嗎？」
小凱沉默了幾秒。「我想看媽媽上班的地方。」他說，我想親眼看看。」
「明天剛好週末，你放假。」林靜雯把睡袍拉攏，腰帶重新繫好。她的大腿內側濕了一片，但她沒有去擦。「我帶你到醫院參觀。剛好明天有幾個排定的療程，你可以從觀察室看完整的治療流程。」
她站起來，走到小凱面前，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去洗澡，然後睡覺。」她說，「明天要早起。」
小凱走出臥室，關上門。他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在他身上，沖掉了汗水、唾液、還有母親陰道分泌物留下的痕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剛射過精，但想到明天要去母親工作的醫院，它又開始充血了。
臥室裡，林靜雯坐在床邊，一手按著小腹，感受子宮內殘留的精液溫度。
她摘下剛戴上的眼鏡，用睡袍袖子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
「……靠北。」她很小聲地說，然後笑了出來。
跟昨天一模一樣的語氣，但今天她子宮裡裝的是自己兒子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