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小凱最愛吃的紅燒牛腩,但他幾乎沒動幾筷子。
林靜雯倒是一切如常。她換了居家服,淺灰色的棉質長裙,頭髮從高馬尾放下來披在肩上,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問了小凱功課,問了明天有沒有考試,語氣和每個尋常的夜晚一模一樣。
小凱只能「嗯」「喔」地回應。他看著母親夾菜的筷子,想起那雙手不久前才扶著陌生男人的胸膛。他看著母親咀嚼時微微抿起的嘴唇,想起那張嘴剛剛發出過那種壓抑的呻吟。
他低頭扒飯,不敢再看。
「吃飽了就去洗澡。」林靜雯收拾碗筷的時候說,「洗完到我房間來。」
她沒說要做什麼,但小凱知道。
他洗了很久。熱水沖在身上,腦子裡亂成一團。他想起電車上那根巨物進出母親體內的畫面,想起母親小腹上那條棍狀的凸起來回移動,想起最後她仰頭顫抖的那一瞬。他不自覺地低頭看自己下身——硬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硬,只覺得又羞恥又困惑。
他關掉熱水,換冷水沖了好一陣子才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睡衣,走向母親的臥室。
門沒關,虛掩著。
「進來。」
林靜雯坐在床沿,換回了白天那套淺灰色套裝。高跟鞋穿在腳上,頭髮重新綁成高馬尾,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她的坐姿端正,雙腿併攏斜放,雙手交疊在膝上,看起來就像在診間準備看診的醫師。
「坐下。」她指了指書桌前的椅子。
小凱走過去坐下。椅子和床之間大約一公尺的距離,不遠不近。
「小凱。」林靜雯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直視兒子的眼睛,「你今天看到的,是媽媽的工作。」
「……工作?」
「對,我是醫師。專門治療一種叫做『男性功能亢進』的疾病。」她的聲音平穩清晰,沒有任何閃爍,「這個病的患者都是男性,平常和正常人沒有兩樣,但發作的時候,陰莖會勃起到一般人的兩到三倍,睪丸也會腫大兩到三倍。射精量可以達到一般人的五到十倍。」
小凱瞪大眼睛。
「如果不趕快治療,患者會昏迷,甚至死亡。」林靜雯繼續說,「而唯一的治療方式,就是讓患者在女性體內射精。」
「所以……媽媽妳今天……」
「對,我在治療他。如果不那麼做,他會死在電車上。」林靜雯的語氣溫和但篤定,「你覺得媽媽做錯了嗎?」
小凱愣了好幾秒,然後用力搖頭。
「很好。」林靜雯微微點頭,「那媽媽現在告訴你,為什麼是媽媽能做這件事。」
她站起身,開始解套裝外套的扣子。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專科醫師,叫男性功能亢進治療師。我們除了要有一般的醫學訓練,還要對自己的身體做特殊的鍛鍊。」外套脫下,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襯衫料子薄,隱約透出底下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陰道口的肌肉要訓練到可以撐開到容納患者巨大的陰莖,陰道內壁要能控制蠕動的方向和力道,陰唇和陰蒂也要能配合刺激患者的敏感點。」
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最重要的,是子宮頸。治療師的子宮頸經過訓練,可以在患者射精的瞬間將精液全部吸進子宮,一滴都不會漏在外面。」襯衫從肩上滑落,掉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絲胸罩,E 罩杯的乳房在蕾絲下飽滿地隆起,乳溝又深又緊。「這樣下一位患者插入的時候,陰道裡面是乾淨的,不會沾到上一個人的精液。」
小凱的呼吸開始變快。
林靜雯彎腰,雙手伸到裙下,從大腿根部褪下那條濕透的丁字褲。黑色蕾絲和她上半身的胸罩是同一套,褲底的部分顏色明顯比周圍深,濕潤的光澤在臥室燈光下很清楚。她把丁字褲折好放在一旁,重新站直。
「今天那個患者的精液,三個小時前還在媽媽的子宮裡面。」她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告病歷,「現在已經被完全吸收了。治療師的子宮可以分解吸收患者的精液,不然一天治療那麼多人,肚子早就裝不下了。」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
黑色蕾絲鬆開,肩帶順著手臂滑落。林靜雯把胸罩放在丁字褲旁邊,重新站好面對兒子。
小凱第一次看見母親的裸體。
那對乳房比他想像中更美。吊鐘形的輪廓,飽滿而柔軟,在胸前微微垂成優雅的弧度。乳暈比一般女性大,是淡淡的粉紅色,上面沒有皺褶,平滑得像用畫筆畫上去的。乳頭也是粉紅色的,比乳暈略深一點,微微往外突起,長度大約零點八公分,寬度約零點五公分,頂端有細小的開口——那是乳腺管的出口。
「這是媽媽的乳房。」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E 罩杯,下圍七十二公分,上圍九十五公分。吊鐘形,乳腺組織密度中等,觸感偏軟但彈性很好。你看這個形狀,從側面看的話,下緣是飽滿的圓弧線,上緣比較平緩,乳頭的位置大約在鎖骨下方二十公分處。」
她用右手托起左邊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輕輕往上提。
「乳頭,長度零點八公分,寬度零點五公分,粉紅色。功能有兩個,一個是哺乳的時候讓乳汁流出,另一個是性刺激的時候會充血變硬。」她放開手,乳頭彈回原位,微微顫了幾下。「媽媽的乳頭敏感度很高,治療的時候患者很喜歡吸,有時候光是吸這邊,陰道就會開始分泌。」
小凱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乳暈,直徑四點五公分,粉紅色,平滑型。有些女性的乳暈有皺褶或顆粒,媽媽的是平滑的,這種乳暈的彈性比較好,被吸吮的時候可以跟著拉扯變形,不會裂開。」林靜雯用食指沿著乳暈外圍畫了一圈,「乳暈上面的蒙哥馬利腺體很少,不明顯,所以看起來很乾淨。患者通常會說媽媽的奶子很漂亮,像小女生的。」
她用了「奶子」這個詞。小凱聽到的時候愣了一下,但林靜雯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那個詞和「乳房」一樣都是專業術語。
「好了,胸部講完了。」她重新坐回床沿,雙手往後撐著床面,兩腿分開。「現在來講下面。」
窄裙還穿在腰上,但底下沒有內褲。她伸手解開裙側的拉鍊,把裙子從腰上褪下,連同高跟鞋一起踢掉。現在她全身赤裸了,雙腿打開,正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兒子。
她的陰毛修剪過,恥丘上留著整齊的倒三角形,毛質細軟,黑色中混著幾根不明顯的深褐色。陰毛覆蓋的範圍不大,兩側的鼠蹊部乾乾淨淨。
「外陰部。」林靜雯低頭看向自己雙腿之間,「你先看整體。」
她用兩根手指從兩側分開陰毛,露出底下完整的陰部結構。
「大陰唇,長度九公分,從恥骨下緣到會陰。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比皮膚其他部位略深一點。形狀是飽滿的紡錘形,最寬的地方大約三公分。大陰唇的功能是保護裡面的小陰唇和陰道口,平常閉合的時候可以防止異物進入。」
她用手指分開大陰唇,露出裡面的結構。
「現在你看到的是小陰唇。」她的聲音依然平穩,好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小陰唇長度六點五公分,比大陰唇短,但形狀更薄更嫩。顏色也是粉紅色,但比大陰唇再深一個色號,充血的時候會變得更紅。你看這個邊緣——」她用食指沿著左側小陰唇的邊緣輕輕劃過,「是波浪形的,不是完全平滑的曲線。這種形狀在醫學上叫花瓣型小陰唇,患者插進來的時候,小陰唇會被陰莖帶進陰道裡面,退出的時候再翻出來,摩擦力道很足,患者通常很爽。」
小凱的視線死死黏在母親雙腿之間。那片粉紅色的、濕潤的、層層疊疊的軟肉,在他眼前一覽無遺。
「接下來是陰蒂。」林靜雯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小陰唇上緣交會處,往上提起,露出底下一個小小的突起。「這裡,看到了嗎?直徑零點六公分,粉紅色,比周圍的顏色再深一點。陰蒂是女性身上最敏感的器官,上面有超過八千條神經末梢,比陰莖龜頭的神經還要多。」
她用食指指腹輕輕按在那個小突起上,繞著它畫圈。
「平常它是藏在包皮下面的,像現在這樣。但受到刺激的時候——比如患者用手指揉它,或者陰莖在陰道裡面抽插時帶動小陰唇拉扯到它,它就會充血變硬,從包皮下面露出來,尺寸可以脹到直徑一公分左右。」她移開手指,陰蒂又縮回包皮底下。「治療的時候,有些患者喜歡在插入之前先揉這裡,揉到媽媽的騷屄整個濕透才插進來。那也沒關係,反正陰道夠濕的話,患者進出比較順,治療效果更好。」
「騷屄」兩個字從母親嘴裡說出來,小凱整個人震了一下。
林靜雯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揚,但沒有多說什麼。她用兩手分別捏住左右兩側的小陰唇,往外拉開。
「現在你看到尿道口和陰道口。」
她用手指先點了一下上方那個小小的開口。
「尿道口,直徑零點二公分,位置在陰蒂下方兩公分處。功能是排尿,跟治療沒有直接關係,但有些患者喜歡在插入之前用手指摸一下這裡,大概是心理上的征服感。那種事對治療沒有影響,所以我們通常不會阻止。」
她的手指往下移,點在另一個開口上。
「陰道口。你今天看到患者從這裡插進去的。」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平穩,「直徑在平常狀態下大約兩公分,但治療師的陰道口經過訓練,可以撐開到直徑八公分以上,容納亢進患者勃起後的巨大陰莖。」
她用兩根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口,往兩側撐開。
粉紅色的黏膜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的肌肉被拉成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開口,可以看到裡面更深的粉紅色。
「你當初就是從這裡出生的。」林靜雯看著小凱說,「那時候陰道口要撐到十公分以上,比現在治療的時候還要大。所以你不用覺得今天看到的事情很奇怪,你的雞巴當年也是從這個洞出來的。」
小凱的臉整個紅到耳根。
林靜雯把手指從陰道口抽出,重新用兩手拉開小陰唇,讓陰道口保持敞開的狀態。
「處女膜。」她指了指陰道口邊緣那一圈薄薄的粉紅色組織,「很多人以為處女膜是完整的膜,其實不是。它本來就有一個開口,不然月經流不出來。媽媽的處女膜在很多年前就破了,現在只剩下邊緣這一圈痕跡,你看——」
她改用單手拉住小陰唇,另一手的食指沿著陰道口邊緣慢慢畫了一圈。
「這個殘留的形狀是不規則的花邊狀,顏色比陰道黏膜略淺,彈性很好,手指撐開的時候它會跟著拉開,不會斷裂。有些患者在插入之前會先用手摸這裡,確認這不是完整的處女膜——不是說他們在意是不是處女,而是完整的處女膜對他們來說太刺激了,有些人光是看到就會直接射出來,治療反而做不完。」
她放開手,小陰唇慢慢闔上,重新遮住陰道口。但因為剛才的撐開和講解,整個陰部已經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濕潤的光澤比剛才更明顯了。
「好了,講完了。」林靜雯闔上雙腿,從床沿站起來,走到小凱面前蹲下。她仰頭看著兒子的臉,雙手輕輕搭在他膝蓋上。「這就是媽媽的身體,每一個部位、每一個尺寸、每一個功能,全部講給你聽了。還有問題嗎?」
小凱搖頭,又點頭,又搖頭。他的臉紅到發燙,褲襠明顯鼓起來一塊。
林靜雯當然看到了,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想不想實際摸摸看?」
小凱瞪大眼睛,張著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呃」。
「想的話就點頭。」
他慢慢點了一下頭。
「好。」林靜雯站起身,拿起床上的睡袍披上,腰帶在身前打了個鬆鬆的結。「明天晚上,一樣的時間,我們繼續上課。」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
「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小凱站起來,雙腿有點軟。他低著頭快步走出母親的臥室,不敢和她對視。
林靜雯在門關上之後,靠著門板輕輕吐出一口氣。睡袍底下,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一片,剛才講解的時候陰道一直在收縮,講到陰蒂的時候她差點壓不住聲音。她低頭看看自己胸口——乳頭硬挺挺地頂在睡袍的絲質布料上,像兩顆小石子。
「……靠北。」她很小聲地罵了一句,走進浴室打開冷水。